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在明末养祭司》狂飙

16、独眼来袭 一、军

　　一、军情侦察
　　清晨，雾锁山谷。
　　李渊站在石壁前，看着仙盆中缓缓旋转的符文。地脉图上的光点比七天前更亮了，能量流动的脉络清晰可见，像一张发光的蛛网，覆盖整片山区。
　　但今天，他关注的不是地脉。
　　而是……边缘。
　　地脉图的东北角，三十里外，五个红点正在移动。
　　缓慢，但坚定。
　　朝着山谷方向。
　　“来了。”石守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渊转身，看到石守真手里拿着弓箭，腰间挂着兽皮水袋。他的脸色比平时更严肃，眼神锐利得像鹰。
　　“探子回来了？”李渊问。
　　“嗯。”石守真点头，“张山带回来的消息——五百多人，有刀枪，有马，领头的……独眼。”
　　他顿了顿，又说：“不是普通的流民。”
　　“边军逃兵？”李渊想起第15章提到的信息。
　　“嗯。”石守真说，“而且……装备不差。有盾牌，有弓箭，甚至……可能有火铳。”
　　李渊皱眉。
　　火铳。
　　这个时代，火器已经开始普及。虽然质量参差不齐，但在山区，一支火铳的威慑力，不亚于十把刀。
　　“他们多久能到？”李渊问。
　　“两天。”石守真说，“如果……不绕路的话。”
　　“绕路？”
　　“山区地形复杂，他们不熟悉，可能会走错。”石守真解释，“但……也可能不会。”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他们可能……不是第一批。”
　　“什么意思？”
　　石守真沉默片刻，然后说：“昨天，三老会的人在东边山坳……又发现了陌生人。”
　　“道士？”
　　“不。”石守真摇头，“这次是……商人。”
　　“商人？”
　　“嗯。”石守真说，“三个人，带着货物，说是……从山宝县来的，要收购……草药。”
　　李渊明白了。
　　地脉激活，草药变异，能量外溢。
　　这些……都是信号。
　　吸引……各方的信号。
　　“他们现在在哪？”李渊问。
　　“走了。”石守真说，“但……留下了话。”
　　“什么话？”
　　“说……半个月后，还会再来。”石守真顿了顿，“而且……会带……更多的钱。”
　　李渊冷笑。
　　更多的钱。
　　意味着……更多的……觊觎。
　　“先解决眼前的。”李渊说，“独眼龙。”
　　石守真点头。
　　两人对视。
　　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决心。
　　二、防御准备
　　当天下午，祠堂。
　　李渊、石守真、熊彪、三老会代表，还有……苏秀。
　　苏秀站在李渊身边，手里拿着……一张地图。
　　是她这几天，跟着张山，勘察地形，手绘的。
　　山谷周围，五里范围。
　　山势，河流，树林，小路。
　　标注得……清清楚楚。
　　“独眼龙的人，从东北来。”苏秀指着地图，“这条路，最宽，最好走。但……也最……危险。”
　　“危险？”熊彪问。
　　“嗯。”苏秀点头，“因为……有……陷阱。”
　　她顿了顿，又说：“按照老猎户传下来的方法——挖陷坑，埋竹签，设绊索，放滚木。”
　　“滚木？”李渊问。
　　“嗯。”苏秀解释，“山上有枯树，砍下来，削尖，堆在山坡上。敌人上来时，推下去。”
　　她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陡坡，适合……放滚木。”
　　李渊点头。
　　然后，看向石守真。
　　“地脉能量……能用吗？”李渊问。
　　石守真沉默片刻，然后说：“可以……试试。”
　　“怎么试？”
　　“引导能量，形成……屏障。”石守真解释，“或者……干扰，迷惑。”
　　他顿了顿，又说：“但……需要……两个人一起。而且……需要……大量能量。”
　　“能量够吗？”
　　石守真看向仙盆。
　　仙盆的蓝光，比平时……弱了一些。
　　因为……这几天，一直在引导地脉，滋养山谷。
　　消耗……不小。
　　“够……一次。”石守真说，“但……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两个小时。
　　够吗？
　　李渊不知道。
　　但……总比没有好。
　　“那就准备。”李渊说，“明天……测试。”
　　石守真点头。
　　三、地脉屏障测试
　　第二天，清晨。
　　山谷东侧，石壁下。
　　李渊和石守真，相对而坐。
　　中间，仙盆。
　　仙盆的蓝光，比昨天……更弱了。
