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煮》心安在杭州

5、裂隙 苏晚入职后

　　苏晚入职后的第一个月，她的直属上司开始对她表现出不正常的关心。

　　那是她入职的第四周，上司老张叫她去办公室，关上门，坐在老板椅上打量了她半天。

　　"小苏啊，"老张笑着说，"你最近工作怎么样？还习惯吗？"

　　苏晚点点头："挺好的，谢谢张经理。"

　　"嗯，你工作态度不错，我很欣赏。"老张说着，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就行。"

　　苏晚往后退了一步，笑着说："谢谢张经理，我会努力的。"

　　老张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是想升职加薪，机会多着呢。比如……"他顿了顿，"陪客户吃饭，有时候能学到很多东西。"

　　苏晚愣住了——陪客户？这是什么意思？

　　"张经理，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她小声说。

　　老张笑了笑，眼神变得有点暧昧："你这么漂亮，客户肯定喜欢。而且，陪客户吃饭能认识很多人，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苏晚明白了——他在暗示她去做那种事情。

　　"张经理，我……"她吞了吞口水，"我不想做这种事。"

　　老张脸色一变："小苏，你刚入职场，有些事情要学。你以为工作就是写写文案做做表格吗？错！有时候，人际关系比工作能力更重要。"

　　苏晚摇头："张经理，我做不到。"

　　老张冷笑一声："你做不到？那你就别想升职加薪。"

　　苏晚咬了咬牙："我不在乎。"

　　老张看了她半天，最后说："行，你有骨气。那你就待在原来的岗位，别想有别的机会了。"

　　苏晚走出办公室，心里五味杂香。她想起陆念说的"我爸人超好的"，想起陆沉渊送她来的那些晚上，想起他对她的照顾——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让她害怕。

　　但她别无选择。

　　第二天，苏晚被调到了一个冷门部门——后勤保障部，专门负责打杂。她看着手里的调令，心里五味杂香。她想起老张那个冷笑的眼神，想起他说过的"你就待在原来的岗位，别想有别的机会了"——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让她害怕。

　　但她别无选择。

　　下午，苏晚坐在工位上发呆，突然手机响了。她掏出手机一看，是陆沉渊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

　　苏晚愣住了——他怎么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

　　"我……"她回复，"我不用了，谢谢陆先生。"

　　"来吧，"他回复，"我请你吃好吃的。"

　　苏晚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了。

　　晚上，陆沉渊来接她，开车带她去了一家高档餐厅。他点了很多菜，每一样都是苏晚喜欢的。苏晚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香——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最近工作怎么样？"陆沉渊问，语气平淡，但眼神却紧紧盯着她。

　　苏晚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老张的话，想起被调到后勤部的事，想起陆念说的"我爸人超好的"——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让她害怕。

　　"我……"她吞了吞口水，"我挺好的。"

　　陆沉渊看了她半天，最后说："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苏晚摇头："我没什么事。"

　　陆沉渊点点头，没再说话。

　　吃饭的时候，陆沉渊突然说："听说你被调到了后勤部？"

　　苏晚愣住了——他怎么知道？

　　"是……"她小声说，"我原来的上司说，我想升职加薪就得陪客户吃饭，我拒绝了，所以被调走了。"

　　陆沉渊脸色一沉，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是陆沉渊，你们那个老张是怎么回事？"

　　苏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香——他怎么知道后勤部的事？

　　十分钟后，陆沉渊挂了电话，对苏晚说："明天回原来的部门，我跟你们总监打过招呼了。"

　　苏晚愣住了："什么？"

　　"你明天回行政部，原来的岗位。"陆沉渊说，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苏晚看着他，心跳得很快："陆先生，你……"

　　"我什么都没做。"他打断她，"我只是问了问情况。"

　　苏晚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老张的那个冷笑的眼神，想起他说过的"你就待在原来的岗位，别想有别的机会了"，又想起陆沉渊现在说的"明天回原来的部门"——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让她害怕。

