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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安古镇的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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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闻庭把他这边觉得是修士都应该知道的常识都给他们说上一通。
口干舌燥的,最后还是就坐在他旁边的文季知善解人意的递上自己的水葫芦:“这水给你,解解渴。”
“谢了,兄弟。”萧闻庭喝着水,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姚簌橖那边看过去。
姚簌橖猝不及防地对上他扫过来的视线,还探究似地朝他眨了眨眼:“怎么了吗?”
“咳咳咳——”萧闻庭没有想到她会直接问出来,差点就被水给呛到,耳朵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那手都摆个不停:“没……没……”
话也说不利索了,最后还是文季知看不下去,才抬手帮他顺顺气。
“谢,谢谢。”缓过来的萧闻庭又再一次道谢。
林柠那眼珠子在萧闻庭和姚簌橖身上来回转,最后朝姚簌橖挑挑眉,一副自己发现了什么的表情。
姚簌橖被林柠投过来的调侃看得不明所以,撇撇嘴。
不过是对视到了,怎么弄得他们好像是看对眼了一样。
姚簌橖把这个小插曲翻页而过,继续刚刚的话题:“那按照你刚刚那样子的说,乐坊是百晓生的据点,那么我们就要去找有乐坊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弟子在那里咯。”
“是。”萧闻庭说“百晓生神出鬼没的,除了拔尖的那几个还能听到一点声音,其他的弟子就完全没有踪迹的。只能去他们最常出现的乐坊碰碰运气了。”
林柠不动声色地用视线给他扫了好几圈:“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我不知道你们,不过我是打算去靖云城的。”萧闻庭说。
每一次过年文季知都会拉上姚簌橖和他一起回家,而德功镇隔壁就是靖云城。
文季知啧啧嘴:“那我很不知道你在刚刚为什么要笑我们了。”
旧事被重提。
文季知好整以暇地说:“你要知道德功镇旁边就是靖云城了。”一副想要看好戏的样子。
外地来的、对这里完全不熟悉的萧闻庭讪笑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这不是人生地不熟嘛,而且一定要说的话,如果你们没有我的情报,你们不还是一样会错过?”
说到后面萧闻庭还试图给自己加点功劳。
可惜,这个功劳一下子就被姚簌橖给戳破了:“那也不见得,因为澜之哥知道的事情也很多,可能我们回去的时候,澜之哥就会把这件事情跟我们说呢。”
“澜之哥?”萧闻庭瞬间就捕抓到这个特殊的词汇。
说到这个,姚簌橖就很开心:“澜之哥现在已经继承家业了,他知道很多消息,对我们也很好,总是会写信给我们说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还会派人给我们送很多好吃的东西。”
她就差没把因为那个哥哥老是给他们送好吃的,所以是一个好哥哥这句话写到自己脸上了。
萧闻庭也是很顺坡下去:“那边是有很多特产美食吗?”
文季知出声说道:“那肯定是的,德功镇你没有听说过,云裳糕点你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萧闻庭点了一下头:“之前有幸吃到过一次,他家糕点外层入口即化,内陷则是什么味道的都有,外层的淡刚好会总和调里面的腻,吃起来甜度就刚刚好。”
“而且听说他家的糕点现在还在出新的口味。”萧闻庭突然回过神:“不会店家就是在德功镇起家的吧?”
萧闻庭并不是一个执着美食的人,不会特意去了解糕点的起源,但是这种话都这么明显了,他也不至于连捧场都不会。
“那就是我嫂嫂的产业。”文季知说到自家人就是一副有于荣焉的样子。
“没错没错!”姚簌橖和林柠齐齐点头。
文季知的大哥和嫂嫂,她们都很喜欢。
尤其是他们结婚了之后,这种糕点类的美食更是没停下来过,就更喜欢了。
文季知问姚簌橖和林柠的意见:“那就还是先去我家一趟?我顺便让我爹娘给我换个字号。”
钱庄的字号不一样,在规定的时间能拿到的钱量也不一样。
大家可以过苦日子,但没有必要硬过苦日子。
姚簌橖跟林柠不带一点犹豫地猛地点头:“可以可以!”
文季知开始记录等到家了,要让家里人帮忙准备什么了,而姚簌橖也已经凑到旁边过去,开始说她另外再要的东西了。
可怜的萧闻庭就剩下林柠还能记得他的存在,她再一次礼貌地问道:“所以你要先跟我们去德功镇吗?”
这次萧闻庭不再说一些没有用的话了,因为他发现想要加入这几个人的对话,就不能等待邀请,就是需要直接,不然他就是一个旁听者甚至还会变成透明人。
所以他这一次的回答就很直接:“要!请带上我!”
“你从哪里来的啊?”对着文季知的记录指指点点好一会的姚簌橖终于松开了试图要抢过本子的手,有些好奇地询问。
“北岭。”萧闻庭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示意他们看向自己的衣服款式。
“圆领袍,北上那头就很喜欢这种款式。”文季知直接说:“不过你北岭,怎么不在北上那头找乐坊?”
