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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同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一行人 ...

  •   一行人飞到挪威,马不停蹄就定酒店,打车去挪威的民政局,出示了相关政件后,陆鸣和于屿在国外成了夫夫关系,柴恒和肖争也成了夫夫关系。
      于屿看着那个小本本说:“看我之前就说了要早来挪威吧。”
      陆鸣把那印有挪威语的小本子放入大衣口袋里说:“那个时候我俩还没在一起,谁知道你来这里是不是要干坏事。”

      于屿:“一点信任都没。”
      陆鸣看着柴恒对比了一下肖争,对柴恒说:“你长高了?”
      柴恒一整个无语:“我有增高鞋,你要?”
      陆鸣:“不了,我的身高我自信,自信的人能够实事求是,认清自己,从容应对生活中的各种事情,所以我不用我自信。”
      ……
      柴恒和陆鸣走在前面,吃着路边买的汤圆,而于屿肖争走在后面嚼着各自男朋友的剩饭。
      肖争想拍着于屿的肩膀,同病相怜地说:“兄弟苦了你了。”
      于屿却躲开肖争的手,一本正经的说:“我现在结了婚,要守男德。”
      肖争:“行,我也守我的人德。”

      前面的陆鸣看着柴恒连夜写的宣誓词说:“你这种的老精了,小学卷,初中卷,高中更卷,半夜三更还在学,现在还卷,不愧这毛巾卷的外号,”
      柴恒:“这叫认真,你要吗?我写了两份。”
      陆鸣:“行!就知道柴宝贝最好了。”
      柴恒:“嘚了!平常叫柴狗,这会柴宝的,腻人。”
      陆鸣:“你还嫌弃上了,你嫌弃也得不嫌弃,不嫌弃就不嫌弃。”
      回到酒店,于屿看着小本本说:“这放哪?衣服包里?行李箱?”
      陆鸣穿上酒店一次拖鞋说:“放你心里,可以吗?”
      于屿:“不行,我心小,装不下,只装得下一个陆鸣。”
      陆鸣经过于屿每次的情话,已经不会再脸红了:“情话学的不少,偷师成功啊。”
      于屿:“哪里哪里,偷师确实是偷师,情话偷了,师也偷了,稳赚。”
      陆鸣找了块地坐下,拿出包干脆面嚼嚼:“确实,把师偷了还幸灾乐祸的。”
      ……
      第二天清晨,奥斯陆的雪下得悄无声息。陆鸣是被冻醒的,酒店的暖气半夜停了,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于屿还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腿压在他肚子上,跟条八爪鱼似的。

      他费劲把于屿的腿挪开,翻身下床去调暖气,踩到冰凉的地板时嘶了一声。柴恒正好从隔壁房间开门出来,裹着酒店的浴袍,头发乱糟糟,手里端着一杯速溶咖啡。

      “你房间也停了?”陆鸣问。

      “停了。”柴恒喝了一口咖啡,面无表情,“肖争半夜起来修了半天,把人家电闸搞跳了,现在整层楼都没暖气了。”

      陆鸣沉默了两秒,想忍着不笑,但腰弯下笑得直不起身。柴恒瞥他一眼:“你应该拥有毅力不笑,笑够了去跟前台说一声。”

      “你怎么不去?”

      “我穿着浴袍。”

      “我也穿着睡衣。”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头看向各自房间的门。于屿和肖争还在睡,天塌下来都不带醒的那种。柴恒叹了口气,把咖啡杯塞给陆鸣,裹紧浴袍往电梯方向走。
      陆鸣在后头喊:“柴宝贝辛苦!”

      “闭嘴,你柴哥我不苦的!”

      等柴恒带着酒店的工作人员上来修电闸,于屿终于被动静吵醒了。他揉着眼睛走出来,看见陆鸣站在走廊端着柴恒的咖啡,头发乱飞,睡衣扣子还扣错了一颗,第一句话是:“你站这干嘛?cos门神?”

      “你管我?”陆鸣把咖啡递过去,“喝不喝?柴恒的。”

      于屿低头看了一眼杯沿有时唇膏痕迹——柴恒早上涂了润唇膏蹭上去的——默默把杯子推回去:“不了,我守男德,别人的杯子不碰。”

      “那是柴恒。”

      “柴恒也不行。”

      陆鸣瞅着他,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吃醋了?"”

