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在明末养祭司》狂飙

14、山谷血战 一、铁

　　一、铁壁临谷
　　申时三刻，山谷外。
　　后金军列阵完毕。
　　三千人，分三队。前锋是盾车营——三十辆楯车，每辆车宽八尺，高六尺，外覆牛皮铁皮，像移动的城墙。中间是火器营——乌真超哈汉军，红衣大炮四门，佛郎机炮十二门，鸟铳手两百。两翼是骑兵——正白旗、镶白旗的精锐，马匹披甲，骑士持弓。
　　静。
　　只有风声。
　　还有……杀气。
　　李渊站在谷口石墙上，左手按着墙垛，右手握着弓。弓弦，已经上弦。箭囊，插着二十支箭——箭头淬毒，见血封喉。
　　石守真站在他左侧，距离三步。
　　这个距离，既能互相照应，又不会妨碍拉弓。
　　“来了。”石守真低声说。
　　李渊点头。
　　他看到——盾车，开始移动。
　　缓慢，但坚定。
　　像……铁潮。
　　二、第一重：壕沟
　　盾车推进到五十丈外。
　　停。
　　然后，后金军中，响起号角。
　　呜——
　　低沉，悠长。
　　像……狼嚎。
　　下一秒，盾车后的步兵，开始冲锋。
　　不是骑兵。
　　是……重甲步兵。
　　他们穿着双层甲——内层锁子甲，外层棉甲，再外罩铁甲。手持长矛、大刀，像铁塔一样，冲向山谷。
　　目标：第一重壕沟。
　　李渊举起右手。
　　“弓箭手——准备！”
　　石墙上，五十名猎户，拉满弓弦。
　　箭尖，指向天空。
　　四十五度角。
　　这个角度，能最大程度利用重力，增加射程。
　　“放！”
　　嗡——
　　五十支箭，离弦。
　　划出弧线，落下。
　　噗噗噗。
　　箭矢，钉入重甲。
　　但……效果有限。
　　棉甲，能缓冲冲击力。铁甲，能抵挡穿透。
　　只有少数箭矢，命中关节、面门。
　　惨叫。
　　有人倒下。
　　但更多人，继续冲锋。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滚木！”李渊下令。
　　悬崖两侧，埋伏的猎手，推下滚木。
　　粗大的原木，从百米高处滚落。
　　带着呼啸。
　　砸向冲锋的步兵。
　　砰！
　　第一根滚木，砸中盾车。
　　盾车，剧烈摇晃。
　　但……没翻。
　　因为盾车太重，滚木的冲击力，被分散。
　　第二根、第三根……
　　步兵，开始躲避。
　　阵型，乱了。
　　但，他们还是冲到了壕沟边。
　　然后——
　　跳。
　　三、第二重：石墙
　　壕沟，深一丈，宽两丈。
　　底部，插着竹签。
　　尖利，涂毒。
　　第一个跳下去的步兵，脚掌被刺穿。
　　惨叫。
　　第二个，第三个……
　　但，后金军，有准备。
　　他们带着木板。
　　简易的木板，铺在壕沟上。
　　虽然不稳，但能过。
　　“射！”李渊再次下令。
　　这次，目标：铺木板的步兵。
　　箭矢，密集。
　　噗噗噗。
　　木板上的步兵，成了靶子。
　　倒下。
　　但，后面的，继续。
　　前赴后继。
　　像……蚂蚁。
　　终于，有人冲过了壕沟。
　　到达第二重障碍：石墙。
　　石墙，高八尺，厚三尺。
　　墙上，有射孔。
　　墙后，是猎户。
　　“长矛！”熊彪在墙后怒吼。
　　猎户们，从射孔伸出长矛。
　　刺。
　　冲上来的后金步兵，被刺穿。
　　但，更多人，涌上来。
　　他们搭人梯。
　　一个踩一个，往上爬。
　　“滚石！”石守真下令。
　　墙后的猎户，搬起石头，往下砸。
　　拳头大的石头，从墙头落下。
　　砸中脑袋。
　　颅骨碎裂。
　　血，溅。
　　但，后金军，太多了。
　　而且，训练有素。
　　他们分成三队：一队佯攻，吸引火力；二队攀墙；三队……用斧头凿墙。
　　凿墙的声音，沉闷。
　　像……心跳。
　　“李渊，”石守真突然说，“东侧，压力最大。”
　　李渊转头。
　　东侧石墙，已经有后金兵爬上来。
　　三个。
　　五个。
　　猎户们，正在肉搏。
　　但，寡不敌众。
　　“我去。”李渊说。
　　“小心。”石守真只说了两个字。
　　但眼神，写满了……担忧。
　　李渊点头。
　　然后，跳下石墙。
　　四、仙盆觉醒
　　东侧，战况惨烈。
　　五个后金兵，已经杀死了三名猎户。
　　正在围攻第四名。
　　李渊冲过去。
　　弓，已经收起。
　　换成……刀。
　　猎刀。
　　短，但锋利。
　　他冲入战团。
