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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老东西 敢动我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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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够了,江林安默默松开手退到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靳煜对的神色,见他没有责怪之意,便放心地抹了把脸:“那个……见笑了。”
江林安的声音带着些哭腔,还有些扭捏,靳煜没作什么表示,只是手势悬空,动作微僵了一下,不知是何意味。
等他很快反应过来,盯着江林安手中的木盒:“无碍。倒是前辈,刚才……和白霂聊了什么?”
江林安闻言,面露一丝尴尬:“没什么,都是些小事。”
“小事?小事你会哭?”靳煜冷声。
江林安哑口无言,又气不过,撇嘴说:“你管我。”
但话一出口,江林安就后悔了——这小子好歹由着他哭了一阵,他这就翻脸不认人,与畜生何异?
当即,江林安便为自己辩解起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靳煜有些没听明白:“什么?”
江林安心中乱得发慌,懒得再多解释些什么,转移话题说:“哎呀,你别问那么多了。你来这做什么?”
“参加白小姐的婚礼。”
江林安身形明显一顿,旋即苦笑:“这样啊,婚礼都快开始了,你赶紧去吧。”
靳煜犹豫着点点头:“前辈不去了?”
“我去?去干什么?当一个死缠烂打的臭流氓?”
靳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大致猜到了江林安刚才八成和白霂闹了不痛快,便也没再揭开江林安的伤疤:“那……前辈慢走。”
江林安点着头,拍了拍靳煜的肩膀:“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但我觉得,你老是叫我前辈,会不会太生分了?”
“有吗?”靳煜不这么认为。
“当然有了。”江林安把那个盒子盖好,小心翼翼地塞到自己兜里,点头说。
“那我该喊你什么?”
江林安一时也没什么头绪:“你觉得你该喊我什么?”
靳煜脸色不变地说:“前辈。”
江林安:“……”
他懒得再和靳煜争辩了,无语地摆了摆手,转身往远处走:“行行行,你想喊啥就喊啥,我不管了。”
目光幽深地黏着江林安的背影,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细雨绵绵的尽头,自己才转身走进了一片红色之中。
与此同时,白家府内响起震天动地的鞭炮声。
“一拜天地……!”
白家的婚礼很热闹,新郎慈眉善目,新娘娇弱可欺。
众人把酒言欢,各自送上祝福。
丝毫不在意料之外的,靳励峰在送礼的时候赖账了。
白罗峰骂他不要脸,靳励峰说我儿子是仙帝。白罗峰禁止他以后再踏进白家的门,靳励峰说自己不稀罕。
就这样,两人不欢而散。
等靳煜回到清神宗时,发现杨燃和洛清李居然还在那里等他。
靳煜走上前去:“你们非要等我不可吗?”
两个人面面相觑,尴尬的脚趾扣地。
最终,还是杨燃说话了:“那个……我们是想多一个同伴多一个照应嘛。”
靳煜略微有些无奈,摆了摆手:“那快走吧,别浪费时间。”
“好嘞。”两人兴高采烈的跟上靳煜,腾云驾雾地飞向天空。
天上的风很大,刮得三人衣袍猎猎作响,杨燃十分享受这种在天上自由飞翔的感觉,却忽然问:“唉,你们说……我们这次要是回不来了怎么办?”
靳煜贴了那个蠢蛋一眼,没说话。而洛清李却笑得温和:“你觉得这种话很吉利吗?”
杨燃被洛清李这温和的笑容吓了一跳,总觉得其下暗藏杀气,于是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当真。”
洛清李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看他。
“你生气了?哎呀,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清神宗内,靳励峰正悠闲地想要放空自己,洗一个热水澡。
他还没把衣服脱下来,就听到一声惊呼。
“哎呀呀,恶俗啊!”
靳励峰:“???”
他猛的转头,看向靠在池子边啧啧摇头的江林安。
他吓得手一抖,脚一滑,险些跌进池子里,气到面色通红:“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跑这里来做什么?!”
江林安嘿嘿两声,抓起一片树叶遮到脸前,故作娇羞地说:“人家当然是来偷看您洗澡啦~”
靳励峰面色一阵青一阵紫,一阵红一阵白,似乎觉得自己被深深冒犯到了,现在一个女子偷看他这个老头子洗澡他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令他讨厌的臭男人?
他吹胡子瞪眼的披上外套,抄起扔在一旁的剑,恶狠狠的指着江林安:“你休要胡言乱语!现在走,我尚且能找你一命!”
江林安故作害怕:“哎哟,我好怕怕哟~”
靳励峰被他恶心到了,举着剑就冲过来:“你装什么娘们儿?!”
