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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僵局 排除 ...

  •   杨思睿怔愣了几秒,也不怎么想回怼。

      要说这关系也不是不行,起码也不会引人注目些许。
      对于赵毅这件事,他也不关注这些,对方算是高一到现在的碎嘴子,纯粹就是找弱势群体去下手传谣。
      如果事情这么快解决了,那肯定是有某种原因,否则这些死缠烂打的人怎么可能会……
      杨思睿把头往宋静言那边瞅着,黑眼圈重了,而且经过那场洗胃消瘦了很多,等晚上多点些餐吧,要是警察那边没有事的话就多点几份。
      手瘦骨嶙峋的,很害怕宋静言受到什么伤害……他之前到底吃的是什么?
      他把手机调换到浏览器,有九月份初以及九月份中旬左右的搜索记录:
      怎么和有心理疾病的人沟通往来?
      心理疾病影响记忆吗?
      喝酒了可以吃感冒药吗?
      疤痕要涂什么膏?
      一个人忘掉一个人要多久?
      为什么送了对方练习册对方会不喜欢?
      一个人的承受压力大概多大?
      ……

      杨思睿熄掉了手机屏幕,想着,在之前回村的时候是2020年的十二月份,那也是最后一次回凇杨村那次,与之离开村的时间已经过去过去7年,那时候的人人都是健在的,就连他也是。然而在那最后一次的时候,我找不到他,问遍了街角邻居都说不知道。我当时就在想他去哪了,能够去哪?这个村子这么小又落后总不能去到很少人经过的地方吧?
      寒冬总是能抹尽人的内心。
      他当时确实是找遍了各个角落,就连本地人也忌讳去的浓密的林子山他也去过,2019他首次回来的时候他找不到,现在了他也找不到。

      他害怕对方不见了,一睁眼就是对方受到遍体鳞伤的样子。他不允许,也不想,他要对方好好地活下来而不是带着伤病……可还是没能实现。

      他只能是抱着侥幸心理,说不定他被他爸爸妈妈接走去新的城市过新生活了呢?跟他一样,而且他爸爸妈妈那么善良,好像……宋蒿明吧?那个外地的叔很讨人喜,就是有点文静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村里的大人都嫌弃他。
      但他的妈妈好像有点精神有问题,就对着小孩子的他骂,我上前阻止了她才罢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她对于我们家是带着半信半疑了的。

      之后我就是打着这样的心理去收拾着什么书笔记什么的,还被何梦仪说了一顿,但也没什么。

      他摇了摇头,那他在8岁开始写的信有真正传送到宋静言的家里吗?中途被拦下来还是还是某种原因?

      他不得而知,讲究昨晚反应大的,当属于他的二舅妈。
      图片淅淅沥沥地展现在大屏幕上,多种线索连贯以及其中的两名村里的人的消息。
      当刑侦支队办案组长的张国伟在板上清楚地写明了杨舒博在2019年7月31号死亡,那在他的认知中这是件庆幸的事情,对于他姐他妈也是如此,但是二舅妈何梦婷的反应特别大,好像是知道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似的。
      奇怪了,她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吗?还是何梦仪把消息管得太严,什么消息都没有透露?
      但是何梦婷指着杨真卿什么意思?
      指着说:“你…你不是在这吗?怎……怎么……”死了?
      因为高清的图像,莶霓对着图片与杨真卿对比着,确认眼尾上是少了一颗痣。
      在二舅薛林的口中也确认了,杨真卿和杨舒博是亲兄弟,只不过长得像,性格不一样。
      被指着的杨真卿也很疑惑:“怎么了?”身为高层人员的他对于这件事也很迷茫,但也很快捋清了事情:“我跟他不一样,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但何梦婷的表情好像吃了狗屎般难看。说什么要去看遗体,就看一眼。
      终究是疯了吗?一个死人的身体还有什么可以看的?还是说何梦婷是喜欢上了?

      电梯缓缓开门。宋静言沉默地把今天早上那封作文纸的内容告知了许嘉然,除了那几项比较隐私的,把能够提供证据的都提供了上去。

      他把书包撂到自己客卧的位置,便又坐电梯下楼前往炘都第一人民医院。
      每两周一次,要是有时间他也尽量在早上的时候做完。
      这次杨思琪在车库里开出了辆与之前大不相同的,没有浮夸的标识以及镀铬,冷淡不张扬,是辆大众辉腾。
      宋静言不识车,认为是普通的轿车便拉开后座坐了上去。
      车驶出车库,墙面缓缓落入夜幕,杨思琪对着宋静言道:“你认识我爸吗?”
      宋静言想了想,如果杨舒博去世了,那现如今的是……
      两个?二婚家庭?
      “不认识……”
      车开到马路的位置,杨思琪又问:“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
      记得?记得什么?以前的事情?宋静言努力在脑子里回想着,从小时候到现在甚至昨天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净,跟张白纸似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记得……”
      “那你知道你名字是谁给你的吗?”
      “何梦婷取的,说…这是我的名字,当时不知道自己名字叫什么…”
      往后便是杨思琪问着宋静言最近发生了什么,他囫囵地说着。

