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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谁是凶手   树海中 ...

  •   树海中住着一位戴着宽帽子的精灵魔女。一位年轻的摄影师误入了这片林海,他们相遇相知相爱,并且孕育一子。魔女在幼崽六岁时为其占卜未来,水晶球浮现两个字:死亡。
      这令魔女痛心疾首,她趁着爱人回德鲁纳镇的空隙,独自离开去寻求复活魔法。
      白鸽开门,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身影:“妈妈!你终于来看我了!”白鸽跑出门去拥抱他的妈妈,但被一道无形的墙堵住,他拼命的敲打墙面,墙内的妈妈没有听到一声墙面敲击的声音,他望着妈妈的背影咆哮:“妈妈你转身看看我!”。他的呐喊声似乎落到了魔女耳中,他泛红的眼眸里眼泪滴答滴答地落下,他虚弱的瘫在地上喊:“妈妈!”
      魔女站在血雨中,伸手拥抱血雨,脸颊流淌地血雨像是儿子最后的亲吻礼,她像是听到了无形的呐喊,扭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小白鸽,她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尽管她知道这是假的,但她还是跑了过去,透明的墙面被她撞碎,“啪”,她抱住跪在地上的儿子,玻璃似的碎片七零八落的掉落在他们周围,她喃喃自语说:“妈妈一会救把你复活的。”
      小白鸽内心的不安被这个温暖的怀抱拥散,即使绿色裙袍上的血雨把小白鸽穿的白色衬衫侵染,他也没有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小脑袋支在妈妈的肩膀上,看到妈妈身后有许多模糊狼狈的身影。其中还有几个长着翅膀的人形家伙。他越想看清他们的脸,他的意识就沉重,到最后他渐渐沉睡在妈妈的怀抱中。
      意识疲惫又松弛,白鸽睁眼看向嵌在吊灯中央的红宝石,顺着视线他抬手假装抚摸宝石,宝石反射出红色光束,那很像他妈妈耳尖上带的耳钉,它们都散发着耀眼的红光。他那只抚摸虚无的手,已然不是他梦里看到幼时的嫩手。
      他抱着相框在被褥里又缩了一会。
      “咩”云朵一样的小羔羊的叫声落到他的耳朵。
      “地狱。”白鸽哑着嗓子喊它的名字。
      “咩!”地狱猛的蹦到白鸽身上。
      “噗!”这下彻底把白鸽从失落中拉回魂。白鸽起身捏拽它那光秃秃的黑脸蛋,又抱住它毛茸茸的驱散,和他妈妈的怀抱一样温暖。
      “喵”一只博美猫从门口下方探进头,它的主人躲在它的身后,白鸽抱起羊,走到莉娜面前,他说:“莉娜,地狱是你放进来的?还有不要不打招呼就进别人的房间。”
      “哦。”莉娜担忧他过来看他的,她在隔着墙听见哥哥在喊妈妈,她以为哥哥又想绿茵阿姨,才过来看他的。结果还被数落了一顿,她沮丧的低着头。
      他蹲下亲吻她的侧脸:“抱歉,让莉娜担心了。”他想了想说:“开心些,晚上回来了给你讲侦探故事!”白鸽挑出她感兴趣的话题。
      “好!”莉娜抱了抱白鸽,又抱起脚下的天堂——那只猫的名字。她蹦跳着欢呼雀跃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下下着楼梯。
      “莉娜!下楼梯的时候不要乱蹦跶!”艾尔温柔的声音从厨房传出。她此事正在做美味的料理——咖喱果蔬汤。白鸽吃咖喱果蔬汤的时候不敢跟汤直视,因为它的颜色太......为此他练了个不用看碗也能精准捞起碗里汤的小本领。
      咖喱果蔬汤配吐司。莉娜对此就不跟白鸽一样,她经常把吐司泡到汤里吃。她这样做的同时,艾尔会在旁边“温柔”的说:“再这样做!就把你头按进碗里欧!”
      莉娜才不会相信妈妈的吓唬人的鬼话,她依旧我行我素。换来的结果是:一个星期内她个人所有的餐食,都是咖喱果蔬汤配吐司,艾尔还必须她必须把吐司撕碎放进汤里。
      白鸽坐在餐桌上难得再次见到莉娜把吐司掰碎泡到汤里吃。
      饭后白鸽开着警长的红色汽车开向警局。路边有马戏团售票员呐喊,推销的声音:“魔法马戏团!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买了必定终身不后悔!里面还有罕见的人鱼!”
      “人鱼?”白鸽停下车,他的好友——海鸥前一段时间倒是从拉萨湾捡到一条人鱼,还邀请白鸽去鉴赏了一下。白鸽下车走到售票员面前:“给我来四张!”
