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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忠诚 明明晚上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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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维桢看了约莫半小时,顺手收藏了一百多条她的视频。
她这三年资源一落千丈,最近高调回归,总是让人想入非非。虽然看别人讨论他们的关系让他心情大好,可惜,她不愿意,他不能贸然公开。
梁维桢又将方才截图的评论看了几遍,才给安德发消息:【注意舆控方向,删掉一切我和晏翎亲密关系相关的讨论,往商业规划上引导】
安德回复了个【收到】。
半小时后,冒出来一波新的说辞。
【我老公做金融的,说这回其实是V?RAINE要打开中国市场找个人炒话题呢,弘景的梁董本质上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晏翎现在咖位低又便宜,但梁董用她就不一样了,话题量大,这不大家讨论起来了?相当于免费做宣发了】
【回复1:我去还真是】
【回复2:好险,差点嗑上了】
【回复3:好像更好磕了】
梁维桢放下手机,将人圈得更紧。
而她因为他的动作,似乎醒了。
她长而浓密的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眼。
她的视线带着惺忪的睡意,撞进他眼里。
“早上好。”他说。
但晏翎有起床气,皱皱眉:“干嘛啊。”
他摸摸她的头,亲亲她的脸:“没事,继续睡。”
她察觉出这个姿势,猛地滚了一圈,躺在他身侧。
燕麦坐直了,好奇地看着他们俩。
梁维桢刚抱住她,燕麦就大叫了起来。
晏翎伸出一只手摸摸狗头,对她丈夫说,“看来梁先生还没获得燕麦的认可啊。”
他说:“我努力。”
弘景集团。
一个不太重要的秘书处战略组周会。
汇报的秘书长周垣原本滑动着文档,讲得起劲,余光撇见梁董眉头紧锁,手在键盘上敲击,而后滑动触控板,吓得心下一紧,声音都虚了不少。
他微微一顿,“梁董,刚刚说的京市医院改造您还有什么建议吗?”
梁维桢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扫了一眼大屏幕上的文档。
京市医院改造项目快要做完了,目前没什么问题,按部就班就好。
他说:“没问题,继续。”
而后将视线挪回电脑——
【如何跟妻子的陪嫁狗相处?
这只狗狗不仅是宠物,更是妻子情感上的重要家人,因此你的态度会直接影响你们的关系。
第一,陪嫁狗在妻子心中往往占据着类似“孩子”或“家人”的位置,它可能比你更早地陪伴她、守护她。不要轻视它的地位,避免说“不就是条狗”之类的话。
相反,可以主动表达对它的重视,比如:“它陪你这么久,一定很懂你吧?”
第二,它对你妻子有极强的依恋,可能把你视为外人,你需要用行动赢得它的认可。
第三,狗狗可以察觉主人的情绪。如果对方在你面前很紧张,也会影响到狗狗哦。
……】
梁维桢扫过十条建议,看起来像是没什么用的套话。他需要更专业的、可执行的建议。他让精神科的徐望年给自己找一个专业的宠物心理师来,等消息回复期间,目光一次次扫过第三条。她在他面前还紧张吗?大概是的,每晚亲了抱了,他想更进一步,她浑身紧张地蹦起来。
梁维桢甩开思绪,又点了相关推荐,认认真真看了起来。
散会后。
周垣和战略组组长庄月明在茶水间相遇。
周垣惴惴不安地问:“你看到梁董的表情没?”
“看到了。”庄月明淡淡的。
“是不是咱们做得不好?”
庄月明说:“哎没事的,梁董这个人做事都是清晰明了的,真不满就说了。”
“那他为啥眉头紧锁?”
庄月明说:“那还不简单,咱们这次的周会又没啥重点内容,就是走个过场,梁董肯定在操心更重要的事儿呗。”
周垣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你说会不会是梁董不满足于跟恒星集团合作,想要完全拿下京市医院的控制权?”
庄月明:“不知道,反正梁董八成是在下一盘大棋。咱们就别瞎琢磨了,你昨天要的分析报告我发你了哈。”
“哦,行,我去看。”
又几日。
梁维桢接手了安德的遛狗工作,每天早上六点出门遛两个小时,下午四点出门再遛两个小时。
她丈夫和她小狗的关系有所缓和,晏翎是很高兴的。
但却接到了陈玉珠的电话:“翎翎,在干嘛呀?”
晏翎本能地觉得,接到家里人的电话——除了黎璟——都没好事儿。
不然她结婚这么久了,真要关心,怎么早不打电话来。
晏翎说:“没干什么。”
陈玉珠说:“过几天你爷爷九十岁寿宴,来吧?你爷爷想你这个小孙女儿啦。”
晏翎明白了:“是让我来,还是让我带着我丈夫来?”
