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精灵》鸣鸠

3、对战井闼山 再现双圣树

　　井闼山请求暂停。

　　泰勒芃随即被黑尾一把拽住。

　　“你会用左手发球？！”

　　阴险脸黑猫都维持不住表情管理了，忍不住挤了挤他，把泰勒芃的银发抖出了万顷碧波般的波光粼粼。

　　研磨：我也很想知道。

　　猫又监督也盯着他，泰勒芃顿时觉得好像误入猫咪集会，触目所及全是猫咪们幽幽的眼神。

　　他不觉得这是什么超模设定，毕竟动漫里不是还有一个壮壮的男孩子也是左手来着，不过大家的反应并不是这样。

　　其实比起其他的金手指，这个武侠类别的已经很低调了……

　　前提条件太多了，他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好干巴巴地说：“双手都可以。”

　　暂停时间是不等人也不等精灵的，猫又监督和研磨对视一眼，黑尾几乎能听到他们脑袋飞速转动时齿轮摩擦迸溅的火花声。

　　泰勒芃喝了口水，给神思不属的研磨擦了擦脖子，研磨正沉浸在思考里没反应。

　　黑尾也琢磨着等会怎么配合银，转头就看见泰勒芃把宝贵的三花猫擦完了脸擦头发，看着他喝了点水，还拆了一小颗糖。

　　……这个架势好熟练。

　　然后给所有音驹队员糖，也给了黑尾一颗。

　　橘子味儿的软糖。黑尾嚼着糖，心想这个口味研磨应该挺喜欢的。

　　泰勒芃表情很淡然，看上去就显得特别深不可测。夜九和黑尾互相望了望。

　　说起来，新部员好像只在球场上笑过啊……

　　暂停时间结束了。

　　对面的警惕几乎要满溢出来，泰勒芃有些疑惑，但还是继续发球。

　　如果说排球有考试的话，发球是他练得最好的一门。

　　这是唯一一个不需要其他人协助的项目，即使没有「虚拟训练空间」，也可以偷偷练习。

　　左手？右手？

　　银发的发球手在哨声响起之后就抛起了球，迈开步伐。

　　“左手！”在泰勒芃迈步的瞬间，古森元也就分辨出来。他低喝一声，脚步转向。

　　——不对！那个旋转！

　　排球擦着古森元也的胳膊飞了过去。

　　“界内！”边裁示意。

　　“好样的银！”山本猛虎吼了一声。

　　听到久违的喊叫，泰勒芃愣了愣，认真朝他点点头。

　　研磨看了看球的落点，还有对面高中第一自由人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叉着腰的笑容，一双猫眼继续幽幽地放光。

