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2 “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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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恭喜个蛋蛋。
季序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清除消息栏后不管了。
程嘉豪票的位置还不错，正好在舞台面对的中间。
季序给程嘉豪发去打卡照，程嘉豪回了他一句ok，让他不用转账。
豪豪你：“朋友嘛！不用客气！”
程嘉豪虽然傻了点，但是对人还算真诚，心眼没那么多。季序突然想起来魏止珩当初还说过程嘉豪可能要追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
“我笑你，”季序眼眸亮亮的，“还说过程嘉豪要追我。”
魏止珩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说过这话。
“去年中秋聚会我见过他一次，他当时搂着一个男生进来，我以为是他男朋友。”
“那你记忆力还不错？就见了程嘉豪一面，还记住他的脸了。”
“我也是后来才想起来，而且那天他也不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提起聚会，季序好奇又多问一句：“那钱诩也是聚会上认识的？”
“不是。”
场内灯光转暗，季序身边的座位空着，舞台上的大红帷幕缓缓向两侧拉开。
“他是杜穗的男朋友。”
这场音乐会看下来，两人都各心怀鬼胎。
魏止珩在想要不要把整件事都和季序说了算了，但结果就是，他在季序心中的形象可能会崩得一点不剩。
而季序，则是有两条消息没回。
一条是程嘉豪发的，不久就是中秋，问他要不要来留子圈聚会玩，另一条是林舒后续发来的。
“对不起小序，哥哥错了。”
季序点开林舒的聊天页面，打字又删，最后发出“我和魏止珩在一起”。程嘉豪那边，他直接回了“好”。
什么“钱诩”、“杜穗”，他亲自会会。
散场时灯光亮起，季序伸了伸懒腰，身边原本空着的位置坐上了人。
他微微侧目，居然是Hale教授。
“哎？教授！”季序惊喜出声，“怎么是你？”
Hale教授一个标准的“英式惊讶”后仰，明显也才认出他。
季序和Hale教授多聊了几句，教授也很喜欢这个乐团。教授越聊越高兴，牵着他手说请他去家里做客。
“哎？不方便吧！”季序转身看向魏止珩。
“教授邀请就去吧，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殊荣。”
季序便问教授魏止珩能不能一起。
“Of course.”教授笑容洋溢。
Hale教授家离得不远，季序这才想起来还没跟曾女士说这个好消息，于是他和教授合影，然后发给曾女士。
曾女士因为时差没立刻回，季序先抛在脑后，和Hale教授聊起刚才的乐团。
步行十几分钟后，三人来到一座小别墅前。
Hale教授家的院子里种了花草，还有只萨摩耶在撒欢奔跑。
季序直奔小狗摸他柔软的毛，他给Hale教授展示王行的照片，Hale教授说以后遛狗可以找她儿子约一下。
“儿子？”
话音刚落，Hale教授的儿子就推开门，抱怨道：“家里的水果麦片怎么没了？狗粮也……季序！”
金发碧眼标准英式帅哥，也是明牌对季序有意思的学长——伊万。
世界真小，世界是个圈。
季序和魏止珩在秋风中石化。
“站着干什么？进来呀！”伊万忽视他身边的魏止珩，热情地拉过季序手腕带他往家里走。
家里随处都是些碟片或者玩具，散落一地。Hale教授让伊万收拾好，不然季序都没下脚的地方。
进了屋，季序松开伊万拉着他的手，礼貌道：“打扰了。”
“不打扰，没想到母亲说的很有天赋的学生是你呀季序，真巧。坐吧，喝什么？茶还是果汁？”
Hale教授去厨房准备晚上的大餐，伊万抢先一步，争着要当大厨，还不让季序和魏止珩插手。
四人拉拉扯扯，最终还是Hale教授翻出一本相册，和季序去沙发上聊年轻时的曾女士，而魏止珩则留在厨房给伊万打下手。
季序其实有点担心厨房会炸，但魏止珩在背后偷偷牵他手，让他放心。
厨房内，魏止珩洗着青椒，伊万在切肉。
场面一时非常和谐，直到伊万开口：“你的进展怎么样了？”
魏止珩洗青椒的手一顿：“什么进展。”
“我还能问你什么进展。”伊万浅笑，“自然是关于季序。”
“啪”的一声，一颗比魏止珩手还大的青椒被他捏得五马分尸。
“手滑了。”魏止珩把碎了的青椒放在案板上，面色冷静地洗下一个。
“既然季序现在还不是你的boyfriend，那我们就是公平竞争的关系。”
伊万把刀上剁碎的肉沫抹进碗内。
“你还比我有优势呢，早认识季序那么久。”
伊万虽然嘴上说的话有些挑衅，甚至有点欠揍，但魏止珩的情绪没什么波动。
他没接话，潺潺水流划过他的手指，把他冻得通红。
“你说你喜欢季序，你喜欢他什么？”魏止珩洗完青椒，又拆开一袋蘑菇。
“脸呀，还有就是性格吧。”伊万忍不住轻笑，“说真的，你不觉得季序脾气像猫一样吗，看起来温温和和，实际爪子比谁都利。”
指尖的凉意一直顺着血液输送至大脑，魏止珩分外清醒，冰冷刺激着他的感官，无处不叫嚣着告诉他，季序被别人发现了，你珍藏在心底的那独一份柔软，被别人挖走了。
“你才见了他几面，和他说了几句话。”