　　第一个后金兵，转身，挥刀。
　　李渊侧身，避开。
　　同时，猎刀划过对方咽喉。
　　噗。
　　血，喷。
　　第二个，第三个……
　　李渊像豹子一样，灵活，致命。
　　但，后金兵，越来越多。
　　而且，远处，盾车后，火器营，开始准备。
　　红衣大炮，对准了……石墙。
　　一旦开炮，石墙必塌。
　　到时候，山谷，就守不住了。
　　李渊心里一沉。
　　但，就在这时——
　　怀里的仙盆，突然……发热。
　　不是预警。
　　是……共鸣。
　　和什么共鸣？
　　李渊低头。
　　看到——仙盆的蓝光，在闪烁。
　　而且，盆底的符文，在……流动。
　　像活过来一样。
　　然后，仙盆传来一个……意念。
　　不，是……信息。
　　“地脉……能量……”
　　李渊一愣。
　　地脉？
　　什么意思？
　　但，仙盆继续传来信息。
　　“山谷……地下……有灵脉……”
　　“仙盆……可以……引导……”
　　“但……需要……媒介……”
　　媒介？
　　什么媒介？
　　李渊突然想到——石壁上的刻痕。
　　三才之阵。
　　山、水、火。
　　地、天、人。
　　仙盆，是缺失的一角。
　　但，如果……补全呢？
　　“守真！”李渊大喊。
　　石守真回头。
　　“仙盆……需要媒介！”李渊说，“三才之阵……需要补全！”
　　石守真眼神一凝。
　　然后，明白了。
　　“我去石壁！”他说。
　　“不行！”李渊反对，“太危险！”
　　“必须做！”石守真坚持，“否则……大家都会死！”
　　两人对视。
　　一秒。
　　两秒。
　　然后，李渊咬牙。
　　“我掩护你。”
　　“好。”
　　五、生死通道
　　石守真跳下石墙。
　　向东。
　　向石壁方向。
　　李渊紧随其后。
　　两人，像两道影子，在战场上穿梭。
　　箭矢，从身边飞过。
　　刀光，在眼前闪烁。
　　但，他们不停。
　　因为，时间，不多了。
　　红衣大炮，已经装填完毕。
　　炮口，对准石墙。
　　点火手，举起火把。
　　十息。
　　最多十息。
　　石守真冲到石壁前。
　　藤蔓，已经被拨开。
　　古老的刻痕，暴露在阳光下。
　　山、水、火。
　　缺一角。
　　石守真拿出仙盆。
　　放在……缺角的位置。
　　然后——
　　嗡。
　　仙盆，发出……强光。
　　不是蓝光。
　　是……金光。
　　金色的光，从仙盆涌出，流入刻痕。
　　刻痕，开始……亮起。
　　像……血管。
　　像……脉络。
　　然后，整个石壁，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
　　是……能量共鸣。
　　地下，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六、地脉爆发
　　后金军，也感觉到了。
　　地面，在震动。
　　像……心跳。
　　越来越快。
　　越来越强。
　　然后——
　　轰！
　　石壁，炸开。
　　不是爆炸。
　　是……能量喷发。
　　金色的光，从石壁涌出。
　　像……喷泉。
　　像……火山。
　　光，冲天而起。
　　然后，落下。
　　落在……山谷。
　　落在……后金军。
　　光，触碰到盾车。
　　盾车，开始……融化。
　　不是燃烧。
　　是……分解。
　　像沙子一样，散落。
　　光，触碰到重甲步兵。
　　甲胄，开始……锈蚀。
　　不是生锈。
　　是……腐朽。
　　像经历了百年时光，化为尘土。
　　光，触碰到火器营。
　　红衣大炮，开始……变形。
　　不是弯曲。
　　是……扭曲。
　　像被无形的手，揉成一团废铁。
　　后金军，慌了。
　　他们没见过这种……力量。
　　不，这不是力量。
　　这是……法则。
　　地脉的法则。
　　时间的法则。
　　腐朽的法则。
　　七、情感确认
　　李渊和石守真，站在金光中。
　　光，不伤害他们。
　　反而……保护他们。
　　像……母亲的手臂。
　　温暖，安全。
　　“守真，”李渊说，“你……没事吧？”
　　石守真转头。
　　脸色，苍白。
　　但，眼神，明亮。
　　“没事。”他说，“只是……消耗有点大。”
　　李渊看到——石守真胸前的兽灵图腾，在……发光。
　　不是平时的微光。
　　是……强光。
　　像……太阳。
　　“你的图腾……”李渊担忧。
　　“它在……共鸣。”石守真解释，“和地脉共鸣。”
　　他顿了顿，又说：“仙盆……补全了三才之阵。地脉……被激活了。”
