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你是不是有病(三) 两人同行, ...

  •   离开断云峰的修士纷纷拿起云讯牌,没多时,简讯广场瞬间被‘修士死了又活’的话题给屠榜。

      挂在榜首的第一条就是《扒一扒修士复活秘辛》,其中掺杂了不少与魔族开战的言论。

      论贴下面已经叠起了层层高楼,众说纷纭更是让修士们惶惶不安。

      修士一:我亲眼所见,那位师兄口吐鲜血,直挺挺地躺着,然后突然就活过来了!

      修士二:我听说是有魔族潜入了栖云宗,为的就是趁宗门大比,摧毁修仙界的天骄。

      修士三:这魔族之人是不是太不把我等放在眼里,现在栖云聚集了各大宗门的掌门长老,还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杀人。

      修士四:话说那个师兄不是确认死了吗?怎么又突然复活了?

      修士五:有没有可能人家根本没死……

      议事堂内的气氛紧张,不管是掌门还是长老,都紧绷着一张脸。

      风长痕按压着颞侧,脑中不断回想长玄将自己叫去,交代的事情。

      “长痕,此事先对外压下去,暂时不要引起恐慌。”

      “是。只是龙族那边怕是不好交代。”风长痕愁道:“也得亏是时砚在宗门没出什么事。”

      “萧咎那边我会去同他说。”长玄顿道:“我会离开宗门些时日,宗门的大小事务,你上些心思。若是有人询问我的行踪,对外就说我闭关修行,免得引起宗门动荡。”

      “是,师叔祖。”

      “辛苦你了。”长玄在他肩上欣慰拍了下。

      “不辛苦,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还有件事,你……稍微留点心。”长玄犹豫了会,说:“让景衍和时砚离远些,别让他们走得太近。”

      在风长痕的茫然下,长玄已经悄然离开听松峰。

      他单手撑在椅圈,口中喃喃:“所以,师叔祖到底为什么要让他俩离远点?难道是担心他们打架把宗门给拆了?他们也不是没分寸的孩子。”

      “师尊……”站在一旁的修士推了推风长痕的手臂。

      风长痕这才慢悠悠回了思绪,“嗯?千刃,怎么了?”

      谢千刃弯腰附耳,低声说:“云枢道的长老询问了您三遍,现在他脸色不是很好看。”

      风长痕闻言,这才垂眸看向下面吵作一团的同侪,瞬间头疼。

      云枢道长老瞧他这一副,明显不在状态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忍着脾气,重新问了一遍:“长玄仙尊的那名弟子当真是这么说的?”

      “自然。这种事情,我师叔祖没必要拿出来糊弄各位。”

      霎那间,满堂寂然,议论声消失得一干二净。

      良久,天衍宗掌门握着的杯盏陡然落地,似一颗石子落入海平面,惊起滔天骇浪。

      他颤抖着声开口:“可是那是玄蚩啊!在座的各位谁敢打包票说,自己有把握能对付得了他。”

      十道子冷笑了声:“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顶上来了,你们还在这当缩头乌龟呢。莫不是过了几天好日子,连两族之间的仇恨都忘了?”

      “十掌门说得有道理,可是林掌门说得也在理,早百年我们打不过玄蚩,现在他实力如何,我们也不得而知。”下面的小宗门在两边和着稀泥。

      云枢道掌门摆弄木偶人的手臂,无所谓道:“瞧你们这一个两个的,真打上来,一个人都靠不住,倒不如我就带着我门内弟子避世。”

      凌霄剑宗掌门嗤笑说:“你觉得真打上来,天天摆弄你那堆破木头,你觉得它们能挡得住几只魔族?”

      云枢道掌门从位置上腾身而起,恶狠狠瞪向凌霄剑宗掌门,“付辰丙,你拿着把剑当宝贝,又算什么东西!异物癖吗?还有,它们才不是破木头!”