　　……好精准的球。

　　明明没有刁钻的旋转，也没有剧烈的力量，就是……“恰恰好”。

　　恰好的旋转、恰好的弧线，仿佛卡在自由人现有状态上，只加了一点点难度的发球。

　　因为就差了一点点，会产生那种“为什么没接到”的疑惑，如果是心理状态不稳定的球员，会陷入深深的沮丧也不一定。

　　但是……为什么？

　　孤爪研磨看了银一眼。

　　第一球，左手发佐久早圣臣，极致的速度，精准落点。

　　第二球，左手发古森元也，速度降下来了，但带有恰到好处的旋转，精准落点。

　　银并不是一个善于使用心理战术的球员，或者说他可能没这个意识。

　　但在发球的时候采用了不同的策略。

　　……有点有趣。研磨默默记了一下。

　　泰勒芃继续发球。

　　右手跳飘发饭纲掌。得分。

　　右手大力跳发，发副攻手。得分。

　　右手大力跳发，发主攻手。得分。

　　左手跳飘，发自由人古森元也。得分。

　　左手大力跳发，发主攻手佐久早圣臣。得分。

　　黑尾看了看记分牌上的25:24，又看了看银。

　　银谁也没有看，只是低头看着球，偶尔看看对面球网。

　　银发外国留学生不笑的时候自带一种沉静的气质，莫名很有故事感。

　　真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啊……黑尾有点感慨。

　　这个球场上，估计一大半的人都在这么想。

　　得分了也不悲不喜，眼神静得像一汪深泉。

　　随着比分上升，议论的声音本来是越来越大的。

　　但球场的氛围似乎被银的气势所笼罩，显得十分安静。

　　被摄像机追着拍会淡淡地扫一眼过来，场边只能听到摄影师忙不迭道歉的声音。

　　井闼山的氛围也十分沉闷。

　　古森元也紧紧盯着银，突然咧了咧嘴。

　　这一球——

　　——是冲我来的！

　　依旧是不强烈的旋转，和精准的落点，古森元也一个漂亮的鱼跃，救起了球。

　　——这次不会错过了！

　　在抬头看球的瞬间，古森元也看到球网对面发球员脸上绽放的笑容。

　　比钻石更耀眼，比珍珠更纯净。

　　——如果古森元也知道精灵所述之双圣树的光辉，便会知道泰勒芃的笑容有着如出一辙的圣洁，显然同出一源。

　　不过只是在世界某个角落打排球的少年只觉得：他笑起来真好看。

　　比高速袭来的排球杀伤力更强，好像一下子能打到人的心里去。

　　古森元也感觉内心更为振奋了些，马上站起。

　　饭纲掌托给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的小斜线被黑尾铁朗和山本猛虎防起。

　　研磨托球给银。

　　泰勒芃轻轻跃起。

　　副攻三人拦网！

　　背后古森元也在往泰勒芃的左手方向移动。

　　……啊，厉害，我也打算用左手来着。

　　泰勒芃这样想着，腰腹用力，在空中轻轻地往上腾空一小段，把球拍了出去。

　　这出色的滞空感……！

　　可恶。古森元也忍不住双眼放光。长得这么绮丽了，天赋就不要太好啊。

　　让其他人怎么活啊！

　　“呜噢——！”

　　观众席上传来惊叹。

　　这个姿势好像猫咪呀，就是玩球玩high了会后空翻的那种。

　　球的旋转轨迹别出心裁，绕过拦网和自由人，落在后场的空档。

　　得分。

　　哨音落下时泰勒芃才刚站回场地。因为音驹其他人给他留了很大的空间，他在空中的姿势颇类猫咪。

　　头发竖在空中的样子真的很像尾巴。

　　居然不是四脚着地的。福永招平眨了眨眼，有点遗憾。

　　“平分了！”黑尾上来和银拍掌，“好，追上去！”

　　泰勒芃继续发球。

　　下一个怎么发？要不点兵点将吧。

　　泰勒芃抛起球，正想迈步，膝盖传来酸麻的过电感。

　　他猛地颤抖，随即单膝跪地，抱住了膝盖。

　　排球落在地上，滚了两下。

　　猫又监督腾得一下站了起来！

　　研磨睁大了眼，看着其他人跑过去。

　　观众席传来喧哗的声音。

　　“怎么了？”

　　“怎么回事？”

　　“银你还好吗？听得到我说话吗？”

　　黑尾扶起银，对方疼得微微抽搐，勉强说：“没事。”

　　……怎么看都不像没事吧？！

　　搀着他走向教练席，短短几步路，泰勒芃肉眼可见地浑身冒汗，他缩起肩膀，蜷缩的姿势让人格外揪心。

　　猫又监督叫了暂停，让海信行去准备。

　　这一波三折的发展，让井闼山也失去了节奏。

　　监督简短地说，“无论如何，抓住机会，把分夺回来。”

　　“是！”井闼山的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话虽如此。

　　佐久早圣臣隔着球网看了看教练席上保持蜷缩姿势的音驹新队员。

　　伤病和意外是谁都不愿意看见的情况，即使是对手。

　　泰勒芃疼得脑袋嗡嗡的，抬头看见队员把他的手机拿来了。

　　他拨通了同居人的电话。

　　“他在路上了。（英语）”他对猫又监督说。

　　真让人郁闷。

　　——其实只是生长痛啦。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精灵也有生长痛，其他精灵都脱离了成长期，没什么特别好的建议。

