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彼长》灌汤粘豆包

25、我是盗版“李长河” 行，哥摊牌

　　还有十分钟上课，而两人从一中走到这儿用了二十分钟。
　　中午的时间比较长，足足有一个小时，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况且桌上还有东西没吃完，就算现在就走，也会耽误半个小时。
　　池砚把手机屏保上的时间怼到正在和顾榆谈笑风生扯关系唠家常的李长河面前。
　　“我……”李长河正说着，看到手机上的时间，笑容顿时凝固。
　　“怎么了?”顾榆察觉出两人的异常，“要上课了？”

　　“嗯，还有十分钟。”时知夏心说来不及了。
　　“那你们走吧，改天再来，等着，这些东西我给你们打包一下，不然浪费了。”
　　顾榆着急小跑去拿打包盒和杯子。

　　“从这能打到车吗?”池砚收回手机，揣进兜里，端起没吃完的烧麦和糕点走到收银台，让顾榆打包。
　　“我带你从小路抄过来的，车太宽，开不进来，大道的话，从这开车得从外环绕一大圈，大约十五分钟吧。”李长河一脸没招了。
　　时知夏知道最快肯定赶不上上课点了，于是他坐在小圆凳上问：“谁的课?”
　　池砚正帮顾榆姐把打包进盒里的甜点装入袋中，“越姐。”

　　随后他听见后面圆桌上的某人倒吸一口凉气。
　　众所周知，温卓越小姐有一个傻福同款戒尺，据说是她上届毕业的学生送她的礼物，全班的手心或多或少无一例外，都被“按摩”过。
　　能看出来，这龟孙子是真缺德。
　　这回去不死也要脱层皮。
　　要被打死了……

　　另一个众所周知，越姐这人平时爱开玩笑，性情温和，但她最厌恶最受不了的是——学生上课迟到。
　　上次何必上她的课迟到两分钟，就被赏了十个手板，越姐毫不留情，清脆声响彻班级。
　　毫不夸张昂，但越姐也是真心为学生好，这么大岁数了，多多少少保留了一些上世纪的产物。

　　池砚也被打过，那是在时知夏还没来到这儿的时候。
　　好像是期中考试选择题涂串了，越姐当时来气给了他两下。
　　据说回来手心通红。
　　越姐对学生一视同仁，该打就打，该夸就夸，绝不惯着。

　　他俩临出店门，顾榆对李长河说：
　　“你起的那个名字，我能用吗?”

　　李长河一愣：
　　“当然，就是给这个店起的，而且也不是我起的，是我一个朋友。”
　　顾榆优雅地拢了拢披肩长发，“谢谢。”

　　嗓音是脆生生的温润。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这是有一片云，挡住了太阳，留下一片阴凉。
　　李长河和池砚走在农家平房间的小路上，李长河一边咬凉糕，一边有点发愁。

　　“这要是现在回去，还能活吗?”
　　“不一定。”池砚面无表情，一点都不怕挨打。

　　沉默了一会儿，直至时知夏看着手腕上的秒针走完上课前的最后一秒。

　　“欸，要不……咱俩请假吧?”
　　时知夏突然有了这个念头。

　　“怎么请?给越姐打电话?”池砚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我找我表哥，让他打给越姐，自己请假不管用，到时候说不定连全尸都没有。”时知夏左手拨弄手机，翻出程亦辰的电话，手指悬在屏幕上即将要按。
　　“那你请，我自己回去。”池砚瞥着那个号码。

　　“为什么，咱俩一起请呗。”李长河手指一顿，嘴里还嚼着凉糕。
　　“给你爸妈打电话请个假，他们肯定同意。”
　　池砚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缩。
　　不可置信。

　　时知夏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才发现没跟上来，就那么站在原地，满脸震惊地死死盯着他。
　　“怎……么了?”时知夏头一次见池砚情绪流露的这么明显。

　　池砚凝视了李长河半天，视线直射进对方眼睛。
　　“李长河，还好吗?”
　　最后他缓缓问出这一句。
　　“李长河”当即一惊，右手本来就拿不住东西，凉糕袋子“啪”地掉落在地。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时知夏不想辩解，他知道池砚这种人，如果不是特别确认，不会这么直接。
　　他确实有很多破绽，但还是想问一嘴。

　　四目相对。
　　“那天晚自习，你转来十二班之前，上来问我叫什么。”池砚弯腰捡起凉糕，没掉出来，他拎在自己手里。
　　随后加补一句：
　　“很智障的行为。”

　　……
　　时知夏以前真的不知道李长河能开这么多外挂，毕竟他人混得实在不咋地。

　　池砚直视李长河漆黑的眼，目光透过的是另一个人的灵魂。

　　“方便问你的年龄吗?”

　　时知夏忘了换算时间，“二十六。”

　　“比我大很多。”

　　“2024年，我二十六。”时知夏补充。
　　“那你今年二十。”

　　“李长河会去到2024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