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庶女当不了家》鱼木晨龙

28、发现钱氏的秘密 老太太

　　老太太收到小两口带来了桂花糕时，笑得都合不拢嘴了。“还是小五有心呢，知道我好这口。”

　　柳嬷嬷打开包装，老太太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块吃着，咬上一口说着：“嗯，还吃。”她欲吃第二块时，被嬷嬷拦住了。

　　劝说着：“老夫人，您今日晚膳吃了些了，再吃怕难以消化。要不，奴婢帮您收起来，咱明儿再吃？”

　　听闻嬷嬷的话，老太太这才作罢。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小口，“嗯，你瞧着我老了还贪嘴，哈哈……”

　　新年，侯府里里外外都打扮地极为喜庆。从上到下都换上了整齐的新衣服，小五也不例外。上衣是红色的袄子套着马甲，下身红色棉裙子加虎头棉鞋。

　　整个人瞧着，像个吉祥娃娃。

　　郑世杰总拿她打趣，说着：“娘子，你这身真可爱。”

　　多半时候小五不理他，觉得他幼稚。后来得到了老太太的准许，初二可以回娘家省亲。

　　岁月如旧，小五每日依旧是给长辈请茶，看书，偶尔处理一些西边庄子的事情。

　　春天亦如往常一般到来，小五手撑在桌子上，望着窗外，内心感慨着：来侯府也开一年了。窗外的院子早已换成了绿色，蜜蜂飞来飞去，有停在艳丽的花蕊上。

　　春风吹过，花香顺着窗户飘了进来，打扰了小五的思绪。她仔细地打量着院子，不由地走了出了。侯府里院子里的牡丹开得正艳，她不知不觉竟然一人逛了大半个园子。

　　直到在府里后院的假山和水池旁，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钱氏。小五心中疑惑，她来后院做什么。她好像说着：“让你办的事，办的如何了？”

　　小五急忙躲在假山后面探头望去，除了钱氏外，她身边的嬷嬷在把风。小五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隐约瞧见那人约莫四十来岁，一身素衣身强力壮。一边回着话，一边眼睛朝着四处瞄着，很是谨慎。

　　看来，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果然，那人说着：“请夫人放心，那些财产均为安置好。”

　　钱氏又交待了几句，几人准备转身离开。此时竟传出来石头落入河里的声音，吓得小五急忙从假山后面快步离开了。就是不清楚她们是否有看清楚，是小五呢！

　　钱氏派嬷嬷来查看，然一只猫儿从假山的洞里窜出来。嬷嬷大骂着：“你这畜生，吓死老奴了。”

　　可眼尖的钱氏，似乎看到了小五的裙角，那天她穿着一份淡粉色的长褂。就是很普通的一件衣裳，还好不是特别艳丽的颜色。

　　等送走那人，钱氏跟身边嬷嬷说着：“我瞧着刚刚有个人影闪过！”

　　嬷嬷疑惑：“会是谁呢？一般人不会来这里的。”

　　钱氏淡定地说着：“倒像是那董南希。”

　　小五一路小跑，一刻都不敢停歇地回到了自己院子。柳儿瞧见她，问着：“姑娘这是去哪儿，这么慌张。”

　　小五并未作答，而是说着：“赶紧帮我找件衣裳来，我要换一下。”

　　柳儿还想问为什么呢，苏嬷嬷打断了。“快去拿，姑娘定是需要的。”

　　小五在苏嬷嬷耳边小声交待着什么，只见嬷嬷点头，将换下来的那件衣裳收了起来。

　　赶巧来着，这时钱氏房里的丫鬟来报。说是钱氏请小五过去一趟，具体什么事情没说。小五怕钱氏对自己不利，便跟苏嬷嬷说着：“倘若一炷香的功夫，我还未归，就去夫人房里寻我便是了。”

　　到了钱氏那里，她正悠闲地喝着茶。小五作礼，柔声道：“儿媳给夫人请安。”

　　小五抬起头，瞧见钱氏也换了一件衣裳。刚刚在后院瞧见她似乎穿的是淡蓝色的花纹，此刻却是深紫色。钱氏问着：“今日你可去了哪里？”

　　小五将手里的手帕握得很紧，手心还有些微微出汗。脸上的笑容极其不在在，可语气还如往常般，柔声回着：“回禀夫人，儿媳今日并未出门，一直在屋里做女红。”

　　钱氏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与旁边嬷嬷二人对视。随后又问着：“我瞧着今儿天气不错，你向来喜欢逛着院子。怎么今日却窝在房里呢？”

　　小五心想着钱氏定是要问出所以然来，便妄言道：“儿媳近日身体不爽利，便也没那心思了。待日后好一些了，在逛也不晚。”

　　听闻小五这么说，钱氏心中也疑惑，难不成是认错人了。便嘱咐着：“既然如此，那你回去好生养着吧！”

　　小五作礼，退下。钱氏瞧着她走路的姿势，与刚刚瞧见的背影并无差别。心想着，定是这董氏狡诈。小五还未退出院子，钱氏身边的嬷嬷跟了上来，喊着：“少夫人。”

