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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句 不该让你有 ...

  •   念竹看样子还要和他哥在厨房躲一会儿,戴鸣丞和胡润两人收回视线继续吃喝。

      戴鸣丞没忍住问他们真是亲兄弟吗?

      “不是吧。”胡润看戴鸣丞这么震惊,失笑道,“你觉得他们长得像?”

      “不像。但看上去感情挺不错的。”

      “是啊。”胡润笑眯着眼,像是早已洞悉了一切,“他们之前还戴同一款对戒呢,没见过兄弟俩好成这样的。”

      戴鸣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现在他们……”

      “谁知道呢。”胡润拍了拍老戴的肩,状似可惜地抚慰道,“我还以为你大学时候就想明白了。有他哥在,小竹不会再对第二个人这么上心了。”

      “你了解他比我多。”

      胡润不置可否。

      戴鸣丞看上去受挫不小,沉闷地和胡润碰了杯。没喝几口,就渐渐舒展了眉眼,真心实意地说:“他哥挺好的。”

      胡润点头称是:“我哥也不差。”

      戴鸣丞无奈露笑。

      胡润揽过他肩头:“羡慕不?要不帮你介绍个?”

      戴鸣丞忙摇头打住他:“我还是喜欢弟弟多一些。”

      话音刚落,一盘草莓就搁在了桌上。抬起头,正对上念竹他哥微冷的目光。

      戴鸣丞猛地呛咳两声。

      李怀松抽了两张纸巾擦手,目光在戴鸣丞和胡润身上游移。

      连挨着接了一记眼刀的胡润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提高了声音:“也行啊,弟弟好啊。说起来小竹生日在4月份,年纪应该比戴老师你大吧?”

      戴鸣丞憋着一口气瞪向他,倒也没否认:“我是冬月里出生的。”

      念竹端一盘青枣过来放在桌上,奇怪道:“所以戴老师入学晚,比我们都大一岁啊。”

      “我给忘了。”胡润干笑两声,表情讪讪。倒是戴鸣丞释然了,笑着看看念竹和他哥,继续吃菜。

      胡润手撑额头,还想找补一二,没辙了似的笑道:“戴哥啊,你要不嫌弃,以后我就是你弟了,行不?”

      念竹诧异地挑眉:“你有一个哥还嫌不够?”

      这话落入众人耳中,不亚于示好。念竹回过味来,摸摸鼻子。

      “也对。”胡润眼睛一亮,挺直了腰杆,连夸念竹觉悟高,“兄弟嘛,一个就够多了。”

      “我可没说我自己。”

      念竹将青枣啃得脆响,饶有趣味地瞟向李怀松,好像比预料中更生气啊?

      不过念竹早习惯招惹他哥了,对哥的低气压不但不发怵,还挺期待:“怎么都不说话了?”

      “可能是吃饱了吧。”李怀松淡淡地接过话。

      念竹对哥赶人的行为不太满意,但戴鸣丞和胡润紧接着应声,没过一会儿就站起来要帮忙收拾残局。

      李怀松说:“不用,我来就行。”

      念竹还想再挽留两个朋友坐会儿,他们却没了心思久待,干脆道别并撤离。

      将朋友送出门,念竹回身见李怀松卷起袖子走过来,眼皮跳了一下,后背贴到门上:“你呢?什么时候走?”

      “收拾完。”李怀松伸手从他脖颈和门的缝隙间穿过去,宽厚的手掌按住了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这姿态是要收拾餐具还是收拾自己啊?今晚不走了?

      念竹兴奋得睁圆了眼睛,酒精作用下,心跳越来越快,但李怀松只是牵引他走到客厅角落,让他站好。

      看李怀松转身就走去厨房,念竹不满地啧了一声:“在我家做主还不够,还要对我做主吗?”

      李怀松没理他。

      站在这个角落,正好能看见李怀松在厨房和客厅来回忙活。他哥真是给他选了个好位置站着。

      李怀松连个眼神也没递过来,权当他不存在似的。看样子是真有点生气。

      “李怀松——”念竹偏头靠上墙,不知是空调温度太高,还是喝了酒的原因,身上热出了汗,手从衣服下摆撩开一点扇风,“我想洗澡。”

      “去吧。”
      李怀松背对着他将碗筷收进洗碗机。

      “喝多了站不稳。”念竹舔舔发干的唇,“你帮我嘛。”