陈玉珠说:“哎呀,自然是要带你丈夫了,外头的人虽然不知道,可家里人都知道呀。而且你们情况特殊,还没回过门呢。”
晏翎说了句“考虑一下”就挂断电话。
她明白,老爷子寿宴自然不会只请自家的亲戚,这是一个社交攀附的好时节,而请柬上客人的名字,也能反过来证明黎家的含金量。
黎老爷子与老太太共育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子黎朔,也就是晏翎的父亲,次女黎舒,三子黎望。
黎朔跟陈玉珠也是商业联姻,那时陈家在京市还有话语权,说定了第二个小孩随陈家姓。名字也是陈家取的,晏翎这一辈的还有三个姐姐,名字也是随她们取的。可惜后来家道中落,陈家作鸟兽散,各自偏安一隅了,连见面都很少。
于是,晏翎长在黎家,倒姓“陈”,其处境和她为人妇的母亲没什么不一样。都是外人。
晏翎几年前还怨恨她的母亲,为什么从来都站在她父亲那一边,现在倒明白了。不过是生存策略罢了,陈玉珠没有家了,能依靠的只有她的丈夫。总不能让陈玉珠依靠晏翎吧?晏翎自己都自身难保。
这次寿宴,如果晏翎能让梁维桢去参加,陈玉珠就能在黎家扬眉吐气一阵子。
晏翎希望陈玉珠过得好点,但每每想起陈玉珠一次次站在父亲身边,软硬兼施地想要自己听话,又忍不住想报复她。
比如这次的电话。
等到梁维桢遛狗回来,晏翎心不在焉地帮燕麦擦脚。
他看出她的情绪:“心里有事?”
晏翎点头,将陈玉珠的电话转达了一遍,又问他的意见,却将对母亲的复杂心思藏了起来。
梁维桢说:“去吧,我去见见你爷爷你父亲。”
晏翎想尽量不跟梁维桢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上次凯西亚的事儿给了她一个教训。
她问:“那梁先生,那天我先回去。你自己过去吧?”
“好。”
晏翎将梁维桢会参加寿宴的消息告诉了陈玉珠。
晚上,跟路遇雪通电话闲聊的时候,路遇雪说她母亲要参加黎老爷子的寿宴,可惜她哥在国外拍戏回不来,还说她晚上去参加另一个朋友的生日会,大家都在讨论呢。
原本不屑于参加的,都巴不得想来。
而那些懒得社交的小辈,更是催促自家家长去跟黎家攀关系,好弄到一份邀请函。
路遇雪还十分八卦:“翎翎,你们家不会真想让你跟梁董结婚吧?”
晏翎没开免提,但家里安静,梁维桢本坐在一旁看书,晏翎却发现他似乎嘴角挂着笑意。
乔虹知道路遇雪大嘴巴,就算不往外面说,也难保不跟她那个哥哥路栖云说。晏翎在心里悄悄感谢了下虹姐。
她故意顺着路遇雪的话说:“我觉得梁董挺好的呀,长得好看,又有钱。”
路遇雪说:“不行不行,你不是要当我嫂子吗?”
明明是开的玩笑,但晏翎忽然有点心虚。她撇了梁维桢一眼,好在后者神色如常。
她便说道:“你别瞎说啊。”
“我哪儿瞎说了,你看咱们都多久没活儿了,‘心有翎栖’还高高挂在cp榜前三。”听路遇雪的声音,就知道她此刻正眦着大牙笑呢。
晏翎连忙拿话岔开了:“哎……别扯了,一想到回去要看到黎书达就头疼。你再乱讲我也磕你俩了。”
路遇雪立刻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让我下地狱吧。”
挂断电话。
晏翎聊得口干,喝了一大口水。
身旁的男人冷不丁的:“心有翎栖?你和路栖云?”
晏翎呛了一口,慌忙解释道:“那是假的,你也许不了解流行文化语境……反正就是因为我跟他演过一部校园剧……不是真的。”
他悠哉道:“晏小姐为什么解释这么多?”
“因为你是我的丈夫,我也想跟你长长久久地过下去。”她看向他,认认真真地说道。
他冲她张开胳膊:“过来。”
晏翎手脚并用,撑在沙发上,往他那边爬了过去。
他手中的书掉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她的头发垂到脸侧,爬近了,他抬手将她的头发别到耳畔。
晏翎就势一倒,躺进他怀里。
她说:“想要你抱抱我。”
他便俯身将她抱进怀里。
明明晚上都抱在一起,白天还觉得不够,一有空就想挨着他。
她躺在他的腿上,仰起脸看他。
“你不要背叛我。”她说。
“当然。”
“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吗?”她又问。
“当然,从今往后,我永远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