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比赛比赛！IH！ 速战速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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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球技到底怎样啊？
是很烂吗？
站在胖胖的教练监督面前，泰勒芃难免有些不自信。
他背着手，重心压在左腿上，右肘抵着腰侧，伸长手指扣住左手手腕，低着头企图逃避现实。
真实比赛和自己在「模拟空间」里练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高中生们即使身材高大，比起模拟的球员们来说，无论是身形还是技术都很青涩，明明有好几个球他是可以接到的，但是那一瞬间偏偏反应不过来。
……肯定是金手指的问题！
猫又监督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辛苦你了。泰勒芃你的技术无可挑剔，但是在配合上还缺少一些。一直以来是一个人在练习吗？”
泰勒芃点点头，“很抱歉。”
这句倒是用日语说的。
“哈哈，不必担心，接下来有很多和同伴们练习的机会。”
老人睁开眼睛，“明天就是日本Inter High（高校联赛预选赛）的开始日，虽然十分仓促，请务必代表音驹参加。”
“让其他人也见识一下你的排球吧。”
就这样，泰勒芃第二天就领着排球部运动服去打比赛了。
————
？
等下！等下！！
好像有哪里不对吧！
穿着红色运动服的泰勒芃走在音驹排球队伍之中，表情十分茫然。
……怎么突然就打比赛了？不缓冲一下的吗？
教练，这和说好的剧本不太一样啊！
本来不应该是和在北川第一一样，做一个快乐的混子部员，每天做完日常就可以直接回家，偶尔被抓去当啦啦队增加气氛，最多最后上场抓拍两张照片证明“我们排球部也招收留学生哦”之类的程度。
高中三年在替补席或者所谓的“二军”里度过，有几个可以一起对练排球、说得上话的日本同学，然后见证运动少年们的青春之类的……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吗？！他来音驹一看，排球部人数并不算多，连二军都没有，摸鱼风险大大增加，他也认了，心想最多也就是偶尔替补上场吧。
……没想到一来就玩这么大吗？直接上场打比赛吗？
难道及川彻前辈一直说的“银酱你很有才能”其实不是反讽吗？
没记错的话，及川彻不是最讨厌天才吗？我一直以为他在说善意的谎言啊？我还当他OOC了呢！
泰勒芃恍恍惚惚地开始热身。
“那个长发的是女孩子吗？”其他队伍里传来音量不算低的窃窃私语。
“好漂亮啊！是经理吗？银发美少女经理？！”
“不，那个是我们的部员。”
“——欸？”
泰勒芃慢吞吞地绑着头发。他的头发是不能剪的——准确来说头发是他超凡力量的外显，没有任何铁器能伤害到它。
所以他的头发又多又长，还比较厚，唯一的好处是这辈子发质比较软，整体不是很重。
夜久卫辅在旁边看了半天，忍不住说，“那个，不介意的话……”
夜九家里有弟弟妹妹，从小就会绑妹妹的头发。
泰勒芃道了句谢，把头垂下来。
夜九给自己壮了壮胆，才紧张地捧起对方的头发。
仔细看还是觉得好绮丽……像流动的月光。
黑尾铁朗的视线在部员们身上一扫而过。
“说起来，一年级里面，是新来的转学生率先上场呢。”他感慨地说，“呀，天才什么的，真是可怕。”
海信行说：“这么快就害怕被后辈追上来了吗？”
黑尾看他表情认真，似乎里面有什么故事。
海信行看着夜九正专心致志地给泰勒芃绑头发，觉得很有趣，忍不住笑笑。
“他私下里找过我说话，自己得到了上场机会，反而有点不安。”
是很可爱的一年级嘛！黑尾铁朗来了精神，这时候就要可靠的主将出马了！
他抱起手臂：“本来以为银这样的人会很高傲，或者自我中心……”
其实意外地很好相处嘛。