      “对,它们不是,你才是。”凌霄剑宗的长老拂须笑道。

      “你们!”云枢道的三位长老沉色,站在掌门身后。

      凌霄剑宗的掌门长老,同样提剑指向云枢道的四人。

      “千刃,去拦拦,别让他们真打起来了。”风长痕神色骤沉,腹诽道:这群老玩意多大把年纪了,还学小年轻吵架。这掌门谁爱当谁当,实在不行,我早日退下去养老得了。

      谢千刃点头称道:“是,师尊。”

      他往前走了两步,高声说:“诸位还请冷静些,如今魔族虎视眈眈,我们该做的应该是想好应对之策,而不是瓦解自身内部,这不就中了魔族的下怀吗?”

      “哪里来的应对之策?轮流上去给玄蚩送菜吗?谁愿意上,谁就先去当这个马前卒,反正我们天衍宗也仅排在第十。”

      林状业咽了咽嗓子,继续说:“要我说,就应该你们栖云宗的先做好表率!反正你们常年霸榜第一,天骄都争着去你们宗门。何况你们宗门还有……”

      不待他说完,云颂年已经听不下去,抓起桌上的杯盏置地,应声而碎。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林状业的前领。

      众人还未从争吵中脱离,云颂年的拳头已经砸在林状业的眼睛。

      “林状业,老子忍你很久了!这也怕那也怕,你修得是个狗屁的仙。莫非,你那些年的修行都修到狗肚子里?”

      林状业的底子不如云颂年,生生挨了他数拳。

      “你他么的就是个疯子!就算修了仙也改不了你的畜生脾性!”林状业丢了面,就算打不过,嘴上也没想让自己输。

      云颂年的拳头持续输出,有宗门的掌门长老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笑出了声。

      柳阙闭眸按压眉宇,庆幸道:“得亏师弟没来,他可受不了这热闹。”

      “师尊,需要弟子去制止吗?”谢千刃低声问询。

      “不用,先让他打够了。颂年有分寸,不会将人打死。”风长痕冷眼看着下方的热闹,轻嗤出声。

      林状业被打得满脸青肿,忍着眩晕感,怒吼道:“风长痕他在你宗门发疯,你都不管管吗?!”

      风长痕轻抿了口茶,淡声开口:“颂年啊,气你也消了,别真把林掌门打出个好歹来。”

      云颂年火气直冲天灵盖,哪管得上对方说了什么,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抱着人就往地上摔。

      “你看我拦也拦了,他不听我的,我能有什么办法。”风长痕双手一摊,就准备摆烂。

      林状业只觉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风长痕也靠不住,他张开口对着云颂年就是破口大骂:“你就是条疯狗,见人就咬的疯狗!你分明是公报私仇。”

      “呵呵,公报私仇?你说得对,我就是在公报私仇!”云颂年将人高高举起,又重重摔在地上。

      其他宗门的掌门长老见状,纷纷撇开脸。

      太惨了,太惨了,这林掌门怕是以后没脸见人咯!得亏是没惹过云颂年,不然现在被抱摔的就不止一个林状业。

      林状业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哪能想不明白,这些人就是故意放纵云颂年如此行事。

      风长痕淡淡睨了他一眼,朝谢千刃勾了下手,“看着些,别让他被打死了。”

      谢千刃看了眼满脸浮肿青紫的林状业,犹豫点下头。

      林状业收回目光,抬手挡在自己脸上。

      “你就是该死!不仅仅你该死,你养的徒弟也一样该死!”云颂年咬着牙关,一拳落在他的嘴上,生生砸断了林状业的门牙。

      谢千刃看着他那血流不止的嘴,正想着要不要上前去阻止,就见风长痕伸手挡在面前。

      “别去,那是他该受的,颂年这口气憋了许久。”

      “前年,我们两个宗门一块儿狩猎,可是你们就在身后看着,我们宗门的弟子在前面拼命抵挡兽潮。”云颂年走到抱剑的弟子身边,一把夺下他的剑,剑尖指向林状业,“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我损失的就不仅仅是那十三个弟子。”

      “师尊,真的不用阻拦吗?”谢千刃看得心惊。

      这云掌门真的不会将他一剑结果了吗?