魏止珩将蘑菇扔进水盆，溅起一圈水花。
“是啊，才几面。”伊万说，“上次这样让我忘不掉的，还是我的前男友，后来要不是他劈腿跟我分手，我甚至都能继续忍着。”
魏止珩又手滑捏爆了一株小蘑菇。
“所以魏止珩，”伊万撑在台边，冲他笑着说，“我看上的，可不会松手。”
魏止珩仔细地把蘑菇各个边角都洗干净，沥了水，放在他的案板上。
“随你。”魏止珩慢条斯理地擦手，“只要你不用那些手段对季序。”
一墙之隔的客厅里，季序腿上翻开着一本陈旧的相册，里面是Hale教授执教以来与所有学生的合影。
每一张照片底下都写了日期和姓名，季序翻着，Hale教授还会补充一些趣事。
翻到有曾女士的那一页后，季序发现唯独这张与其他不同。
照片都塑了层膜，外层还有塑料壳保护。虽然时间跨度长，但大部分照片都没有泛白或者边角受损，完美地存放在相册里。
唯有曾女士那一张，不仅边角毛糙，甚至还有折过的痕迹。季序指着这张照片，那天Hale教授给他看的还是电子版。
“教授，这张照片怎么……”
如果说其他照片都是纪念意义的存放，那曾女士这张应该是被多次拿出，再放回去。
教授垂眸看向照片上年轻的曾女士，笑笑不语。
来的路上季序就在回忆曾女士有没有跟他提过这位老师，答案是没有。
曾女士很少提起她年轻的事，除了当初季父是怎么追她的，其他的季序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从网上新闻了解到的都比当事人说得多。
但教授手上有这张照片，师徒关系不可能是骗他的，除非后来曾女士与教授产生了罅隙。
教授不说，季序不再追问，翻过那一页。
将相册基本翻完，魏止珩刚好从厨房出来，桌上已经摆满了他和伊万“合作”的成果。
季序和魏止珩坐在母子的对面，教授去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
“哎季序，你的酒量应该很不错吧？”伊万手里四个高脚杯，他放在桌面上，拿起红酒瓶，“看你样子就很能喝，喝醉过吗？”
季序微微蹙眉，伊万问这个干嘛。
“没有。”
“哦这样啊，那你还真能喝。”伊万将红酒平分进四杯子，不经意道，“下次再去酒吧喊我呀，我带你去喝更好喝的。”
季序没搭理他，和教授碰杯后小抿一口。红酒他不常喝，但这味道还不错。
餐桌上伊万一直有的没的打探季序的过去或者是喜好，季序很少说话，全让魏止珩替他回答。
魏止珩自然不会说实话，踢皮球一样把问题全踢了回去。
享用完晚餐，季序又和Hale教授聊了会曾女士的近况，这才告别。
晚风习习，红酒将季序的两颊醺上红晕，季序搓搓脸，酒意未散，非要拉着魏止珩走回公寓。
“少爷，”魏止珩被他拽着往前走，也不拖累他的步伐，跟着他胡闹，“我们真的要走十几公里回去吗？”
“我说走就走！”季序有些喊出声，“哎！凌晨三点半的飞机你都能陪我赶！区区十几公里！你不陪我走吗！”
“陪陪陪。我又没说不。”
前方是红路灯路口，季序可能真的醉了，顶着红灯就往前迈。魏止珩眼疾手快把他拉回来，季序一个踉跄，摔进魏止珩怀里。
“小心。”
魏止珩揽住他的腰，把季序护在身前。他刚好比季序高了一个头，只需要微微欠身，就能把下巴搁在季序的头顶上。
这么想着，魏止珩就做了。
他另一只手去季序口袋里摸他的，下巴搁在季序头顶，季序头顶传来的温热暖和着他快被冻僵的脸颊。
季序让他放了会下巴就躲开，仰起头，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他。
“怎么了？”魏止珩问。
季序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中挣脱，贴上他的脸。
“哇，好冰。”
季序的掌心也不暖，反而跟他裸露在外的肌肤温度差不多。
魏止珩捉住他乱揉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暖着。
“怎么这么冰？你是不是没穿我给你拿的秋裤？”
季序心虚地眨眨眼。
魏止珩弯腰一掀他的裤脚，嚯，真没穿，白花花的一截皮肤光溜溜露在外面。
“现在冷了？让你穿秋裤不穿。”
魏止珩埋怨着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季序一哆嗦，哼哼唧唧往魏止珩怀里钻。
“一点也不冷，我是男子汉。”
魏止珩哭笑不得：“那你别贴我。”
“我就不。”
路口的绿灯已经闪过几个来回，魏止珩紧紧抱住怀里的季序，拿这个撒泼打滚耍流氓的小孩一点办法也没有。
暮色悄然降临，余晖如金纱披在他们肩上，季序从魏止珩胸脯中抬头，闷声道：“魏止珩，你是不是练胸了？”
“我哪里都练了。”魏止珩低头看他，“怎么？隔着衣服你都感觉到了？”
“是啊，硬邦邦的，不如王行的肚皮。”
突然被狗比下去的魏止珩确认季序应该是醉了，但那只是半杯红酒啊，季序甚至都没喝完，怎么就醉了？和上次酒吧里的样子一模一样。
想到这，魏止珩心中忽地落寞。原来季序那次主动亲他，真的是因为醉了。
“魏止珩，魏止珩……”
季序小声嘀咕着他的名字，头毛在他下巴上一通乱蹭。
“恨死你了。”
“好。”
“我恨你。”
“我知道。”
“讨厌你。”
“嗯。”
季序埋进魏止珩的脖颈，沉默良久，最终咽下那句——
“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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