      车开到医院门口,再到停车位。杨思琪也没说过一句话,整体消沉了许多,宋静言也说了几句安慰关心对方的话,对方也不怎么的搭理。

      到了医院内,杨思琪在机子面前,拿着身份证往读卡处存放,随即拿走了机器吐出来的纸条取号,叫着宋静言跟上。
      说来也巧,宋静言请了一个晚修的时间,刚好就是欧医生的晚班就诊时间。

      前往至三楼的末端位置,宋静言在等待处等待着叫号。
      杨思琪走到附近的护士台把病历本以及挂号单交给了值夜班的小唐。
      “这么晚来啊?吃饭了吗?”小唐问。
      “还没,最近好忙啊…还有一堆糟心事要处理,作业、专业课PPT、PETS还有CATTI,最近还有什么屁案件被牵扯进去…”
      “那晞婷呢?她没在吗?”
      “最近她高三备考赶进度,没什么时间,时间赶,我也就不去打扰她了……你也是,要身体好好的嗷。”
      ……

      宋静言静静地坐在等待处,周围乌漆漆的一片,唯独头顶的那盏幽白色的灯光照在他的发旋上。
      中午杨思睿貌似说了句,在家搞什么东西?算了,这件事他也没必要知道,知道了,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情绪……
      宋静言盯着医院地板的瓷砖,瓷砖的坑坑洼洼的点仿佛跟着白色光线在移动似的,视线天旋地转。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可是迎来的不是平行正常的视线,而是一张张恐怖的,没有五官的人群站在他面前。他们指着宋静言,嘴里不断迸发着话语,责备嘲笑谩骂悲鸣,以及温声鄙夷质疑挪揄的声音互相碰撞交织。
      宋静言顿时瞪大了双眼,心脏不由自主地疯狂跳动,他疯狂地用右手摁住自己的心脏,浑身的血液仿佛散尽了热度,慢慢的寒凉感充斥在他的身体里,他哽咽了声,死死地蜷缩坐在等待处椅子的角落,双臂死死地抱着自己以及自己视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浑身发麻。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你们不要再说了…
      他几乎哑着声对着那群人说。
      可是他们听不懂啊,他们走得越来越近了。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们了…
      醒醒啊…你醒醒啊…
      你醒醒啊……宋静言……求求你了你醒醒……

      秋日了,厄尔尼诺的持续,让整个南方陷入寒凉之中。
      雷声轰鸣,宋静言猛地抬起了头,而面前的是昏黑的世界,装载着两个人。当斧子“咚”地砸向地面,殷红色液体缓缓流出直至宋静言的脚下,随即那液体完完全全地裹住宋静言,呼吸困难至极,宋静言想逃离,可是四肢仿佛被禁锢了般动不了。
      宋静言疯狂针扎,即使心跳达到峰值,也没能够动弹得了。
      那十几秒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般,无措地穿插在宋静言身上。

      “宋静言!”
      “宋静言。”
      宋静言的右手臂被一道有力的力度拽起!他的视线的焦点逐步地聚焦在两副面孔上,宋静言无措地望着那两人,眼神飘忽地望向一边。
      杨思琪把拽着宋静言的衣服放下。
      “不是说不要胡思乱想吗?难道你想像他们那样?”杨思琪道:“你今天又没吃?”
      杨思睿站在一旁,眼底里满是复杂的的情绪,宋静言捉摸不透。
      宋静言似是做错事的小孩不知所措地坐在原位。

