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庶女当不了家》鱼木晨龙

52、老太太发现世仁和芙蓉偷情 世杰仔细地

　　世杰仔细地托着老太太的胳膊，说着：“那我们走进去瞧瞧。”

　　走近仔细地瞧着，老太太耳聪目明，还听到了附近有人说话的声音。脚步停了下来，“你们别出声，老身怎么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柴房里传来了芙蓉的喘息声，还娇嗔地说着：“世仁哥哥，你慢一点。”

　　“你这骚娘们，看我不弄死你。你何必要去做去那个傻子的妾室，做我的贴身人，不比那人强。”

　　芙蓉无奈地说着：“那傻子怎么比得上世仁哥哥，只是姑母的意思罢了。”

　　“这竟然是我母亲的意思，你说她这是为何？”

　　“我也不知。”

　　世仁又说着：“那以后不许你再靠近他，听到没有。不然我要惩罚你。”

　　“世仁表哥，你慢一些，人家是第一次嘛！”

　　听芙蓉这么说着，世仁更兴奋了。迫不及待地要和芙蓉行苟且之事，随后传来二人不可描述的喘息声。

　　老太太听出来了，是世仁的声音。瞬间气的满脸通红，“你们听听，可是世仁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这此处！”

　　一旁的世杰和柳嬷嬷都不敢讲话。老太太更是一步快走到柴房前，一脚踢开了。世杰则是躲得远远地观望。

　　只见那两人衣服凌乱，在那行苟且之事。“世仁，你……”老太太急忙蒙住眼睛，气的手指打缠指着世仁。

　　二人急忙用衣服遮住。老太太转身，大喊道：“还不快把衣服穿好。”又吩咐嬷嬷说：“快去把钱氏叫来，看他管的好儿子，好侄女。”

　　世仁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喊着：“祖母，这，这……”

　　钱氏火急火燎地赶来，看着柴房凌乱不堪的样子，上去就给了芙蓉一巴掌：“你这个贱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呢？大白天的，你们俩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芙蓉跪在地上，哭着说：“姑母，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又走到世仁这边，用手指着他说着：“你，你简直要气死我了？”

　　他立刻说着：“母亲，都是芙蓉，她勾引儿子的。”

　　芙蓉现在非常恼火，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世仁表哥，你……呜呜”哭的更伤心了。

　　钱氏心里不明白，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但毕竟是自己儿子，又是未来侯府的接班人，面子还是要维护的。

　　又破口大骂道：“好啊，你这个小浪蹄子，贱货，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下三滥手段。”一边骂着，一边叫人拿来了鞭子。“我今日非得教训你这个贱货不可。”

　　钱氏心里明白，世仁只不过是犯了大部分男人都会犯的错。可这事情毕竟是让老太太知道了，作为当家主母不教训两下，难以服众。

　　第一鞭下去，打的芙蓉直接哆嗦在地。“姑母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连续打了几鞭，芙蓉的衣服上直接渗出了血渍。老太太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很清楚此事世仁也是错的，便说着：“吾媳不如请老身讲几句。”

　　钱氏这边罢手，脸色沉下来，说着：“是儿媳教子无方，让母亲见笑了。”

　　老太太说着：“世仁年纪也不小了，身边的确是要有一个知心的人儿了。芙蓉是你侄女，不如将她纳为妾，也好约束一下世仁。”

　　钱氏心里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憋了一肚子气。原本她是想让芙蓉给世杰做妾室的，好拿捏世杰。这下可好，让自己儿子抢先截胡了。

　　一下子被老太太安排了，一时间语塞。便支支吾吾地说着：“这……”

　　其实按照芙蓉的样貌，除了家世上差一些，哪一点配不上世仁。就他那个不学无术的样子，比浪荡子不差分毫。

　　侯爷不知如何得到的消息，也赶了过来。一上来先踢了世仁一脚，指着他说着：“你，你简直丢尽了我们侯府的脸。”

　　还小声在他耳边说着：“你也不说藏好一点，非得到这里，让你祖母瞧了个遍。”

　　又连忙到老太太这边陪着笑脸，说着：“孩子不懂事，让母亲见丑了。也是儿子平日里疏忽管教。”

　　老太太摆摆手，无奈地笑了。“今日我就是闲逛到此处，你知道的府里琐碎事我都不插手好多年了。你自己的孩子，要教育好，毕竟是我们侯府未来的接班人。”

　　“是，母亲。”

　　说着又教育起了世仁：“我看你就是不学无数，是冯先生给你布置的功课太少了，竟让你有时间寻乐？”

　　“去祠堂跪着吧，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老太太就这样兴致冲冲地出去，有些沮丧地回来。柳嬷嬷看出了端倪，问着：“老夫人何必如此愁容满面？”

　　老太太长叹一口气，说着：“原本这个事情没什么，只不过这个世仁也太不学无术了。”

