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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Perfect first memory 人总有个三 ...
宋静言想了下,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全天单方面的住宿,毕竟这样,大概率是不会伤到人了……
人总有个三长两短,是必须过的坎。也不知是真的假的。
宋静言琢磨了很久。
或许是抱着的时间过久了,温度也逐渐地升高,宋静言才着急忙慌地松开抱着杨思睿的身体。
“那个…可以看一下你们家的报纸吗……”宋静言说着,抬头望了下杨思睿。他不好意思翻别人家的东西,也怕被挨骂。
杨思睿没吭声,倚靠在门框的位置站了许久,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不记得了呢……
或许是等了过久,才出声了个嗯字。
等对方有反应了,宋静言便跑向了客厅的位置,翻找着那一大叠报纸,是那天在玄关处看到的。
相关战争的报纸已然是多出了几份,批注也多了些许。
宋静言翻着那叠报纸的后头,是凇杨村走上致富路的报纸。时间是2025年4月20日。
想着,如果说凇杨村致富是在2025,那么在这年的前面是较落后的。
他翻到报纸的另一面,是这个村子的老人老龄化也随之加重,年龄大致是平均68岁左右,是一位村民在请了名记者后报导说的话。还有一名正是当天许嘉然说的那位老板——杳然。
不过当时她在报纸说的话便是相关村子致富的所在恭贺了。
犯罪是在13年前,那么这些老人也就五十多,对于犯罪可能性也大大减少,那大可能是剩下的就二三十岁左右的人犯下的。
再接下来就是一份2001年宣传单,什么发家致富的那些鬼话也写了上去。但是结合现在同桌的家里情况来看,不可能是需要这份的,再结合同桌的朋友圈来看,2020年他们家开发注册了公司,而杨舒博是一九年七月末吊死的。那……就是一九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能是当时创业吧,同桌的妈妈也说了,是一三年春节末离开的来到了这里,那保存到现在,就有可能当时的时间是在攒钱去新的地方生活的。
宋静言放下报纸报纸思考着。
他把这些报纸发给了许嘉然,并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不确定这些推理是不是正确的,也算是给警方助一份力吧。
窗外的夜色也逐渐深了下去,他打了几个哈欠,脑袋像是塞了坨棉花似的昏昏沉沉。走向岛台处拿着自己的药囫囵就着水吞了下去。
“早点睡。”杨思睿站在一旁道。
言:“你的奶奶…是和梁姨一起回去的吗?”
睿:“怎么了?”
言:“没什么,就…随口提了一下。”那不更死了,剩下的就真的只有住学校了。
“请问……可以跟着去一趟那个…村吗…”
“你想去就行。”杨思睿温声道。
他一手拿着手机,点开了文桢缃发来的语言,进行转文字。
“我操了老睿!咱们家被一锅端了啊哈!”
杨思睿发过去一个问号,随后的便是文桢缃发来的几张图片,都是聚焦在警察的身上以及做笔录的人身上。
“王八蛋啊!”文桢缃崩溃的声音从那头传了出来。
R:聚众打麻将?
文桢缃:可不是嘛!就几个亲戚还有予哥,话说收“赌场”就算了!干嘛要做笔录啊!我操!
文桢缃:话说你咋知道的。
R:还不熟么。
文桢缃:这么晚了还不睡啊,不见你这么晚还在线的啊,难道上线打游戏去了?
R:没打,差点没命了。
杨思睿拿着杯牛奶回了房间,顺手关了下床头柜的夜灯,正着身枕着枕头,他的眼神悠懒地看着天花板,双手自然地叠放在被子上。
放在一旁的手机倏地弹出了几条消息。
一大堆是文桢缃发来对发小的关怀,另一条则是宋静言一张图片以及配文。
文桢缃发了一堆雷霆伤感文案。
杨思睿也是想都没想便点开宋静言的聊天框。
那张照片是一张体重秤的图片,上面显示的是44.1公斤。
默:重了三公斤。
后面配了个笑笑的小猫表情包。
R:恭喜。
对于这般事,杨思睿内心是格外欣喜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身体健康就好。
这对谁都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命运线也是一如既往的走向交织,每个人都揣着不同方面想法,各有所缺,不论对错。
实际情况都各有正反面,而不完整的事实,不得已摆上台面。
第二天一早杨思睿早早地起了床。
这时间段,每次都是他最早起的那个。在房间的洗漱台洗漱完,换了校服,便打开房门去客厅看会书。保姆在厨房的那头准备着早餐,味道格外的香甜。
正准备去到客厅时,咔哒一声,大门的那边传来锁门的声音。
杨思睿把头伸到大门口那里,没看到什么人,只是菁言静静地坐在地毯上望着大门的身影。
“……”
“兰姨,看到有谁出来过吗?”
