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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哦豁,与瘟神合作咯 家人们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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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鼠靠着李今越,融成一滩,还十分讲究的用外袍盖住肚子,漏出两只粉底鼠脚,惬意晃动。
火鼠天生温度极高,凡事它出现的地方,周围空气会变得十分燥热,李今越也因祸得福,薄冰尽消,脸色肉眼可见红润起来。
李今越感受着身体回温,手脚也渐渐恢复了知觉,掏出怀里皱成一团的纸张,铺开在地。
此处良玉岐亲自开的结界,无人敢来,倒是给她发挥的空间。
粗略扫了一眼密密麻麻让人头疼的三页纸,李今越毫不犹豫选择跳过,展开第四页。
那时当时准备用来记录八字的纸张,她盯了一会,忽然笑了。
太好了,是一张白纸,良玉岐出现的突然,根本没来得及记录!
李今越歪头啧了一声,闭眼掐算,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为了以防万一才决定动笔,但她确实也是好记性。
连算两卦皆是活人卦,这才拿起三页纸寻找生辰八字。
七房光看八字便是大富大贵,旺家镇宅之像,头脑精明,稳坐木字不缺金银,八字极旺,若是从商往后必定富甲一方,长命百岁之卦,可偏偏是个薨卦。
明明都是一样的死法,甚至于七房被保护的更好。
黑纸白字七房生平记录的十分详细,幼时便帮家里做手工卖钱,后又采集药草自学成医,包田招工一路长虹,比不上宋家,但也是一方小地主。
一个刚及笄的孩子,早早为自己挑起了夫婿,不看长相,不管年龄,只找最有利于自己的夫婿,于是找上了宋家,踏上了这趟亡命旅途。
余光瞟见地上一滩鼠,心里有了主意,问到。
“小鼠啊,不在府中有没有感受到什么魔气呀。”
妖兽感官往往比普通人更加敏锐,更别提一个依旧修炼成精的老鼠了。
火鼠已经习惯笼内温度,惬意摆动四肢,陆地畅游,时不时撞到李今越身上,只能不情不愿转弯,声音发飘:“没~有~啊~”
“小鼠啊,不如这样你帮我打个洞,我把这个位置让给你怎么样?”
“真哒!”火鼠猛然起身,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快同意,故作深沉:“那我还要这块布。”
它小爪拽起外袍一个凸点,在脸上搓动。
这块布十分丝滑,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它十分喜欢。
“行。”
在时不时的“你洞打小了,我卡住了。”“可不是我不行,是你太丰盈了。”“虽然你这么夸我,但快来把我腰边的土拍抛开。”
等李今越灰头土脸爬出来,走到主院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良玉岐死也想不到,自己坚不可摧的牢笼,以李今越刨狗洞,这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越狱。
住院连死三条命,宋家主早早叫所有人搬出,没走出两步李今越开始就开始后悔了。
还是太冲动,火鼠那么想要那块地盘,拉扯一下外袍不一定是谁的呢。
里面寒冷,外边阴冷,她一步一哆嗦在住院来回穿梭。
直到推开第三道门,火红嫁衣架在雕花红木中,风一灌入裙摆飘动,咋一看好像真有个新娘背对自己。
扬手点亮剩余龙凤烛,嫁衣更加鲜面,嫩黄霞帔,裙侧金线钩勒晃翎风冠,很是华丽。
李今越抬起烛火,往床边走去。
火红喜被上零星几颗花生桂圆,桌面还放着没来得及撤回的半扇猪头。
幸好天凉,不然都臭了。
既无怨气,也无魔气,难道有什么机关。
这么想着,李今越放心烛台,把唯一能做手脚的床边翻了个底朝天,机关没找到,潮湿影响木床,靠墙之处已经有些许开裂。
倒刺扎进手心,她疼得“嘶”了一声,久久拔不出倒刺,李今越扭身,仰面躺倒在床,单手覆面遮眼,气压变得沉重。
先是与狼搏斗,在被旗幡敲晕,因为好奇一路研查,结果遇到毫无胜算的头号劲敌,被当嫌疑犯关押。
“唉。”
还没悼念完自己这惊心动魄得两天,余光瞟到窗边,微弱的烛火倒影出浅灰侧影,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吹灭烛火,就床一滚,落到到窗边随时准备跑路,脚步声渐行渐远,她又等了一会,才敢开门。
开门瞬间,比冷风先来的是剑影,一抹温热滚珠似的从脖颈没入衣襟,浅灰色瞳孔越过她径直看向屋内,他并没点亮烛火,毕竟开尘剑光已经照亮屋内每个角落。
李今越被逼至墙角,瞧着面前白衣黑发冷酷帅哥,笑的十分勉强。
她真想问问这老天爷,她的命与黄连比谁更苦。
良玉岐抛出灵气球悬在房梁下,屋内陈设尽收眼底。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是良玉岐确实是第一次把目光落到李今越身上。
是一个十分瘦小的姑娘,体内灵力可以用忽略不计形容,绝无可能破开他的结界。
良玉岐毫不掩饰,不带任何色彩打量着她,反倒是李今越,眼神躲闪,只敢看他腰部以下部位,眼神越收越回来,最后干脆盯着自己脚尖。盘算着怎么开口狡辩。
还没等她想好借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无尘剑回来了,剑柄处还坐着一脸茫然的火鼠与李今越四目相对。
“人,你找我?”
