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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审讯 ...
黎清禾有些发愣。
那个蛇……
好像在哪见过,很熟悉。
沈辞暮看见她呆呆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怎么了?”
明知故问。
黎清禾一怔,抬头看着小蛇离开的地方,摇了摇头。
“没事”
她看了看天空,已经慢慢暗了下去。
“时间不多了,我们快走吧……”黎清禾无奈的看着陡峭的山体,“不对啊……明明这条道是最短的呀……”
谢桁不经意间瞥了她一眼,“就……你有没有想过……”他有点不想伤害别人自尊了“它虽然快,但是走的人不快”。
妈的
忘了
光顾着快点快点了。
现在怎么办?
要嘎达嘎达吗?
“这么算,我们可能晚上才能到山顶”苏念看着向上的山体,抿唇思考了一下。
“那走快点吧……”黎清禾讪讪一笑,眨巴眨巴眼睛,弱弱的说一句。
其他三人同步瞥了她一眼,默契的没有说话。
冷暴力吗……
沈辞暮觉得,其实吧,也无所谓,多走一会也不是不行。
他带头先走了几步,然后才回头道:“现在不走,子时都回不去了”
那两个人也不是生气,只是莫名觉得好笑。“走喽,小禾……”
沈辞暮听着后面传来的声音,适时开口对着后面的人说:“饿了……”
“我这有”黎清禾看着转过身来的沈辞暮,感觉有些可怜似的看着她,拿出自己的口粮给了他几个。
哥们,你能玩吗?
谢桁奇怪的看着沈辞暮。
666 第三次打断我了……
妈的,不对啊,怎么每次都打断我!
他像是不服输一样,也扭过头去看着黎清禾,随后张大嘴巴,指了指:“我的呢?”
黎清禾无奈的看了看他,递出剩下的鲜花饼,随后道:“给你,记得留两个给苏念,我怕她吃不饱”
“她那不是有一盒吗?”
“哎呀,她不够吃怎么办?”
谢桁忽然假装啜泣起来:“那……我也不够吃……”
?有病
“谁让你带那么少”
“重”
“表明我能吃苦”
“?可是你的包不是我帮你背的吗?”
黎清禾装傻的恍然大悟,捏住下巴假装思索,“哦~是的,谢谢你”
我特么不是找你要谢谢的!
“……不客气”谢桁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好吧,卧龙凤雏实锤了,两个傻子。
谈笑间,他们走到了一处几乎快有90°的峭壁,四周也没有其他能上去的地方了。
黎清禾不信邪,再三确认后,一脸失望的看着那个峭壁。
死脑,快想啊!
“我们可以人踩人上去,最后那个人拉上去就可以了。”她摸着峭壁边凹凸不平的石块,抬头量了一下高度。
这样……应该可以吧?
“还可以踩着峭壁表面的石块,就你刚刚摸的那些,当作支撑点”苏念考虑了一下安全程度,思考再三,继续说:“不过很容易滑到”
谢桁指了指右手边,离得较远的山壁,“更保守一点,就是下去刚刚那个转折口,去到那里,可以爬上去”
沈辞暮摇了摇头:“方法很安全,可是现在已经比较晚了,下去重新走耗时多,也不知道另一条路安不安全。”
“那么,就试试人踩人吧”黎清禾听着他们的谋划,下了定论。
黎清禾踩上谢桁的背,一只手抓住凹进去的峭壁,另一只手扶着谢桁的头,缓缓直起身子。
谢桁也慢慢直起腰,扶住她的腿。“小心点,能不能上去?”
她点了点头,双手合力支撑着身体,将一只脚先抬上去,另一只脚再用力一跳就上去了。
紧接着,苏念也踩着谢桁,并且在黎清禾不知道在帮什么忙,然后手忙脚乱干了0件事的非助攻下,爬了上去。
谢桁想着自己再怎么样也比沈辞暮大,刚刚的打断话就算他不懂事吧,怎么样也不能让一个小孩给自己当踮脚的。
他于是拍拍自己的背,示意沈辞暮踩上去。
沈辞暮静静的看着他的背,抿了抿唇。在黎清禾的催促下,踩了上去。他身为男生,就敏捷多了,三下五除二就上去了。
不过,谢桁觉得他……太轻了。
正常小孩这么轻吗?
