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objection！ 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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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六点半，黑泽阵被伏特加轻柔的叫醒。
昨天晚上下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入耳，宛如摇篮曲。他房间的窗帘遮光效果又太好，驱散了前一日公司、餐厅带来的烦闷。
黑泽阵睡的很沉，连闹钟响了都没听见，还是伏特加看时间到了大哥还没起床，才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间门，把黑泽阵从黑甜梦乡里唤醒。
其实黑泽阵不用起很早，但他参与了晨训，得保证七点整到校。说实话，真田对迟到者的训话实在是让人无福消受。
说来也好笑，黑泽阵作为组织的top killer，按道理来讲应该是日常作息随任务来改变的。深更半夜的任务有，起个大早的任务也有。
但是他有个溺爱儿子的阿爸，乌丸莲耶很少给琴酒布置反人类作息的任务，那些黑泽阵为数不多同类型任务，还是他自己接的。
换而言之，黑泽阵很少有起这么早的时候。
黑泽阵打开窗户，带着水汽的微风吹入房间，让他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他换好衣服，和伏特加一起吃了早饭。咀嚼着烤的金黄的面包片，黑泽阵突然觉得伏特加现在不像是他的搭档，而是他的保姆。
虽然这多年，伏特加没少干保姆的活。
黑泽阵咽下面包片，拍了拍身旁伏特加的肩膀，由衷的感叹：“三郎，你好贤惠。”
伏特加：？
黑泽阵：……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黑泽阵跳下椅子，拿起书包和午饭飞快的离开家。
好险，差点被尴尬追上了。
这该死的“赫柏”不仅影响我的激素，还要干扰我的神智！黑泽阵暗骂一声，快步向学校走去。
转过弯，视野中撞进一个熟悉的面孔。
等、等等，这个场景是不是有点眼熟？
好在，那个人是幸村精市。
“唉？阿阵。”幸村精市也认出来黑泽阵，有些意外的开口。
黑泽阵同样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你也住在这啊。”黑泽阵放慢了脚步，他整理了一下书包肩带——居然和幸村住在同一个小区。他当初选择这里，只是因为这个社区安保环境和私密性都很好。
“嗯，阿阵是刚搬来吧。”幸村和黑泽阵并肩而行，“看来我们可以一起上下学了。”
“住的还习惯吗？”本来只是普通的问候，黑泽阵却不由自主想起早饭时的迷思，罕见的没有立刻回话。
“……还好吧。”
幸村眨了下眼睛，没有多问。不过看黑泽阵的表现，他的生活感觉很有趣呢。
“这周的正选赛，你会参加吗？”幸村问黑泽阵。
黑泽阵点了点头，道：“会，网球还挺有趣的。”
“有信心吗？”
“嗯。”
“啊，好期待和阿阵打一场。”
“你因该不会特意找柳安排我们的比赛吧。”
“怎么会，我们出赛顺序都是抽签决定的。”
*
某处酒店，柯南和赤井秀一一个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一个则是抱着笔记本电脑，两人都面色凝重。
柯南盯着屏幕上那张与自己记忆里有些出入的脸，沉默了许久。
监控录像已经被他反复拖拽了七八遍，每一帧都印在脑子里。画面中的金发少年从命案发生到警察赶到，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他不是强装镇定的平静——那种伪装柯南见得太多了，微微颤抖的手指、刻意放慢的呼吸、不敢直视尸体的眼神偏移。刻板而虚伪。
黑泽阵什么都没有。他就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甚至不如他看到自己那份凉透的意面时表情变化大。
“这不正常。”柯南低声说，镜片在灯光下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一个十四岁的中学生，第一次亲眼目睹命案，不可能这么平静。除非……。”
除非黑泽阵见过甚至就是命案凶手。
赤井秀一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另一份资料。
“乌丸集团的实际控股人的继承人，这个身份本身就很耐人寻味。”赤井秀一的声音不急不缓，“乌丸，传说中那位‘那位先生’的姓氏。虽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乌丸集团与组织的关系，但巧合太多了。”
“三个半月前组织突然全面收缩，所有代号成员转入地下，FBI和公安都失去了与组织的联络渠道。”柯南接过话头，目光没有离开屏幕，“然后，在这个时候，一个与乌丸集团有密切关系的少年出现在公众视野中——而且恰好是国中生的年纪。”
他抬起头，看向赤井秀一：“你不觉得这个时间点太巧了吗？”
赤井秀一的嘴角微微上扬，想起那个和少年偶遇的清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在暗示什么，小侦探，有什么证据吗？”