　　难道说因为他是后天觉醒的，所以人类体质还残存在骨头里吗？

　　泰勒芃拽了拽黑尾，让他附耳过来。

　　他捧着黑尾的脸，贴着他的耳朵说。

　　“那个副攻手，他……”

　　遥遥传来了夜九幸灾乐祸的笑声，黑尾恶狠狠地心想，下次要告诉银，绝对不能贴着别人的耳朵说话！

　　他队长的威严往哪搁啊！

　　夜九嘲笑完了之后，大发慈悲上前地把泰勒芃拉开。

　　泰勒芃额头上满是晶莹的汗珠。汗迹顺着眼睫下落，他下意识地闭起眼睛，如同落下一滴泪。

　　泰勒芃有些愕然地看着黑尾红透的脸颊和耳垂，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大家的笑声里，黑尾没好气地锤了夜九一拳。

　　“我会告诉其他人的，好好休息。”

　　不能浪费银带来的得分，必须好好抓住这次机会。

　　————

　　话虽如此……井闼山毕竟是那个王者井闼山。

　　“可恶！”山本猛虎锤着地面。

　　27:25。

　　第一局还是输了。

　　没有银的音驹进攻性大打折扣，佐久早圣臣状态绝佳，两次扣球时机抓得很好。

　　山本猛虎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后辈的脸。

　　……会不会很失望。

　　明明是队伍的王牌，结果这么没用。

　　泰勒芃抱着膝盖，歪着头望着球场，看得十分认真。

　　只要不是疼得特别厉害，他就抬起脸看球。要是很疼，他就埋起来忍忍。

　　上辈子好像是女生，所以比较能忍痛。

　　失掉这一局，泰勒芃看研磨好像没什么反应。

　　可能在意料之中吧。记忆的某些片段，也有“音驹防御比较好”之类的印象。

　　……不过队长黑尾其实很不甘心呢，只是掩饰得挺好。还有山本猛虎，他倒是演都不演了。

　　“抱歉。”大家走过来喝水，黑尾率先说。

　　“什么？”他迷迷糊糊地说，才意识到黑尾为什么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你们做得很好。”泰勒芃仰起脸示意芝山优生给他擦汗。

　　因为手在抱膝盖，不想动。

　　芝山优生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脸。

　　……凑近看睫毛好长啊……上睫毛和下睫毛都是。睫毛精吗？

　　“得分被反超了也没办法的吧，”研磨说，“不过银接下来不上场了，有点难办。”

　　没关系啦，泰勒芃心想，得分又没什么浪费不浪费，比赛对他没什么意义，能一起打球就挺好的，他这是第三次打正式排球赛呢，很有趣的。

　　但他的日语水平显然不支持这么长的表述，就说，“听研磨的。”

　　大家都愣了一下。

　　黑尾忽然笑出了声，伸出手大力揉着泰勒芃的脑袋。

　　什么嘛。不是盛气凌人的刺头，反而是很乖的超大猫猫嘛。

　　天生就是我们音驹的猫猫！

　　夜九绑好的、坚持许久的发型终于被音驹副攻的大力破坏掉了，银发如同生发的枝芽一般纷落，在光下显露出耀眼的辉色。

　　泰勒芃甩甩脑袋。没甩动。

　　芝山优生一脸紧张地捧起一缕：“要掉在地上了！”

　　绝对不行！这么漂亮的头发不能落在全是汗水和灰尘的球场上啊啊啊啊！

　　大家忙不迭把毛巾铺开，小心地把泰勒芃过长的头发松松堆叠在毛巾上。

　　好多没摸过他头发的人趁机摸摸他银色的头发。

　　被骂了。

　　直井学：“喂！都给我好好总结反省啊！”

　　被这么一打岔，大家之前沮丧的心情也剩不下什么，互相鼓劲着又上场了。

　　泰勒芃觉得好点了，把脚放下，坐直了点看球。

　　皮筋崩开了，没找到合适的，他咬着发带，先把长发梳顺。

　　绚丽的颜色在教练席上一闪一闪，音驹和井闼山还好，旁边比赛的队伍总是看到这个方向动作就变形，然后就丢分。

　　——没办法！咬着发带梳头发的样子真的太漂亮了！摄像机也一直追着拍啊！

　　隔壁的教练大声斥责：“刚才那一球把你脑子拍傻了吗？！对面也是男人吧！要看也拼到赢再去看啊！”