      “40币。”
      白鸽从钱袋子里拿出四枚印着10币的银币,放到小木桌,售票员掀开搭在桌子上的台布,下面放着一个大纸箱子,他随手拿出四张票递给白鸽。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好便宜!”“局长的侄子都买了,那不能是骗人的吧。”“妈妈,我想看人鱼。”等。
      最后他们拿定主意,纷纷买票,他们都想看看传说中的人鱼到底长什么样!
      白鸽低着头看着手中票,票上画着一只穿着燕尾服的肥橘猫,六一开场,今天是五月十六号。他正思索着,突然“砰”地撞到了人,他连忙后退道歉:“抱歉!你没事吧?”
      白鸽抬头看向对方,黑直的长发搭在两肩、白若寒霜的肤色里透着黄晕、窄长的眼廓里、深邃的蓝色眼眸像了极寒之域的冰、高挺的鼻梁、薄唇里透着粉、风衣里的白衫凸显身材的健硕。
      白鸽看向他的胸肌。
      “没事。”那人忽视白鸽无礼的视线,略过他去向马戏团售货员。
      白鸽走远后感叹:“这身材真棒!”比他看的同男成人画本里的身材还要棒!他不由得幻想自己也能拥有同款身材。尽管他的身材也不赖,但他对自己薄薄的肌肉十分不满!再者艾尔阿姨做的饭太好吃了,他甚至就觉得自己的薄肌即将消失!或许以后他也会变得跟德佩叔叔一样——挺着啤酒肚的样子。这令他想想就后怕。
      四张门票被他揣进杏色牛仔裤的口袋,抬脚上车。
      警局,德佩皱着眉,盯着桌子散着血腥味的皮袋子。
      “警长!您的小迷弟来喽!”白鸽闯进警长办公室,这不敲门就闯进房门的行为,还真是被他学的像模像样。
      “你在桌子上给我放个臭袋子是真么回事!”警长严肃的面容带着紧促着的眉毛、绷着的嘴唇,被涂上发蜡的背头发型此时好像火焰一样烧起来。
      白鸽嬉笑的面容僵住,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前,腥臭的袋子只有几根深棕色卷曲头发,他支支吾吾起来:“那个...啊...我明明把脑袋放到里面了啊!怎么不见了!”白鸽抬手挠了挠额头,一副鹌鹑样站在德佩面前等着训话。
      “啪!”德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稀碎唾沫星子飞到白鸽脸上,“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德佩说。
      白鸽抹了一把头上冷汗,回想自己确实把门锁好了:“是我的失职,下次我会带回家,放进我的房间里盯着。”
      “骗你的!”德佩转眼换了一副面容,白灿灿的大门牙露出来,嘴角咧到后槽牙,他说:“这是我回你的惊喜!喜欢吗!头被我放到封藏室了。”但他又皱眉:“把尸体带回家,亏你能想的出来!到时候莉娜看到了,又把家整得到处都是尸块。”
      白鸽回想起莉娜解刨青蛙尸体的场景,觉得警长说的对。
      在“德佩的家”就除了艾尔,剩下五个人都像是地狱来的魔鬼,其中最疯的是德佩的弟弟,也就是白鸽的父亲。
      门被敲响“咚咚”
      “进。”德佩正襟危坐,收起玩笑,整个人犹法庭上的法官。
      詹姆斯推门,他微躬着高挺的身躯进来:“警长。”
      “不用紧张,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好。”佩德露出慈祥的笑意,他起身抱住詹姆斯:“欢迎你。”他拍拍詹姆斯的后背。德佩能感觉到,詹姆斯的僵硬的身躯渐渐放松后他松开詹姆斯。
      “谢谢警长!”詹姆斯眼里怀着笑意,他很感谢警长——因为是他当时说服了母亲,他这才能当上巡警。
      “人头案你们去查,最好一个星期搞定。”德佩给二人颁布任务。
      “明白。”
      .
      白鸽出了办公室走到夏岚面前,她是一朵黑巴克玫瑰,她微长的脸上戴着红框窄眼镜,黑色的皮肤几乎看不清她的眉毛,小巧高挺的鼻梁,上唇薄下唇厚,黑的鬓发垂在额头,剩下的头发被她用散发着彩光的黑宝石制成簪子固在脑后。
      白鸽第一次见到她时,觉得她妖艳,尤其是她笑咪着眼的时候,更像一条黑曼巴蛇。
      “这是新来的小弟?”夏岚露出恰当的笑意,黑色的皮肤衬得她的牙齿格外的白。
      “您好!”