　　李渊明白了。
　　仙盆，不只是复制工具。
　　它是……钥匙。
　　打开地脉的钥匙。
　　而石守真，是……媒介。
　　兽灵图腾，能沟通地脉。
　　所以，仙盆需要他。
　　需要……他们。
　　两个人。
　　一起。
　　“李渊，”石守真突然说，“如果……如果这次能活下来……”
　　“嗯？”
　　“我们……”石守真看着他，眼神认真，“永远在一起。”
　　不是疑问。
　　是……陈述。
　　是……确认。
　　李渊看着他。
　　看着石守真眼中的……坚定。
　　还有……深情。
　　然后，点头。
　　“好。”他说，“永远。”
　　两个字。
　　像……誓言。
　　像……契约。
　　像……命运。
　　八、战后余烬
　　金光，持续了十息。
　　然后，渐渐暗淡。
　　消失。
　　山谷，恢复平静。
　　但，战场，已经……变了。
　　盾车，化为木屑。
　　重甲，化为铁锈。
　　火器，化为废铁。
　　后金军，伤亡过半。
　　剩下的，惊恐，溃逃。
　　像……丧家之犬。
　　石山村，赢了。
　　但，代价，也大。
　　猎户，战死三十七人。
　　受伤，六十三人。
　　石墙，多处破损。
　　壕沟，被填平。
　　但，最重要的是——
　　人，还活着。
　　家，还在。
　　李渊和石守真，站在石壁前。
　　仙盆，已经收回。
　　但，石壁上的刻痕，已经……完整。
　　山、水、火。
　　三才之阵。
　　补全了。
　　而且，在发光。
　　微弱的金光。
　　像……呼吸。
　　一明，一暗。
　　“地脉……被激活了。”石守真说。
　　“会有什么后果？”李渊问。
　　“不知道。”石守真摇头，“但……这片山区，从此……不一样了。”
　　李渊沉默。
　　然后，说：“不管怎样，我们一起面对。”
　　石守真看着他。
　　笑了。
　　“嗯。”
　　九、新的开始
　　傍晚，祠堂。
　　全村，聚集。
　　包括……伤员。
　　李渊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
　　人数，少了。
　　但，眼神，更坚定了。
　　因为，他们赢了。
　　以弱胜强。
　　以少胜多。
　　“今天，”李渊开口，“我们赢了。”
　　“但，代价，也大。”
　　“三十七个兄弟，永远离开了。”
　　“他们的血，染红了这片土地。”
　　“他们的魂，守护着这个山谷。”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
　　“但，这就是战争。”
　　“残酷，但……必须面对。”
　　“因为，如果我们不战，死的就是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孩子，我们的未来。”
　　“所以，今天，我们战了。”
　　“而且，赢了。”
　　“但，战争，还没结束。”
　　“后金，还会再来。”
　　“而且，下一次，会更强大。”
　　“所以，我们不能松懈。”
　　“必须……继续备战。”
　　“继续……变强。”
　　“为了……活下去。”
　　“为了……永远在一起。”
　　沉默。
　　然后，有人举手。
　　有人握拳。
　　有人……流泪。
　　但，眼神，全都……坚定。
　　因为，他们知道——
　　这不是结束。
　　这是……开始。
　　新的开始。
　　十、仙盆的代价
　　夜里，山洞。
　　李渊和石守真，相对而坐。
　　仙盆，放在中间。
　　蓝光，微弱。
　　像……疲惫。
　　“仙盆……消耗很大。”李渊说。
　　“嗯。”石守真点头，“激活地脉，需要……巨大的能量。”
　　“能量从哪来？”
　　石守真沉默。
　　然后，说：“从……我们。”
　　“我们？”
　　“嗯。”石守真解释，“仙盆认主，我们……是它的主人。所以，能量……来自我们的精气。”
　　李渊心里一沉。
　　“所以……我们……”
　　“会虚弱一段时间。”石守真说，“但，不会死。”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仙盆……也在恢复。”
　　“恢复？”
　　“嗯。”石守真指着仙盆，“你看——符文，在……重组。”
　　李渊低头。
　　看到——盆底的符文，确实在……变化。
　　不是之前的图案。
　　是……新的图案。
　　像……地图。