　　但符文，依然活跃。
　　像……疲惫的战士，依然……紧握武器。
　　“开始吧。”李渊说。
　　石守真点头。
　　两人同时，伸出手。
　　握住。
　　掌心，温热。
　　脉搏，同步。
　　然后，闭上眼睛。
　　观想地脉图。
　　想象能量流动。
　　用意念……推动。
　　仙盆，开始……共鸣。
　　蓝光，微微增强。
　　符文，旋转加速。
　　地脉图上的光点，开始……变化。
　　核心光点，能量流出。
　　沿着地脉网络，扩散。
　　然后……汇聚。
　　在山谷东侧，形成……一道……无形的墙。
　　李渊睁开眼睛。
　　看到……眼前的空气，微微……扭曲。
　　像……热浪。
　　但……更……清晰。
　　“成功了？”李渊问。
　　石守真点头。
　　但脸色……苍白。
　　“消耗……很大。”他喘息，“而且……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李渊明白了。
　　地脉屏障，不是……永久的。
　　是……临时的。
　　而且……代价……不小。
　　“效果呢？”李渊问。
　　石守真沉默片刻，然后说：“可以……阻挡……普通人。但……如果……有……修行者，或者……火器，可能……会被……突破。”
　　李渊皱眉。
　　修行者。
　　道士。
　　还有……火铳。
　　这些……都是……变数。
　　“先测试。”李渊说。
　　他捡起一块石头。
　　用力……扔向屏障。
　　石头，飞向……扭曲的空气。
　　然后……停住。
　　像……撞到了……什么。
　　然后……落下。
　　没有……穿透。
　　“有用。”李渊说。
　　石守真点头。
　　但眼神里，没有……喜悦。
　　只有……担忧。
　　因为……他知道。
　　屏障，只是……第一道防线。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四、战术协调演练
　　当天下午，山谷内。
　　李渊和石守真，开始……演练。
　　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人。
　　一起。
　　李渊拿着……猎刀。
　　石守真拿着……弓箭。
　　两人，相对而立。
　　中间，十步距离。
　　“开始。”李渊说。
　　石守真点头。
　　然后……举弓。
　　瞄准。
　　但不是……瞄准李渊。
　　是……瞄准……李渊身后。
　　十步外，一棵树上。
　　挂着一块……兽皮。
　　靶子。
　　石守真，拉弓。
　　放箭。
　　箭，飞出。
　　但……李渊，也动了。
　　他……向前。
　　不是……直线。
　　是……弧线。
　　绕到……石守真侧面。
　　同时，石守真，也动了。
　　他……后退。
　　不是……慌乱。
　　是……有序。
　　拉开距离。
　　然后……转身。
　　再次……举弓。
　　瞄准……另一个靶子。
　　两人，像……舞蹈。
　　配合，默契。
　　不需要……语言。
　　只需要……眼神。
　　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要往哪里走。
　　像……一个人。
　　分裂成……两个身体。
　　但……灵魂……相连。
　　演练，持续了……一个时辰。
　　结束时，两人，都……出汗了。
　　但……眼神里，有……光。
　　因为……他们知道。
　　他们，可以……信任对方。
　　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
　　可以……一起……战斗。
　　一起……面对。
　　“够了。”李渊说。
　　石守真点头。
　　然后，两人，坐下。
　　休息。
　　手，还……拉着。
　　没有……松开。
　　因为……不想松开。
　　因为……这种接触，不只是……为了……演练。
　　也是……为了……安心。
　　为了……确认。
　　确认……对方，还在。
　　确认……自己，不是……一个人。
　　“守真。”李渊开口。
　　“嗯？”
　　“如果……屏障被突破，怎么办？”
　　石守真沉默片刻，然后说：“那就……战斗。”
　　“怎么战斗？”
　　“用……我们会的。”石守真说，“你，猎刀。我，弓箭。还有……狼群。”
　　“狼群？”
　　“嗯。”石守真点头，“地脉能量，让它们……更……强壮。而且……更……听话。”
　　他顿了顿，又说：“可以……让它们……骚扰，分散……敌人。”
　　李渊明白了。
　　狼群，不是……主力。
　　是……辅助。
　　是……战术的一部分。
　　“还有……地脉能量。”石守真继续说，“虽然……不能……直接攻击，但可以……干扰。”