　　也不知道哪句话触到了泰勒芃的笑点，他吐出发带，笑得前仰后合。

　　很多人呆呆地看着他。

　　真的浑身在发光啊……

　　这种旁若无人的魅力实在是教人移不开眼睛。

　　手白球彦忍不住说：“银君，太瞩目了。”

　　————

　　“Celeborn（精灵语，意为银树）。”观众席上传来陌生语言的呼唤声，大家不由抬头望去。

　　一个身形高大，容貌俊美的金色长发男性朝教练席伸出手。

　　泰勒芃应了声，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男性握住他的手臂，在其他人的惊呼中，单手把泰勒芃拎了起来。

　　泰勒芃握住他的手臂单手发力，把自己蜷缩起来，对方就像拎起一枚巨型猫猫球，把他拎到观众席。

　　这种超出常理的腰腹发力对精灵来说很常见。

　　“……厉害。”饭纲掌也看得入了神。

　　他注意到银的家长身高有接近两米，身材比例和泰勒芃十分接近。

　　作为排球人看到这种身材真是忍不住羡慕啊……

　　————

　　“菲纳芬。”泰勒芃和他拥抱。

　　他不抱希望地问道：“提理安知道了吗？”

　　菲纳芬笑着说，“一开始就知道了。”

　　唉。泰勒芃就知道会这样。

　　说起来可能有点矫情，但泰勒芃觉醒为精灵以后，按照设定，在精灵里等级？地位？还蛮高的。

　　此处爱弩的大乐章已然奏至尾声，这个章节里，希尔多（精灵语，次生儿女，意指人类）遍布世界，星光的子民们（指精灵）多半已回了中洲。

　　留存此处的少数精灵们，要么是游历还未完成，要么是亲近人类，还不肯离去，只余很少的一部分。

　　不过，泰勒芃横空出世，大有复现双圣树昔日光辉的兆头，甚至已经在阿门洲的精灵们得知消息，很多都想要动身前来，接泰勒芃回中洲，或者直接前往阿门洲，让年幼的熙尔皮安（精灵语，意为闪着银色或白色的光，双圣树中银树的别名）在迈雅们的注视下好好生长。

　　要不是泰勒芃以精灵的寿命而言年纪实在太小了，而且身体的亲缘人类们也未曾逝去，在泰勒芃的请求下，他才有接近一百年的时间留在这个世界。

　　就算如此，他受到的关爱也远超预料。

　　“好吧，好吧。”泰勒芃咕哝着说，“我没事，只是生长痛。”

　　菲纳芬摸了摸他的头。

　　泰勒芃依偎着菲纳芬，继续看排球比赛。

　　这局的优势依然往井闼山那里倾斜，虽然研磨有努力，毕竟差距摆在那里。

　　是一场非常坚韧的比赛，音驹在最后也没有认输，反而打出了非常精妙的配合，排球在场地里传了四次都没有落地。

　　泰勒芃看得揪心，真想下去继续打。

　　他一探身，就被菲纳芬伸臂拦住了。

　　……彼此都是精灵，泰勒芃的情况瞒不住菲纳芬。他腿还有点疼。

　　泰勒芃眼巴巴地看了眼监护人（之一），只好在看台上看完了比赛。

　　结果还是输掉了。

　　黑尾和其他队员一样，累得坐在球场上。

　　真不知道银会怎么看，这样想着，看台上就传来了阵阵骚动。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和其他摄影师蜂拥而上，围着菲纳芬询问授权，毕竟泰勒芃这张脸太能打了！

　　又美又强，中间还出了意外不能上场，美强惨拉满了。

　　要不是日本人英语太差，这会子已经开始拟合同了。哎呀！谁能想到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看的排球队员！