      “死不了就行,早就看他不爽,现在有人替咱们动手,省了事多好。”

      云颂年在他的手臂处,划出一条血口,憋着气说:“最小的不过十岁,生生地被妖兽剖开腹部。家中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他死得时候就抓着我的手不放,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剑逼近林状业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说:“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林状业?!为什么最该死的人不死!”

      在场的掌门长老无一不是怒目瞪向林状业,虽说这件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是天衍宗做的不地道。但刀子没落在自己身上,就没有多大的感触,可如今听云颂年旧事重提,免不了生出感触。

      大家纷纷摇头,心中叹道:这云掌门还是太能忍了,两年了才在今天彻底爆发,若是换做自己,说不定当场就让对方把自己弟子的给命偿了。

      此事过后,修仙界也陷入微妙的氛围中。凡是涉及外出狩猎一事,各大宗门皆是各凭本事,各顾各的,生死由命,也不会管旁人的闲事,生怕自己就会是下一个镇墟宗。

      这才维持住面上的和平,可等坐上了那个位置,才明白这其中利益关系,哪是三言两语就能说个明白。

      而栖云宗能常年稳居榜单第一,也是因为门派先祖摒弃先前专修一习的原因。

      大多宗门不敢迈出那一步,有的则认为修行则应专攻一门,若是学得过杂,则会影响根基。

      御兽宗以御兽为主;镇墟宗善阵法;云华宗喜丹道攻医修;凌霄剑宗主剑道;玉霄宗修符道,唯一例外的就是,任天争生了个有天生剑骨的儿子;力钧宗以力入道;云枢道则以傀儡术闻名;而天衍宗则效仿栖云宗,什么都学点,什么都会点,但什么都不是最精通,就导致宗门排名一直在第十上下浮动。

      在后面的小宗门不断崛起中,这些大宗门的掌门长老,也意识到自己宗门的短板,纷纷设立了关于其他修行途径的堂课。

      在这么多宗门里面,只有一个宗门是例外,那便是掩月宗。

      掩月宗大多以双修提升境界,入世以情道修道心。

      少部分修士会以水冰灵根修士作为炉鼎,以达采阴补阳的邪术修习。

      “凭什么你的弟子是弟子,我的弟子就不是弟子了吗?我的弟子就合该给你们挡吗?!一群窝囊废,成天躲在别人捡漏的贱人。”

      云颂年把剑丢回给了它的主人,拳头重新朝林状业招呼上去,直到再没有可以落拳的地方,他才站起身整理了下微乱的衣袍。

      站直身后,还不忘给林状业踢上几脚。

      风长痕这才腾身惊呼:“哎呀!怎么好端端地闹成这样了?”

      林状业脸已经完全浮肿起来,青一块紫一块,完全分辨不出五官。

      “千刃,快去看看林掌门怎么样了!”风长痕用眼神示意谢千刃。

      “是,掌门。”谢千刃拱手完,踩着碎步走到林状业身边。

      在见到林状业的模样的瞬间,谢千刃没忍住倒吸了口气。

      这云掌门下手真狠啊!