研磨默默听了半天，心想才不是呢。
但他谁也没说，只是穿过忙碌的同伴们，走到泰勒芃跟前。
夜九刚给他绑好头发，很有成就感地看着后辈甩甩脑袋。“怎么样？不会散开吧！”
这可是他每天给小妹妹绑头发练出来的！黑尾那只丑猫做得到吗？（得意）
看到一向躲着人的研磨过来，大家惊讶之下，都给他让了让。
果然靠得越近，就越觉得其他人的视线万箭穿心……
研磨忍耐地闭了闭眼，看着泰勒芃。
泰勒芃也好奇地看着他。
这个角度来看，泰勒芃的五官几乎挑不出一丝瑕疵。霜雪银的眼珠，笔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
俊美的同时带着一种神性的超然，头发的发根是银灰色，越往末梢越趋近于银白，整个人如同精雕的塑像，所有比例都精准且完美。
就像他的扣球一样。
“上场后，”研磨说，“难处理的球我会抛给你。”
他坚强地和泰勒芃注视了三秒，然后移开了眼神。
福永招平竖起大拇指：好样的研磨！你战胜了99%的音驹排球部成员！在“和新部员对视时长”中获得了三秒的好成绩！
研磨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用你习惯的方法处理就好，我会适应你的。”
山本震惊：“那个研磨都会主动说适应……”
“因为银真的很出色，在这个位置。”海信行笑眯眯地说：“一定没问题的。”
————
心放得未免也太早了吧！
那个布丁头二传手说的话他根本没听懂啊！
泰勒芃当时就想去行李那边翻他的手机启动一键翻译，但其他人好像倍受鼓舞，簇拥着他和二传手就上场了。
泰勒芃还有点偶像包袱——说实话长成他这样正反馈真的爆棚，他不得不注意仪态，所以强忍着没再问二传手到底是啥意思。
反正你们都让我上场了，那就不能怪我了哦。
站在球场上，泰勒芃万分新奇。
「模拟训练空间」里面的球场可没这么大，也没有这么多队伍同时比赛。
纵向和横向都传来很多动静，不远处的观众席位上也渐渐聚集起许多人。
列夫在准备区大喊，“有摄像机在拍，银酱看镜头！”
“列夫！这个就不用说了！”黑尾转头吼道。
直到裁判准备吹哨，黑尾的余光还看见转学生巴掌大的脸好奇地小幅度转来转去，眼睫轻轻眨着。
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好像到了新环境的猫啊。黑尾心想，如果有猫耳的话一定会转来转去的。
研磨也注意到新队员注意力不集中。
不过也没问题，练习赛里也是这样，直到后半段才逐渐投入进来。
不过……对面是井闼山，应该会更早回神。
发球权在井闼山，主攻手也看出了泰勒芃的心不在焉，发球瞄准了他和夜九的空隙。
泰勒芃看着飞速袭来的排球，眨了眨眼。
————
“欸。”
在场边摆弄摄像机的摄影师忽然愣住了。
在第三球之后，音驹发挥了柔韧的特性，自由人接起发球。
那个留学生的技术真是独树一帜啊，步伐和姿势不同于日本本土球员，看上去速度并不快，但起跳很及时，跳得也高。
但是刚才扣球的时候……是他的错觉吗。
屏幕上的留学生好像转动眼珠朝摄像机看了一眼……？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得到吗？
————
“喂。”山本猛虎愣愣地看着泰勒芃。
“银，你这家伙，能跳这么高吗？”
刚才都跳得比网高一大截了吧！对方的拦网被他探出头，研磨给的托球都低了，不过银也照样打得很顺。
……不如说，这家伙身上本来就有种神秘的故事感。
无论是跑位还是穿梭，步速步频都不快，甚至有点闲庭信步的从容，像跳跃的山雀一样，一眨眼就到落点了。
视网膜上只能看到他头发在空中摇曳的痕迹，像夏日深夜的闪电，又像高空极光。
泰勒芃没有作声，心虚地转过脑袋去看比分。
——糟糕！分心了忘记跳低点了！不会被摄像机拍到了吧！
他毕竟是精灵，比起次生儿女，维拉的首生儿女们在各项素质上还是超出一些的。
要怪就怪降生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没说是什么世界！泰勒芃理直气壮地想。
