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世界自拯救计划》陌酒路

13、调查 穆烟线

　　“是什么？”她看着祁羽珞，这是两人一起调查的第二天，五月十五日。
　　“那人没死，就是KL。”
　　“没死？？”穆烟有些不可置信，两百多少年前的人还活着，该说是个奇迹，还是一个老妖精。
　　“听人说，他是个长生种。”祁羽珞拿出一张照片，是她的线人给她寄过来的信封。
　　老金一如既往的不废话，地址在一张纸条上写着，最显眼的莫过于照片上，穿着黑色深v衬衫的男人，那人摇晃着红酒杯，目光像是看着远处，嘴角勾着一抹笑，宛如盯住猎物的毒蛇，两百多年前的人，看着只有三十多岁。
　　看着有点不好相处啊，穆烟心里嘀咕到。管它呢，为了何逢，刀山火海也得下啊。
　　“长生种，的确是很少见。走吧，别耽误了。”穆烟也不多寒暄，两人奔着住址而去。
　　长生种，说白了就是你不得病，不被谋杀。你的寿命足够让你比其他普通人活的更久，活到足以见证身边每一个人的离去。 长生种数量的稀少，更多是在于基因的难以遗传以及长生种们大多分散，聚在一起的是少数，更别谈生育率了。
　　久而久之，人们就把长生种当成了不可能的事，一种神话传说。 两人来到一处烂尾楼前，穆烟咳嗽两声，挥走面前的尘土，这真是人住的地方吗？

　　祁羽珞没什么表情，看样子，不少去这种地方转悠。
　　“在最高层，走吧。”
　　“你怎么知道？”穆烟看着她，地址虽然写的很清晰，但是只提供了烂尾楼的所在地。
　　“看上面。”祁羽珞指了指楼顶上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心里却想，被我装到了吧，本小姐看这么多年侦探小说，嫌疑人，啊啊，不，找个人不成问题。
　　KL扫视了眼楼下的两人，轻蔑一笑，又是找事的，还是来打听当年的事。居然是两个女人，那更好搞定了。
　　他点了一根烟，随后把烟头扔在烂尾楼下的草丛里，火苗由小变大，逐渐形成了圈子，拦住了两人的退路。
　　靠！穆烟心里暗骂一声，转头就看到祁羽珞抛出一根钩索，她是有个百宝囊吗？ 祁羽珞伸出手，两人顺着钩索，来到了烂尾楼的第二层。
　　“跑！”祁羽珞打了个手势，两人从前后楼梯包抄KL。
　　KL挑眉，付之一笑，等两人气喘吁吁的跑上来的，他从楼顶一跃而下，借着墙上的钩索，稳住身形，又轻飘飘的从窗户口来到二楼。
　　他回眸，像是在挑衅。他撇了撇嘴，自己点的火，自己灭吧。
　　穆烟头一次被人这么嚣张的耍过，对面的KL就像是老大爷散步一样，一步步地浇灭了自己点起来的火苗，从容地让人牙痒痒。 “有本事你别跑啊。”祁羽珞真是生气了，她噔噔地跑下楼，而KL慢慢悠悠的走远了，甚至还挥手告别。
　　穆烟因为刚跑下来，身上都是汗，她的体力没有祁羽珞好，看来不锻炼是不行的。
　　穆烟靠在墙上，到手的鸭子又飞了。 “你给我等着。气死我了，怎么溜的那么快啊！”祁羽珞真服气了。
　　“抱歉，让你白跑一趟。”她看向穆烟，语气温和。
　　穆烟摇了摇头，没事。她自己知道调查不容易。
　　“你等我下。”祁羽珞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跟对面的人交代了什么。
　　原本气的不行的祁羽珞逐渐冷静下来，甚至还笑了，阴雨转晴吗？ 穆烟疑惑，这时候祁羽珞的手搭在她肩上，语气笃定地说
　　“明天还是现在这个点，我带你去，见见这个KL。”
　　“行，明天见。”穆烟告别后，往回走着。一瞬间，她从祁羽珞的语气里听出了些危险的气息，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前一会硬是把她俩耍了一通的人，明天能乖乖见面吗？

