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到底是不是人 音乐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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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很实事求是地说：“不，我想那些事情已经过了追诉期，你可以向你们的精灵法庭提起上诉。莱斯利医生精通外科，她能治疗你的鼻子。”
戴隆抓起桌上的纸，扔向蝙蝠侠：“这是首歌，我在谱一首足够强大的治愈之歌。就是这样。我与玛格洛尔的事情是我们的恩怨，我不会报警，他也绝不会，并且我们谁都不会希望有只蝙蝠参与进来。”
蝙蝠侠伸手抓住，的确是乐谱。
他边看边说：“但你们在哥谭，是你们先参与到了我的城市。我不能坐视不理。”
对人类来说，这种歌是唱不出来的。
“随你便吧，我不想在脸上留下永久性的伤疤，谢谢。”
虽然被玛格洛尔打成了小丑头（蝙蝠侠把这种脸型称为小丑头，他总是把小丑打成这样后送回阿卡姆），戴隆脸上依然残存着一些俊美的痕迹。
“费诺里安军对我的……故国发动了战争，宫殿焚毁，国王战死，从此一切不复存在。我过去所歌唱的一切全都不复存在了。”
蝙蝠侠：“节哀。”
他停顿了一下。
“需要我为你介绍整形医生吗？”
玛格洛尔与戴隆的关系不是简单的仇敌，根据资料，多瑞亚斯灭亡时戴隆已经离开了那里。
再说布鲁斯亲眼见到玛格洛尔如何把一只小仙子当做了戴隆养起来。
戴隆对这个回答不满意：“用不着。”
他关上了灯，房间却没有恢复原本的黑暗。
“真的用不着吗？我认识很好的整形医生吗？”
是玛格洛尔。他看起来很愉快，坐在窗台上，怀抱一把小竖琴，长腿搭在地上。半明半暗的月光打在面上，刚好看不出淤伤，他沐浴在月辉中，自己也发出明亮柔和的光芒。
“你给我滚！费诺里安！”戴隆尖叫起来，“我要……报警了！”
辛达语中没有“报警”这个说法，戴隆是发明辛达语书写系统的语言学家不假，但周边没别的精灵，他也懒得把一些现代人类社会才有的概念翻译回辛达语，“报警”这个词，他竟然是用英语说的。
“我有GCPD热线，我可以报警。”
蝙蝠侠，通常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但他确认过阿卡姆疯人院一切正常，之前的巡逻也没发现帮派有什么特别动向，所以他留在两颗不定时炸弹身边看管他们。
“不用，谢谢。”
戴隆看了眼蝙蝠侠。
他说说而已，谁要真的报警啊。一报警两个精一起身份暴露全都完蛋。
玛格洛尔平静地说：“我答应了蝙蝠侠为他伴奏。”
他用左手拍了一下低音弦，发出雷鸣一样的琴音——蝙蝠侠真是满意极了，他再也不需要等到有雷声时再大喊“我是黑夜我是复仇我是蝙蝠侠”了。
“我没想到你会在这个辛达这里，蝙蝠侠。”
玛格洛尔说。
他想不出戴隆有什么好看的。
明明自己把他的脸揍成这样了，都快看不出是个精灵了。
蝙蝠侠：“我在进行调查。”
戴隆不客气地把谱子塞到玛格洛尔手里：“帮我个忙。是你把我打成这样的，你应该负责。”
的确。
就算精灵能用魔法歌声疗伤，戴隆现在也唱不了歌。
蝙蝠侠以长期与罪犯肉搏的经验判断，他能口齿清晰地说话已经足够证明精灵的体质有多么神奇。
玛格洛尔试着唱了几个音，然后说：“没问题，我能唱，但我不认为我的歌声还有疗愈的能力。”
蝙蝠侠开始录音：“开始吧。”
玛格洛尔的视唱能力是一流的，他的歌声及其甜美，蝙蝠侠为此晃了晃神，哥谭的黑夜褪去，白夜明亮，犯罪分子无影遁形，戈登局长微笑着对准备出狱的人说要好好工作，阿福从背后过来，为他摘下披风。
“布鲁斯少爷，老爷和夫人在楼上等您一起吃夜宵。”
……
他冷静地按下蝙蝠耳朵的关闭键，让系统过滤掉玛格洛尔的歌声。
月光下的精灵还在响。
摆脱这个幻象非常容易，蝙蝠侠连决心都没有下，眼前的景象自动消失了。比过去面对稻草人和疯帽匠要容易得多……不过，这场幻梦是善意的，蝙蝠侠能感知到。
但他依然是能致幻的歌声。
蝙蝠侠脑中的一根弦紧紧绷住，他不再听歌，只看玛格洛尔的神态与动作。
诺多族的歌者身体后仰，黑发垂落到窗外，竖琴单单抱着，不弹，蝙蝠侠有一点担心玛格洛尔会这样随着一个低音坠落，他的心脏还在随节奏跳跃，大概是次声波的影响。
忽然之间他的手松开了，戴隆手写的乐谱哗啦啦飞上天，在玛格洛尔的身后像双翼一般展开，又七零八落地堕入黑暗。
他单手抱着竖琴，左手零落在弦上弹出几个音节，布鲁斯猜测这是手伤的缘故，他失去了作为精灵歌者的演奏技巧，没法完整地弹奏。
昨天夜里那首歌极其动听，但那只是人类的水准，不足以让人带入美好的幻梦，不足以恢复活力，消除疲惫——
玛格洛尔的演唱结束了，苍白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有狰狞伤痕的脸浮现在黑暗里。
“有效果吗？”
他问。
“几乎没效果。”
戴隆说道。
蝙蝠侠看过去，的确，歪掉的鼻子还是歪着的，肿胀的眼眶还是肿胀的。
“我没有赐福可以分给其他人了，我所剩下的是一身罪孽。”
玛格洛尔说。
蝙蝠侠：“不，我刚才与抢匪进行了搏斗，这首歌对我来说是有效的。”
看见哥谭更好的未来，又想到自己的努力可以让更多的孩子家庭美满地长大，蝙蝠侠觉得做蝙蝠侠的动力又增加了。
戴隆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人类啊！我嫉妒过一位次生子女，但我不嫉妒你，蝙蝠侠。”
蝙蝠侠如临大敌：“我从未声称过自己是人类。”
这些精灵怎么一个两个都能一眼看穿他是人！
他又劝告道：“你最好还是去莱斯利医生的诊所看一下，不要拖太长时间。我正要去那边巡逻，可以捎带你过去。”
是时候展现下蝙蝠侠的体贴与无所不知了，布鲁斯自信地想，一方面是关心，一方面是威吓。
他说道：“我知道你要参加哥谭古物协会的拍卖，总不能这副尊荣去拍下……”
“别说那个名字。”
玛格洛尔祈求。
“……大地之心。怎么了？”
没有证据能确定那是精灵宝钻，就像在今夜前没有证据（戴隆是一个精证）能确定玛格洛尔是玛格洛尔。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到底是不是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