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孔雀大魔王

4、Chapter 4. 肖

　　肖楚楚当然不会接到何清清的电话。她在家里度日如年。肖妈妈一点也不理解女儿。她雷风厉行的办事手段让楚楚感到害怕。当那件事情过去了第四个星期后，却还是如同一块巨石压在肖妈妈的心坎上。
　　“喂！老张吗？”
　　某一天，楚楚听到了妈妈在和一个叔叔打电话。这让她条件反射的敏感。当年只要妈妈不在家，爸爸的电话就老是响个不停。一接机便响起一个柔柔的女声，问是谁，爸爸就说是同事。
　　楚楚并非是傻子。只是爸爸的回答让她失望又难受。
　　终于有一天，爸爸将那个年轻的情人带回了家，接着妈妈就提前下班回了家，之后就是火山爆发般的大吵大闹，直到离婚。
　　父母离婚，或者爸爸在外面找情人，一开始楚楚将这一切都归咎与妈妈的冷血不顾家。
　　从来只有工作工作！
　　这是楚楚对妈妈的唯一感觉。
　　只是离婚判决的当天晚上，楚楚看见站在阳台上悄悄哭的妈妈不免很是伤怀。原来一直要强的妈妈也会哭？那一刻，她觉得其实妈妈挺可怜的，爸爸的确可恨！
　　也许是那个时候，种下了楚楚对男人的坏印象吧….

　　Question：问那个时候楚楚有多大？
　　Answer：5岁

　　“好吧。跟你说点事，想请你帮个忙？”肖妈妈的声音一点都没有掩饰。楚楚听出来了，电话那边，是妈妈的一个大学同学，张叔叔，有过几面之缘。
　　“你我之间就不用说的那么客客气气的啦。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楚楚最近…这孩子话很少，我有点担心….”楚楚可以感觉得到妈妈的难以启齿。
　　“楚楚？那个小淘气？啊，现在算算，也上高中了。呵呵！一定长得像你一样好看！”
　　“这孩子有点不对劲，你是专门的心理研究师，抽个时间，我带这孩子去你那儿看看？”
　　“不必吧。上高中的孩子无非是话少，叛逆，烦躁等等，可别说，现在小孩子上学压力怪大的，应该属于正常情况。做家长的注意点，不要给孩子压力，适当的给孩子一些惊喜，周末带孩子出去玩玩，都是很有效的。一般像楚楚这么大的高中生，如果表现的症状不是很严重，我是不建议搞什么心理咨询的。这期间孩子自尊心特强，搞不好适得其反，不好…”
　　“老张，你知道我工作一直很忙，具体的还是上你那看看再说吧！”
　　“那好吧！那就这个周六吧？下午两点之后，有时间吗？”
　　“好！麻烦了！”
　　“不用！”
　　肖妈妈打完电话就去洗澡了。她一定猜不到女儿听了一清二楚了。只不过不管楚楚听没听见，这次心理咨询一定要去的。
　　可想而知楚楚内心的反感。但是天生内向软弱的她是无法违逆妈妈的决定的。她的心情不亚于美国死刑犯被判安乐死后等待死亡到来前的安静还有不安。她很想告诉何清清这一切可是在那个可怕的周六来临之前，全世界似乎只有她一人。
　　那一天，上班族大多数在享受安逸的假日。或逛街购物睡懒觉和朋友聚餐约会…都印证着世界上还是美妙的事情多一点。只是那一天，阳光在肖楚楚的眼中变得刺眼，无云的天空变成了灰色，欢声笑语的公园变得像菜市场一样令人无法忍受的喧哗…
　　肖妈妈十二点忙完公务便开车回家了。
　　周末是堵车的高峰期，所以肖妈妈决定提前上路。母女二人在一间西餐厅解决了午餐。周围笑笑乐乐得令人羡慕。肖妈妈看着低着头扒拉着牛排的女儿沉默无声不可避免的感到很累，感到自己很可悲，有些自嘲的对着天空呶呶了嘴，算作笑吧。
　　“别乱跑！妈妈去一下洗手间。还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喊服务生。”肖妈妈说完就离开了。
　　这让楚楚很兴奋。
　　她好想一走了之。但是看到窗外如潮水的人群又退缩了，毕竟她被关在家里近一个月了。
　　肖妈妈没有立刻回到前厅。所以楚楚偷偷的从妈妈的包包里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开机后迫不及待的想给何清清发个短信，只是很不巧，妈妈已经回来了。
　　那个张叔叔的私人心理咨询中心并不远，就在**大学旁边。但是一下子红灯停绿灯行加之堵车，那么一段距离走的让人无比烦躁。
　　楚楚坐在后排，手心里尽是汗渍。她不想去什么咨询中心。她努力着努力着但是还是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