　　“怎么干扰？”
　　“引导能量，让……地面……震动。”石守真解释，“或者……让……空气……扭曲，影响……视线。”
　　李渊点头。
　　然后，问：“你……能坚持多久？”
　　石守真沉默。
　　然后，说：“不知道。”
　　“不知道？”
　　“嗯。”石守真点头，“因为……没试过。”
　　他顿了顿，又说：“但……我会……尽力。”
　　李渊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他的……决心。
　　然后，笑了。
　　“好。”李渊说，“那我们就……一起尽力。”
　　石守真也笑了。
　　手，握得更紧。
　　五、外部势力观察
　　傍晚，山谷外。
　　五里处，山头上。
　　三个人，站在树后。
　　看着……山谷方向。
　　不是流民。
　　不是道士。
　　是……商人。
　　穿着……绸缎，带着……货物。
　　但眼神，不像……商人。
　　更像……探子。
　　“看到了吗？”中间的人问。
　　“嗯。”左边的人点头，“能量波动……很强。”
　　“比……上次，更强了。”右边的人说。
　　中间的人，沉默。
　　然后，说：“看来……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
　　“山谷里，有……宝物。”中间的人解释，“能……改变……生态，增强……能量。”
　　左边的人，皱眉。
　　“那……独眼龙，能……成功吗？”
　　“不知道。”中间的人摇头，“但……我们可以……等等。”
　　“等？”
　　“嗯。”中间的人说，“等他们……两败俱伤。然后……我们……再出手。”
　　右边的人，笑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嗯。”中间的人点头，“而且……我们不是……唯一的……黄雀。”
　　“还有……谁？”
　　“道士。”中间的人说，“还有……后金。”
　　左边的人，惊讶。
　　“后金也……来了？”
　　“嗯。”中间的人说，“眼线……已经……发现了。但……还没……动手。”
　　他顿了顿，又说：“因为……他们也在……等。”
　　“等什么？”
　　“等……宝物……成熟。”中间的人解释，“等……能量……稳定。”
　　右边的人，明白了。
　　山谷，成了……漩涡中心。
　　各方的……目标。
　　但……谁先动手，谁就……可能……成为……靶子。
　　所以……都在等。
　　等……时机。
　　“那我们就……继续等。”左边的人说。
　　中间的人点头。
　　然后，三人，转身。
　　离开。
　　但……留下了……记号。
　　在山石上，刻下……一个符号。
　　像……眼睛。
　　看着……山谷方向。
　　六、备战之夜
　　夜里，山洞。
　　李渊和石守真，坐在仙盆前。
　　仙盆的蓝光，已经……很弱了。
　　像……风中残烛。
　　但符文，依然……在旋转。
　　缓慢，但……坚定。
　　“明天……独眼龙，应该……就到了。”李渊说。
　　石守真点头。
　　“怕吗？”李渊问。
　　石守真沉默片刻，然后说：“怕。”
　　“怕什么？”
　　“怕……失去。”石守真说，“怕……你……受伤。怕……山谷……被毁。怕……大家……死。”
　　李渊看着他。
　　看着他的……坦诚。
　　然后，说：“我也怕。”
　　石守真抬头。
　　“但……怕，没用。”李渊继续说，“因为……我们……没有……退路。”
　　他顿了顿，又说：“这里是……家。是……三十七个兄弟，用命……守护的地方。是……根。”
　　石守真点头。
　　眼神里，有……泪光。
　　但……没有……流下。
　　因为……不能流。
　　因为……要……坚强。
　　为了……山谷。
　　为了……大家。
　　也为了……对方。
　　“李渊。”石守真开口。
　　“嗯？”
　　“如果……明天，我……死了，你……怎么办？”
　　李渊沉默。
　　然后，说：“你不会死。”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让你死。”李渊说，“我会……保护你。用……我的命。”
　　石守真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决绝。
　　然后，笑了。
　　“那……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
　　李渊也笑了。
　　“那你就……替我活着。带着……我的份，一起……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