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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节制 看到就不亲 ...

  •   半个月后,两人终于转回宁城。
      期间医生照例反复检查,确认不会出什么状况才放人,燕许绥还在山谷时曾短暂失明,后续检查确认无碍,医生解释可能是淤血压迫到视觉神经而导致的短暂性失明。
      邹霁谌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出空过来,电话到是一天一个的打。
      十二月上旬,宁城彻底入冬。
      寒风肆意卷起满地枯叶,战区总医院内,两人隔开在两个病房,用尹崎川的话来说是以防他俩话说太多影响恢复,但这也并不影响两人无视安排,依旧互窜病房。
      萧铎打着石膏来过,走路都有些颠簸,被龙永杰抓住后一直关在小黑屋,用了些刑,但好在大多外伤,用萧铎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五脏六腑没什么大碍,骨折算皮外伤。
      虽然众人并不太理解他这是怎么算的。
      刚转到宁城那天,郑璟琴请了个假来医院,看到病床上的燕许绥伤神的别过脸擦了一把,才回过头来,也不知道是安慰儿子还是安慰自己:“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病房内,前来换药的护士看见“常客”二人组,都不禁抿唇才走进去。
      当事·燕许绥·人却不以为然,只是依旧每日安静换完药后窜到隔壁,凃荆濯这边也才刚换好,护士端正托盘走出去,病房里就只剩下两人。
      “你脚到底严不严重啊?”
      燕许绥看着他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双脚,那是凃荆濯寻找燕许绥时划伤的,有些口子狰狞可怖,当相对而言,其实是燕许绥身上的伤比较重。
      龙永杰常年混迹□□下手又黑又狠,哪里是他一个正规军能比的。
      加上他在追逐前已经与其他人交过手,千钧一发之际徒手借刀,掌心的伤口深可见骨差点拉扯经脉,而他也只是简单处理下就把现场交给张绍霆,随后带着林景毅前往追龙永杰的车辆。
      此时再想起来只觉得有惊无险,但凡当时力道再大一点,他可能这辈子都握不了枪了。
      凃荆濯指挥他倒杯水,懒懒地说:“不严重,就是看着吓人,几天就好了。”
      虽然给两人拆开安排,但确实也算特殊待遇,只不过一间病房就安排了一个床位,可能也是怕别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燕许绥会意,走上前给凃荆濯倒了一杯温开水,递过去给他:“古人云,人之将死其言必真 ,凃荆濯,你真的爱我入骨了。”
      凃荆濯就着杯口喝了一半,心满意足地躺回病床上,病号服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甚至能越过清瘦的锁骨往下看到别的。
      他说:“当时想着快死了,说几句你爱听的,免得以后想起我了还骂我无情。”
      窗外气温寒冷,室内没开空调,比外面还冷上几分,燕许绥却突的觉得燥热。
      可能是后遗症吧,谁知道他挡的那一刀有没有抹点别的东西?
      庸医!
      这都检查不出来。
      一定是抹点“醉生”什么的了。
      燕许绥自顾地想。
      凃荆濯头发又长了些,柔顺的散在额前,燕许绥伸手去摸,绸缎四的触感在掌心,蹭得心里也跟着痒。
      “你不无情吗?”燕许绥拉过椅子坐到他床边,撩拨开凃荆濯额前碎发,要揉了一把才拉起对方的手蹭到自己脸颊:“每次有事你就会先抛下我。”
      凃荆濯的指尖冰凉,燕许绥的脸也有些凉,手却是温热,室内的气温仿佛也骤然上升了几度。
      病房外都是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凃荆濯手指在燕许绥下巴挠了挠,燕许绥像是接收到暗示,随即倾过身去,凃荆濯也借力偏过头。
      两人离得极近,呼吸都在彼此交缠,燕许绥却突然停下,问他:“不怕被尹局回来看到吗?”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凃荆濯上唇周围有些养,他看着燕许绥的眼睛,认真地说:“尹局看到就不亲了吗?”
      说完就主动往前凑去。
      ……
      两人离得近,瞳孔里的汪洋晃动不定。

      “躲什么?”

      说着就开始不老实的乱摸,凃荆濯一开始还在推攘,直到燕许绥不容拒绝的一把握住他。

      被人把握的感觉并不好受,凃荆濯瞬间就僵直了背脊,气喘着说:“松手。”

      “不松。”

      分离时牵出的银丝被燕许绥抬手抹去,凃荆濯的唇色洇红,让人情难自拔。

      他说:“我给过你机会了。”

      凃荆濯抓住燕许绥的手腕,有力的脉搏在他掌心跳动:“医生说了,要注意休息。”

      “医生还说了要适当运动。”燕许绥却是就着他的手来回抚动。

      知道此时此刻,凃荆濯才了解尹崎川的良苦用心,原来把两个人拆开是为他好啊。

      病号服太宽,凃荆濯像是薄薄一片。

      (……)

      “别……”