那位叫兰姨的阿姨闻言,便边煎着鸡蛋边说:“是看到过一个小男生从客卧出来了,才五点半的诶,这孩子,走的时候还捂着胃……”
在听完阿姨的这番话,杨思睿拿了碗热粥以及热牛奶装进盒里打包带走了。
杨思睿走到大门那把菁言轻轻地抱了起来。
菁言对于他来说很轻,但对于宋静言来说算是卡车般的重量。
菁言算是随了他主子的性格,连外貌形态也格外的相似。
他点了点菁言的鼻尖,抱着到了沙发上:“为什么不听话呢。”语气带着点沉闷。
如果说当时能带上你,应该不会这样了吧?
如果说我当时能找到你,你就不会现在的这副样子了吧?
但一切的懊悔都是对过去的自己以及做决定的人的否定,既然改不了了,就该改如今现在的这番情况了。
近期该市的天气温度也逐步地降了下来。
窗外残风断枝,不见得一片好。
何麦予在宿舍里翻了几个身,阴森的风不断从四周冒着,他不得不采用四仰八叉的方式把自己裹成粽子。
窗外阴云密布,电闪雷劈直击人心头。
“轰隆隆。”窗外的雷电不停地发出怒吼,而宿舍的门口也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而格外压抑。
是是是…是鬼?
何麦予这下是被吓得睁大了双眼,搁床的角落瑟瑟发抖。
“谁啊……”他小声地说着。
何麦予拿起一旁的手机,这时间也才他妈的五点四十多啊!谁大半夜,呸,凌晨来啊我操!
“谁…谁啊……”
要是这个点,其他的人都在睡梦中游走啊,怎…怎么…
他的视线紧盯着那坨黑影,黑影不断移动至床铺位置。那个人怎么到三号床去了!
不对啊三号床不是…
现场是一点光源也毫不保留,一片的阴暗笼罩着整间宿舍,能看清的几率也大大地减少了。
他紧张地盯着三号床的位置。倏然一束光打在一张人脸上,惨白的灯光汇聚在下巴处,衬得脸格外有尸气。
阿尼陀佛阿尼陀佛……
“怎么了?”对面三号床的黑影发出声,声音冷静的可怕。
“很抱歉吵到你了……”
听到声音的来源,何麦予才松了一口气。
社会你予哥:你咋这么早到学校啊哥们。
默:想住宿。
社会你予哥:嗷嗷。
何麦予是揣着点明白事的,他倒是清楚对方的缘由,但只能猜出个大概,真实的情况还是不怎么了解。
宋静言在回完消息后,便收拾着床铺,虽然说是每天的中午才回来一次,给舍友带带饭。
但是这几天出现的事情也是大有所变,其主要的还是怕自己影响到了别人。
也庆幸,庆幸昨晚自己睡不着,开着夜灯枕着枕头闭着眼,怎么睡也睡不着。再后来的便是凌晨三点多的那场胃痛,以及皮肤莫名其妙地引起疼痛。明明以前还是头痛的,怎么现在还蔓延到皮肤了……
通了个宵,宋静言自己也无心顾暇,只好躺在床上补着觉。
感觉自己挺颓废的……
他仔细想了想案子,没监控没人证,头没了没法鉴别身份,就靠那DNA,再就是陈年老案了。
这谁能不愁啊……
到了早餐饭点的时间,宋静言刚打完学校的早餐,觉得没什么胃口,甚至有点想反胃。
原本是宿舍一张桌的,现在倒是空出了一个位子。
其他人吃的倒是津津有味的,宋静言搅和了几下粥,胃里一阵阵恶心不断涌入咽喉中。
他慌忙地捂住嘴往厕所跑去。
连早餐也顾不上吃了,在厕所给何麦予发着消息说上会儿大号。
回来的时候,也是吃着自己在杨思睿家里屯着的面包,沾点粥勉强吃了下去。其他人聊天的声音他基本上也听不进去了,仿佛一坨棉花塞进耳朵里听不清。
感觉越吃药自己就越傻了……
宋静言在在内心嘲笑了一番。感觉就像在观看自己的电影,而自己就是站在半空中观看的客人。
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半死了啊……
那还怕死干什么。
盼着盼着,结果真到了昨天那一天,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
到教室后片刻,依旧是上着课。自己的第一主要就是学习,其他的就放脑后再想吧。
自己也没什么兴趣,唯独专注了反倒是真的让他感到一丝自己真真切切生活在世界上的感觉。
班上基本上就是讲课的讲课,讲卷的讲卷,无休止地重复再重复。唯独下课的时间才有点活人样。
等到课后,也是静静地坐在座位上补着理科基础。
与此同时他的同桌也跟他同样的想法,只不过是练大题。
如果说班上的理科按照80分才过关,班上四十人,那么过关率就是97%了。
也是无论在哪里,他总是孤僻的样,也没啥人跟着他玩到一块。
倏地,宋静言发觉手背似是被敲了下,他狐疑地往被敲的方向看去,是杨思睿。
“干什么……”
杨思睿把一袋东西稳稳地放到了他的手上:“早餐。”
“嗷。”他倒是不敢拒绝别人的好意,哪怕是自己吃饱了。
他刚要伸手去拿,袋子突然地回归到杨思睿手上:“……”
“有点发烫,晾会儿。”
“哦……”
他的内心是有些矛盾的,即想死又不想。
不想的原因无非就是,怕死了,然后那些爱他喜欢他的人会崩溃到哭。他不想这么殃祸别人。起码他的内心是这么想的。
第一次进派出所,是什么时候?