懵懵懂懂下,火鼠把开尘当作李今越佩剑了。
开尘剑身震动,它感觉自己遭受了奇耻大辱,十分生气。开尘把火鼠抖搂下去,企图取它鼠命,火鼠凌空翻身,落到李今越肩头,高举双手。
李今越:“。。。”要不是情况不对,她真想为火鼠打分。
良玉岐安静坐在红木桌前,苍白的指节轻叩桌面染上了薄红,拉回一人,一剑,一鼠注意,语气波澜不惊,“看来你跟喜欢这里。”说这抬手准备再次关押李今越。
李今越熟练滑跪,不就是装怂吗,她超在行的。
双肩不停耸动,低垂着的头,时不时发出两声抽泣,死命掐住大腿,眼圈立刻通红。
“家姐不见不多日,我想去寻一寻,回来路上突然晕厥,多亏秀软仙士营救,这才捡回一条小命,可仙士走的急,我还没来得及道谢她就不见了,一路追随来到此处只为道谢,没想到一来就出不去了,还听到了宋家主说出了人命。”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悄悄打量良玉岐脸色。
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看不懂良玉岐万年冰山司马脸,更别提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弱女子罢了。
李今越果断加码,跌坐在地,泫然欲泣,一手悄悄向他靠近。
良玉岐看着无动于衷,却在自己身上套了一层透明结界,让人看得到,摸不着。
李今越深吸一口气,压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做西子捧心状。
“剑君,人家好怕呀~”
良玉岐猛起身,木凳擦地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静若秋水双眸紧盯李今越,直盯地她心里发虚。
李今越发现,只要是两人在一起相处,不管自己怎么作闹,还是会时不时冷场,搞得她心里压力很大啊!
正当她还想说点什么东西辩驳是,似乎听到一声轻笑,可抬头,良玉岐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结界中比外面安全。”
安全个屁,打个洞就进来出去了,到底安全在哪里。
当然,李今越也就敢在心里骂一骂,低头掩盖白眼,表面还是那副柔柔弱弱模样。
头顶突然明亮,再抬头了良玉岐已经走到门口。
若是不能说服良玉岐,她怕是真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剑君,其实我有一计,”瞥见良玉岐停在门口,展颜一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魔物不直接杀了宋南延,但说到底就是不想让他成亲罢了,那么重现当日场景,引出魔物就地斩杀,不就完事太平了?
于是她说:“我愿意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剑君,我可以来当宋南延第八方小妾。”
天剑宗弟子身上灵气涌动不息,魔族又不是傻的,她们需要一个既是凡人,又有一定自保能力的人来是胜任,没有人比她这个刚入道的小喽啰更合适。
新娘的身份更有利于她在府中走动,美曰其名熟悉熟悉未来家庭路况,也不用被关起来,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厉害的大魔,这堪称完美的隐藏术法,也不知道修士能不能学。
李今越跪在地上山路十八弯好半晌头顶都没动静,抬眸。
“剑君?”
开尘剑已归鞘,剑鞘雪白没有任何花纹,此刻正被他环臂包在怀中。良玉岐斜斜依靠在门沿边,眼神淡漠望着李今越眼睛,专注地像是要透过□□看向灵魂。
天光乍起,外面小雨淅淅,晨光透过薄纱勾勒出劲瘦腰身。
“剑君。”李今越再唤。
良玉岐有足够多的时间慢慢寻找魔族,可小辈们等不得,春猎短短三月,只有打败足够敌人,取得良好成绩,表现优异者才有机会进入内门。
她们是在附近猎魔斩妖,被召唤来的弟子,耽搁一天,她们进度便会落下。
良玉岐“嗯”了一声算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