      ……(好了好了再往下不让写了)……

      战区总医院这边独立病房都配套卫生间,今天这个早却是洗得格外久。

      来查房的医生也只是嘱咐了一句“注意别让伤口碰水”就离开了。
      而浴室内却是春/光/一片,本来点到即止,却是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擦枪走火被燕许绥拽着进了浴室。
      …………
      “我觉得尹局的安排挺合理,你应该离我远一点。”
      凃荆濯有气无力地躺在单人床上,面色有些不正常的红。
      燕许绥自知惭愧,却不改:“尹局年纪大了,考虑不周。”
      凃荆濯:“尹崎自己知道吗?”
      燕许绥:“年轻人求个/欢/怎么了,你应该庆幸的,我要无欲无求你才应该哭爹喊娘吧。”
      说话间病房门被敲响,是主治医师回来查房。
      看到燕许绥大咧咧坐那也见怪不怪了,走上前顺带例行一起检查了。
      “你伤口怎么撕裂了?”老医生看着凃荆濯腰腹上的一道划伤,语重心长地说:“虽然这个伤口不算太严重,但留疤总是不好的。”
      说完扭头看着面色怪异的燕许绥,没好气道:“还有你,不是说了能用左手都用左手吗?要发炎了感染了怎么办?”
      两人挨了一顿数落却着实不好反驳,老医生有些头疼的将凃荆濯领口往上拽了拽,一副过来人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的模样,义正言辞道:“年轻人火气旺挺正常,但你们能不能节制一点?。”
      燕许绥/凃荆濯:“……”
      接着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关门前老医生却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燕许绥:“你不走吗?”
      燕许绥:“……走。”
      好不容易将两人都送走,凃荆濯床头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邹霁谌。
      凃荆濯划过接听,对方就先开口:“你干嘛呢,刚给你打电话怎么给挂了?”
      “怎么了?”凃荆濯哑着嗓子问,他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打过电话,打开通话记录一个半小时前确实打过,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凃荆濯:“………”
      “感冒了?”邹霁谌问他:“感觉你声音有点哑,是不是没适应气候啊?”
      凃荆濯:“嗯,有点。”
      邹霁谌:“你和你们家那位现在怎么样了?他伤是不是比你重啊?哎呦幸亏没/中/弹/,也算是有惊无险,我这几天把手里工作处理完了过来看看你。”
      到了晚上的医院总是很安静,只有远处时不时传来的引擎声,凃荆濯看着天花板,灯光有些晃眼,他抬手挡了一下,没由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啊?”邹霁谌愣了一下,皱眉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凃荆濯却说:“感觉你春/光/满面的。”
      邹霁谌:“没谈,真谈了一定告诉你,我才不跟你似的,偷摸憋了个大的一声不吭。”
      两人又闲扯了半小时才挂断电话。
      挂断和邹霁谌的通话,病房里彻底归于安静。
      窗外的冬风愈发凛冽,呜呜地卷着枯枝枯叶拍在玻璃窗上,隔着一层厚实的玻璃,只剩模糊低沉的声响。
      宁城的冬夜冷得彻骨,病房没开暖气,微凉的空气裹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萦绕在方寸之间。
      凃荆濯侧躺着,后背靠着柔软的床头枕,浑身还残留着慵懒的倦意,四肢酸软得提不起半点力气。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燕许绥去隔壁收拾完两人散落的物品,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他记得医生的叮嘱,不敢大力动作,缓步走到病床边,俯身仔细替凃荆濯掖好被角。被子严严实实盖住肩头,隔绝了室内微凉的寒气。
      “我严重怀疑那个医生和尹局认识。”燕许绥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又愤愤不平。指尖轻轻拂过凃荆濯鬓角柔软的碎发,动作轻柔至极。
      凃荆濯眼皮微掀,嗓音依旧带着未消的沙哑,闷闷的嗯了一声。
      “刚好像给你挂了个电话。”燕许绥话说得抱歉,脸上却没有抱歉的模样。
      “嗯,邹霁谌打的,问你伤好怎么样了。”凃荆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两人皆是大病初愈,身上伤口未愈,本该静心休养,偏偏情难自禁,闹得伤口撕裂,被医生当场抓包数落,半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怪我。”燕许绥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凃荆濯的发顶,语气带着诚恳的软意,“下次安分点,不折腾你了。”
      凃荆濯闻言低低嗤了一声,微微偏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清淡的戏谑:“你哪次说话算数过?”
      燕许绥意味深长地扬着眉,无奈失笑,只能伸手小心翼翼握住他微凉的手,掌心稳稳裹住他纤细的指节,用自身的温度一点点焐热对方冰凉的指尖。
      “伤口还疼吗?”燕许绥指尖轻轻避开他腰腹的伤处,小心翼翼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满是小心翼翼的关切。
      “还好。”凃荆濯微微闭眼,感受着对方手心温热,“一点点而已,不碍事。”
      燕许绥:“你怎么这么好啊。”
      凃荆濯睫毛轻轻颤动,心底一片温热。
      夜色渐深,医院彻底陷入沉寂,走廊的脚步声早已消散,只剩下病房里平稳的仪器滴答声,伴着窗外浅浅风声。
      燕许绥没有回隔壁病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两个成年那人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显得格外拥挤,凃荆濯轻叹着问他:“你不嫌挤啊。”
      “给你暖床还不乐意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8章 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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