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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你们想玩,那我便陪你们玩玩 宋嬷嬷将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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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嬷嬷将玉佩归还给钱氏,这个玉佩是她趁着侯爷不注意的时候偷拿出来的。接到玉佩的这一刻,钱氏又改变主意了。
她小声在宋嬷嬷耳边说着什么,只见嬷嬷又带着玉佩来到了望湖园。
而宋嬷嬷的折回是世杰未能料到的,不过好在他应变能力强。瞧见嬷嬷的身影出现,又恢复了刚刚那般模样。
呲牙傻笑,时不时还望向嬷嬷的手里,问着:“嬷嬷可是又给我带来了好吃的?”
“大少爷,好吃的没有,但好玩的的确有一件。”宋嬷嬷将那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
世杰一看还是那块玉佩,撅着嘴嚷嚷道:“不是好吃的我不要。”
宋嬷嬷解释着:“大少爷别急啊。这块玉佩值钱的很,你可以拿去换很多的钱的,然后买糖啊! ”
世杰一听,这个主意不错,便就收下了。还不忘说一声:“那谢谢嬷嬷了。”他心里门清,这是钱氏给自己设下了一个圈套,他是自愿上钩的。就是看看,这个钱氏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们想玩,那我便陪你们玩玩。”
他回到房后,将此事一五一十地跟小五说了。小五看着玉佩问着:“这真的是侯爷的传袭玉佩?”
世杰点头,“我小时候亲眼见过祖父将这块玉佩给我父亲!就是不知道钱氏怎么拿到的?”
小五也琢磨着:“这个钱氏到底要干什么?”
“管他干什么,我就陪她演一出戏!”世杰将玉佩攥在手里。
晚上的时候,侯爷准备歇息,摸着自己的玉佩怎么不见了。便问:“夫人可曾看见我的玉佩?”
钱氏正梳妆,佯装问着:“什么玉佩?”
侯爷回着:“还能有什么玉佩,我身上那块啊!”
“啊?那可是传家的宝贝,怎么就不见了呢?改明可要仔细找找,莫要让哪个下人当普通的玉器给卖了!”
钱氏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异常的淡定。
隔天,钱氏便满院子找这块玉佩。还带人搜了整个大大小小的房间。老太太是知道玉佩被送给了世杰,但她也想看看钱氏葫芦里卖什么药,所以没吭声。
侯府没有,她又借机带人搜到了望湖园。世杰和小五自然是清楚她来的目的,小五问着:“不知母亲丢了什么物件,需要来我的园子寻找?”
钱氏冷笑:“侯爷的玉佩不知何时丢了,所以来你这边看看!”
世杰在一旁吃着点心,不管不顾。小五回着:“父亲上一次来我们园子是乐儿满月的时候,倘若那时候就丢了玉佩,那早就被人发现了。还能等到现在?”
“在不在,搜一搜便知!”言毕,就不管不顾地让人闯入小五的屋子。
世杰早已经将玉佩放在了显眼的地方,等着她们找到。宋嬷嬷拿出一块玉佩出来,问着:“夫人您看,可是这块?”
钱氏假装震惊,拿起玉佩说着:“好啊,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拿侯爷的玉佩!”
世杰一脸无辜地说着:“母亲,这个玉佩是昨日宋嬷嬷送过来的,说是您让给我把玩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宋嬷嬷站了出来说着:“昨日只是奉夫人的命令给你送点心和酒,其他并无啊!”
世杰清楚再多说无疑,便哭了起来。“娘子,明明是她给我的,不是我偷得。”
小五搂着世杰安慰着:“我相信你。”
钱氏面无表情地说着:“那就让你父亲和祖母评评理吧!偷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世杰和小五一起被带到了侯府,堂厅里,老太太,侯爷和钱氏坐在上方,世杰和小五站在那里。钱氏先开口:“老夫人,侯爷,这个玉佩是在世杰房间找到的。”
老太太皱着眉,问着:“这怎么会在世杰那里呢?”
世杰说着:“回祖母,是昨日母亲让宋嬷嬷送到我这里,还说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让我把玩的。”
老太太其实是知情的,但这时候不能直接指出。又问着:“吾媳,是这样吗?”