　　哪怕球技差一点儿也无所谓！这张脸已经赢了！杂志销量，商品代言，世界关注度……

　　话说今年IH是来不及了，春高要不要多留几个名额给东京？这位美人球员多打一场球，就是多一份收视率和奖金啊！

　　人类在这方面脑袋总是很灵光的。

　　黑尾看着看台上黑压压的人群，叹了口气，“嘛，看起来是不用担心心态问题了。”

　　泰勒芃抱了一下菲纳芬，把人｜群｜交｜给他，翻过看台跳回场地，和其他一年级一起捡球，收拾行李。

　　大家心态也还好，不好的看着银心情也会好，所以看上去还行。

　　隔网握手后，井闼山的球员们握着手机，扭扭捏捏地要合影。

　　“你叫泰，泰勒芃是吗？我是井闼山三年级的村田长正，是主攻手！”

　　“今天你打得很好！那个，可以拍照吗？”

　　“我也要！”

　　泰勒芃看了看菲纳芬，对方忍俊不禁地点点头。

　　“什么啊，握手会吗？”山本猛虎擦着脑袋的汗一边说。

　　短短几分钟内，泰勒芃身边就围了一圈人，看上去人数也有越来越多的架势。

　　……而且有的根本就不是井闼山的吧！明明穿着别的中学的队服啊！

　　黑尾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拽了一把泰勒芃，一群人跑出球场。

　　“这家伙太显眼了，”黑尾摸出棒球帽和口罩给泰勒芃戴上，沉思，“这样好一点。”

　　“不是看上去更有星味了吗？”夜九看了看泰勒芃的打扮，“和姐姐杂志上的明星差不多，头发和眼睛还更好看。”

　　“……说得也是。”

　　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开，黑尾忍不住和泰勒芃多说了两句千万别乱逛，万一被围住要赶紧打监督或者教练的电话。还有先别去你监护人那里，人太多了。

　　这才不放心地放他走了。

　　“有这样的一年级，”黑尾开了个头，“感觉我们三年级也没什么遗憾了。”

　　按照惯例，打完IH三年级就要退部了，黑尾一时有些茫然。

　　有泰勒芃在，研磨这一届打进全国不是问题。但是……

　　“我不退部。”夜九说，“我不升学，以后也要继续打排球。”

　　“我也是。”海信行举手，“就算只是银的替补，我也很想在球场上多待一段时间。”

　　他补充说，“而且银在球场内外都很有意思。”

　　黑尾笑骂，“你只是想看其他人在银面前出丑吧！”

　　他摆了摆手，往别的地方去了。

　　夜九看着他的背影，问海信行，“这家伙会退部吗？”

　　感觉不像。这家伙和他做对三年了，什么时候会没有斗志。

　　海信行说：“谁知道呢。”

　　毕竟他们又不是部长，压力没有这么大吧。不过他也不信黑尾是那种会随随便便撂担子的人。

　　研磨刚好从厕所出来，看到走过来的黑尾的表情，一愣，扭头就想走。

　　“喂，研磨。”黑尾叫住他，“什么啊……这副反应。”

　　“因为，”研磨用毫无干劲的声音说，“小黑一定在想退部之类的事情。”说不定还要咨询我的意见。

　　研磨心说我没什么意见，不过小黑肯定还是想再打一会排球的吧。

　　“你觉得银怎么样？”黑尾说。

　　“嗯……很好。”研磨说，“但球队配合还需要时间。”

　　“欸，我还以为现在就已经无敌了。”黑尾说，“在那个井闼山手上独自拿到七分。”不是厉害得不得了嘛。

　　“但是，他也没有很高兴。”研磨慢吞吞地说。

　　黑尾一愣，看向幼驯染。

　　“我觉得没什么……但是他和小黑一样，是很喜欢关注别人反应的类型。”研磨说。

　　“一个人拿到得分也不会有多高兴的。”反而是井闼山自由人接住他的发球让他很开心。

　　“是吗。”黑尾若有所思。

　　所以，作为前辈最好还是留下来，给后辈一些宝贵经验比较好。

　　研磨看了幼驯染一眼，没说出来。

　　嘛，反正小黑肯定会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