      杨思琪刚想说什么,坐在椅子上的人却突然间眼眶通红着,眼里早已经蓄满了泪水,身体肩膀不断抖动着,他的双手蜷抱着自己。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不应该不听医生的话……”
      “但是那些梦那些画面真的好烦人,他一直跟着我跟着我不放…就…就从九岁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到现在…他们…他们把我围成一圈…我甩不开它们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解决…他们就一直跟着我跟着我…怎…怎么跟它们和解…我…我躲不了…画面的人就在那骂我说我…他们就一直跟着我不放…那些人我根本不知道是谁因为他们没有五官…他们骂我我根本怼不了因为我动不了说不了话我也不会骂人…我躲不了他们…我不知道怎么解决…我根本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虚幻…那些画面真的很烦人…”
      他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大堆,哽咽了会儿又继续说。
      “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们一直忙前忙后忙这个忙那个还要照顾我这个傻逼…你们忙前忙后…还要花心思在我身上把我弄好还消耗..你们的心情感情…心思和感情…我就是…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我不应该这样的,我..我就是个累赘我什么都做不好,是我的错我的问题…你们忙前忙后地…呜…我也不应该在你们进入我的生活..的时候因为那点虚幻就拼命退出你…你们的好意还有钱,我就不应该在这里还…活在这个世上,因为没了我你们就会非常好地继续生活……而不是带着我这个垃..垃圾一直补,补一块补不好的烂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宋静言几乎哑着声音崩溃地说着,说话磕磕巴巴不见得一点逻辑,原本在心里说好的沟通的,可最终还是把自己的一部分发泄了出去。从小到大似乎根本没有发泄情绪过而是疯狂堆积在心里不肯泄出来,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发泄出来吧,他觉得好像自己又犯下了一个错误似的,觉得就不应该把自己的悲和负面情绪发泄出来……

      可是他们没有什么错为什么听我这些废话……

      我把沟通搞砸了……对着一个认识了五十多天的人还有心情不好的人说这些,太糟糕了,谁会迁就我啊谁会顺着我的脾气啊,我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丑在那说。

      枝桠仿佛被烈风吹拂至枯枝残断,消亡,伴随着泥土而去。

      等叫到号的时候,宋静言轻车熟路地推开门诊室的门口进入。
      欧阳洁见来了常客,依旧是把不相干的人员请了出去,进行了解近期的情况以及最近的事情。

      等完毕的时候,欧阳洁叫外面那俩进去,而宋静言则是到外面等待处坐着。
      欧阳洁坐在办公椅上:“旁边是你的哥哥吗?”
      “不是,是亲弟。”杨思琪辩解道。
      “这样啊。”欧阳洁喝了杯茶,对着杨思睿:“你留下来听吗?”

      杨思睿在一旁坐下,点了点头。
      “小言这情况有点加重了,而且比上次来深很多。这么久了,这边建议是去做一下ECT的,因为在某方面……”
      “情况加深了?”杨思琪问。
      “现在这个情况,社交方面和饮食方面是有改善的,自伤的行为是减少了的,但他的内心是一直在同一个事情去消遣他的内心,钻入深渊,不见光明。”
      “也就是说自杀的欲望在不断增大。这边建议小言做一下ECT,这是目前针对小言这种高自杀风险的状态,是一种比较快速有效的干预手段,当然这只是我给出的诊疗建议,具体的情况选择还是要你们俩和小言一起商量……”
      “欧医生,我想…问一下,可以不做吗?”杨思琪问着。
      “之前的7年你们都是否定的,那这次试一下?”欧阳洁问道:“或者心理疏导增加,这几次你们都是一个月来两次的。”
      “还有想问一下,近期小言的药物管理怎么样了?”
      “近期的话,他就是有点忙,可能不怎么有时间去吃……”杨思琪回复。
      “那他跟我说,他的药按时全部吃完了?”欧阳洁对着杨思琪。
      杨思琪这时候哑了声,杨思睿在一旁补充:“一般情况下,都是在早上吃完的,没空的就是在晚上吃完的,超过五十多天……”
      “大部分都是在早上?”欧阳洁无奈扶额。
      “是的……”
      “大概超过13小时了,而且开的药也不算多,暂时是可以不用洗胃的。思琪还有……”欧阳洁望着杨思睿“你,可以监督好小言吗?”
      ……

      宋静言在门外木讷地坐着,他尽量控制好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以免不好的事情发生。

      暖白的灯光缓缓映入眼帘,心理诊室的门打开了。
      两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去,宋静言也紧跟其后。