      “禀掌门,林掌门他昏过去了。”谢千刃微微弯腰,双手交叠。

      “还不赶紧喊医修堂的修士给林掌门看看!可别出了什么事才好。”风长痕做出焦急状。

      风长痕自觉面子功夫做到位了,就开始赶人:“各位,想来今日是商量不出个结果来,大家暂且先回去。等林掌门好些了,我们再好好坐下来谈。”

      这赶客的意味过于明显,在座的都不是傻子,立刻明了风长痕这是懒得和他们继续掰扯。

      反正也得不出个结果还看了场闹剧,所有人都生了离开的心思。

      风长痕按压着眉间,挥手指挥道:“千刃,赶紧给林掌门抬下去,不然一会儿伤势该加重了。”

      有了林状业被抬出去的先例,其他宗门的长老掌门顺理成章地离开了议事堂。

      可议论声并没有随着人群的离开而消停。

      “这个风长痕到底是什么意思?闹到后面也没见他出来说句话,难不成魔族的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云枢道的长老边走边询问身边的同侪。

      “还能什么意思,这件事根本不是我们能插手的。”说话的白须老者是玉霄宗的长老,“莫说那个玄蚩修为在你我之上,他在栖云宗有结界的情况下,已经能做到来去自如,还没有被长玄察觉到,就证明这件事不是我等能掌控。”

      玉霄宗长老突然问道:“有人知道这个玄蚩的身份吗?为何会对长玄仙尊的小徒弟出手?”

      “只晓得魔族从前都唤他焚天尊主,自从他接手魔族之后,那边倒是消停了不少。若不是他当初挨个单挑咱们,我还真当魔族转了性子,敢情就是换了个方式羞辱我们。”柳阙搭上玉霄宗长老的肩,“听说你们宗门好事将近,怎么没找长玄仙尊打听一下。”

      玉霄宗长老长笑道:“说是定在两月半后,就等栖云宗这边公布消息了。”

      众人侧耳听着,心道:主修符道的宗门,出了个炼剑的好苗子,就是可惜好好的一个天才折在一副病体上。

      “等结契大典,我一定来观礼。”

      “一定。”

      听到八卦的各掌门长老,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原生宗门都不关心了。

      一个个都放慢了脚步,耳朵贴向两人说话的方向。

      “景衍那孩子我见过,确实很优秀。”

      聊着聊着,柳阙自己先泛起了酸:为啥这种好事就落到玉霄宗头顶了,自己宗门也有不少优秀弟子。

      想着,他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若是景衍那孩子对观溪没感觉,我去问问能不能把结亲对象换成我家霜白。”

      玉霄宗长老冷着脸甩开柳阙的手臂。

      我跟你称兄道弟,你竟然要撬我们的墙角!

      本来就蠢蠢欲动的掌门长老闻言,心立刻就活泛起来。

      对啊,要是玉霄宗的任观溪都可以,为啥自己宗门的不可以?自己宗门的那些个大小伙子,身体多好啊!

      付辰丙冷脸越过八卦中心。

      简直不成体统!修行就应该专心致志,怎么能耽溺于小情小爱!

      更何况还是两个男修士,也不知道长玄是怎么想的,竟然让自己徒弟跟别个男修士结亲。

      荒唐至极!

      众人只感觉到一阵冷气从身旁路过,但很快注意力又重新被转移。

      “长玄仙尊属意的人是观溪,你们就不要妄想了。”他的眼神扫过在场同侪,最后落在柳阙身上。

      “重要的还是景衍的意思。”柳阙笑拍着玉霄宗长老的后背,“正好,我家霜白最近也恢复了,等回去我就让他去问问景衍的意思。”

      如果成了,云华宗也是有大乘巅峰修士关照的宗门。

      柳阙越想越美,恨不得立刻瞬身至沈霜白身边,揪着人就往温景衍那儿去。

      “各位,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说罢,柳阙脚下跟生了轮似的,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我也还有事……”

      “一样一样……”

      转眼间,原本还吵闹不停的议事堂外,瞬间没了人声。

      玉霄宗长老看着溜得极快的同侪,转头看向镇墟宗掌门,诧异问道:“你不去?”