　　小五止步回头，问着：“嬷嬷还有何吩咐？”

　　嬷嬷嘴角微微扯一下，说着：“夫人让老奴提醒一下少夫人，若日后在院子里闲逛，有些地方尽量还是少去为妙！”

　　小五假装不明所以，眉头微皱，反问着：“那嬷嬷可知是何缘故？”

　　嬷嬷语气变得强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着：“既然是夫人的话，少夫人还是听着即可。其他的少打听为妙。”说完，还未等小五回复着什么，便转身就走了。

　　回屋后，嬷嬷问着钱氏，“夫人觉着这董氏该如何处置？”

　　钱氏瞳孔骤然一缩，眸光沉沉压下来，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只剩蚀骨的狠绝。一个手势，嬷嬷便明白其心思。

　　回去的路上，小五倒是走的不急。她还左右看着看顾着盛开着的花儿，心想着这时候要是表现出一副急迫害怕的样子，那定会让钱氏再起疑心。

　　只是，这事情要告诉郑世杰吗？最后小五决定，先不要告诉他了。

　　孰不知，钱氏早已暗中派人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之后的日子，小五依旧逛院子，看书。某天，她心血来潮，想起之前在西边庄子里见过郑世杰的书屋，也想着要去侯府的书屋里瞧上一瞧。

　　走的时候，跟苏嬷嬷和几个丫头说自己出去走一走，不需要跟着。

　　侯府的书屋在整个府的东南角，是一个独立二层小楼。不挨着主院，很是恰静。小五还是第一次来，抬眼便瞧见藏书阁三个大字的牌匾挂在上面。

　　书屋常年有人打扫，显得很是干净。小五推开门进去，琳琅满目的书籍映入眼帘，她感慨着：“哇，这比西边庄子的书屋大上不少呢！”

　　她往里走，看着整整齐齐的书，各式各样的书，品类超级齐全。“哎，这里竟然有上次没看完的《六韬》全册。”她掏出一则，坐在旁边的案桌前，认真地看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小五觉着眼皮子在打架，便也就趴在桌子上睡去了。

　　她似乎在梦里，觉着自己好似进了一个火楼。嘴巴里还念叨着好热，好热，她猛地睁开眼，发现眼前已经是一片火海。

　　小五慌了神，想着着怎么办？怎么不会要被烧死在这里吧，便大喊道：“救命啊，救命，有人在吗？”可她已经在烟雾里待了好一会儿，被抢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府里的人，瞧着这明晃晃地火赶了过来。

　　苏嬷嬷一眼瞧见那个火的方向是书屋，想着小五可能在里面。她跟柳儿说：“快去找姑爷回来，说姑娘被困在火里了。”说完，便不管不顾地往那边冲。

　　其实府里的暗探早已经去找郑世杰了，他正在快马加鞭地回来。

　　苏嬷嬷到的时候，众人已经开始救火了，夫人和老夫人都在外面焦急地等着。她一头扎进了火里，小五看着她进来，责备着：“嬷嬷你怎么进来了？”

　　苏嬷嬷说着：“我救你出去，你要是有个三长二短，我没法和你小娘交待啊！”

　　小五快要哭了，“嬷嬷。”

　　眼看火越烧越大，书屋的门已经被大火烧了一半。

　　柳儿到府门口的时候，郑世杰的马车正好停下来。她急忙跑上前，喊着：“姑爷，快救救我们家小姐。”

　　郑世杰已经急的不得了了，下了马车就跑。到了书屋跟前，他要硬闯进去，被老太太拦着。老太太喊着：“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怎么对得起郑家的列祖列宗啊？”

　　他完全不顾劝阻，将自己的外衣打湿，披着就往里冲。“小五，小五……”

　　小五听见是世杰的声音，眼泪都要出来了。可烟熏的她，快要说不出话来了。苏嬷嬷喊着：“姑爷，我们在这里。”

　　小五和苏嬷嬷二人搀扶着，可郑世杰的湿着的衣服，只够着两个人。苏嬷嬷说着：“姑爷你带姑娘先走。”

　　可是小五舍不得苏嬷嬷，“不行，我们一起走吧。”

　　郑世杰将湿衣服披在小五的身上，他拉着小五的手。小五的手拉着嬷嬷的手，三个人就这么往外冲。快到门口的时候，一根柱子倾倒了下来。

　　眼看就要压在小五的身上了，苏嬷嬷将小五往外一推。她自己被柱子压倒在了下面。小五眼泪唰一下流了下来，哭着喊着：“嬷嬷……”

　　苏嬷嬷直接摆手，说着：“你们先走，快啊，这个火势越来越大了。再不走，我们都要被困在里面了。”

　　世杰看着形势不妙，硬是把小五拽了出来。她依旧哭着，求着世杰：“郎君，你快派人救救嬷嬷啊！不然她肯定被烧死在里面的。”

　　说着，整个人要准备往里冲。

　　世杰无奈，安抚着：“娘子你先冷静，你已经很虚弱了，不能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