哦对,好像是很久以前了……
那时候我是怎么样的?
宋静言在脑子里疯狂回想着,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逐步地浮现出水面。
半山村落的小道布满了荆棘杂草丛以及天然树,几乎是遮得天不及明。黄泥路经过雨水的冲洗格外的湿滑,混杂着杂碎的石块伴随着零散堆砌着的碎瓷片玉米杆。
路窄得可怕,即使是宋静言这般小的人也险些通过不了。
蚂蝗以及其他幼虫居多喜爱的场所。
蛙鸣鸟叫虫唤声不断地从四面八方的树林里传来,惹得人后背直发毛。
宋静言在小道中疯狂地寻找着出路,肺部早已是抽干了水分似的,只要一呼吸就有着灼烧的感觉。
双臂双腿早已被树枝刮的血肉模糊,双脚赤着不断踩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不断地磨出水泡。
在经过长时间的无氧长跑,他几乎累瘫摔在了路面上。
但他几乎不敢歇停一分一秒。
即使是小路又能怎么样?
他的左耳不断涌出鲜血,是在逃出去的时刻被一个村民抓着现,被狠狠地拖了回去挨了顿打,刺痛裹满全身各处,耳朵也象征性地被棍子打了几下,棍子上下打落,不断抽在宋静言的小腿以及大腿处。
他抹了把左耳不断涌出鲜血,腥味不断地蔓延开来。
喘气的程度也不断地加快。
即便是在三个月早已经摸透了小路的路径,但还是被自己的体力所折服。
喉咙似是炸了血浆似的腥甜以及干涩。
“他在那里!”附近的一个村民发着声,叫唤着附近的人也跟着上去。
“你是我们用钱买来的,就得听我们的!”
“跑什么?!”
宋静言身上的衣裳早已破旧不堪,甚至带着点因为氧化后的血渍。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他绝望地对着天喊着。
他的视线涣散地望着那通往曙光的小路上。
……
也不知过了多久。
在视线的一片模糊之下,光明不断浮现在眼前。镇子的柏油路格外的显著。
他腿软地在那布满荆棘杂草从的小路上,而在此的,往下看则是一个斜度极为劣势的坡,他顺着坡缓缓地滑了下去,走过柏油路,走进最近的店铺。
他几乎失去了自理能力般瘫软蜷缩在店铺的角落去。
“喂,是110吗,嗯对,就是刚才有个小孩走进我们店,浑身是血啊,诶,徐闻县梁汕镇,东边口的“于寻百货”,诶。”
大体的对话他也听不清了,他只想睡个好觉……
在醒来的时候,宋静言是躺在一间明亮的场所的。
他缓缓地睁开眼,是一片陌生的环境,而一旁的人用沾了碘伏的棉签往他的身上涂抹着。
在涂抹间隙,两位穿着藏蓝色警服的人来到他的跟前。
“现在感觉怎么样?”那名警员说着。
“……”宋静言看着眼前的人,不真切地揉了揉眼。思考了许久才点了点头。
“小朋友,你现在可以说一下你多少岁了吗?”另一名警员问。
宋静言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那些人,在脑子里回想着,缓缓地吐出话语:“九岁……”
“那好,小朋友,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宋静言沉默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对啊,他叫什么……
宋静言的脑子几乎空白般,无论怎么翻,却都是空白的那一面,宛如刚记事起的孩子。
“不知道……”
“可以说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
宋静言往角落的地方缩了几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在睡觉吗?
“我…在睡觉呀。”
求原谅拖更了这么久写暑假作业
还有这个…嗯…是与拐卖相关的,所以呢在看到这里不适的宝子可以自行选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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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Perfect first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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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写了四天作业,把前面的剧情全忘了 [抹泪] 还有我的大纲和伏笔前两天被我妈撕了[大哭] 还有十天开学[大哭] 我不行了,该怎么改变低自我价值、自卑敏感懦弱、回避型人格、接纳自己[泪目]我还没学会[落泪]求教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