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庶女当不了家》鱼木晨龙

29、苏嬷嬷去世了 小五哭的更

　　小五哭的更甚了，“可是嬷嬷怎么办啊？”

　　世杰已经暗示阿福和另外一个下人进去了，这俩有武功，身手快。没一会的功夫，嬷嬷被驾着出来了。

　　经过半宿的抢救，众人才把火扑灭。书屋里的书籍，被烧了一小部分。还好二楼的重要书籍都有完全保留。

　　只是苏嬷嬷她似乎快要不行了，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小五和柳儿红儿在床边守着，已经哭成泪人。苏嬷嬷含糊地说着：“我想单独跟姑娘说句话，你们都出去一下。”

　　几人离开，小五喊着：“嬷嬷……”

　　嬷嬷眼角流着泪，眼神空洞无力。说话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姑娘，其实你小娘是难产去世的，在生你那天。”

　　小五点头。

　　“那年将军打了胜仗归来，没多久你娘就怀孕了。大家都说是个女儿，董家一向没有女儿，所以你娘被格外的照顾。

　　尤其是大夫人，她经常给你小娘送一些补品。至于与后面，叶儿在生你的时候，难产而死。”嬷嬷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着：“现在想来，事情多有蹊跷。”

　　小五不可置信，她知道周氏一向不喜欢自己。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可是为什么呢？

　　嬷嬷说着：“也许是和那个传闻有关，当时有个算命先生说叶儿未来可能要当家做主。你有知道事实真相的权利，老奴以后不能陪着你了，要照顾好自己。更不要心存恨意，要快乐地活着！”

　　小五点点头，答应着：“我会的，但嬷嬷你不要走。”

　　嬷嬷脸色苍白，手里已经没了温度。剩下的，只有小五的哭喊声，可她再也没答应了。窗外明明是明媚的春天，可小五却觉着此刻被寒冷和潮湿包围。

　　郑侯爷知道此事后，大发雷霆。堂厅里，老太太，侯爷，钱氏等一众人坐着，小五和世杰二人跪在地上。

　　钱氏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着：“董氏，你说这火可是你放的？”

　　小五因为嬷嬷的死，已经很伤心了。她抹着眼泪，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便说：“儿媳谨遵父亲处罚！”

　　老太太看着小五，眼里都是心疼。“晏儿，这事情也不能都怪小五啊。我觉得还是要调查一下，看看府里是不是出了二心之人？”

　　世杰也跟着附和道：“我觉得祖母说的对，还是要查一下稳妥。”

　　其实世杰已经勘察过现场了，在书屋不远的花丛中发现了火折子。说明火是从外面往里烧起来的，此人的目的是为了要杀死小五？

　　至于这放火之人，肯定在府里。世杰越想着，越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劲。

　　可钱氏依旧指责道：“我看这个董事就是个扫把星，早就有耳闻，她生母就是她克死的。老爷，不如让世杰休了这董氏？”

　　听到这话，世杰直接跳脚，身体护在小五前面。声音大的有些刺耳：“你们谁要敢说休了她，我就死给你们看。”众人皆知，痴儿大多一根筋，这要是当真起来，可不多了。

　　老太太急忙说着：“我的祖宗啊，什么死不死的。你放心，有我在小五会好好的。”

　　世杰跪着移动到老太太身边，撒着娇：“祖母，你千万别让他们休了小五。”说着，头还蹭在老太太衣服上，像个乖巧的猫儿。

　　老太太这话明显是说给钱氏听得，钱氏瞬间变了脸，说着：“要是这个董氏日后在惹出什么祸端来，那可如何是好？”

　　郑世杰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看着钱氏，问着：“母亲怎知，这祸端是因小五而起？会不会有人故意而为之，好栽赃给小五。你不知道昨日小五差一点就……就死在里面了。”

　　世杰想起昨日的情形，很是后怕，他要是晚到一点点，后果不堪设想。“呜呜，祖母……”世杰假装哭了起来。

　　老太太见状急忙安慰，这可是她的宝贝疙瘩，怎么可能让他伤心呢！“晏儿，你看？”

　　钱氏愣神，随后又恢复平静。也将压力给到了侯爷，问着：“那依照侯爷的意思，该如何是好？”

　　侯爷也是为难。

　　半晌未开口的小五说着：“儿媳愿意承担书屋的修缮费用，并补齐被烧毁之书！”

　　老太太琢磨着，这烧毁的面积和书籍虽不多，可也是不小的数目的。“晏儿，老身觉着这个方案挺好的。不如，就按着小五的意思办？”

　　钱氏未语。

　　侯爷思考片刻，语气严厉地说着：“既然如此，那就依照此方法办吧。”

　　小五连忙磕头叩谢：“多谢祖母和父亲，母亲大人宽谅！”

