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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师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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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一声急切的呼喊几乎响彻了整个小柴山宗。
小柴山宗是在山河34年,由刘应和自己的两位朋友一起建立的。
23年的时间没有让坐落在最南端的小柴山宗扬名世界,名声小到也就住在山脚下的几个城镇的人知道这个宗门的存在。
不过这个宗门运气也是比较好,宗门二代的弟子要比创宗的一代要多点。
足足5个。
长老之一的林中长老,每次想到这个,心里就开始美滋滋,宗门虽小,但是还是在向上走的。
不过也因为有了一个缺点。
弟子多就会难管束,比如刚刚的那个大嗓门,就是宗门的四弟子,去年和同生妹妹张瑜一起拜入宗门的张移。
趴自己师傅墙角的张移在听到宗主和师傅以及林中长老在房间里商讨的一部分骇人事情之后,就在被发现之前离开那个不雅的地方。
双脚都快蹬出火花了,半道上还扯上了偶遇的张瑜。
在山峰上修炼实则是聊天的三个师兄师姐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之前干的哪些小动作被师父发现了,所以好心的师弟才急冲冲跑过来跟他们通风报信。
三人马上闭上嘴,把闲散状态一改,那动作要多标准有多标准。
等他们的师弟师妹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才假装疑惑地看向他们。
在拜入小柴山宗门的时候,姚小塘让刘应宗主,也就是她的师父给自己换了一个名字。
现在她的名字是具有清雅高洁,灵动坚韧寓意的姚簌橖,当然她本人是否能够用这八个字来形容,就要另当别论。
自封是小柴山宗的大师姐的姚簌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对急匆匆的他们询问:“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
一样自封是小柴山宗的大师兄文季知开始猜测:“不会是我们之前偷偷下山偷吃的事情被师父他们发现了吧?”
“不会吧,师兄……”宗中的三师姐林柠有些说不准:“我们做得那么隐蔽……”
半道上被拉上的张瑜对整件事情也是一无所知,在接收了三个疑惑的眼神之后,她无语地看张移一眼:“你到底喘好了没有,一共半座山,你就喘成这样。”
“明明都来宗门一年了,还是这副德行,不然干脆回家继承我们家的酒馆算了。”她说完还不完白他一眼。
不服气的张移也一改刚刚累如狗的作态,开始反击:“哼!你就是不识好人心!你知道我偷听到的是什么大消息吗?!”
“我会拉上你,可是看在你是我亲妹妹的份上的!小心我们到时候一起排挤你!”
这句话可把十分崇拜自己师兄师姐的张瑜气得够呛:“你敢!”
“我怎么不敢?”张移十分嚣张,双手叉腰还打算说什么。
姚素芳手中的剑柄已经比落在他们的脑袋上:“怎么正事还没有说,就要先吵架了。”
“还是你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我们的面前吵一架,然后我们给你们做裁判啊?”在空地的另外对角的林柠也各自收起了自己的武器,朝姚簌橖他们身边聚,顺带调侃一下这对热闹的双生子。
要知道,在他们拜师之前,小柴山可不会这么热闹。
张移终于反应过来:“差点忘了!”
他有些紧张地看向姚簌橖:“簌橖师姐!”
姚簌橖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让张移不要卖关子,继续说下去。
“我刚刚听见了!宗主和长老他们打算把你赶下山!”张移语速飞快。
“怎么可能?!”除了姚簌橖看起来还算冷静,其他人都惊呼起来,他们甚至很难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虽然要比姚簌橖早遇到刘应宗主,但是实际上是他们两人是同时拜师的文季知远比三年前才加入小柴山宗的林柠更加了解和自己同龄,但是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姚簌橖。
比天才还要天才的姚簌橖,是宗门培养出来的王牌。
尽管姚簌橖的品德有点小缺憾,但那都是无伤大雅的。
在姚簌橖没有和宗门背道而行之前,几位长者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跟驱徒没有区别的决定的。
所以他在惊呼之后,他又非常肯定地摆手:“不可能!”
他说:“一定是你听岔了!”
“不是啊,季知师兄!我真的听到了!”张移还要继续说点什么,但是已经怀里震动的传讯仪给打断了。
不光是他的,其他人的传讯仪也都发出了震动的嗡嗡声。
这是他们为了不错过消息,但是又不想被信息提示给打断的时候专门设置的震动传感。
“是师傅的信息。”张瑜看清了署名之后有些无措地看其他人。
几个人交换了信息,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姚簌橖把手里的传讯仪塞回怀里,和其他人紧张比起来,她看起来倒是轻松了很多:“走吧,总是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的。”
文季知看到她需要靠握拳才能控制自己的手指不抖,有些好心的建议道:“簌橖师妹,要不你还是吃一颗压惊丸再走?”
