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6、wink 回家的 ...
-
回家的路上,向阳感到一阵烦躁。
可能是最近作息不规律,激素有点紊乱吧?向阳这样想着。
不能再这样了,不然就要脱发爆痘痛经一起来了。
她转身拐进了一旁的食杂店,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包烟。
是夏野以前常抽的红塔山,她说这款软白红塔山也被叫做“塔尖”。
她拆开了白色的包装,将一根烟笨拙地咬在嘴上。
她掏出了那个zippo打火机,里面的煤油挥发得差不多了,划了好几次砂轮才把烟点燃。
第一口烟,她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不过她并不愿意放下,而是赌气似的一连吸了好几口。
她不明白夏野为什么喜欢这东西。
第一次抽烟过肺太快,凉风吹过,烟灰随风飞得到处都是,向阳突然感觉一阵反胃。
她听夏野说过,这叫尼古丁中毒。
她随意地在路边坐下,大脑昏昏沉沉的,突然觉得自己活的好失败。
高中三年,没交到朋友,没学好习,游戏也打的不好,就连爱情也没有收获。
即使头晕到反胃,她也依旧没有扔掉那根烟,一口一口直到燃尽才扔在路面上,崩起一片火星。
醉烟比醉酒难受。向阳这样想着。
不过也没有那么难受吧其实。
另一边,回到家的林砚和夏野已经躺在床上了。
林砚点了一张披萨,夏野点了一份麻辣小龙虾,还有一箱啤酒。
林砚把头靠在夏野的肩膀上,看着她的屏幕,有些疑惑:“宝宝,一箱啤酒太多了,喝不了吧?”
夏野倒是豁达:“在家里放着呗,总不能次次现跑到楼下买吧。”
依偎在夏野怀里,林砚抱怨道:“有点热,今天出了一身汗,黏黏的,一会吃完饭洗个澡。”
夏野抱着她,将鼻子埋进她的头发,声音听起来有点闷:“这是邀请你宝宝和你共浴呗?”
林砚轻轻哼了一声:“非得说出来,一点情趣都没有。”
正腻歪着,一阵敲门声传来,夏野下了床去把外卖接进来,把纸箱子放在冰箱边,拿出两瓶啤酒,在床上支起小桌板,把东西都放在上面。
她带着手套,帮林砚起开一瓶啤酒,又帮她剥了只小龙虾送到嘴边:“来,长公主请用膳。”
吃着小龙虾,林砚喝了一口啤酒,开始挑三拣四:“想喝凉的,常温的不够好喝。”
夏野忙着低头剥虾,林砚吃的慢,虾尾已经在盒盖上堆起一座小山。
她哄着林砚:“你不是后天就到生理期了嘛,喝凉的小心痛得要死,等过去了再喝好不好?”
林砚答应得故作勉强:“好吧,那就听宝宝的。”
林砚的酒量比起昨天有了很大进步,断断续续喝了三瓶才醉倒。
她自己的披萨基本没怎么吃,倒是把夏野的小龙虾都消灭了。
她喝得小脸通红,仰面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哼唧:“宝宝,我不行了,喝晕了,今晚……今晚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她几乎已经宕机了,说出来的话完全过不了脑子,说完的那一刻就直接断片了。
这一觉,她睡到上午十点。
她揉着头发坐起来,感觉脑袋有点疼。
床头柜上有一杯夏野帮她冲好的蜂蜜水,还温热着。
以后还是少喝点吧,宿醉有点难受。她这样想着。
夏野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声音,赶紧来到卧室。
“怎么样啊老婆?”夏野坐在床边关心她,“昨晚你喝多了,头还疼吗?把蜂蜜水喝了吧。”
林砚还记得昨晚自己断片前说了什么,红着脸低着头不太敢看夏野:“宝宝,昨晚……你都做了什么?”
“都做了什么?”夏野嗤笑一声,戏谑地看着她,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晃动着,“还能做什么?就是情侣之间的那点事呗。”
林砚的小脸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眼里也闪过掩饰不住的慌乱。
夏野掰着手指数给她听:“给你洗了个澡,吹干头发换了身睡衣,把你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把那件你睡着了、口水流到我身上的睡衣换掉,洗个了澡,躺到你身边陪着你睡。”
原来什么都没有发生啊。林砚心里松了口气。
她看着面前的夏野,心里对这位混子姐又满意又不满意的,最后选择扑进她怀里,小脸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爱你。”
夏野搂着她的脑袋,调侃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羁:“家里有洗面奶,不用从我身上找。”
昨天晚上帮林砚拾掇就花了夏野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把林砚安顿好,她才吃了一份已经凉了、芝士已经不拉丝了的披萨。
不出去的日子,林砚觉得假期好无聊。
一整天下来,两个人在沙发上换了无数个姿势看电视。
其实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节目,电视在那里孤零零地响着,她们两个却头也不抬地捧着手机。
林砚平躺在夏野腿上,夏野盯着屏幕打游戏,也不忘调侃她:“高考那天我躺过美人膝枕,今天你得躺回来呗。”
她盯着夏野的脸,思考了一会才说:“宝宝,我有点饿了。”
“饿了啊,”夏野移开视线瞟了她一眼,“行,我去做饭。”
说罢,她直接打开全队语音开始输出:“奶妈你能打出这战绩,你爸******,你妈******,你全家都******。”
然后直接退游戏准备去给林砚做饭。
林砚却不为所动,依然躺在她腿上。
夏野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怎么了?放我起来,我去给你做饭呀。”
林砚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只能看见半片天花板。”
夏野挺了挺胸脯,像是炫耀一样:“你不懂,我是把肉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谁像你似的,就吃那点小猫食,营养都花在智力上了。”
林砚翻了个白眼:“胸大无脑。”
夏野晃着脑袋挑衅:“性感永远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就像你,不也一样被我迷的神魂颠倒吗?”
林砚坐起身来:“你要知道,性感在可爱面前……”
她伸出一根食指,对着夏野wink一下:“是一文不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