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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人是年上年中年下,我是年老 “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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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六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
“陆鸣,起来了”于屿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手摸索着灯打开。
“嗯…你先起我很快的。”突然间的灯光,刺得陆鸣睁不开眼。
“行”
两个人都是认为再睡两分钟没事的,七点的时钟静静敲响
陆鸣睡着睡着,突然间反应过来要起来拍西装照。一下子清醒,赶紧叫醒于屿
“快起了!于屿,今天还要拍西装照。”
一句话让睡梦中的于屿也清醒了。
两个人快速起床洗漱,穿上西装,快速打车去场地。
车上陆鸣拿起丝带系在脖子上有伤疤的地方,对着于屿说:“好看吧?”
于屿:“好看,只要是你都好看,别系太紧,勒着自己。”
陆鸣:“知道了,唠嗑。”
到了目地地,柴恒肖争已经等候多时。
柴恒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两位说:“哟,郎才郎貌。”
陆鸣:“你也不错,你这领带上的青柠檬别具一格。”
肖争听到,笑着说:“知道我当时的外号叫什么?柠檬茶,这是我家柴枈对我的爱,独一无二的,你们没有。”
“行行行,你独一无二,全场就你一个柠檬茶精,我们都喝白开水。”陆鸣说到
几人说笑着走进摄影棚。化妆师迎上来,看到陆鸣脖子上的丝带,稍微愣了愣:“陆老师,这个……拍照的时候可能要取下来,后期不好修。”
陆鸣下意识抬手按了按丝带,指尖触到下面微微凸起的疤痕。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于屿已经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不取,造型就这么做,后期只调清晰度就可以了”
“这……”化妆师有点为难地看向拍摄的人。
于屿低头看着陆鸣,声音放轻了些:“不想露就不露。”
陆鸣心里一暖,仰头对他笑了笑:“好,你帮我系的那个蝴蝶结挺好看的,拍出来应该不错。”
柴恒低头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指着上面绣的一颗小巧青柠檬:“看,这可是独家定制,绣上去的,酸得清新脱俗,正好和你们旗鼓相当。”
肖争凑近了仔细瞧,指尖轻轻描过那枚绣纹:“还真是绣的,我还以为贴纸呢。不过你一个大男人,领带上绣颗水果,不违和?”
“这叫艺术!”柴恒挺了挺胸,“你那领带光秃秃的,懂什么。”
棚里灯光亮起,摄影师招呼他们站位。陆鸣和于屿站中间,肖争和柴恒分列两侧——四人都是白色西装,只有细节处各有不同:陆鸣颈间的墨绿丝带打成精巧的蝴蝶结。
于屿颈间也系着丝带,只不过丝带末尾绣着一个小小的″鹿″字,这是他那天后面走的时候又临时添加的条件。
柴恒领带下摆那颗青柠檬刺绣在灯光下泛着丝线独有的光泽。
肖争的胸针是一枚小小的银色树叶。
“好,三位看镜头——于老师,你往陆老师那边靠一点,对——柴老师,手搭在肖老师肩上——很好——”
快门声“咔嚓咔嚓”响着。。
中场休息,柴恒低头欣赏自己的领带,对肖争说:“你看这绣工,叶子纹路都清清楚楚。”
肖争:“对,这是因为你爱我,所以说叶子纹路清晰。”
柴恒:“我又夸你了?”
于屿站在陆鸣身后,从镜子里看他:“勒不勒?要不松一点?”
“不勒,刚好。”陆鸣抬手碰了碰蝴蝶结,“你打的结结实,跑一天都不会散。”
而摄影师举着相机偷拍了一张四人闲聊的侧影。
“完美。”摄影师小声说了一句,按下最后一次快门。
……
“完工了,快夸夸我。”柴恒笑着说
“你最棒了。”肖争说
陆鸣:“对你最棒了。于屿来我俩快合个影。”
于屿主动靠过来拍照,挪威的白雪落在两人头上:“看,我们都老了。”
陆鸣看着于屿,柴恒,肖争,脑中想到一句话,越想绷不住笑。
柴恒:“你笑什么?”
陆鸣:“哈哈哈,你们是年下,年中,年上的性格,而我是年轻的人,年老的性格。”
……
【微信群组:摄影】
摄影师老刘:[图片]
柴恒:@摄影师老刘刘哥牛逼!这张偷拍神了!这光影,这构图!我这个美貌度爆表!
肖争:[放大图片局部] 你们看这刺绣,这纹理!老刘你修图千万别给我P没了,这是爱!
于屿:[保存图片]
于屿:嗯,光影不错。
于屿:@肖争放心,后期只会提亮,不会删元素。包括你的柠檬。
陆鸣:……
陆鸣: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张照片完美印证了我刚才说的那句话?
陆鸣:[再次引用自己:你们是年下,年中,年上的性格,而我是年轻的人,年老的性格。]
肖争:?展开说说。谁是年下?谁又是年中上年?
陆鸣:肖争,你整天跟柴恒撒狗粮,精力旺盛得像永动机,不是年下是什么?柴恒,你稳重里带着点傻气,卡在中间,妥妥的年中。于屿……
陆鸣:[打字停顿两秒]
陆鸣:于屿表面温和,实际上掌控欲强得一批,天天查我手机,这不是老干部年上谁是?
于屿:[私聊陆鸣]
于屿:宣示主权?
于屿:你要给我名分了?
陆鸣:[正在输入...]
