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句 都是为了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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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长时间压抑的快感在最后终于得到几次释放。李怀松弓着腰，解绑后双手撑着地面，拂开了念竹的搀扶。
“我自己可以。”
李怀松侧身背对念竹，不太想和他对视，内收的双肩还在余韵中发颤，随着狼狈的呼吸，汗滴从发丝落进地毯里。
念竹收拾残局，时不时看他几眼。
收拾完，李怀松还没缓过来。念竹就屈膝从他背后靠过去，抚摸他的肩头，不安地亲了几下。
那句要求哥还没有应下。
好一会儿李怀松都没有回应。念竹伸手抚摸上他的面颊，冰凉凉的，都是湿意，但那应该属于某种成果，不是哥真被他气哭了。
念竹替哥擦去泪痕，李怀松却握住他的手腕撇远些。
念竹不高兴地凑得更近，手按在他肩头，轻声叫哥。
李怀松终于叹气，问道：“有干净衣服吗？”
“有！”原以为要被冷落一晚上，此刻得到回应，念竹马上说，“我去给你拿。”
等念竹从卧室拿了衣服出来，李怀松已经去了浴室。站在门口等他出来，李怀松接过衣服套上，神态平静多了。
念竹问：“今晚还走吗？”
李怀松：“……这就是你不给我拿裤子的原因？”
沉郁的气氛被驱散一些。
念竹忍不住发笑：“这个时间点让你离开，也太残忍了。”
李怀松终于抬起眼，眼里也染上笑意，在念竹将要拥上来吻他的时候，扭头躲开，说到底还是气恼更多：“饿了。”
“我给你点外卖。”
念竹抱着他，手掌在他后背轻抚，哥穿他的衣服应该是正正好的，抱起来才知道宽松了些：“再瘦下去，你只能任我欺负了，哥。”
“吃外卖没胃口。”
念竹是吃饱餍足了，折腾到现在也累了。可听到这话，也只能转身向厨房走：“想吃什么？”
“牛排。”
“李怀松，差不多得了。”念竹恼了，回头看李怀松瘫在摇椅上，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样子，又开始心虚，缓下声无奈道，“这个点我去哪儿给你弄牛排？”
“那算你欠我一次。”
李怀松显然是在借题发挥，身影落在阴影里，事后的反抗显得很无力。
念竹不肯承认心软了，咬咬牙，最后还是无声地叹了口气：“行，算我欠你一次。”
试探得逞的李怀松微微露笑，偏头看过来：“你不是不爱我。”
听到这句，念竹又恢复到不近人情的模样，冷下了声音：“我不想和你谈感情。各取所需不好吗？”
“我对感情之外的事情不感兴趣，不需要床|伴。”李怀松句句不肯退让，势必要逼他承认似的。
念竹嗤笑，火气腾地在心头燃起：“所以你才找上他？他能给你想要的感情，是吗？”
“我和曹元青没关系。”李怀松深深叹气，从摇椅上站起来走近，“你都误会了些什么？因为他叫了我一声哥，你就觉得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事后我都和他说清了，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李怀松快走到跟前的时候，念竹转身走进厨房，厌烦得不想再谈，不想再听他的解释。他说的每一句都缺乏可信度。
但当李怀松从身后抱上来，靠在肩头，轻声哄他的时候，念竹还是不禁开口：“……你让他上了车。”
说完就后悔了，念竹抿起唇，心里很难受。他也不想对哥筑起心防。
李怀松以为他早走了，没想到他会看见这一幕，皱了眉：“总要找机会和他说清楚，还要尽快，不然今晚怎么和你交代？公开场合谈又不合适。”
“是吗。”念竹嘟囔了一句，“你总能找到理由开脱。”
没等李怀松气恼，念竹又追问：“他明天就离职了？”
“……不知道。”
李怀松悄悄打量念竹的神情，果然看到他面色一沉，接着就是嘲讽地笑怼：“原来辞退下属这么难。”
李怀松默默将人抱紧：“他没有做太出格的事，工作上也……”
“说够了吗？”
这样的解释并不让念竹满意，起码在感情上绝对不满意。哪怕说清了，拒绝了，还是要和追求者整天在一处办公，换了谁心里都膈应。
“会先把他转去别的部门……”李怀松还要解释，念竹已不想再听。
将碗顿在桌上，念竹挣脱了他的怀抱：“我看你精神挺好的，想吃什么就自己做吧。”
走到半路念竹回过头，冷声警告他：“李怀松，还想和我谈感情的话，趁早从那扇门滚出去。你不需要床|伴，我也不是非得要你！”
听到最后一句，李怀松是真恼了，他就那么几个雷点，念竹找着机会就可劲踩。立马转过身大步迈过去，念竹砰地关上厨房门，差点砸到他鼻子。
