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死神来了 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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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阵和伏特加对视了一眼，搭档多年的默契让伏特加瞬间理解了黑泽阵的意图。
他们都没有多余的动作。黑泽阵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着菜单，两人的视线只在柯南三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伏特加把注意力放回菜单，向黑泽阵推荐了今日特供龙虾奶油意面。黑泽阵的口味伏特加清楚，不挑食，但也不喜欢刺激的食物。黑泽阵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他本人对吃什么并不太在意。伏特加为自己点了一份汉堡肉套餐，为了饮食健康又加了一份沙拉。
服务员将菜单收走。黑泽阵本能地调整了坐姿，以便隐蔽地观察柯南一行人。他们看起来已经用餐结束，毛利小五郎皱着眉头看着手机，手指敲敲打打屏幕，好像在回复什么人的消息。
毛利兰正在和柯南聊天，隐隐约约能听到是在说什么商业活动。柯南一边回答一边举起果汁，借着动作的掩护，眼神时不时扫过店内。
除了毛利一家，其他客人看起来都很普通。但黑泽阵注意到，靠近内侧的一个半开放式小包厢里，坐着两男两女，看起来像是两对情侣或者同事，穿着得体，年纪在二三十岁左右。其中一个梳着油头、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正和对面的女人说着什么，表情有些激动。女人旁边的男人试图打圆场，而他身边另一个短发女人则低头摆弄手机，显得心不在焉。
无非是感情或商业纠纷，黑泽阵很快挪开视线。他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桌面，用叉子挑起意面放入口中，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两人在外边吃饭都很安静，伏特加本以为这顿饭会在他们刻意降低存在感中安然无事地过去，就在这时：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从那个卡座爆发开来。
黑泽阵听着这声惨叫，竟然觉得有什么预感应验了。江户川柯南的出现，仿佛就预示着会有命案发生。
店内一切的交谈声、音乐声都被这声尖叫斩断。
“死、死人了——”一个打扮干练的女人惊恐地从那个卡座跑出来，面色如纸。
时间好像凝固了一秒，恐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在人群中扩散开来。离得近的客人带着孩子飞快地离开座位，同时还捂着孩子的眼睛。人们不受控制地远离出了命案的卡座，撞翻东西的声音在店里此起彼伏。
黑泽阵挑着意面的叉子停在半空中，灰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向声音处看去，果然是那个包厢。伏特加也在听到尖叫的瞬间紧绷起肌肉，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是他平时放枪的位置。
黑泽阵一个眼神制止了伏特加的动作。在这里暴露武器绝非明智之举。
“兰！快报警打救护电话！”慌乱中，那个小侦探刻意拔高的童音格外明显，声音里面的急切和凝重根本掩藏不住，完全不像是小孩子的反应。
柯南一个箭步冲向店门，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慌乱，也不要离开！”他拦住想要离开的客人，再次强调：“警察马上就到，不可以离开案发现场！”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也跑向门口亮出自己的身份，和柯南一起维护现场秩序。柯南见毛利大叔过来，立刻转身跑向案发卡座。
黑泽阵叹了口气，咽下最后一口面，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他的目光掠过混乱的人群，精准地捕捉到那个已经挤到包厢门口、正踮着脚往里看的小小背影，然后又缓缓扫过那个油头中年男人倒下的方向。
目暮警官带着搜查一课的人员迅速赶到，组织警力安抚人群、开展调查。店铺被拉上警戒线，用餐的客人也被要求留在原地接受询问。
目暮十三看着早早等在现场的毛利小五郎，嘴角抽了抽：“又是你啊，毛利老弟。”他一边环视店内，一边对毛利小五郎说：“我说你要不还是找个大师看看吧。”不然怎么会走哪哪出事啊。
死者是那名梳着油头、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得体的男人，名叫中村弘。和他坐在一起的女人则是他的女友，远藤绫子。另外一男一女是公司的同事，名叫松本建一和山口由美。
和死者同桌的三个人被列为头号嫌疑人。其他客人则由高木涉安抚下来，做简单的笔录。黑泽阵和伏特加混在人群里，没想到事先准备好的假身份这么快就用上了。
当高木警官拿着笔记本和笔走到黑泽阵和伏特加面前，看见即使发生命案也没什么表情变化的金发少年，以及大夏天也穿着西装的彪形大汉，不由得一愣。
他拉开黑泽阵对面的椅子，说道：“我们现在开始做笔录，可以吗，小朋友？”
黑（小）泽（朋）阵（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两位的姓名和身份？”
“我是黑泽阵，立海大附属中学二年级学生。”黑泽阵回答，“这位是我的监护人，鱼冢三郎。”
高木涉小声重复：“原来是监护人啊……”他还以为鱼冢三郎是黑泽阵的保镖呢。
“你们是来这里用餐的吗？和死者认识吗？”
“不认识。只是路过，进来吃午饭。”黑泽阵回答得简洁。
“大概是什么时间进来的？有注意到那边包厢的客人有什么异常吗？”高木继续问，指了指出事的包厢。
“我们进来时，他们已经在里面了。没有特别注意。”黑泽阵的目光平静地看向高木，既不过分回避，也没有刻意迎合，就像一个普通被卷入事件的学生在回答问题。
高木又问了几个例行问题，黑泽阵的回答都滴水不漏。伏特加大部分时间只是点头或简单附和，表现如同一个沉默寡言的监护人。
问询过程中，高木忍不住多看了黑泽阵几眼。这个少年太镇定了，镇定的不像个初中生。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子遇到命案，或多或少会表现出紧张、好奇或者害怕，但这个叫黑泽阵的少年，从眼神到语气都平静无波，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命案，而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是性格使然？还是……
“高木！这边！”佐藤美和子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高木的思绪。
“啊，是！”高木连忙对黑泽阵和伏特加说，“感谢配合，请暂时在这里等候，可能需要进一步问询。”说完便匆匆走向包厢方向。
黑泽阵看着高木离开的背影，又瞥了一眼正在包厢那边忙碌的佐藤和目暮，以及那个又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的柯南，灰绿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能让一个小孩子随意出入现场，办案时也不怕出了岔子，到时候谁来负责？这个小孩子吗？
他拽了下伏特加的袖子，低声道：“走，我们凑近点看看。”伏特加虽然不明白大哥哪里来的好奇心，却也顺从地跟着他走向靠近案发现场的角落。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死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