　　那晚，小五躺在床上，未眠。郑世杰一个翻身，抱上来。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问着：“娘子，你可是有事情瞒着我？”

　　未等小五回话，世杰坐了起来。听得声音比平日里要严肃些：“娘子，有件事情，我觉着我应该告诉你了。”

　　黑暗里，看不清世杰的脸，但他的眼眸很亮。小五也坐了起来，好奇地问着：“是何事？”

　　“其实……”世杰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道：“其实，我并非是痴儿。”

　　小五之前就有所怀疑，如今从他嘴巴里得到了证实。只是不清楚，他为何要这样。便问：“那你为何？”

　　黑暗中，世杰将小五拥在怀中。娓娓道来，“那年我六岁，在后花园撞见了我母亲被害的全过程。那会我差一点被发现，要不是老嬷嬷将我嘴捂住，我觉得我的结局必定和我母亲那般。”

　　提到此事，世杰搂着小五的手更紧了。

　　“母亲去世后，我生了一场病。为了保命，老嬷嬷让我装傻，正好说是我生病把脑子烧糊涂了。”

　　“不久，钱氏便上位做了夫人。祖母见我可怜，便一直养在她身边。”

　　小五知道世杰心中苦闷，她轻轻拍着他。“只要你装傻，钱氏就会认为你定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世杰点头，“还有就是我没有袭爵之可能。”

　　“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在。”小五听着他说的这些，真是同病相怜的二人。“看来你我都是失去了母亲的孩子。”

　　郑世杰的声音，深情中带着沙哑：“娘子。”随后，又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是习武之人。改天带你去见见我师傅。”

　　怪不得之前在西边庄子的时候，她明明在屋顶睡着了。醒来却好好地躺在床上，现在迎刃而解了。

　　“其实那日，我在后院也撞见了钱氏和一个陌生男子。”小五将自己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世杰说明白了。

　　郑世杰也将自己的疑虑和小五坦白：“我怀疑这次的火和钱氏有关。而且，钱氏本定背着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然，她不会将我母亲置于死地。还要将你……”

　　想想就后怕。

　　“那接下来，我们将如何？”小五问着。

　　郑世杰语气异常坚定，“娘子放心，我定不会让她在伤害到你。”他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的嘴唇。这一次，他们问了许久，许久……

　　“娘子，睡吧。”这次世杰第一次这么抱着小五睡，各自心里都比较踏实。

　　隔天书屋的修缮程序要开始了，早晨世杰拿出一个方盒子递给小五。说着：“娘子，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你若是不够用，可以拿去用。”

　　小五打开盒子，里面一沓银票还有金银首饰。问着：“郎君，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银钱？”

　　世杰摸了摸脑袋，嘻嘻一笑。“这些年我又没有其他开销，都是一点点攒下来的。”

　　“那我姑且先收着，我估摸着我得银钱是够的。”小五将盒子盖上，收了起来。

　　世杰继续说着：“娘子，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用跟我客气的。”

　　小五心里也过意不去，毕竟这事情是因她而起。之后小五忙于修缮书屋，世杰则是在府里继续寻找线索。

　　那日，他在府里的花园附近，撞见了一个小厮。这小厮正在扫地，可世杰却发现他的衣袖上有一处被烧伤的痕迹。看着痕迹不像是那日救火烧伤，很规则。

　　世杰还跟之前一样，大摇大摆地走着。

　　这个小厮见到他，整个人显得害怕，很不自然。“大少爷。”

　　世杰没理他，继续走着。又突然回头，问着：“你来府里多久了？”

　　这小厮低头，“回禀大少爷，小的来五年了。”

　　后来，他让阿福去调查了一下这个小厮的背景。阿福很快就来了消息，“少爷，这个小厮本名刘二狗，是东边村子里的。家里有兄弟姐妹四人，他排老二。世代靠种田为生，的确是五年来的。只不过，前几天他家人从东边村子搬走了。”

　　世杰好奇，问着：“哦，知道搬哪里去了吗？”

　　阿福回着：“据周围村民说他们也不清楚，但说是从刘家老俩口里得知，好似说儿子给他们赚了一些钱。不准备种地了。”

　　郑世杰琢磨着。

　　阿福呆头呆脑地问着：“怎么了？少爷有什么问题吗？”

　　郑世杰敲了一下阿福的头，“我怀疑放火的那个人？”他没继续说下，而是给了阿福一个眼神。阿福跟在他身边十年有余，他什么心思阿福还是能猜到的。

　　阿福吃疼地揉着头，憨笑着：“小的明白了，我会继续调查的。”

　　书屋的改造，小五的监督下进度很快。地基未动，一楼大修缮，二楼小修缮。故而很快便竣工了，只是小五又遇到了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