陆鸣:[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陆鸣:是是是,我是年老性格,你是万年青松,行了吧?[跪了]
柴恒:噗,陆鸣你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柴恒:不过@肖争,听见没,我是年中。看来以后家里大事我管,小事你管。
肖争:?家里有啥大事?
肖争:哦对了,晚饭吃什么这是大事,归你管。剩下的比如、今晚谁洗碗、能不能吃醋……这些都是小事,归我。
柴恒:……肖争你讲点仁德!
几个人在挪威玩了挺久,拿到照片后,原想着再玩会的,但得知王庆打算回归正常生活,不出家了,几个人便回来了。
王庆:“多谢你们,能因为我一句话就回来。”
陆鸣:“都哥们,不客气。”
王庆:“我举办了宴会,你们回去收拾收拾来参加。”
柴恒:“你被夺舍了,不是最不喜欢热闹吗?”
陆鸣肘击柴恒:“别费话走了。”
……
宴会上,陆鸣代表陆家话事人出场,柴恒是吴家话事人,肖争就是肖家话事人,于屿则是代表于泾出场。
于屿看着陆鸣有些疑惑:“你家工司不是都给了你姐吗?”
陆鸣:“原本确实没有‘陆氏集团’这块牌子。老爷子留下的那点家底,够吃喝,够折腾。”
陆鸣:“大学那几年,我没全泡在书海里。白天上课,晚上……在实验室。”
“什么实验室?”于屿问。那时他们还不认识,他对陆鸣的过去是一片空白的谜。
“神经认知科学。”陆鸣说“我总觉得,人的大脑是个黑箱。情绪、记忆、决策……所有看似杂乱的心理活动,底层估计都有神经递质的传导路径和认知模型的运算逻辑。”
陆鸣:“后来我搭了个模型,就是用计算机模拟人类在处理创伤信息时的认知扭曲模式,再反向推导干预路径。一开始只是为了写论文,后来发现这东西不仅能预测患者的治疗反应,还能优化认知行为疗法的个性化方案。”
于屿:“你成功了吗?”
陆鸣说到这有些伤感:“不算成功。”
于屿:“?不算?”
陆鸣:“对啊,人的大脑是多样性的,我做的模型只是我认为的,和市场上有的,每个人的大脑信息处理不一样,无法全面采集心理逻辑。”
于屿:“所以说说重点。”
陆鸣:“因为至少这个模型房子的市面上37%的人,所以呢公司就这样有了,虽然是我姐在管,但是这个公司他的实际事人是我,只不过为了自己这个梦想,实际上我根本就没管,只有有时候重大宴会才出面了。”
于屿:“我家陆鸣真厉害!”
“当然。”
此时王庆举着酒杯过来:“陆哥,谢谢你啦。”
陆鸣:“也不能完全谢我,你也该谢谢柴恒他们。”
林晓筠和江寺两个人牵着手走进来。
江寺:“对啊,太不仗义了。”
王庆:“行,那也谢谢你俩了。”
……晚上回到家。
于屿:“我好想你啊!”
陆鸣:“今天我俩不一直待在一起吗?你想什么?”
于屿:“好吧,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抱着过你,我太伤心了。”
陆鸣伸手摸了摸于屿的头:“好了,多大的人了。”
于屿:“2岁”
陆鸣:“叹,不要那么幼稚吗?”
于屿指着自己说:“我,我幼稚!行,我幼稚,果然你没爱了。”
于屿生气地开门出去了,独留陆鸣一人疑惑:“啊!我招谁惹谁了?”
陆鸣想了想拿出手机给于屿发消息,消息发出去显卡出一个红色感叹号,这下陆鸣也来了脾气,也没力和好。
于屿打车去了精神病院,到前台说:“我找149号。”
护士:“您和他是什么关系?”
于屿撒了谎:“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护士带他去找了149号
于屿一进去就抱着他的好哥们宜桐兴哭诉:“哇!哇!我心里苦啊!”
宜桐兴到这个精神病院,本身就是想着说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他好清静,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被打扰:“你干嘛?有病啊!你又苦什么了?”
于屿:“我老婆不要我了。”
宜桐兴:“谈恋爱就谈恋爱了嘛。你安慰一下人家嘛。”
于屿:“哇!哇!你看那么久了他都没来找我。”
宜桐兴捂住耳朵:“你是青蛙吗?你一定是把人家拉黑,人家才没找你,你老婆不要你了。”
于屿听到这句话哭的更凶了,对外面站着的护士说:“麻烦再添个床位。”
宜桐兴一听马上安慰到:“你老婆要你的,现在估计还在等你呢,护士不用添床位啊,麻烦了。”
于屿:“可他那么久都没找我。”
宜桐兴:“他爱你的,你看这大冬天的你老婆要是出来找你受冷感冒……”
于屿去冲了把脸走了:“对,他可不能感冒了。”
宜桐兴见于屿走了,去到前台对护士说:“护士我要办个转区。”
护士:“您要去哪个区?”
宜桐兴:“哪个区最安静人最少就去那。”
护士:“7区人最少最安静,您明天就可以搬。”
宜桐兴摆摆手说:“不用,我现在马上搬,不用你们帮,你们休息吧,明天你们还要上班,我自己能行。”
护士:“那不行,这是规定必须把亲自看着您到。”
宜桐兴:“那算了,明天搬吧。”
另一边
于屿走到家门口,开门进去前想了无数种话术,打开门黑漆漆一片,于屿换好鞋,去到主卧,陆鸣已经睡了,于屿只能洗好漱,乖乖钻进被窝抱着陆鸣睡觉。
睡梦中的陆鸣感到于屿回来了,也安心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