江林安见此一幕,浑身一阵,潇洒地转身躲开:“老了身子骨就是不行了,跑这两步就开始喘了,没你儿子庇佑,你现在估计都成一把灰了。”
靳励峰自尊心被江林安这两句话击得碎了一地,拼尽全力地把剑扔向江林安:“你这个狗东西,究竟想干什么?”
江林安从容的闪身躲开剑,一眨眼就搂住了靳励峰的脖子,仿佛好哥们儿一样:“老东西别急,咱们慢慢聊。”
他把一路踉跄着的靳励峰拖进大堂,自己随便找了个地儿坐下,大爷似地翘二郎腿来:“本尊——今日来找你,是希望你日后做事能收敛一些。”
靳励峰闻言面色变换一下:“你什么意思?”
江林安掏了掏耳朵:“本尊——只是想告诉你,羞辱本尊——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你的人?”靳励峰自认自己很清白。
“你儿子。”江林安弹了弹指甲缝里的灰。
“我儿子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他是我孙子。”
“狗屁!”
靳励峰快被这个人气死了。你瞧瞧,这是一个正常人能说出的话吗?这人脑子莫不是被驴踢了!
“不管狗屁不狗屁,你以后要是再敢这样对你儿子……”江林安没有继续说下文,只是抬起自己的手,横放在自己脖子前,左右移了移,然后一歪脖子,一吐舌头,一副死翘翘的样子。
靳励峰:“……”
江林安没有理会靳励峰一点看神经病的表情,只是收起他那做作的样子,认真地清了清嗓子:“我的表演天下无人能敌,你绝对能领会到其中的深意,对吧?”
靳励峰沉默着,半个字也没说。
江林安见他不回答,算是他默认了:“你明白便好,以后做事小心点,此次我心地善良,但说不定什么时候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靳励峰懒得再听他哔哔:“你说完了?”
江林安点头。
靳励峰伸手:“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江林安:“……”
“我希望你能听明白我的话——”他边往外走边说着,靳励峰耳朵都快听得起茧了。
送走了这个大爷,靳励峰终于洗上了澡,可此时他心思复杂,全然没了不久前美美的心情。
江林安应该是指的几天前他骂靳煜那件事,可江林安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还能有千里眼顺风耳?但这些都太荒诞了……
江林安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他躺在摇椅上,摇椅吱呀吱呀地上下晃着,而他则是有些惆怅地看向天空。
千言万语,化成一声极轻的叹息。
三个人越往北边跑,四周的空气越冷。
黑色的云层也渐渐多了,有些像下雪的迹象。
往远处看,基本已经能看到冰域雪山的轮廓,那里乌云压得更低,飘着更多雪。
三人落到山麓,望着这个顶破了天的山峰。
天气凌冬将至,本来已经足够凉爽,现在到了这里,冻得杨燃和洛清李打了个寒战。
雾遮迷障之下,狂风肆虐,大雪纷飞。龙头主峰巍然而立,统领万千山丘,尊卑分明。
“这里……也太气派了吧。”杨燃下巴几乎脱臼,怎么也合不上。
“少见多怪。”靳煜淡淡回应。
“你来过?”
“没有。”
“那你还装深沉。”杨燃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
“我至少没有像你一样。”靳煜丢下一句抬腿向前走。
杨燃有种被打击到的感觉。
“你们所谓的神祇所在地是哪里?”走了两步,靳煜扭头问向跟过来的洛清李。
洛清李有些尴尬:“这个我还真就不清楚,只是说冰域有神祇,但没说是哪里。”
“我看这个地方这么气派,神祇估计就在主峰那里。”杨燃豪放地哈哈两声,对着巨大的雪山指指点点。
靳煜转头,盯着一眼望不到顶的主峰看了一会儿:“的确有可能。你们制定的计划里有这一项吗?第1步要做什么?”
杨燃一愣,随即赶忙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狂风呼啸,他只好把手中的纸抓紧一些。
“来到冰域的第1步,检查计划表有没有丢……”
靳煜:“……”
“这就是你们花两天时间制定的计划表?”靳煜被气到了。
洛清李感觉有些没面子,连忙从杨燃手中夺过计划表:“ 我们划分了很多小点,我们捡重点说。”
说罢,她眼睛扫视一下计划表:“据我们初步推测,觉得神祇可能在山顶,所以我们的第1步计划是攀到主峰的山顶。”
靳煜沉吟一下,微微点头:“可以。不过这山峰少说有上万丈高……”
“这很难吗?飞过去得了!”杨燃盯着山腰处的云层,跃跃欲试。
就在三人运转体内灵气准备飞向空中时,远处忽然响起一阵声音,耳边风声呼呼,有些听不真切,但这语气中明显有些担忧的意思。
“三位朋友是来这里干嘛的?”
算了,我还是不管账号了

I am so sor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