“北上那头我记得也是很繁华的才对啊,什么不夜城安阳,据说通夜灯火通明,夜市络绎不绝。乐坊也绝对不会少的吧。”
“嗯,不过受人所托来帮忙办一下事,就只能自己下南方这边来了。”萧闻庭想到自己要办的事,难免也有些心虚。
这种私事他不好说出来,干脆就顺着文季知说的安阳开始介绍他们那边的风情。
“安阳确实很繁华,不过在正常情况下也是宵禁时间比较晚而已。”萧闻庭手里把玩着腰间的那枚玉佩:“你们要是过节的时候能来的话,那个时候才真的是彻夜长明的那种。”
“我们凌峰宗就在安阳那里,你们要是中秋有空到那边过去的话就来找我,我保准你们晚上吃的每一样东西都不带重复的。”
萧闻庭才刚要展开说呢,牛车就停了下来。
早在先前萧闻庭给他们科普百晓生以及百晓生跟宗门大比之间的联系的时候,牛车就进了镇,这会就在一家馄饨小摊前停下。
前面的车夫半侧身跟他们说明:“我这边到安古镇了就不往前走了,前面就有车行了,这次应该就不会那么倒霉了,连马都没有了。”
“好,谢谢三哥捎我们这一程。”几个人利落地从车上翻身下来。
他们几个在小柴山村的时候原本是要租马车或者是马走的,结果运气不太好,村子车行里的最后剩下的几匹马在他们进店的时候就刚好租出去了。
原本得走着出发的,结果遇到了村里因为是家中排行第三而得名的张三驾着牛车要去安古镇,想着半道挣点钱所以决定捎上。
他们的打车费在上车的时候就先给了张三,在道了谢之后,他们转身就要走。
“诶,你们等一下。”馄饨摊的是张三的姐夫开的,他在看到张三来了之后就也跟着来到张三旁边,在看到几个修士要走的时候手肘才催促似的张三,这才让张三想起了自己收到的交代,赶忙喊住姚簌橖他们。
“嗯?三哥,还有事吗?”他们又撤回脚步,回到馄饨摊前。
张三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其实是我姐夫,他有事想找你们帮忙。”
“是这样子的,我家的小孩自从去了一次周家的遗院回来之后就不对劲了。”
“遗院?”姚簌橖跟他确认:“人走多久了?”
这里的遗院不是指那种因为主人家搬走而被留下荒芜的院落,而是指主人家的人全部都是死了,没有人可以处理院落而被荒芜的院落。
“大概有个三年了吧?”
“大哥怎么称呼呢?”
“姓石,你们叫我石摊就好了。”
“石大哥给我们说说那个遗院的故事吧。”萧闻庭怀里抱着自己的剑,站在一侧说道:“你就把你知道的全部就好了。”
“好好好,”石摊连连点着头应好,就怕自己晚一秒,眼前的几个人就拒绝帮忙了,回头叮嘱张三:“三儿,你帮忙看收拾一下摊子哈。”
现在这个点刚好大家下工的时间,但是他现在要带人走,而张三又不会煮馄饨,所以也只二选其一,收摊了。
他们几个人被石摊领着往前走去,还能听到后面有人在问张三:“诶,怎么收摊了,老板今天要早休息啊?”
“是啊,我姐夫有事呢,您明天再来。”
“行吧,行吧。”
石摊领着他们,一边解释道:“我也想请几位小师傅帮我看看我家小石头。他自从去了那座遗院之后整个人不对劲了,老是半夜啼哭,他还那么小,却突然某天会杀鸡了。”
姚簌橖点着头,虽然她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但是刚刚萧闻庭说的话她也是有听见:“嗯嗯,那座院落怎么就突然变成遗院了?”
“好像最先开始是因为周家的一个下人冒犯到主家的少爷,被周家老爷给让人乱棍打死了。”石摊说到这个的时候身体就忍不住恶寒地抖一抖。
他搓着自己的手臂,试图把那股恶寒搓下去:“听他们家下人传出来,说是那会把人打得啊,那个叫血溅满地。”
“在那不到一周就听说周家的少爷病倒了,请了无数大夫都找不出病源,还说人少爷撑不过三个月,一个月后,周家的老祖宗和周家夫人在同天傍晚路过那个打死下人的院字的时候就突然倒下,当晚没了。”
小柴山宗的三个弟子听到这里的时候,就同时龇牙:“哇塞,这么凶?”
“然后呢?”林柠追问。
“半个月后周家少爷就没了,人家周老爷就这么一个独苗苗,这人没了这心气,整个人也开始发起病了。”石摊压低地声音讲,就怕自己声音大了招来什么东西一样。
“他们就只有一个孩子?”
“那倒不是,他们还有一个小姐,不过那个小姐在下人死前的半个月前就悬梁自尽了。”石摊又说道那个老爷:“那个老爷也在之前大夫说的第三个月的某一天,正吃饭呢,突然身体一僵就死掉了。”
“主人死没了,下人跑了,这院落也就成了遗落。”石摊说到这里时候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造什么孽啊。”
“还偏偏连累我家石头!”刚刚还在叹气的石摊又开始咬牙切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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