“谢知珩,快点上来”黎清禾在上面喊着他,将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他点点头,踩着凹凸的石块慢慢上去,一只手抓石块,另一只手抓住黎清禾的手借力,一点一点爬上去。
“呼——累死我了”谢桁爬上来后,擦了擦汗,坐在原地哀嚎。
黎清禾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你别把你同类吸引过来了……”
谢桁想了想她说的话,随后脑子里灵光一现,脱口而出:“大狗狗,是狼~”。
三个人同时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一个不懂只是觉得莫名其妙,一个不懂只是觉得有病,一个懂但是觉得有病。
“呃,我不说话了……〞
“祝康复”
————————————
“你说不说?”一个戴着面具的锦衣卫对着椅子上的男人说着,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似乎想把他摁在墙上打。
那个男人满嘴是血,笑着摇摇头,眼神挑衅般看着他。
天牢的寒湿气裹着残余的烟火焦味,沉沉压在方寸牢笼里。
方才城外官仓差点被大火吞噬,粮草军械损毁过半,眼前跪着的男子,是敌国潜伏数年、伺机纵火的细作。
他一身囚衣狼狈,脊背却绷得笔直,眼底藏着死硬的执拗。身为细作,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打定了主意闭口不招,只求一死,不泄本国半点机密。
狱卒分立两侧,不敢出声。
传闻皇后审案,从不用烙铁铁链、不用鞭刑拷打。
可满朝文武、天下罪人,最怕的就是她这无刑之审。
一道素淡人影缓缓入内。
黎锦未穿朝服,只着一袭月白暗纹常衣,墨发垂落,容颜温婉清丽,眉眼间无半分帝王戾气,反倒像深宫闲坐的贵人,温柔平和,不染杀伐。
她缓步走到细作面前,居高临下,轻轻垂眸。
烛火落在她眼底,温软透亮,却没有一丝温度。
“你烧了朕的官仓。”
她开口的声音极轻、极柔,像是在与人闲谈家常,听不出半分怒意。
男人抬眼,静静的看着这个人人惧怕的女皇,那压迫感太强了,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不过他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以为等待自己的,无非是斩首、腰斩,最惨不过酷刑折磨。
这有什么
皮肉之苦,他忍得住,死更是解脱。
黎锦闻言,轻轻笑了。
那笑意浅浅,落在死寂的天牢里,莫名让人头皮发麻,透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残忍。
“处置?”她微微俯身,凑近他耳畔,气息微凉,字字缠绵却诛心,“朕为何要杀你?”
男人瞳孔微缩,心头骤然升起莫名的恐慌。
“你以为,一死便能报国,便能落得忠义之名?便能让你北国君主,念你一句忠贞?”
黎锦指尖轻轻拂过牢栏冰冷的木纹,语速缓慢又慵懒,每一个字都精准戳进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朕偏不成全你。”
“你烧朕粮草,毁朕军械,害我边境万千将士险些无粮可用。如此大罪,朕赦你不死。”
“朕会命太医日日为你调理身子,治好你所有皮肉伤,保你活得康健长久,神志清明,一丝痛楚都不让你受。”
男人浑身一僵,死死攥紧拳头,不懂她意欲何为。
女帝眼底温柔更甚,话语却恶毒到极致:“你不是想为国尽忠吗?”
“那朕便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的国覆灭。”
“朕会留你性命,将你囚在皇宫偏院,不锁、不虐、不辱,日日让你站在高处,看朕的铁骑踏平你们北国城关。”
“看你们君王仓皇出逃,看你们将士节节溃败,看你故土山河,尽数归入朕的版图。”
“看你拼了性命守护的家国,一点点、一寸寸,彻底化为大曜疆土。”
她顿了顿,声音软得近乎宠溺,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
“最有意思的是——”
“你是唯一活着见证这一切的北国忠魂。可你无能为力、寸步难行,只能眼睁睁看着。”
“你拼死纵火的功劳,一文不值。你舍命坚守的忠义,荒唐可笑。”
“你死后,史册无名。你的君王不会记得你,你的家国不会感念你。世人只会知道,当年有个北国细作,烧了一座粮仓,换来了本国的彻底覆灭。”
“你不是忠义,你是亡国的罪人。”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男人所有的傲骨与执念。
男人愤怒的想从椅子上跳去,狠狠的撕碎这个人嘴巴,让她不能再说了。
可是,仅仅刚用力,就被一旁的锦衣卫摁住了。
他赖以支撑的所有信念、所有信仰,被这温柔的几句话,碾得粉碎。
原本视死如归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牙关打颤,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的倔强彻底崩裂,涌上无尽的恐惧与崩溃。
他不怕死,不怕疼,不怕酷刑。
可他怕——自己舍命守护的一切,会因自己的举动彻底覆灭;怕自己的忠贞,沦为千古笑话;怕自己活着受尽无尽的精神凌迟,求死无门。
天牢死寂。
片刻后,坚硬如铁的细作猛地垂首,脊背轰然坍塌,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彻底破防:“我说!”
“北国潜伏部署、后续接应、所有计划……我全部坦白!求陛下赐我一死!!”
不过短短数语,无刑无罚,温柔耳语。
却胜过万般酷刑。
黎锦静静看着他狼狈崩溃、跪地求饶的模样,眉眼依旧恬淡平和,不起一丝波澜。
她直起身,淡淡拂了拂衣袖,转头对着锦衣卫说:“记下,待他说完,杀人灭口”
锦衣卫鞠躬应下,淡淡看向那疯狂的男人,他的眼中好像藏着一片阴霾,眼神似有似无的癫狂和无助。
虽然皇后说的话倒不是什么扎人心窝的话,但也仅是我们这些不在那个男人处境的情况下,但是如果真的在那种处境下,说不定真的会和这个男人一样。
果然……
皇后的审讯最可怕了。
跟着皇后多年的锦衣卫暗暗感叹,每每听见皇后字字诛心的话,都只能暗叹自己不是敌国的。
皇后以前当将军的时候,也是这样收揽人心的,那说的,谁不心动?