　　五月十八日，祁家的西式别墅内

　　“哥，什么事？”
　　“你和她接触过？”祁羽钊拿出那张穆烟的入职照。
　　“对啊，她是我朋友。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祁羽珞有点不耐烦，刚不让自己和何逢交朋友，又问自己。
　　“何逢现在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死，要么被完全净化。这是主修局的口谕，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确定，你还要去回报去接触她吗？”
　　“被完全净化。”祁羽珞在心里嘀咕着，与其同时，穆烟的话在耳边响起 “你有没有看到过，能净化完全异化的人案例吗？我真的很需要。”
　　不会，真是她吧。穆烟前几天跟自己调查那么久，甚至去了一趟地下黑市，都是为了去找能去净化异类何逢的方法。
　　“在听我说话吗，你怎么选？”祁羽钊平视着自己的妹妹问到，她那会跟自己吵完，他也想了很久。
　　“那我更要去了。”她毫不豫犹的说，她这人最重承诺，哪怕没当面跟何逢说，她要报答她，她自己心里也想好了要报答。
　　“嗯，赵管家，把这两天的事推了，我和妹妹去见个人。”祁羽钊下了死命令。

　　“去见谁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时间回溯到五月十六日，穆烟看着面前的祁羽珞，她似乎心情不错，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走吗？”

　　“跟上我。”祁羽珞领着穆烟，七拐八拐的，拐进来一个暗巷，她扒开一块瓷砖。 地下跟地上，俨然是两种世界，从昏暗的台阶下来，地下区域的每一个地方被透明玻璃隔断开来，扑面而来的高科技感，一座地下之城。
　　狂欢，似乎是这里的主题。穆烟握紧了祁羽珞的手，这种地方，她没去过。
　　穆烟被祁羽珞领着，穿行在人群里，地下远比地上想象中的庞大，似乎被剥夺的只有头顶上的天空，冷银色是这座城的代表色，很容易让新手迷路。
　　祁羽珞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路过的人只要看到她，都对她微微俯首，她还藏着什么呢？
　　与此同时，地下A区最大的黑色势力领头人，沈溪川，他混不吝的坐在主座上，盯着面前被束缚住的男人，身上已经有很多道鞭痕了。
　　“说不说？再不说的话，断掉的，可就是手指了。”他的语气很冷，身边的人瞬间拿出夹断手指的刑具。
　　“老大，有人找您？”
　　“谁？”他皱眉，十分讨厌在自己审讯的时候打扰。 心腹低声说了两句，他点了点头。
　　“来人，把他抬下去。地上的血清理了，把灯都打开，把那几副壁画换了。”
　　沈溪川一边指挥别人，一边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他把领带摆正，这样好看点吗？ 原本阴沉昏暗的氛围，瞬间变得明亮大方，而沈溪川正襟危坐在主座上，他在等待着。 终于，面前的门开了，祁羽珞拉着穆烟的手走进来了。她打量了周围几眼，似乎还算满意。
　　“终于有点品味了，川川。”她语气随意。
　　“你…你喜欢就好。”沈溪川一改前面狠厉的形象，像是刚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
　　而这一幕，让穆烟看呆了。这不是穆家前几年一直想要结交的地下势力的头头——沈溪川，当然也没结交到。
　　当初穆家也是在被拒绝的名单里面，l区的人也摸不透，为什么这个姓沈的，不愿意接受他们的橄榄枝。
　　而面前的祁羽珞却可以如此熟络，甚至是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随意点评。
　　“你身边那位是？”
　　“我朋友，我要的人呢？”祁羽珞拍了拍走神的穆烟，眼神示意她坐下等。
　　沈溪川看向身边的手下，手下推着一个在笼子里的男人出来——正是KL
　　“你昨天刚跟我说完，我就让人把他揍了一顿，又绑回来。”
　　祁羽珞点头，她看着昨天耍她的男人，现在穿着一身囚服，身上脏兮兮的，好像受了不少苦，头发乱糟糟的，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脸上挨揍的痕迹。
　　“你是KL？”
　　那男人没理她，沈溪川踹了一脚笼子，祁羽珞坐在刚刚沈溪川定制的主座上，歪头看着面前死鸭子不开口的KL。
　　她看向沈溪川，沈溪川这才敢开口，“我派人查了，他本名叫做墨恨，你看看还有什么要问的？”
　　穆烟看着祁羽珞，这主次真分明，沈溪川已经成了和站着的小弟一样的待遇，而祁羽珞坐在主座上。
　　祁羽珞看向穆烟，“人抓着了，你问吧。”她现在只想等问完了，再揍一顿，本姑娘能是被轻易耍的。
　　“你以前是不是精神被异化了百分之九十，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救回来的？”
　　穆烟语气恳切，这对她真的很重要，关乎未来的何逢。
　　“呵，一个个都这么好奇，是也想被异化吗？”他语气阴森，盯着主座上的人。 沈溪川又踹了笼子一脚，笼子几乎快要翻了。
　　“我是真的想知道，因为我的朋友，她已经异化百分百了。”穆烟开口，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闷，连沈溪川都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