为了不被可能的末日天灾杀死，他可是把能想到的的金手指全点了！
虽然很多没用上吧，不过用来打排球绰绰有余。
他收了收心，二传也把托球托高了点，泰勒芃跳起来扣球，银色头发在身后一晃一晃。
研磨忍不住盯着看了几秒。
有点像雪豹，他想。
雪豹是唯一一种尾长大于身长的猫科动物，银的头发也超过身长。
“Nice！”又一球得分，黑尾过来和他击掌。泰勒芃脸上没什么表情，发尾轻轻摇摆。
高兴的事就交给尾巴来做了.jpg
研磨表情微妙。
……总觉得，还挺萌的。
虽然对方有一米八，比研磨还高出五厘米。但泰勒芃的身材比例要比大多数人好得多，有种不可思议的纤长和轻盈的感觉。
这导致泰勒芃比看起来要高，只有黑尾、犬冈走、列夫他们站在他身边的时候，才能感觉出他并不是最高的。
这种比例研磨只在手办上见到过。
而且排球也打得确实很好。研磨给的托球也没有浪费，即使无法得分，也会推到对面的角落里，配合的时候会关注其他队员的路线防止撞到。
……游戏角色来到现实了。研磨看着排球。
比赛结束后，之前那款主人公是银发游侠的游戏，重新做一遍通关攻略吧。
————
虽然打得很顺，但比分还是落后了。
泰勒芃看着记分牌，又看看音驹其他人。
他一个人训练的时候其实对输赢没什么感觉的，这也是泰勒芃坚持认为自己是个混子球员的原因。
毕竟体育竞技还是很看重进取心之类的东西。
这种东西在上辈子已经被996耗完了的说……
这辈子更是与天地同寿的精灵，很难理解一场两小时不到的球赛比分有什么重要。
但其他人好像不是这么想，不然他也不会被选上场了。
在暂停的间隙，研磨说完战术以后，他看向部长黑尾铁朗。
对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稍微适应点了吧？”
之前扣球的时候有人给他欢呼，把泰勒芃吓得不轻，在下落过程中本能地又跳了一下。
“你那时候，像猫咪炸毛一样。”夜九边比划边笑：“差一点就要跑走了。”
“太吵了（英语）。”泰勒芃诚实地说。
「模拟训练空间」里不会消耗算力模拟观众出来，他之前打的排球都超级安静的。
当了精灵之后才觉得人类的感官真的还蛮迟钝——这么吵都能继续打球！摄影师的摄像镜头也一个劲地对准他。
总之很烦。
福永睁着眼睛说，“音驹（nekoma）的猫咪(neko)。”
研磨噗哧一笑。
“啊，”黑尾搭着泰勒芃说，“现在是我们音驹的一员了。”
泰勒芃伸手拍了拍福永的手。福永和他拍了拍。
话说黑尾部长那个发型，笑起来真的很像阴险的黑猫……特别是比赛之前，提到井闼山时那种面色扭曲的样子。
本来猛一看还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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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闼山的队员们说完了战术，忍不住看向旁边，八卦了一小会。
“他们音驹的人都靠得离他很近耶！厉害。”
“那个黑尾居然搭在他身上！可恶。”
“是吧！这么绮丽的人，看上去还蛮亲切的。你说等会我去问他合影行不行？”
“狡猾——我也要去。”
饭纲掌听着听着，忍不住喊停。
“注意力集中。”
真是的，为什么其他人不能像佐久早那样正经一点……咦？
佐久早圣臣正大光明地盯着泰勒芃看，对方倒没注意，正低着头想着什么。
——嘶，这么一看真是美得犯规啊。
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低头沉思而已，总觉得他的眉宇间有着什么难忘而忧伤的故事。
音驹的其他人有所察觉，备战席的另一个高个子银发外国人站了站，直接挡住了井闼山这个方向的视线。
“小圣臣，”古森元也叫他，“你在看那位泰、呃……”
“银。”佐久早圣臣说，“他们叫他银。”
似乎意识到这么说话暧昧了些，井闼山的王牌主攻手顿了顿说：“他的技术很好。”
古森元也笑着说，“他夸你了吧？比赛的时候。”
