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日常 高中生活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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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今天第一节是数学曹老师的课。
坏消息今天星期六，要不说学校还是学校，放假哪有不补课的道理。
曹老师每次来上课手里除了资料还有他的保温杯，他说里面泡的枸杞，上一节课需要好好补补。
“你们知道什么时候期中考试吗？”曹老师站在讲台上。
王枝吱成天逛校园网，早就知道，仗着老师看不到趴在桌子上，听着后面张咯一开口调侃，“这不得问您。”
显眼包。
曹老师眼睛笑起来成一条线，“我可不知道 。”
这节课曹老师开的新课，温微妍听得认真，最后几分钟曹老师让讨论，王枝吱在温微妍耳边说，我发现你就在语文课上发呆。
“我也发现你就在数学课上吃糖。”温微妍看着王枝吱桌子上的糖袋。
“思考太多，补充糖分很正常嘛。”王枝吱说，“你不也是每次口袋里都有大白兔。”
小时候每次上学外婆总会在温微妍口袋塞进两颗大白兔奶糖，一而再三的成了习惯，想改也改不过来。
下课铃响起，曹老师拿着他的保温杯走出教室。
教室开始嘈杂，温微妍看着桌子上的表格，陷入沉思。
王枝吱手臂放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羡慕摇头，“我要是有你们学数学的脑子就好了。”
她口中的你们是指温微妍和闻妄言，张咯一还不够格的。
“天才也是需要努力的。”温微妍拿起笔开始写。
王枝吱点头表示肯定，“还有一种可能。”
张咯一凑上前，问道：“哪一种？”
王枝吱故作高深的摸了摸下巴，“疯子。”
沉默……
三人齐齐投来视线，王枝吱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们这么落伍吗？”王枝吱惊讶，“天才在左，疯子在右，没听过吗？”
张咯一先开口，“那在中间的是什么？”
“天子吗？”
王枝吱两眼放光，“你怎么知道。”
“王枝吱。”外面有学生喊她名字。
等王枝吱走后，张咯一看向温微妍，“她是不是玩梗玩上瘾了？”
女生摇头，“不知道，据我所知这是很早之前的。”
温微妍继续填表，张咯一在想温微妍那句话什么意思。
看着王枝吱平时什么都会，网速才2G，人不可貌相。张咯一很自然的忽略刚才自己不确定的回答。
一直没有说话的男生安静听他们说完，把课桌上表格随便夹在数学课本。
张咯一看见，“老言，你不去？”
“嗯，”闻妄言眯眼，“你叫我什么？”
张咯一手搭在男生肩膀，笑嘻嘻开口，“好兄弟，喜欢不，新称呼。”
“什么时候成结巴的？”
“行啊。”张咯一两只手开始在闻妄言身上乱摸，“有种再说一遍。”
闻妄言眼疾手快的抓到其中一只手，“咳咳……”病白的脸上咳的发红，“别乱摸。”
张咯一满脸惊讶，“不是吧！我也没干什么，你咋咳成这样？”
“没事，感冒了。”
两人的对话，前排的温微妍听得一清二楚，大夏天感冒吗？
上课前一分钟王枝吱刚好走进班坐回座位。
“温微妍，那个沈涵你还知道吧！”
女生听到沈涵名字，抬起头，“怎么了？”
王枝吱刻意压低声音，“就她原来那班的人，在洗手间说她坏话，声音超级大。”
“所以？”
“然后，沈涵刚好在洗手间，她肯定听到了。”王枝吱想继续说下去，余光看到门口的刘质，把话咽了下去。
上课期间，温微妍朝着沈涵位置看了一眼，女生神情认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同学们，我们期中考试定在五一假期结束，明天回去好好复习。”
刘质说完，讲台下哀声一片。
“别丧气，考完学校还组织夏季运动会，到时候有你们玩的。”
温微妍内心没多大触动，不管是考试还是运动会她一点也不感兴趣，要真说她感兴趣的就是数学。
透过窗户，今天的阳光好的不像话，树梢枝繁叶茂，阴影斑驳。