      “我不好欧。”夏岚笑眯着眼。
      “......”白鸽挠了挠鼻子。
      “对了,刚刚有人报案说他丈夫失踪了。”夏岚穿着黑色哥特式的裙裳,看起来像被逐出修女院的修女,她靠在旋转椅,左右晃荡着,手拿着修甲棒摩擦着她那黑里透着红的长指甲。
      “人走了?。”白鸽接过报案单。上面是夏岚写的哥特式字体的笔录。
      报案人是镇子上一家面包店的老板,昨晚她在家等了丈夫斯威纳一晚上,直到天亮仍旧没有等到丈夫归家,她担心丈夫出事就归来警句报案,希望警局能帮忙寻找。
      “没呐。在休息室坐着呐。”夏岚吹走磨出来粉尘。
      “得嘞,我去看看。”尽管德佩经常训斥她不要穿礼裙来警局,但她每次都是口头答应,下回依旧。这让德佩非常无奈,抱怨警局每一个人都没正经模样,警局也没用一点警局的样,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这里是开茶话会的议室。
      休息室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焦急的胖妇人,双手捧着夏岚给她倒的热水,她听见有人进来,扭头去看,年轻小伙?这不由得让她质疑警局的靠谱性,她强颜欢笑:“你是警局的队长?”她的说话声散发着质疑。
      “是。”白鸽挠挠鼻尖。
      他们所在地区治安管理所可以说是所有镇子中最不靠谱的了,但也是最美好的。警局之所以能撑到现在,是因为女王以前来镇子休假,当时鹦鹉丢了,正好德佩当时在找白鸽让他去找鸟,他刚好后院给那只鹦鹉拔毛,这可把德佩吓得惊魂未定,他赶紧跑到白鸽面前,抢走鹦鹉,送还女王手里,女王为了表达感谢给德佩颁发了一枚荣誉勋章。
      德鲁纳镇的警局因此名声大噪。
      德佩因此还受到了他父亲破例邀请:回家参加宴会。当然德佩是不能回去的,因为从他和艾尔结婚的那一刻他就永远不能在踏进那所家了。他的妻子当时劝他回去参加宴会,他依旧偏执的拒绝。
      “你好,我的父亲是赛斯·德尔纳。”白鸽再次摇出他的父亲的名号。他六岁那年母亲离开后,父亲就跟疯了似的满世界寻找她,他能回到德鲁纳镇还要多亏了他的祖父-德尔纳伯爵。
      妇人惊得张口,赛斯先生的传闻她倒是听过,据说他所经过的村落或小镇所有无解的案子,只要他看了就能找出真相,这么离谱的吹捧,她当然是不信,但直到她亲眼目睹了那件“悬事”后,她就真的信了那离谱的传言,感叹他简直是神探转世。
      “您好!警探先生。”妇人质疑早已被对赛斯先生的滤镜一扫扫空,换而言之的是愉好奇和期待。她在好奇什么?
      “请您跟我过来一下。”白鸽从空气中闻到一股香辣味,他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领着夫人来到后院的储藏室,打开储藏室里银色的冰柜。
      妇人带有希望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泪噼里啪啦的掉落,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跌跌撞撞走到丈夫面前,哭的泣不成声。
      白鸽则是静静的待在旁边默然的看着她哭泣,他没有爱人,更不可能理解爱人的死亡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妇人才停止哭泣,她擦拭泛红的眼睛,哽咽地说:“失态了。”
      “没事,我不在意这些礼节,我们回休息室交谈吧。”
      “嗯。”妇人沮丧的低着头。
      重新落座休息室,白鸽问她:“他有的罪过一些人吗。”
      “没有。”
      “昨天他在哪个情妇那里。”白鸽无情的戳破她的痛处。
      妇人沉默几秒后说:“娜娜丝那里。”
      “他是你杀的吗?”白鸽挑起她说话的欲望。
      “啊?不是!不是我!”妇人否认。
      白鸽观察着她的神态和一些小动作,他说:“嗯哼。唉,找不到凶手那只好把“帽子”扣到你的头上了,丈夫在外面私会情人,妻子怀恨在心,把丈夫给谋杀了,案子要是这么定的话,说不定出版社会还会找你出书呐。”白鸽刺激着她。
      “不是我!”她有些恼怒,但她不敢怒骂白鸽,刚刚贵妇似的气质当然无存,她说:“白鸽先生您一定要找到凶手!您不能平白无故冤枉我啊!”她皱着眉头苦笑:“您真的不像是赛斯先生的儿子。”
      “嗯哼。莉莉娜的住址。”白鸽宛然一笑,他想:让夫人失望了,我和我的父亲可同一类人。
      他又说:“刚刚是跟夫人开玩笑的,我可不敢这么做的,否则德佩警长会责骂我的。”
      她是真的怕给她扣帽子,她要是进了监狱,她呕心沥血经营起来的面包店谁来看管。她说:“白鸡旅社204,希望您能找到凶手,还有什么问题请随时来找我,我就在面包店。”
      白鸽和詹姆斯来到面包妇说的白鸡旅店,白鸽是从小得罗那里知道她丈夫的混事,他一个道貌岸然的色鬼。
      破旧的白色的楼房上有为数不多的窗户,通口进去是年久失修的木梯。周围的脏乱程度比白鸽想像的要好很多,尽管他没有洁癖,还是戴上了白手套,顺着木梯走上二楼,脚踩在木梯上会发出“嘎吱”的动静。
      楼道堆着住户从室内扫出来的垃圾,周围墙皮摇摇欲坠,这算是德鲁纳镇较好的租房。
      他们走到204租房,门旁没有堆杂垃圾。
      白鸽敲门,“咚咚”。
      开门的是一位妙龄少女,她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发出怯懦的声音:“你们是?”