“是猜测，但——”柯南拖长了声音，“如果组织真的研究出了让人变小的药物，那为什么不能是琴酒呢？”
柯南自己，小哀，甚至是赤井秀一的母亲赤井玛丽，不都是aptx-4869的受害者吗，他们和琴酒的区别只在于一个自愿与否。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只是将笔记本电脑转向柯南，屏幕上是一张照片——那是几年前在一次行动中拍到的琴酒的侧脸，银色的长发从帽檐下露出，只拍到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那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注视，即使在模糊的像素下也让人不寒而栗。
柯南将自己的平板放在电脑一边，屏幕上是他刚才从监控录像里截图的黑泽阵的正面照——金发，同样颜色的眼睛，同样冷淡的表情，只是少了几分成年人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年人尚未完全长开的柔和。
两张照片并排放着。
赤井秀一盯着对比图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眼睛的形状和间距非常相似。但仅凭这一点，不能下定论。金发碧眼在欧洲人中并不罕见，而且琴酒是银发——这与黑泽阵的金发有明显的色差。”
“头发可以染。”柯南立刻说，“如果他真的变小了，改变发色是最基本的伪装。”
“那为什么要保留同样的瞳色？戴个有色隐形眼镜并不难。”
柯南被问住了。这确实是个矛盾——如果黑泽阵真的是琴酒，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外貌改得面目全非，为什么要保留那双标志性的绿色眼睛？是自信到不屑于伪装，还是有别的用意？
“还有一种可能。”赤井秀一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黑泽阵不是琴酒，而是组织推出的下一代，与琴酒有着相似的冷酷气质只是因为接受了相同的训练方式。乌丸集团需要一个能在阳光下活动的接班人，而黑泽阵就是被选中的那个人。”
“那琴酒呢？”
“可能在暗处保护他，也可能已经——”赤井秀一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柯南摇了摇头：“我不相信琴酒会那么容易死。那个人太谨慎了，而且组织收缩的时间点和黑泽阵出现在日本的时间点几乎是衔接的。”
“如果琴酒真的死了，组织不会这么安静——至少会有一次大规模的清洗或报复行动。但什么都没有，就像他们突然决定做个守法公民了。”柯南摸着下巴，反驳道。
“这正是最可疑的地方。”赤井秀一合上笔记本电脑，“一个统治了黑暗世界半个世纪的组织，不可能因为几个卧底的暴露就突然收手。除非他们有更长远的计划——”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东京的夜景。
“无论如何，客观来看乌丸集团和组织没有任何联系。”
柯南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不愿放弃追查组织，问：“接下来怎么办？”
赤井秀一转过头，看着窗外，眼神不知落在了何处：“继续观察。如果黑泽阵真的是琴酒，那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他最好的保护伞——立海大的学生。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对一个合法公民采取行动。”
“万一真的是呢？放任他在外面活动，可能会有更多人受害。”
“如果他真的是琴酒，那他现在的处境比我们更危险。”赤井秀一平静地说，“组织内部有多少人希望他死？FBI和公安又有多少人想抓他？他选择以这副模样出现，就等于放弃了琴酒的全部威慑力。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国中生——至少在表面上。”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我不是已经在他身边了吗？我这段时间可是在横滨旅游哦。”
柯南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赤井秀一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我可没说我要做什么。”赤井秀一打断了他，“我只是说，机会有时候比计划更重要。”
柯南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着手机上那张黑泽阵的截图，金发少年正侧着脸看向镜头外的某个方向，表情淡漠，眼神疏离。
如果真的是你——琴酒——那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窗外的夜色深沉，横滨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objec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