      “我为什么要去?我就一个外甥,没有无耻到拿外甥去巴结的地步。”

      “老哥有义气,不像那群见风使舵的老东西。”

      玉霄宗长老伸手想搭在云颂年肩上,却被他抬手挡拦。

      云颂年快走了一步,说:“我去看看外甥。”

      玉霄宗长老看他反应,才想起关于云颂年的传闻。

      “这镇墟宗掌门果然和传闻中一般,不喜旁人靠近。”

      谢千刃将众人的话听了个全部,进了议事堂给风长痕汇报了一遍。

      风长痕疲惫地打了个呵欠,有气无力道:“这修仙界的风向变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只希望这太平日子能再长久些。”

      柳阙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向天枢峰,在沈霜白的门上敲了三下,得到了回应后,连忙推门进去,开门见山道:“霜白啊,你瞧瞧你都来了栖云宗,怎么不去见见景衍?人家当初可是用了这么名贵的仙草救了你,若是不亲自去道谢,岂不是显得我们云华宗少了礼数。”

      “师伯教训的是,我本想着等备好些礼物,再登门的。”

      一来是想登门致谢,二来就是同景衍师兄学些其他本事。

      “你别准备了,师伯都给你备好了,一会别被人捷足先登。”柳阙往他怀里塞了个储物袋,“拿着,你不是有景衍给你的那个阵盘嘛,快用上!一会去揽月峰的修士指定多。”

      沈霜白这会也回过味来了,“师伯是因为玉霄宗和栖云宗结亲一事?”

      若不是在云讯牌上见到有修士在讨论此事,加之柳师伯行为怪异,不然自己也联想不到此处。

      柳阙支吾了半晌:“没有的事。”

      沈霜白一脸真诚道:“你想让我去撬墙角吗?师尊会生气的。”

      柳阙拔高了音量:“没有!怎么会!我就是想让你当面去感谢一下人家,反正礼物我也替你备好了,早晚也得去。”

      “我本来就是要去的,但是撬墙角的事情我不做。”

      两人说话间,月华蹙眉走了进来,疑惑发问:“什么撬墙角?”

      “师伯他……”沈霜白还没说完,就被柳阙捂住了嘴。

      柳阙解释说:“师弟啊,我是想着霜白来了这么多日,还没正式去找人家道谢,就给他备了礼物。谁知道这傻孩子误会我的用意,以为我让他去撬玉霄宗墙角呢。”

      月华与他这么多年的师兄弟,哪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他沉吟了声,没拆穿柳阙的想法,开口道:“既然礼物都备好了,那霜白也不好失礼数,需要为师陪同吗?”

      沈霜白推开柳阙,摇头说:“我自己去就好,正好我还有些事情同景衍说。”

      “也好。”月华摸了摸他的头,说:“景衍那孩子应该不在揽月峰,那处被天雷劈了还没修复呢。不过你身上有他给的阵盘,想寻到他直接注入灵力就是。”

      沈霜白点着头,往阵盘注入灵力的刹那,连同阵盘一块消失在了房内。

      “师兄,日后莫要提及这些事,扰霜白修行。”月华沉了声,“两人同行,心意相通,不一定非得是因为爱情。”

      柳阙怔愣住,抿直了唇线。

      付辰丙推开凌烬的房门,就见他凝神修炼,欣慰地点点头。

      他睁开了冷眸,没甚感情道:“师尊找我可是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的修炼情况。”他想了下还是说:“你好好修炼,莫要学某些人,不好好修炼,净想着结亲的事。”

      凌烬倏地起身,往他面前走了两步,身上的气势也凌厉了几分。

      “师尊在点谁?”

      “还能有谁,不就是栖云宗那个温景衍。”

      付辰丙话落下,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师尊,我修炼遇上了瓶颈期。”凌烬将呼吸放慢了些,说:“我渡不过。”

      付辰丙直觉不对,还是问道:“修炼上的问题还是心境的问题?”

      “心。”

      “若是心,直面就是,修炼途中都有这个坎。”付辰丙摆着手,没当回事,“你好好修炼。”

      凌烬喃喃道:“直面吗?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你是不是有病(三)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