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互殴 夜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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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的夜巡路线是玛格洛尔所不清楚的，这个问题不大，精灵眼睛在黑夜中看得和白昼一样清楚，他在哥谭逛一逛就能找到蝙蝠侠。
蝙蝠侠……伴奏……医生……
玛格洛尔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走进布置成诊室的那个房间，戴了口罩与墨镜，打算只让医生看见自己的脸。
“你为什么要穿着睡衣但戴着口罩和墨镜，哈珀？”
经纪人问。
“我乐意。”
玛格洛尔回答。
有些奇怪，为什么要放一张诊疗床呢？
处理面部外伤需要躺下吗？
门在身后关上了，玛格洛尔一边坐下一边说：“我有焦虑症，无法接受被人看到素颜，但我没在伤口处用化妆品所以——我想这影响不大。”
医生倒抽一口凉气。
到底是谁把哈珀·路南多打成了这样！不可能是布鲁斯·韦恩吧。
签下保密协议时他还以为是要对哈珀·路南多与布鲁斯·韦恩的一夜情保密！那张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面庞显得黯淡无光，很苍白，额头鼓出来一个青色大包，发丝遮挡着的鬓角里探出来一道长长的血痕，紫红的血痂爬在上面，一侧的颧骨青紫，另一侧发黄，嘴角开裂，还在流血。
“我的后脑勺受了钝器伤，嗯，一支长笛砸在上面，幸运的是裂开的是笛子不是我的头皮。”
玛格洛尔转过身，撩起长发，展示伤处。
肛肠外科医生假装镇定说：“需要做CT来排除骨折和出血。”
玛格洛尔断然拒绝：“没必要，我在受伤后照常参加了晚宴，根本没有问题，有出血的话我早就倒下了。”
医生：“好吧。你希望如何处理呢？”
玛格洛尔：“我明天还有演出，能让血肿在一天内消下去吗？我不想影响我的造型。”
等到医生处理完以后自己再唱首治愈之歌，现代医学和魔法一起用，明天演出应该不影响的。
玛格洛尔盘算着。
医生看上去非常为难。
他到底在为难什么？
玛格洛尔专注地看着他的脸。
“我是肛肠外科的医生，先生。”
玛格洛尔：？
“抱歉？”
难道自己真的年纪大了吗？
医生心下一横：“我是肛肠外科的医生，对面部外伤，我建议您找更专科医生处理。”
玛格洛尔用手指着自己的脸：“为什么您是位肛肠外科医生！”
他还以为自己的团队很靠谱！
医生硬着头皮说：“因为当年分科时我选择了肛肠外科？”
玛格洛尔长叹一声：“你走吧，出诊费我会照付。”
伤口还是自己处理吧。
他到底招募了一个什么团队！为什么他们能给自己约来一个肛肠科医生！
在处理外伤这件事上，玛格洛尔相当熟练，杀过那么精灵与人，他歌声中的治愈力量减弱了，好在戴隆是个软弱的辛达，他的拳头和灵魂一样软弱，这点轻伤玛格洛尔还是能处理的。
看一下时间，午夜十二点。
玛格洛尔拿上竖琴，走进漆黑的走廊，下到酒店二楼的临时录音棚，然后，他翻出了旁边的窗户。
夜巡开始一个小时后，蝙蝠侠在地铁末班车上制止了三起盗窃案，一起抢劫案，在某条小巷护送一位下夜班的女士回家，救活了一个药物过量的流浪汉并送去救助站，把一只流浪猫从某辆车的引擎盖里揪出来以免它被压成猫饼。
他正在赶往戴隆所在的酒店，打算和这个有能力混进宴会的精灵谈谈，看看他是不是和玛格洛尔一样精神状态非常异常。
定位器显示他离开庄园后一直待在酒店。
很好。
啊——等下，先把这起银行抢劫案处理了。
他昨天晚上不是刚抓了两个抢劫犯吗？为什么今天还有？这甚至是同一家银行！
踩下蝙蝠车的油门，蝙蝠侠对抢匪穷追不舍。提前安装在金库里的炸药爆炸了，火光与蝙蝠车的远光灯一起照亮大街小巷，他按下车载报警按钮，提醒戈登局长来这里处理银行。
抢匪有备而来，他们拿出来枪，蝙蝠侠风度翩翩地开启蝙蝠车的自动巡航，纵身一跃，披风掀开，蝙蝠耳耸立，偌大一只人形蝙蝠拦在抢匪的路线上。
嗖嗖两声响，蝙蝠镖打掉抢匪的枪支，黑暗骑士大步向前，施展擒拿术，GCPD的警察赶到，手电筒照亮两个捆在一起的抢匪——
“赞美蝙蝠侠。”
出警的警员说。
“我还以为我们来的够快了，没想到他已经解决罪犯了。”
蝙蝠侠美滋滋地听着警员对自己的赞美，蝙不停翼手地发射勾爪枪飞走找车去了。
调查继续。
他蹲守在戴隆——或者说，法国音乐家奥尔巴的房间窗台上。
灯已经熄灭了，辛达精灵周身环绕着微渺的光芒，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蝙蝠侠拿出望远镜，透过窗帘缝隙偷看。
他的亮度比玛格洛尔要低得多。红外望远镜能看清戴隆的行动，可他一直在写字，蝙蝠侠没有一件装备能让他在黑暗中看清纸上的字。
没关系，蝙蝠侠还有别的办法。
他敲了窗户。
“请进。窗户没锁。”
他发现自己了。蝙蝠侠心中凛然。
蝙蝠侠进入房间。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英语。”
他故意这样说。
“我的伪装是不太好。”
戴隆的语气听上去很无所谓。
“我可什么都没做，蝙蝠侠，除了伪造身份我什么都没做。”
蝙蝠侠严肃地说：“你在韦恩庄园对哈珀·路南多进行了故意伤害。”
戴隆：？
“活见魔苟斯的，你在说什么啊！”
愤怒的辛达诗人打开了灯。
“到底是谁打谁？”
灯光下，戴隆的上半张脸可怕地肿胀起来，他的眼睛几乎睁不开，鼻子歪向一侧。
“我的鼻骨绝对骨折了！我还去不了医院因为我是个精灵！我在想办法给自己治伤，你却在这里控告我犯下了故意伤害！听着，你的资助人宴请的是玛格洛尔，是一个费诺里安，是弑亲者，用你们的话来说，是个战争犯！”
蝙蝠侠从万能腰带里拿出一张名片，上面写了莱斯利·汤普金斯医生诊所的地址和电话。
“你可以去这里，告诉医生是蝙蝠侠介绍你来的。”
“我应该感谢你吗？包庇弑亲者的疯子？”
戴隆冷笑道。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互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