      期间也没什么话可说,宋静言也不想挑起什么话题导致对方生气,只好找到梁佩诗进行对话。
      说实话这个月都几乎没有见到过梁佩诗了,屋子里也是闭着的状态。

      发了几条消息。
      最近还好吗?
      早点睡。

      说来说去他也就只会这几句话。
      说其他的恐怕会更加的生硬,因为自己也不是那种风格的。

      许嘉然发来了张视频,是一张模糊的图像。黑白微彩的,大概是很久以前不发达的时候的监控录像。
      宋静言在视频上观摩了会儿,最先看到的是右上角的监控以及车行驶的路,大概猜了一下是在高速,并且前方就是一个收费站,更加确信了这个观点。
      随后的就是一辆黑车驶过。
      许嘉然又发来了几张图片,是在那辆黑车上的四个人。
      宋静言即使脸盲也是认得出在副驾驶的女士的——何梦仪。
      随后的就是两个小孩。在警方的AI处理过后是清晰了许多的,但还是由于视角问题,看不到主驾是谁。
      宋静言看着那两个小孩,一个是女生,根据体型问题,是易瘦体质,看脸型,有明显的婴儿肥,手臂比十几岁的人是稍稍微短一点的,大致能猜测是八岁以下。
      随后就是坐在左侧比较难观察的,是一个男生,与旁边坐着的女生相比是矮一些的,关系大概是姐弟关系或者亲戚关系,因为后车窗的玻璃缘故,看不出什么特性,只好猜出是大概七岁左右或者更小?
      他把猜测发给了许嘉然。
      随后许嘉然解释说,这是2013年2月15日春节末的一个监控录像,上面坐着的是何梦仪一家四口。
      那么就是说杨思琪、杨思睿、何梦仪还有车上的那谁?
      “许警官,请问主驾是谁?”
      “杨舒博。”
      杨舒博?宋静言仔细瞧了瞧那监控旁边的路牌。
      前方是海珠区,就是现在正处的广州的位置,春节前后大致是在凇杨村里面过的,大致是前往新的城市进行打拼赚钱,扩大视野。
      难不成这是杨舒博的生前录像?不对,他死是死在了2019,这是2013,期间过了六年,那么他发来这段录像的意义是什么?
      宋静言:“难道……是排除他们四个的嫌疑?”
      许嘉然:“现场的骨头经过法医鉴定是少了一根肋骨和两个头颅,被肢解后的状态埋在那土坡上。”
      宋静言:“在村里肢解是比较引人注意的,所以凶杀是在晚上行凶的?”
      许嘉然:“对,杨舒博他们离开都是在早上十一点二十五分四十三秒的时候,而往来翻着监控没有看到杨舒博返回的迹象。他们四个是被排除的。”
      “但在法医拼接后得出结论是一具女尸骨和一具男尸骨,而且女尸骨的骨盆出现骨折现状以及颈椎有一定的损伤,其不是钝器锐器所致。”
      这么说这起案件是旁边那位男的qf了旁边这位?不对,要是这么说,为什么这两具尸骨都是被锐器所致,那么就是在生前受到了qf?是有人对他们有仇所以就是……他杀?!

      所以案件陷入僵局了?!
      不对……
      宋静言:“请问可以描述一下尸骨断裂情况吗?”
      许嘉然大致描述了情况,因为法医不可以向外透露尸骨的情况,只好由警察来进行描述了。
      他想的还是太天真了,又不是提审了,又不是在法庭,又不是受害人又不是作证人。
      他被驳回了也是理所应当。

      所以……受害人的两位死了十几年,那作证人是谁?谁是作证人?

      宋静言:“没有监控录像拍到吗?”
      许嘉然:“凇杨村是前七年才装的第一个监控,所以什么人证无证还在搜查,具体的情况后面再说。”
      宋静言:“好的许警官。”

      宋静言的视线望向窗外,灰暗色的灯光以及惨白色的灯光互相交织在他的脸上。寂静如初,寥落空陌。

      十月二十一日续
      我搞砸了一切,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样的,我不应该发泄情绪,是不是这样琪姐和杨思睿就不会看到那一幕,就不会对我深深厌恶了……他们是不是讨厌我啊……琪姐的眼神好像不一样的,变得冷淡了。是我的不对……如果我不在了他们肯定更好地生活吧…
      今天和柃凛练习了表达能力,我的声音还是很小,她告诉我说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不要把自己看得太低…可是我好像改不了这个习惯了,但还是要努力一下,如果有成效呢?
      欧医生开导了我很久,很久,她很好…她说我很乖很呆…
      杨思睿的内心好像藏着什么秘密,我不知道,反正开学从他接近我的那次我就在警惕了,警惕到了现在,他对我很好,他懂我…为什么?
      我在这些画面面前,好像说不了话,嘴被封住了般,可能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吧遭到了这样的报应,是我活该……
      回到家后,杨思睿给了我他炒好的茄瓜煲,是我喜欢吃的……
      杨思睿喜欢我啊?这是我感觉到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开学那会?一见钟情?不是吧……
      我睡不着,比平时的晚睡还要晚上二十多分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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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写了四天作业,把前面的剧情全忘了 [抹泪] 还有我的大纲和伏笔前两天被我妈撕了[大哭] 还有十天开学[大哭] 我不行了,该怎么改变低自我价值、自卑敏感懦弱、回避型人格、接纳自己[泪目]我还没学会[落泪]求教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