      白鸽掏出警察证,少女这才把门敞开,但他们依然隔着一层栅栏门:“警官,有什么事吗?”
      “娜娜丝在哪里。”白鸽问她。
      “妈...妈妈出去了。”少女低着头发愣,手浮现几道被她扣出来的指甲印。
      “哦!亲爱的姑娘!别害怕!我们是来调查斯威纳的死因的!”詹姆斯利索的说出他们来此地的目的。
      “继父死了!”少女双手捂在嘴上,白鸽看到她在咬自己的大拇指。
      “你的表演比我还拙劣。”白鸽突然冷起脸表情严肃,这和他平时随性的气质天壤之别。
      少女看向詹姆斯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说的话那就只能把娜娜丝抓到警局,定罪,让我想想...”白鸽严肃的盯着她说:“流落在外的女人想要找个可靠的男人组成家庭,可惜她选错了人,得知男人是个浪荡人渣后,觉得他不配活在世上,就把他杀了。”
      少女眼眸溢出泪水,她说:“不时的!不是妈妈杀得。”
      “告诉我,说说杀了她。”白鸽试图引诱她说出真相。
      “我不知道!我醒来时,就看到大厅里血淋淋的,脑袋就躺在血泊中央。”少女双手抓闹着脸颊,她呼吸急促,摔在地上尖叫:“啊!”
      “你看你把人逼得!”詹姆斯抱怨着。
      “嗯哼。”白鸽摆摆手不以为意说:“走,去双翼会所了。”
      双翼会所,富人们喝酒玩乐的地方,男人女人们只要这里都会流连忘返,白鸽之前跟海鸥鬼混的时候有幸去过一次,那次可真是让他的性取向发生了些许变化。要不是被艾尔阿姨发现了,让他不许再去!否则他还会再去!
      德鲁纳镇最大的会所,男人们的“温柔乡”,女人们的"制糖所"。
      硕大的镶嵌着金边招牌上斜刻着一对天使翅膀,翅膀下是双翼会所一行大字。宽敞的大门前站着两个光膀子的凶悍,吓的詹姆斯有些不敢就去。
      白鸽抬手对开大门,吵闹的声音映入耳目。
      “诶呦喂!少爷,时隔一年您终于又光顾我这小店了!”那人金发顺在肩后,耳朵上还夹着一卷纸票。白皙的脸蛋笑眯着眼,瘦弱的身躯比白鸽矮半头。
      “嗯哼!法琳斯,我又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白鸽拥抱他,但被他的手制止,他说:“不惊喜!这次同样付不起钱的话,照样给我光着屁股滚蛋!”
      “那次是个意外!海鸥那家伙把我的钱包给拿走了!真是太可恶了。”白鸽擦着虚无的眼泪,回想起自己被拔的只剩裤衩子,在黑夜里狼狈的往家跑的往事,他不想再体验一把。
      “呕!”法琳斯擦了擦碰过白鸽的那只手,他翻着白眼说:“切!说吧,大驾光临,有什么事。”
      “那个...白鸽,我带钱了,不用担心会光着屁股出去。”詹姆斯插口说。
      “兄弟!还是你仗义啊!尽管我们刚认识一天,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可是妥妥的在金字塔顶断。”白鸽楼主詹姆斯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詹姆斯真是搞不明白白鸽的性格,他比白鸽小两岁,按理说他应该对白鸽升起敬意,但白鸽这家伙给人的感觉是不太靠谱,他时而随性时而严肃。搞得詹姆斯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跟白鸽相处,他心里叹气,想:既然白鸽把他当朋友了,那就以朋友的方式相处吧,没事,习惯了就好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有这么一个古怪的上司也是非常有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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