　　“这是……”李渊惊讶。
　　“地脉图。”石守真说，“仙盆……记录了地脉的走向。”
　　“有什么用？”
　　“可以……引导地脉能量。”石守真说，“但，需要……学习。”
　　“怎么学？”
　　石守真看着他。
　　然后，笑了。
　　“一起学。”
　　两个字。
　　像……承诺。
　　像……未来。
　　李渊看着他。
　　看着石守真眼中的……笑意。
　　还有……期待。
　　然后，点头。
　　“好。”
　　十一、熊彪的转变
　　第二天，早晨。
　　熊彪找到李渊。
　　在谷口，石墙前。
　　墙，还在修复。
　　猎户们，忙碌。
　　“李渊，”熊彪开口。
　　“嗯？”
　　“昨天……谢谢你。”
　　李渊一愣。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留下。”熊彪说，“谢谢你……信任我。”
　　李渊沉默。
　　然后，说：“是你自己选择的。”
　　“但，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逃了。”
　　熊彪顿了顿，又说：“我以前……一直想当酋长。想……掌控一切。”
　　“现在呢？”
　　“现在……”熊彪看向山谷，看向远山，“我只想……保护这里。”
　　“为什么？”
　　“因为……”熊彪转头，看着李渊，“这里……是我的家。”
　　两个字。
　　简单。
　　但，沉重。
　　像……生命。
　　像……归属。
　　李渊看着他。
　　看着熊彪眼中的……真诚。
　　还有……改变。
　　然后，点头。
　　“欢迎回家。”
　　熊彪笑了。
　　第一次。
　　真诚的，笑。
　　十二、苏秀的成长
　　下午，后勤营地。
　　苏秀正在煮药。
　　给伤员。
　　她脸上，有烟灰。
　　手上，有水泡。
　　但，眼神，坚定。
　　像……战士。
　　“苏秀。”李渊走过来。
　　“哥。”苏秀抬头，笑了。
　　“累吗？”
　　“不累。”苏秀摇头，“能帮忙……很开心。”
　　李渊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的孤女。
　　现在，长大了。
　　坚强了。
　　能独当一面了。
　　“你很棒。”李渊说。
　　苏秀脸一红。
　　“没有……都是大家教我的。”
　　“特别是……守真哥。”
　　提到石守真，苏秀眼神，更亮了。
　　“他教我……认草药，学医术。”
　　“他说……救人，比杀人……更重要。”
　　李渊点头。
　　确实。
　　石守真，一直都是……这样。
　　善良，但……坚定。
　　温柔，但……强大。
　　“哥，”苏秀突然说，“你和守真哥……是不是……”
　　“嗯？”
　　“是不是……在一起了？”
　　李渊一愣。
　　然后，笑了。
　　“嗯。”
　　苏秀眼睛，更亮了。
　　“太好了！”
　　“为什么？”
　　“因为……”苏秀认真说，“你们……很配。”
　　“而且……你们在一起，大家……都安心。”
　　李渊看着她。
　　然后，点头。
　　“谢谢。”
　　十三、未来的路
　　傍晚，山顶。
　　李渊和石守真，并肩而立。
　　看着夕阳。
　　看着山谷。
　　看着……未来。
　　“守真，”李渊说，“接下来……怎么办？”
　　石守真沉默。
　　然后，说：“地脉激活，这片山区……会吸引……更多目光。”
　　“后金？”
　　“不止。”石守真摇头，“还有……其他势力。”
　　“什么势力？”
　　“寻找……天命之物的势力。”
　　李渊心里一沉。
　　“所以……我们……”
　　“会成为……目标。”石守真说，“但，也是……机会。”
　　“机会？”
　　“嗯。”石守真转头，看着他，“地脉能量，可以……让我们变强。”
　　“但，也会……引来危险。”
　　“所以，我们必须……更快变强。”
　　李渊点头。
　　“怎么变？”
　　石守真看向仙盆。
　　仙盆，在发光。
　　微弱的，蓝光。
　　但，盆底的符文，在……流动。
　　像……活过来一样。
　　“仙盆……在进化。”石守真说。
　　“进化？”
　　“嗯。”石守真解释，“补全三才之阵，激活地脉，让仙盆……解锁了……新的能力。”
　　“什么能力？”
　　石守真看着他。
　　然后，笑了。
　　“明天……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