“占谁便宜呢?!我才是师姐好不好!季知师弟!”
林柠看着这两个比她要早了七年进宗门的人,也是无力到想叹气:“大哥大姐,这难道是重点吗?”
“难道我们不应该先设想如果真的出现了移师弟说的那种情况的话,我们的应对方式吗?”林柠都想扶额了。
文季知拍拍她的肩:“你觉得我们宗门富裕吗?”
这一点是不用犹豫的,小柴山宗的穷是一目了然,林柠狠狠地摇头头。
“那你觉得,师父他们对我们慷慨吗?”文季知又问。
林柠仔细想了想,自己在三年前进宗门之后消耗了多少宗门的东西,最后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不就成了,别说我们这些进宗十年的,就算是进宗只有一年的阿移和张瑜,师父他们都不可能放他们走!”
“师父。”几个人跨过门槛之后,以姚簌橖和文季知为首,齐齐向堂中的几位长者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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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簌橖率先出声:“师父,你们喊我们过来,是有什么时候要吩咐吗?”
林中长老笑了一下,看向明显缩着身子,在降低自己存在的张移:“张移这小子不是跑去告诉你们了吗?”
“别告诉我,过了那么久,你们心理准备还是没有准备好啊。”田郎长老接话道。
文季知猛地转头看向他和姚簌橖共同的师父:“师父?你们真的要把簌橖逐出师门啊?”
刚刚还想点头的刘应马上顿住:“什么逐出师门?”
宗主和长老眼神立刻像刀一样扎在张移身上:“让你偷听,你就听到了这些东西?!”
“不是师父你们自己说的吗。”张移喊冤着开始模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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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让簌橖出山了吧。”
“以那孩子的现在的心性,她不一定肯出去。”
脾气着急的田郎猛地拍桌:“她说不肯就可以吗?!就算是赶也要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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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移惟妙惟俏的模仿,作为他的师父的田郎马上就过去揪着他的耳朵,把他给扯出来:“连话都传不明白,你就说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痛痛!”张移挣扎着:“师父,耳朵要都给拧下来了。”
“咳咳!”刘应咳了几声:“纪年在五十七前年就从‘支离’变成‘山河’。”
“这预示着,秩序重现?”在接受到刘应鼓励的眼神之后,姚簌橖开始开口。
“是。千年前的大战,让这片大陆变得破碎,这也是这片大陆至今为止难以出现一个维持到百年的国家的原因,没有国家与秩序的庇护,百姓也不可能安居。”
刘应背着手边说边走:“我们作为修士,要是想要修炼得道,就离不开‘功德’的相助。”
“在‘支离’时期,修士多以救死扶伤和驻守的方式来为自己积攒功德,那个时候修士处于劣势,牺牲不在少数。”
“因此地方精怪遍布各处,虽然精怪也会害人,但是它们同样能够困住在大陆上横行的鬼武。”
“因为也是这样,纪年才能从‘支离’变成‘山河’,这个‘山河’不仅是我们的山河,也是鬼武的山河。”
“为了赢回我们的山河,我们的方式也从保守变成进攻,我们必须唤醒沉睡已久的‘秩序’。”
几个正直青春的少年听得很认真,但是也会有不懂的地方。
“宗主,那‘秩序’要怎么唤醒?”张瑜问道。
刘应摇摇头:“‘秩序’的唤醒方式太多,方式不一样,对应的‘秩序’也会不一样。这要看你们所到之处的所感,那种感受会指引你们以哪种方式去唤醒秩序。”
“那师父,你们之前怎么不去呢?”姚簌橖问。
刘应,作为这家子的负责人,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虽然也不知道是真无奈还是假无奈:“嗐,这不是收了你们,总是传道受业的,哪有时间去弄那个啊。”
“簌橖,你以往总说自己宗门的大师姐,那么这个时候正是宗门需要你的时候了。”刘应非常认真地说着自己的私心:“我们宗门建立了二十三年,至今默默无闻。”
姚簌橖不是很想去,她才十七岁,正是年轻时候,要是现在就早早地开始为了功德而干活的话,那她这辈子都享不了福了,那样就太惨了。
怎么样也得再过几年,那个时候自己修行也更到家。
“师父,你忘记我是尚上体质了?精怪只会避着我走。”之前为了首席争得面红耳赤,现在就不想当了。
姚簌橖指向旁边的文季知:“我们季知大师兄是执体质,精怪的最爱,我觉得应该得他先下山。”
“我们什么时候又大师兄?!”文季知直接跳了起来:“我们一直都是大师姐,二师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