      略显沙哑的嗓音拖长了,故意勾人似的。

      李怀松看向念竹,真站不稳了似的,斜靠在墙边,微醺的酡红在他眼下漫开,白皙俊逸的脸上平添了些明艳色彩,顾盼间,手从衣摆里慢慢伸进去——

      “那就别洗了。”

      李怀松回头将洗碗机合上,在念竹看不到的角落,笑意已掩饰不住,却还是选择了无视他的引诱。

      想做和能做的事总有差别。

      念竹只知道哥对自己坐怀不乱,他神情立刻冷下来,骂了一句假正经,还是恨得牙痒痒,嗤笑一声:“你觉得戴老师人怎么样?他以前没这么话少,现在是和你越来越像了。你要实在不肯,就算了。”

      李怀松回以一声冷哼。

      “你不信?”从前百试百灵的招数落了空,念竹恼火极了。

      “嗯,不信。”

      念竹梗着脖子,态度很强硬:“呵,信不信随你,有时候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李怀松将手套脱下来,扔进垃圾桶:“惹我生气很有意思吗?”

      “嘿,挺有意思的。”

      念竹将眼睛眯起来,明显看出李怀松气场不对,心情很愉快,“帮我洗个澡很困难吗?为什么啊?哥~”

      李怀松越不回话,念竹就越得瑟。

      挪着脚步从他身后靠过去,下巴搁在哥的宽肩上,毛茸茸的发丝从他颈侧蹭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腰身逐渐往下:“就当我喝醉了、失忆了,不行吗?明天天一亮你就走,不行吗?”

      李怀松扣住他作恶的手:“要是我今天没来,你也这样?当作失忆,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

      念竹被钳制的双手只好揪住哥的毛衣在他腹部摩挲,热息直往李怀松的耳朵上扑,笑道:“这个嘛,我不敢告诉你。”

      李怀松气得额角突突直跳,冷笑道:“李念竹,你真有本事。”

      听到哥叫他全名,念竹老实地收回了放肆的姿态,过往经验来看,一般这种情况,事情就开始不好玩了。适当的生气可以佐证哥对自己有多在乎,过度的生气只能证明自己有多作死。

      恰到好处的犯怂有助于长寿,念竹清清嗓,正经不少:“哥,你冷静冷静,我先去冲个澡。”

      李怀松哼笑一声,推着他后背往浴室走:“我帮你。”

      “不、不用了……”话没说完,脑袋就被掰过去,狠咬一记下唇,念竹泪光闪闪,“哥!”

      不知道现在怎样,但三年前李怀松就已经食髓知味,在某方面呈现出越来越糟糕的态势,念竹真有点怂了。

      他坏心思多,架不住哥知识渊博啊。

      “答应你一次,还不乐意了。”李怀松笑,“又犯病了是吗?”

      “没想要这么凶的啊……”念竹欲哭无泪,半真半假地求饶,“改天,改天行吗?我欠你一次行吗?两、两次?”

      声音被堵在了唇齿间,意外地温柔。浴间的热水淋落下来,水雾蒸腾,迷蒙了视线。

      李怀松的毛衣湿透了,贴合腰身,勾勒出挺拔匀称的身型,念竹回吻时,伸手想摸进去,被攥住了手腕。

      “乖。”
      李怀松按下他的后腰。

      镜子前灯光明亮,温水淌过镜面,蜿蜒的水帘中映出交错的人影。

      念竹撑在水池边,被迫托起下巴盯着镜中的自己。始作俑者却衣冠齐整地站在一旁,腾不出多余的手。

      念竹小声抽气:“这他×和直接做有什么区别?”

      不满听到他的粗口,钳制住他下巴的两根手指探进口腔,轻刮苔面,每当念竹想要吞咽,手指就压得更深,无处可去的口涎将要从嘴角滴下。

      “区别在你想知道我有多爱你。还能让你多消停一段时间。”

      念竹羞恼地瞪他。

      李怀松轻笑一声,终于肯抽出手指,将他的下巴抬得更高,俯身轻吮他张开的唇瓣,和早已湿漉的舌尖。

      镜中人意乱情迷的模样已让他移不开眼,怎么亲吻时的哼吟也这么动听。李怀松唇舌往下,含住他微微发颤的喉结,后仰的脖颈挺得更甚,那弯曲的颈项间的弧度简直像在迎合……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爱你。
      李怀松贴在他耳边,缱绻的情意在一声声重复着询问。

      念竹脚趾用力蜷缩,弓起的腰背在哥的诱哄中塌下去,乖巧得自己都觉得不像话。

      可是已被连耳不歇的‘爱你’泡浸在蜜罐里,别管有多少掺假,起码此刻甜得醉人。嘴唇也像偷尝后被蜜蜂蜇过似的,肿胀酥麻。

      李怀松已经很收敛了,耐心询问他的感受。

      念竹羞耻得不想作答,李怀松又温声说:“你朋友都到家了吗?要不要打电话问问?不是很在意他们吗?”