钱氏回着:“妾身昨日的确是让嬷嬷给世杰送了一些点心和酒。但这个玉佩肯定不是我送到吧!我自是知道这是我们侯府的宝贝,自然不会随意送人。”
宋嬷嬷也跟着配合着:“回老夫人,夫人,昨日老奴的确是送了些点心和酒。玉佩并非我送的,也不清楚大少爷是从哪里搞来的。”
世杰自觉的委屈,说着:“这个玉佩就是嬷嬷给的,为何不肯承认。”
宋嬷嬷也委屈地说着:“大少爷莫要胡说,不是老奴送的。”
堂中一时间僵持不下,两边各执一词,争执不休。
侯爷端坐主位,面色沉冷,目光反复落在那枚玉佩上,又扫过垂首落泪的宋嬷嬷,以及满脸委屈的世杰。他素来知晓世杰心性单纯、顽劣贪玩,却从不偷盗撒谎,可眼前物证确凿,下人证词分明,一时间也难下定论。
钱氏见状,眼底掠过一丝得意,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柔声劝道:“老夫人,侯爷,世杰年纪小,不懂规矩,一时贪念作祟也是有的。
只是这传家玉佩何等贵重,乃是侯府根基象征,若是随意被小辈拿去玩耍、甚至变卖传出去,定会惹人笑话,折损侯府颜面。今日若是不严加管教,日后怕是会酿成更大的祸事。”
这番话句句诛心,看似宽和,实则句句坐实了世杰偷盗的罪名,逼着老夫人与侯爷必须秉公处置。
小五将世杰护在身侧,神色沉稳,不卑不亢地开口:“母亲此言差矣。世杰素来心性纯粹,安分守己,绝非贪慕财物之人。更何况,父亲的传家玉佩乃是贴身之物,日夜不离身,寻常下人根本无缘触碰,更别说轻易盗取。
若世杰真有偷盗之心,定然会藏得隐秘万分,怎会大大方方摆在房中,等着母亲带人上门搜查取证?这般破绽百出,未免太过蹊跷。”
钱氏眸光一冷,立刻反驳:“依你所言,难道还是我故意栽赃陷害世杰不成?我身为侯府主母,一心为侯府周全,何苦为难一个孩子?你这般说辞,不过是偏袒护短,强词夺理罢了!”
“儿媳并非强辩,只是情理之中,不得不疑。”小五语气平静,字字清晰有力,“昨日宋嬷嬷亲自登门送物,望湖园上下仆从皆可作证。嬷嬷既曾踏入我们院中,如今又矢口否认送过玉佩,二者相悖,必有一方虚实。还请祖母、父亲明察。”
老夫人端坐在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椅柄,眼底藏着几分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开口:“宋嬷嬷,你且仔细回话。昨日你去往望湖园的时辰、所送之物、所见之人,一一细说分明,不得有半分隐瞒。”
宋嬷嬷心头一紧,心知今日事关重大,半点错不得。她早已被钱氏叮嘱妥当,当即跪地叩首,语气恳切又委屈:“回老夫人的话,昨日申时三刻,老奴奉夫人之命,带了一碟桂花酥、一壶果子酒送往望湖园,亲手交到大少爷手中,全程并无旁人经手。
老奴放下吃食便即刻折返,从未触碰过什么玉佩,更不曾转交大少爷。院中丫鬟仆妇或许瞧见老奴到访,却绝无老奴送玉佩一事。”
话说得滴水不漏,全然堵死了所有退路。
世杰依旧哭得眼眶通红,肩头微微颤抖,一副受尽委屈、百口莫辩的模样,心里却澄澈清明。他早就料到钱氏与宋嬷嬷会串供抵赖,昨夜便早已和小五商议好了对策,今日这场戏,他自会好好陪他们演到底。
他抽噎着抬眼,看向侯爷,声音软糯又委屈:“父亲,孩儿真的没有撒谎。昨日嬷嬷来时,先与我说母亲赏了我点心,然后嬷嬷还故意将玉佩放在石桌上。我的确有拿起来想看几眼,觉着不好玩也就放下了。
后来嬷嬷将玉佩带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又折回了。随后便拿出这块玉佩,说它只是寻常玉器,不值钱财,让我拿去把玩解闷。还说这个可以拿去当写钱财,供我买糖吃。
孩儿年幼,不知玉佩贵重,便随手收下了。若是我真的偷玉,断然不会留在房中坐等搜查,更不会这般坦然认下。”
侯爷眉头紧锁,心中已有几分犹疑。他是知晓世杰那个性子的,虽然贪吃贪玩,但绝对不会偷东西和撒谎的。
钱氏见侯爷神色松动,连忙趁热打铁,语气愈发沉重:“侯爷,人心隔肚皮,孩子年纪渐长,心思未必是我们能尽数知晓的。
这玉佩贴身存放,除了你我二人,旁人根本无从触碰。如今唯独在世杰房中搜出,证人物证皆在,岂能凭他三言两语的委屈之词,就推翻铁证?若是今日纵容,日后府中规矩何在?”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垂泪的世杰忽然止了哭声,抬起通红的眼眸,看向跪地的宋嬷嬷,声音清亮,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宋嬷嬷,你说昨日只送了点心酒水,不曾送玉佩!
那你倒是说说,昨日你与我说话之时,我身着何种衣衫?院中石桌上,除了你送来的点心,可还有别的物件?我当时与你说了什么话,你可还记得?”
这话问得猝不及防,宋嬷嬷一时手足无措,神色瞬间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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