　　柳嬷嬷继续说着：“老夫人还是担忧？您已经为这件事情担忧很多次了，可莫要在费神了！”

　　老太太心中有所动摇，按照世仁的这个样子，还不如让半傻的世杰袭爵。最起码他身边有小五在，二人相互协助管理好侯府是完全没问题的。

　　“希望侯爷和钱氏能因为此事情好好管教一下世仁，不然我真的要动摇了。”

　　世杰回去后，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小五。小五依旧为芙蓉感到惋惜，她说：“倘若那钱氏肯世仁纳了她还好，若不能这芙蓉一辈子就毁了啊。”

　　世杰则不以为然：“我倒觉着跟了世仁也未必是好的，他总去花街柳巷寻乐。哪个人家的小姐跟了他，是要受苦的。”

　　“不过，这下钱氏总不能让芙蓉跟我了吧。”

　　小五打趣道：“你倒是挺会为人家着想的吗？要不，你收了她？”

　　“娘子，你怎么又拿我开涮呢？你知道的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世杰娇气地说着，还将头靠在小五的肩膀上。

　　“郎君，倘若世仁的秉性如此，你说以后这爵位……”

　　世杰明白她的意思，可他内心对于母亲的死，那份仇恨还没放下。“我只想有朝一日为我母亲平冤昭雪。”

　　“至于其他的，一切交给天意。”

　　其实那个位置他不是没想过，倘若母亲还在世，那么袭爵一定是他。可自从跟小五成亲以后，他只想和她长相厮守。

　　两日后的晚膳桌上，钱氏小心翼翼地问着：“侯爷，你看世仁在祠堂也跪两日了，不如将他回来。”

　　侯爷放下碗筷，严肃地说着：“都是你，平日里宠坏了。倘若让人家知道了他的名声，以后还有哪家小姐敢进我们侯府啊？”

　　钱氏低头不说话，又拿手帕抹着眼泪。

　　老太太便说着：“那个母亲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啊？晏儿啊，你派人把世仁接出来吧！时间很久了，别跪坏了腿。”

　　世仁在祠堂可不是跪着他，他可是累了就睡，饿了就吃的。

　　侯爷见自己母亲这么说着，便软了语气。“接出来吧，但近日严格控制他的花销。”

　　“还有你那个侄女该如何处置？”

　　钱氏想起之前老太太的提议，想着这也是一个好办法。一来芙蓉是自己人，未来跟自己是一条心的。二来也的确有个正经的妾室，世仁出去浪的时间就少一些。

　　“妾身思来想去，觉着不如将芙蓉给世仁做个妾室，如何？”

　　侯爷思考了一小会儿，说着：“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隔天，钱氏便就给芙蓉做了几件新衣裳。将世仁院子的厢房收拾出来，添了几件家具和被褥。

　　没有红轿临门，没有拜堂礼成，甚至连一碗像样的合卺酒都未曾置办。芙蓉的妾室名分，就这般轻飘飘地落了定，像阶前无人在意的浮尘，无声无息就融进了侯府的岁月里。

　　不过芙蓉似乎不太高兴，似乎还有些后悔。从那天的情形而来，这个世仁的品行远比不上世杰。她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日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世仁都不可能顾着自己。

　　现在她唯一的目的就是尽快怀上孩子，让自己在侯府的地位增加一些。

　　次日鸡鸣破晓，天刚蒙蒙亮，她便早早起身梳洗。未敢有半分懈怠，严格循着妾室规矩，穿戴整齐素雅的浅青衣裙，不施浓粉，不戴艳饰，安分守己地去往正院给钱氏请安。

　　跨进正屋门槛，她屈膝跪地，规规矩矩行了三跪请安大礼，姿态恭谨谦卑，全然是妾室侍奉主母的模样。

　　“妾身芙蓉，给主母请安。”

　　声音温顺轻柔，褪去了往日侍女的灵动，多了几分俯首帖耳的恭顺。

　　钱氏端坐在暖榻之上，见芙蓉安分守礼、毫无骄矜之气，心中颇为满意。本就因前几日的事情烦闷在心，又气世仁不争气。

　　如今看着她今芙蓉懂事谦卑，不恃旧功、不摆脸面，倒省了她许多管控的心思。

　　“起身吧。”钱氏淡淡开口，语气平和，“入了世仁的院子，往后便安心度日，恪守本分，谨守规矩，好好伺候世仁。只要你安分听话，本本分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字字句句，皆是主母对妾室的训诫，恩威并施，清晰划清了二人尊卑界限。往日的亲戚情分尽数褪去，从此只有主母与妾室的规矩尊卑。

　　芙蓉垂首躬身，恭恭敬敬应下：“妾身谨记主母教诲，必定安分守己，尽心伺候少爷，不敢有半分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