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正选赛前期 清 ...
-
清晨六点，黑泽阵被闹钟叫醒。
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他在床上躺了三分钟才掀开被子起身。视线扫过床头柜，上面放着一枚黑色的微型定位器。他盯着它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然后随手把它别在衬衫领子下面，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不会硌到皮肤。又把微型蓝牙耳机塞进耳道，出了房间门。
洗漱下楼，餐厅里没有人，桌子上留着一人份的面包牛奶。昨晚乌丸莲耶和格拉帕去了公司，临睡前把伏特加也叫走了。他们是去处理向外透露公司信息的员工和“老人”们的，到现在还没回来。
黑泽阵安静地吃着早饭，耳机里传来降谷零的声音。
“早安，黑泽先生。”
“……早。”黑泽阵咽下嘴里的食物才冷淡地回复。
降谷零像是只为了确认黑泽阵戴好了耳机，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黑泽阵也不觉得尴尬，吃完早饭后把碟子和玻璃杯放进洗碗机，背上书包出了门。
他脚步微微一顿，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路边的拐角。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便利店门口，车窗贴着防窥膜，黑泽阵分辨不出那是降谷零的人还是那些小老鼠。他没有多看，拐过弯和幸村汇合，一起去了学校。
*
“上课！”穿着干练的化学老师走进教室，拿着一沓卷子放在讲台上。幸村精市微微皱起眉头，看起来有点苦恼。
“这节课做卷子，检测一下这段时间大家的学习成果。”化学老师的话让幸村悬着的心彻底死了。他不太开心地收拾桌上的书本，又抽出一张草稿纸。
“怎么了？不想考试？”黑泽阵把幸村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左手撑着脑袋，有点想笑。
“嘛，化学很难啊。”幸村精市发出了振聋发聩的感叹。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黑泽阵忍不住笑出了声。
幸村斜了他一眼：“阿阵笑得很开心嘛。”
“因为幸村很少露出这种表情啊。”黑泽阵摆了摆手，眼里的笑意还没褪干净。
卷子传到黑泽阵手里，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心里大致有了数。国中的化学对他来说太基础了——组织对化学是有硬性要求的，尤其是炸弹相关的原理。这么一想，成为top killer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拿起笔开始答题，速度不快，但写得很顺。旁边的幸村捏着笔杆，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皱起，一副被知识海啸反复拍打的模样。黑泽阵余光瞥见，嘴角轻微勾起。
*
通讯器里的声音略显失真。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听着那边传来的对话，表情都有些复杂。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阵笑得很开心嘛。”
“因为幸村很少露出这种表情啊。”
降谷零露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虽然黑泽阵对他有莫名其妙的敌意，交谈时也成熟稳重不像普通国中生，和黑泽阵交谈时总觉得在和那个男人交谈一样——但这几天的观察和今天听到的对话，让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诸伏景光倒是心情更复杂一些。他和黑泽阵接触的次数更多，从没见过那个人对伏特加以外的人这么有耐心。或许，黑泽阵也挺喜欢新生活的？
降谷零皱着眉把耳机取下来一只，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又表情复杂地戴了回去，一边监听一边看向诸伏景光：“查到了吗？那个和黑泽阵擦肩而过的男人。”
诸伏景光收回神游的思绪，点了点头：“我联系了神奈川警方，已经找到了。”他拿出平板，调出了一段监控画面。
画面角度很刁钻，像是被什么东西撞歪了摄像头，镜头偏移了中心，还被遮挡物挡去了大半。诸伏景光解释道：“这是便利店后巷的监控，最开始是为了防小偷装的。后来附近流窜的小偷被抓了，摄像头也意外被小孩子用球砸歪了。”
“到了后面，连店长都忘了还有这个监控。”诸伏景光感慨了一句，“也是神奈川的警察细心，居然发现了它。”
降谷零点了点头，凑近屏幕看向那个穿皮衣的男人。看着看着，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hiro，”他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很眼熟？”
诸伏景光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能让他们俩都觉得眼熟的面孔，不是警校时期的熟人，就是组织里的人。
“我好像在行动组见过他。”诸伏景光回忆着。他虽然和琴酒直接共事过，但更多时候是和行动组的其他人打交道。即使一时想不起这个人的代号，这个线索也足够缩小范围了。
降谷零截取了男人的面部图像发给风见裕也，让他从组织的档案里做比对。没过多久，风见就发回了结果。
[格兰冠，原组织行动组成员，于XXXX年被下达清除指令。]附带一份详细的档案，显然是从组织主动抛弃的资料里找到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把档案看完了。
“没有清除完成的记录。”诸伏景光说。
“也就是说，这个人大概率还活着。”降谷零接过话头，“盯上黑泽阵的，应该就是他。”
诸伏景光顺着这个结论往下推：“那么他为什么要盯上黑泽阵？或者说，他为什么要盯上乌丸集团？”
两人同时想到了同一个传闻——据说，组织的真正掌权者，姓乌丸。
降谷零没有接话，两人对视了一眼，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
下午，正选赛如期进行。
黑泽阵和幸村一起到了操场。球场旁的公告栏上已经贴上了赛制安排，黑泽阵和其他人一起做了热身运动。感受到身体渐渐热起来后，黑泽阵平静的心也开始躁动起来。
即使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被迫经营正常人的生活，骨子里追求刺激的渴望也在不断膨胀。
黑泽阵迫切地想要和别人打一场，不论是网球还是其他的。
他一边转动手腕，一边无声地祈祷格兰冠别轻易被条子们玩死了，毕竟格兰冠最终得死在他的手上，以防格兰冠泄露关键信息。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正选赛前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