　　"陆先生，"她吞了吞口水，"你……怎么知道我被调到后勤部的？"

　　陆沉渊看了她半天，最后说："公司的事，我都知道。"

　　苏晚愣住了——他全都知道？

　　"那……"她吞了吞口水，"谢谢你，陆先生。"

　　陆沉渊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家，苏晚坐在床上发呆，脑子里全是陆沉渊说过的话。她想起他送她来的那些晚上，想起他对她的了解，想起他说过的"公司的事，我都知道"——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让她害怕。

　　但她别无选择。

　　第二天，苏晚回到行政部，同事们都很惊讶——她居然回来了？老张见到她，脸色铁青，一句话都没说。苏晚回到原来的工位，看着窗外的钱塘江，心里五味杂香——陆沉渊怎么知道的？他为什么这么帮她？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王凑过来问："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被调走了吗？"

　　"我……"苏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陆总帮我调回来的。"

　　小王和小刘对视了一眼，没再说什么，但苏晚看得出来，他们更加确定她跟陆沉渊的关系不一般了。

　　下午，苏晚坐在工位上发呆，突然手机响了。她掏出手机一看，是陆念发来的消息："我爸说，你今天回原来的部门了？他早上跟我说你还不知道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晚看着消息，心跳得更快了——陆念都不知道，陆沉渊是怎么知道的？

　　"我……"她回复，"我运气好。"

　　陆念回复："我爸人超好的吧！我就说有他在肯定没问题！"

　　苏晚看着消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陆沉渊送她来的那些晚上，想起他对她的了解，想起他说过的"公司的事，我都知道"——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让她害怕。

　　但她别无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越来越害怕陆沉渊的存在——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她昨天加班到几点，她今天在茶水间跟同事说了什么，她最近在看什么书，她喜欢什么口味的菜……每一件小事，他都知道。

　　"我爸说，你最近在减肥。"陆念一边吃水果一边说，"他昨天还说让你多吃点，别总饿着自己。"

　　苏晚愣住了——他连她最近减肥都知道？

　　"我没有减肥。"她小声说，"就是最近没胃口。"

　　陆念耸了耸肩："我爸说，你要是不想在公司吃饭，就回家吃，他给你做。"

　　苏晚低头吃东西，心里五味杂香。她想起陆沉渊送她来的那些晚上，想起他对她的了解，想起他说过的"公司的事，我都知道"——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让她害怕。

　　但她别无选择。

　　一个周二的晚上，苏晚加班到十点，走出公司的时候又看到了陆沉渊的车。她站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上车。

　　"上车。"陆沉渊摇下车窗，露出他那张平静的脸。

　　苏晚被他拉上车，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五味杂香。

　　"最近工作怎么样？"陆沉渊问。

　　"挺好的，谢谢陆先生。"苏晚小声说。

　　"嗯，"他说，"你要是有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苏晚看着他，心跳得很快："陆先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沉渊看了她半天，最后说："你是念儿的室友，也是我看中的人。"

　　苏晚愣住了——他看中的人？

　　"我看中的？什么意思？"她问。

　　陆沉渊笑了笑，没再说话，继续开车。苏晚看着窗外的夜景，脑子里全是他说过的话——他是看中她的人？什么意思？

　　车子开到楼下，陆沉渊停下来，说："以后加班跟我说，我派人来接你。"

　　苏晚点点头，没有再反驳。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越来越依赖陆沉渊的存在——每天早上的热咖啡，加班时的接送，不知不觉添置的生活用品。她问这些东西哪来的，陆念说"我爸说顺路买的"。她想拒绝，却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这些照顾。

　　"我爸说，你最近瘦了。"陆念一边吃外卖一边说，"他昨天还说让你多吃点，别总减肥。"

　　苏晚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陆沉渊送她来的那些晚上，想起他对她的了解，想起他说过的"你是念儿的室友，也是我看中的人"——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让她害怕。

　　但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