李怀松气得摸鼻子，心想乱摔门的坏毛病，迟早也得给他改了。
开门追出去，拦腰将人抬起来。
“你发什么疯！”
刚骂完，勒在腰腹的手臂就下移到胯间，抬得更高，念竹顿失重心，差点栽个跟头。他惊慌地攀住李怀松的胳膊，咬牙切齿：“就知道你刚刚是装的！”
李怀松抬着人走去二楼卧室，笑着回应：“嗯，是留了点力气。还能和你再谈谈，固定伴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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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前一天晚上怎样来回倒腾，天亮后，李怀松还是那句话，不过多了个变通条件，只要念竹搬回他的住处，他就答应。
念竹白他一眼，说没见过P友还同居的，指责他偷换概念，蹬鼻子上脸，把自己当傻子耍。
说完给他扔了套衣服，让他穿上赶紧走人。李怀松还真就走了。
身后窸窣一阵，伴随李怀松下楼关门后就没了其他声响。
阴郁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一片空寂中，念竹埋首进被子里，心一点点沉下去，叹着气怎么也睡不着了，回想起昨晚的事，越来越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将人叫过来。
不但没能如愿，还被抓住了弱点，这回好了，人更硬气了，说走就走。
真要命。
本想故技重施，再冷落李怀松一段时间，找机会翻身。结果没几天丁鹏军就递来了一个美术作品委托创作的合作意向。
涉及到工作，念竹把旁的心思暂放，客观地审视这次商业客单。
企业商用画稿一般是委托做海报或插画之类，对于他这种年轻且名气有限的独立油画工作者而言，小五位数的价格已足够令人满意。
但这次丁鹏军商议的是实体画册，打算在公司某款游戏的周年活动期间进行售卖的典藏画册。
念竹粗略算了一下，如果谈下这次合作，不但单次收入飙升至六位数，且附带的印量版税也是相当可观。
更重要的是，他还能借游戏自带的流量，获得大量曝光，对后续工作室的发展也大有益处。
念竹不得不承认，李怀松抛来的这张入场券，实打实的诱人。
这种合作，光靠私人关系可不行，即便李怀松答应，他的合伙人也不会答应。了解了此次项目的大概风格和数量，念竹便附上相关作品集，等待了两天，终于等到后续，约他明天线下面谈。
面谈啊……
念竹把一口硬糖嚼得嘎嘣响，腮帮子鼓起来，紧张又期待，算起来正好和李怀松一周没见面了吧。
工作，都是为了工作。
获知地址后，念竹才知道戈兰游戏搬离了原址，从写字楼搬入了企业独栋。
疫情期间，大多数游戏公司的发展都经历了爆发式的增长，尽管之后有所回落，但戈兰游戏依旧凭借优秀的产品在市场上站稳了脚跟。
对此，念竹在国外都有所了解。
但当走到公司楼下，才算有了实感，有点明白新闻上写的流水过亿，冲击上市是什么概念。
原本还在担心，会议上怎么一边推进项目合作，一边面对他哥的审视。现在想来，公司老总应该没空介入这种三十多万的项目吧。
念竹定了定心，跟随项目助理上楼，面见了项目负责人，简单寒暄几句。
走入会议室，准备好前期工作，人员依次入场，只有主美胡沣这一个熟人，其余的全不认识。
胡沣一向公事公办，对念竹点了下头，简单就将会议推入了流程。
由于时间仓促，念竹准备的草图并不充分，好在对游戏了解深刻，他从前认真玩过这款游戏，还不止一次，在画册的篇章结构等设想上都很充分。
能看出来，各项目人员都很满意。
正在互相试探底价和创作周期，李怀松突然推门走进来，没带助理和秘书，就他一人，像是来旁观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其余人也完全没预料到，面面相觑，会议室一下安静下来。
李怀松在会议长桌的末端坐下，虽然身穿西装，姿态却很放松，双手在会议桌上自然交叠，颔首示意他们继续。
胡沣最先开口，将谈话引回正题上，会议继续进行。
然而李怀松的存在感过于强烈。尽管他未曾发出动静，其存在本身就自然产生压迫，在会议室逐渐蔓延开，除了胡沣，所有人都不觉压低了嗓音，开口前谨慎多了。
压力一大，念竹就心跳加速，说话也不由分心，他默默呼出一口气，没忍住瞥去一眼，正好和李怀松对上。
原以为会看到一张严肃端重的面孔，谁知李怀松望来的眼神清爽含笑，在温柔的注视中，李怀松对他做了个口型。
李怀松说：快点。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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