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事录》素年安居

81、执法成本 偷东西和看

　　偷东西和看盗版的区别在于，一个东西在是我的同时能不能是你的。信息传播的概念大于知识产权，是可以不交易而进行的。双方自愿免费或低价，但凡没造成人身伤害，不允许就是限制自由了，因为不是限制得利。不让人买卖的接受度高于不让人自由，抓前者的舆论风险比抓后者小。拍黄片，确实要按照获利，不获利谁拍；然而山寨某品牌和搞垮某品牌不同（康师傅和统一竞争的市场，以及和康帅傅竞争的市场，取决于多少超市进货，而超市进货又取决于老坛酸菜的舆论），非法出版和制造舆论不同（制造舆论搞纸媒有效，是在被公共空间接受的基础上的，不然某功在钞票上印字，收银员和顾客连个眼色都不给，我家拿到过这种钞票，我妈拿到过宣传册，我去英国夏令营听到广播，总结是发疯），不能企图以抓前者达到抓后者的效果。一个意见领袖，被对家举报和被粉丝抛弃，如果一致，说明执法被支持（加上引导教育）；而不一致，说明执法的公信力不足（各执一词只要部分信用，而干扰对方被公众接受的门槛更高）。执法所引起的反感和不便，就叫执法成本。

　　营业执照是为了取信于人，一家餐馆没营业执照可能吃坏肚子。私下买卖，只要买方愿意承担风险，不要仅因为没有营业执照罚款；作为第三方先提醒，造成不满了再要求，出事了再抓人。留学生买同学打广告卖的小吃，既没营业执照，也没工作签证。自建房和商品房不一样，后者没营业执照就不能营业。租买他人的自建房，买方可以要求卖方办理营业执照。自建房的危险排查和改造，要投入服务，不然会被认为住自己的房子还罚款。

　　营业执照可能对卖方是一个门槛，叫守法成本。什么规模的企业，应该负起多少的成本，是阶梯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