中午温微妍拿着表格去教室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刘质旁边的沈涵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
刘质看过来，温微妍微笑示意，路过沈涵连看也没看。
沈涵低着头，看不到来人的脸，但那双白色帆布鞋她认得。
温微妍把表格放在曹老师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无意间与刚抬头的沈涵四目相对。
温微妍走之前带上办公室的门。
在刘质长达二十分钟的说教中，沈涵什么也没听下去。
一中对面的小路，温微妍一个人走了471天。
现在身边多出来几个人，这种放学结伴回家的感觉挺好的。
夕阳的余晖照在大地上，四人笼罩在暖光里。
“在想什么？”闻妄言不经意间看到温微妍嘴角的笑容，“这么开心？”
王枝吱和张咯一走在前面没注意到两人的动作。
“觉得这样也不错。”温微妍说得模棱两可。
闻妄言脚步一顿，温微妍发觉他的动作，“怎么了？”
“没事。”闻妄言回过神，与女生并排。
四人影子逐渐拉长，直到消失。
次日
温微妍和往常一样洗漱、买饭、打扫卫生还有学习。
外婆报了一个广场舞表演，大清早就走了，温微妍也乐得清闲。
本来想联系王枝吱，转念一想，王枝吱一放假就成了失踪人口，两人上次联系还是在放假前一天，王枝吱问她喝不喝奶茶。
她说，不喝。
温微妍拉上窗帘，摆弄半天投影仪。
她随便找了一部韩剧，整体看下来感情很平淡。
*
“考生进场。”广播声打断学生读书声。
“温微妍我有点紧张。”王枝吱慢吞吞收拾考试用品。
“是吗？我看你是还没睡醒。”
“这可是期中考试，和奖学金有关啊！”王枝吱激动，“一等奖两千，二等奖一千，就连三等奖都有五百。”
“所以呢？”温微妍不紧不慢走上楼梯，“快点过来。”
王枝吱眼睛一直盯着楼梯上那道身影，边感叹边走，“为什么你在这儿一站就像小说里走来的呢？”
“你现在要去考试，不是去玩。”温微妍摊手。
“自从上次蔡琴女士看到你晚上学习，每天都要在我旁边说一说。”
“然后呢？”有人下楼有人上楼，温微妍身体微侧避免碰撞，一扭头发现王枝吱落在后面。
她先上去，在上一平层等王枝吱。
数学卷子瘫在课桌上，温微妍大致扫了一眼，这次她能上145。
考试时间过得最快。
“什么嘛，这次考试也太难了吧！”王枝吱趴在桌子上，“好烦。”
“我才不信。”冬野路过她身边调侃，“问每一个人都这样说。”
“这道题你选的什么？”冬野指着卷子上的一道选择题。
王枝吱一看到是数学卷子两眼懵，“现在还问呢？”
“所以你选的什么？”
“第二个。”
“啊！”冬野满脸惊讶，“怎么都不一样。”
王枝吱露出一个假笑 ，“你还问谁了？”
“张咯一，”冬野说完就走，“我去再问问其他人。”
王枝吱身体向左转，睁着眼睛看着温微妍，“为什么不问你，问我？”
温微妍翻着手里的化学错题本，“不知道。”
考试使人大脑宕机。
“那你选的什么？”王枝吱身体往她那边靠近，“单选倒数第二道。”
温微妍想了半天没想出她写的什么，“忘了。”
“行吧，反正就那样了。”王枝吱继续趴在桌子上。
王枝吱本还想说什么，奈何身体的无力感让她把话咽了下去。
温微妍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伸出手，隔开刘海放在额头女生额头上，“发烧了。”
王枝吱“啊”了一声，“怪不得不舒服。”
“那我考试怎么办？”她觉得这次考试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
不对，应该是每次考试都这样。
“又在想什么。”温微妍站起身，想要拉起王枝吱去办公室。
“不舒服。”声音和平常没太大区别，仔细再听有些虚弱。
温微妍停顿两秒，“那你在这里等着。”
教师办公室
“温微妍？”说话人是刘质，“有什么事吗？”
温微妍简单叙述王枝吱身体情况。
等两人到教室，王枝吱身边多出来几个女生，都是平常玩得不错的。
等王枝吱回来上课，考试也结束了。
“唉，好遗憾啊！和这次奖学金无缘了。”王枝吱坐在桌子上感叹。
“王枝吱，我劝你快点下来，第一节化学课。”张咯一一边拿书一边说。