      念竹双肩止不住耸动,讨饶里带上哭腔:“能不能别这么变态?”

      李怀松含笑放过这茬,轻啄在他耳后:“说你爱我。”

      念竹差点就漏了底,咬住下唇:“爱个P,就单纯地享受你,不行吗?”

      李怀松抬眼看向镜中的念竹,明明已经沉沦,嘴上还不肯饶人,连一句动听的情话也不肯说。他张开手指捂住那张漂亮又恼人的嘴唇,在软腮上勒出细肉,低下声叹气:“就不该让你有开口的机会。”

      突如其来的攻势令念竹慌了神,胡乱地攀住哥的臂膀,想求饶却连话也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咽。

      “躲什么?”李怀松弯曲手肘,将他的肩膀压得更低,“你讨来的。”

      生理性的泪水在指掌间堆积,他却还不肯给些许喘息,目光始终平淡地从头顶落下。

      念竹气恼不过,一口咬在了他的虎口:“总、总之你同意了。这样也算吧?晋升P友开心吗?”

      “我没同意。”
      “那就滚出去!”

      李怀松静默着打量他的神情,真的放手离开,开大淋浴的水流,冲洗双手。

      他撤得痛快,念竹头颈低埋在双臂间,禁不住浑身一颤,空虚在心头蔓延,伤心得泣不成声。

      “哪有你这样的。说什么爱我,都是假话。”

      李怀松安抚地揉搓着他的脑袋,缓过呼吸后,拿下喷头给他简单清洗,粗粝的手指从耳后擦到脖颈,最后牵过他的手,将每个指缝都搓洗干净。

      念竹抽泣着,圆润的指尖勾在他掌心,磨着双膝,轻声叫哥。

      李怀松无奈道:“也没见过你这样的啊。一边说不爱我,一边又想让我留下。”

      “你还好意思怪我!”热气腾腾氤氲着视线,酒劲上来,念竹失控地喊出声,“我在国外三年,你来找过我一回吗?”

      该是愤怒的指责,却哀怨更多。

      李怀松低着头,边给他冲洗边道歉,沉哑的声音淌进水流里。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做点让我高兴的事更实在吧?”

      李怀松却怎么也不肯了,这种时候偏要倔得不行:“是你说的,我只会因为这种事找上你。”

      “有什么要紧。”念竹哭得不能自已,“你在我身边就好了啊。”

      那颤抖的泣声令李怀松心间止不住抽疼,越发懊悔,手掌抚在他发间将他埋进怀里,轻声安慰:“我一直都在……是不想加深你的误会,想你知道我爱你。”

      “早干嘛去了?非要在我不需要的时候说这种话……”

      闹到最后,念竹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刺伤人的话,也不知道李怀松说了多少句对不起,被牢牢裹进被子里的时候,念竹彻底无语了,骂道:“艹,好歹做完再走吧?”

      他抿着唇,哭肿的双眼差点又流出泪来,今夜尤其脆弱,分明想将人留下,分明害怕再次被遗落,却死咬牙关不肯露怯。埋首进被子里,透过沾湿的眼睫用余光描摹他的身影。

      戒备着失落地在想,他什么时候会转身离开,他一向走得干脆利落……

      “今天走不了。”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念竹呆住了。

      李怀松挤了一把湿透的毛衣,状似无辜:“在你这儿借宿一晚。”

      念竹没想过哥还会有这么无赖的样子,呆滞得不知说什么好,留人的是自己,之前要赶人走的也是自己,憋着话把脸都憋红了:“你、你不走了?”

      “不走,陪着你。”李怀松笑着俯下身,眼眸深邃地望进他的眼底,冰凉的手指贴上来,捏住了他的下巴,“晚上能不能规矩点?我忍得够辛苦了,再乱来,真要吃教训了。”

      热度从相触的肌肤迅速扩散至全身,念竹仰起下巴撇开哥的手,嘟囔声里也掩饰不住欢欣:“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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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没榜没推的,宝子们怎么发现这篇文的呀,太感动了,感谢所有收藏和点击的宝子们,我将努力更文,争取早日完结。 关于下一本的新想法:《请不要戏弄阴湿室友》 互攻|倨傲疯狗*阴湿少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