      于屿没说话,转身回房间穿衣服去了。陆鸣端着咖啡跟在后面,拖鞋拍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于屿你心眼这么小?人家一杯咖啡你都要计较?”

      “我心小你不是知道吗,”于屿头也不回,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衣柜方向传出来,“只装得下一个陆鸣,装不下柴恒的咖啡~”

      陆鸣靠在门框上,把咖啡喝了,舔了舔嘴角的沫子,开玩笑的地说:“那你把我装好了,别漏出来。”

      于屿套毛衣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从领口探出头,嘴上却不饶人:“漏不了,缝死了。”

      早上的小插曲过去,两对新人出门觅食。奥斯陆的街道覆着一层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陆鸣和柴恒照例走在前面,边走边研究路边的挪威语招牌,争论"Baker Hansen"到底是人名还是面包店的名字。于屿和肖争跟在后面,保持着一臂距离。

      肖争压低声音问于屿:“你说他俩是不是故意甩开咱俩?”

      于屿认真思考了一下:“有可能,他俩在一起话比咱俩密多了,所以管好你家的,不要拐走我家陆鸣。”
      肖争:“切,你家的还别拐走我家的才差不多。”

      “咱俩凑近点偷听。”

      “不行”于屿义正词严地说"我结婚了,要保持距离,跟谁都距离。"

      肖争翻了个白眼:“跟我你也保持?咱俩什么关系?”

      “没关系”于屿说,“现在我是有家室的人,陆鸣是我唯一的社交圈,你守仁德,我守男德。”

      肖争深吸一口挪威冷空气说:“这空气有古中国的味道。”

      前面陆鸣终于拼对了招牌,兴冲冲回头要宣布答案,就看见于屿戴着毛线帽缩在围巾里,一双眼睛却亮晶晶地正看着他。
      陆鸣那句“Baker Hansen就是面包店”突然卡在喉咙里,他转过头,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柴恒在旁边凉凉地说:“脸红什么。”

      “冻的。”

      “哦,冻的~”柴恒没拆穿陆鸣。

      他们在路边找了家暖黄灯光的小咖啡馆钻进去,热巧克力和肉桂卷端上来,四个人挤在一张桌上,膝盖碰着膝盖。落地窗外是飘雪的街景和偶尔走过的行人,窗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

      于屿拿手指在雾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心,指着对陆鸣说:“看。”

      陆鸣看了一眼:“像猴屁股。”

      于屿面无表情地把它擦了。

      肖争没忍住笑出声,被柴恒在桌下踢了一脚。柴恒把手机拿出来,对着窗玻璃上残留的水痕拍了张照。于屿凑过去看:"你拍什么?"

      “构图。”柴恒兴致勃勃地说,“窗、雪、街灯,刚好,回去发九宫格。”

      柴恒盯着手机屏幕,又看了看陆鸣,示意他看手机,于屿却已经搂住陆鸣的胳膊正大光明地不让陆鸣拿手机。肖争叹了口气,举起肉桂卷跟柴恒碰了碰:“习惯了就好,人守男德。”

      柴恒把手机扣在桌上:“你们俩一伙的秀恩爱,别在我俩面前秀。”
      陆鸣:“你俩之前可没在我俩面前秀恩爱,秀的比我们起劲,那朋友圈恨不得一分钟一条,让全世界知道。”

      “我们俩现在是一家的,”而于屿纠正柴恒的说法,“合法的,有证的,挪威政府认证的。”

      陆鸣被于屿搂着,嘴上骂了一句“你幼稚不幼稚”,但手却悄悄在桌下覆上了于屿的手背,捏了一下。
      柴恒指着陆鸣和于屿对肖争说:“看看!这才是同一个被子睡不出两种人。”
      肖争又悄悄地对柴恒说:“明天西装照,我俩也秀恩爱。”
      “是你想秀吧?”柴恒一眼着破“凭我这看书经验。”
      “对,你不想秀恩爱吗?还是你不爱我了?”
      “没有不爱,明天秀,大大的秀恩爱。”
      “这还差不多。”肖争又恢复那平淡样
      柴恒捏了捏肖争的脸:“你这人面孔挺多呀。”
      “只对你好吧,其他人哪能见到我其他面。”

      窗外,奥斯陆的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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