“那又咋了，我现在强的可怕。”王枝吱开怀大笑。
“我看你不是强的可怕，是疯得可怕。”张咯一露出一副同情的神情。
王枝吱附和，“我也觉得。”
“还是清醒的。”张咯一震惊。
温微妍莫名其妙地咳嗽两声。
“张咯一，有时候觉得你还是懂我的，就上次过年，你妈来我家......”没等王枝吱说完，原本抬头看她的张咯一快速低下头。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王枝吱定在原地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干什么呢？王枝吱”开小灶也不是白开的，这声音不能再熟悉了。
“老师，早上好。”王枝吱小幅度转头，直到化学老师‘慈祥’带着微笑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你这是打算上天吗？”
王枝吱慢半拍从桌子上下来，“我发烧应该是还没好。”
这节课过得很不安心，一节课提问王枝吱两次。
“午休前一个小时，我上次叫到名字的同学来办公室找我。”
“又幸福了”王枝吱一把抱住温微妍，“又要给我们开小灶了。”
温微妍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手感很好，“加油学。”
“你说得对，我们星期天要不要去图书馆。”王枝吱抬头。
温微妍看她一眼，视线回到自己课本上，翻开新的一页纸，轻微摇头，“难道你不是去看小说的？”
“怎么可能！”王枝吱松开抱着女生的手，“我像是那种人吗？”
沉默……
温微妍无奈开口，“你开心就好。”
“中午吃什么？”王枝吱问。
“米饭。”温微妍看着她，“现在离吃饭还有四个小时。”
“我这是提前想一下。”
“你要是没事就去看红楼梦。”温微妍从抽屉里拿出语文书。
“那不是高一学的吗？”王枝吱一脸生无可恋，“老版的电视剧初中就看了，书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上课铃打断两人对话。
“先给十分钟小组讨论，之后找同学翻译这篇文言文。”刘质话刚落，讨论声就开始了。
“张咯一翻译第一段，温微妍翻译这段，闻妄言翻译下一段，我翻译最后一段。”王枝吱作为这一组的语文组长成功分配好任务。
十五分钟后
“好了，多给你们了五分钟时间。”刘质翻阅PPT，“温微妍你来翻译第一段。”
温微妍拿起课本翻译。
“好了，你坐下，翻译得很到位。”刘质开始叫第二名同学。”
“张咯一文言文翻译可以啊！我也没想到这一段这么难，他还翻译的这么准。”王枝吱小声说。
温微妍只点头，没说话。
*
下午大课间广播室没放音乐。
“同学们，下楼排练运动会开幕式。”刘质在窗户外吆喝。
走廊里陆续出现学生们的身影。
“这么热的天排什么练！晒死了。”王枝吱边下楼边吐槽。
这也是大多学生的心声。
下午的太阳虽不比中午的大，但这么多人的操场却热得厉害。
红色跑道和绿色草坪可真是一点不配。
体育老师拿着话筒在国旗台上指挥，“一班的往前走，后面的跟上。”
“……”
“十二班的往后退……
班主任看好自己班的学生，哪个班跳的不好留下来。”
“放音乐。”
操场上回荡着悠扬的音乐，刚开始速度还很正常，一个转折点，声音越来越激烈，速度成了原来的1.8倍。
几分钟后音乐声落。
“三班的就属你们最乱，是不是想留下来。”体育老师声音很大，操场上出现回音，底下没有一个人出声，只有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再来一遍。”
王枝吱已经在心里问候好多遍体育老师一家。
……
教室
“真是的，”王枝吱往空调前凑，“风全被挡着了。”
刚回来，空调前站满了人。
站在一旁的张咯一，“来，站我这里。”说完张咯一就走。
什么时候张咯一这么好心？
“完了。”不知道想到什么，王枝吱以及旁边几个同学同时向后看。
刘质就站在教室外，抱胸看着他们。
几人回到位置上。
“我说了多少遍，不要站在空调前吹。”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