虽然只是用肢体语言。那个笑容真是了不得！
指了指自己的手腕，然后对小圣臣竖起大拇指，露出笑脸什么的。
本来就很好看了，微笑起来像会发光一样。不仅是场内，场外的其他观众也忍不住惊呼起来，然后跟着笑。
本来紧张的气氛完全消失了。
那个时候，古森元也没记错的话，自家表弟是点头了的。
佐久早圣臣被他一打岔，憋了几秒才坚强地转回原话题。
“……他还有底牌。”
此话一出，古森元也和饭纲掌都面色一肃。
“嘛，既然小圣臣这么说了，”古森元也露出元气的笑容。
“要拿出干劲来了。”
————
泰勒芃算是知道为什么黑尾铁朗提起井闼山会露出扭曲表情了。
——是真的实力要强劲一截啊。
音驹的大家接球技术都很好，对面的大力发球或者跳飘习惯了后也接得很好，但是攻击性上就稍微差一点。
毕竟男子排球是一项需要跳跃，击球要超过2.43米网高的运动，身高、跳跃能力等先天条件是有差距的。
感觉井闼山的队伍，无论是身高、发球能力、还是拦网意识等，就是每方面稍微强一点点，加起来就很强很强了。
井闼山率先到达局点。
泰勒芃看了看这边的队友。
黑猫，不是，黑尾表情还行。山本脸有点臭。
福永一向都是那个表情，夜九还可以，还安慰自己“没关系，下一球！”
二传手……
呃。
他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啊！
泰勒芃有点惊愕。上次练习赛里打得快，布丁头二传手只是有点气喘而已，所以泰勒芃虽然感觉出来他体力不是很好，但并不清楚到底有多不好。
而且本来他就很好看啊！以泰勒芃的东亚审美，布丁头二传手真的超好看的！
又聪明，声音好听，骨架精致，记忆里本来也是烫门。
好看的猫能有什么缺点！那是我的缺点不是猫的缺点！（振声）
虽然之前教练也说过，很多队伍都会根据研磨的体力弱点针对他，但亲临赛场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泰勒芃忍不住甩甩脑袋。银色长发顺着他的动作，朝二传手的方向摆了摆。
雪豹很担心你.gif
研磨小口吸着气，摆了摆手。
他体力不行是明摆着的，井闼山的针对其实还算不上特别强力。
——银是个很全面的接应，察觉到对面在破坏一传质量，逼迫二传手跑动之后，他的扣球从技术性逐渐转变为攻击性更强的力量型，令对面防备的同时，研磨也有更多选择给其他攻手托球。
那可是井闼山，研磨淡淡地想，24:17，还有机会。
轮到银发球了。
————
泰勒芃走过二传手身边，伸出双手。
研磨以为他要和自己击掌，也伸出手来。
虽然身高只差五公分，泰勒芃的手指要比研磨纤长很多。
对方伸出手指，在音驹宝贵大脑的掌心轻轻划动。
孤爪研磨起伏不停的胸腔猛得顿了一下。他抬起脑袋。
音驹新来的强力接应朝他点了点脑袋，尾巴，不，发尾轻轻蹭过二传手，径自走向发球区。
泰勒芃抛起球，心想，要不还是打快点吧。
打慢点真怕猫猫打到一半没电了。
他看上去也是耗电量比较快的类型，简直就是前世的我嘛！
这么一说我岂不是有猫猫十分之一的烫了！
棒。
这么想的泰勒芃顿时有些美滋滋的，垫步也比平时快了点。
打完收工！
————
球网对面的古森元也瞪大双眼。
——不是吧？！真的假的？！
仓促之间，他只来得及调转脚步，但完全相反的旋转也让他接飞了。
看着球路，大家都陷入了茫然。
“——左手？！”
球场内外传来惊愕的声音。
技术已经如此成熟，结果居然左右手都能用吗？！
而且为什么音驹那边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啊！
研磨面无表情地想，因为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泰勒芃：「左手画圆右手画方」这个金手指还能用真是太好了！
满意。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比赛比赛！I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