想起多年前,那意气风发的女将军就是现在的皇后啊,这谁能想到。
彼时她还不是高居紫宸、温柔诛心的女帝,是大曜王朝唯一一位女将军
旧朝暮气沉沉,老皇帝昏聩怠政,朝堂勋贵腐朽糜烂,况且,内外夹击,外头的敌国盯着这个腐败的国家。
年年苛税压民,层层克扣军饷,边关将士浴血拼杀,寒冬穿破甲、饿腹守城关,朝中权贵却夜夜笙歌、奢靡无度。
军心早散,民心早乱。
所有人都等着一场倾覆,却无人敢做那掀局之人。
唯有她
她自少年披甲,沙场滚血,最懂底层将士的苦,也最懂乱世人心。
那年冬,边关暴雪,冻尸遍野。
朝廷送来的冬衣掺碎布、军粮混沙石,粮草十成被朝中勋贵克扣七成。
全军怨声载道,人人寒心,已有士卒暗生叛逃之心。
军营大帐之内,寒风卷雪灌入帘幕。
一众副将垂首叹息,无人敢言反,亦无人愿再为昏君卖命。
唯独一身银甲的沈清晏立在帐中,战甲染霜,眉眼凛冽,却无半分戾气逼人。
她没有怒骂朝廷,没有煽动哗变。
只亲自拆开那一车掺沙的军粮,伸手捻起一把混杂碎石的糙米,摊在掌心,声音平静,却字字落进每个士兵心底。
“诸位跟着我守边关,枕戈待旦,以血肉挡外敌。”
“你们在前线冻掉手指、流尽热血,身后的朝堂,却拿沙石充军粮、拿破布充冬衣。”
她抬眼,扫过帐中一张张疲惫寒苦的脸,声音不高,却震彻人心:
“你们效忠的,从来不是那座腐朽皇宫、那群吸血权贵。”
“你们守的,是家国百姓,是身后万家灯火。”
话音落,她当众做了一件无人敢想的事。
她亲手剖开自己的将军私库——
数年征战攒下的封赏、皇室赏赐的金银、自己的冬衣、私粮,全数搬出,一分不留,全部分给全军将士。
她让体弱老兵先领暖衣,让负伤士卒先领精粮,自己依旧身披旧甲,立于风雪之中。
全军将士怔住。
自古将军敛财、官官相护,从未有一位上将,愿掏空自己所有身家,补朝廷的亏欠,暖士卒的寒骨。
她站在漫天风雪里,目光坦荡:
“朝廷负你们,我不负你们。”
“若诸位信我,从今往后,我不吃独粮,不穿独暖,你们流血,我同流。你们受苦,我同受。”
短短几句。
帐中无数铁血男儿,常年浴血、从不落泪,此刻眼眶尽数通红。
那些原本心寒、动摇、厌战的军心,一瞬间被彻底收拢、死死归向她一人。
有人“咚”的一声单膝跪地,振声嘶吼:
“我等愿随将军!死生不悔!”
轰然跪地之声此起彼伏,震得帐外风雪似都骤停。
她不靠威压逼服,不靠权术胁迫。
她以真心换军心,以仁义聚人心。
待军心彻底归心、民心早已溃烂,她方才举旗。
她不搞血腥屠戮,不搅天下大乱。
只携万千归心将士,步步回师京城。
“想起皇上和皇后的相遇。
后来皇后出去征兵杀敌,碰巧遇上了皇上,当时皇上是被其他国家的人追杀,身负重伤,皇后也是心软,救下了他。
总之就是日久生情,皇上重新征战沙场,回归了王位,皇后明白他对百姓的关爱,不战而败,随他一同战线。
也就是之前的那场,大家都说,这个战役没有战火,有的只是皇上和皇后的情火!
皇上将两个国家合并在一起,号为黎,名黎国,这个黎还是皇后的姓呢!”
此时在军营里喝酒的锦衣卫们起哄着,想起以前那段时光,皇后和皇上压根不会把他们当作下等人来对待,还会和他们一起训练。
虽然皇后也不弱,但是皇上还是决定把皇权给了皇后处理,其实就是不舍得皇后受伤。
“可惜呀,皇上……”那个说话锦衣卫突然间闭了声音,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没说话。
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
皇上。
失踪的事。
这个呢,其实这一张是有感情线加剧情推动的,嘻嘻,父母辈的爱情好好吃~皇后也是个将军,文武双全哦!皇上也不弱,只是不愿意皇后受伤!况且皇后的头脑会更厉害!
其实皇上不知道罢了,他受伤,黎锦的心就不会受伤了吗?~
这期灵感大爆炸~ 五千字我来了,阿哈……没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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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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