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对未来充满期待 但是你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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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迪！”
出门玩一时爽，回家火葬场。
你睁大蓝色的眼睛，试图让你的母亲，亲爱的克莱尔女士感受到你的楚楚可怜，然而你妈并没有心慈手软的意思，揉搓你的脸像是揉搓面团。
“你真不愧是妈妈的好宝贝啊，不带保镖一个人出门，靠着单车两小时直通哥谭，哦，妈妈真该夸夸你的善良和神武，看望朋友的路上还能顺路救下三个被拐卖的小孩。喜欢当蒙面英雄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妈妈呢？妈妈可以给你找一堆罪犯揍。”
“呜呜，呜呜呜！（妈妈，我错了！）”
你非常努力地想要道歉，但克莱尔压根没给你道歉的机会，把你抱在怀里继续揉搓。
“够了，克莱尔！我们小恩迪享有冒险的权利！”
为了这场家庭审判，伊桑也特地早早地回了家，见你被克莱尔压迫，他把你抢了过去，拯救你于水火。
然后你就被迫感受针扎之苦。
“爸爸，你为什么不刮胡子！”你强烈地挣扎，伸出手想要阻拦伊桑刺挠的亲吻，却让伊桑变本加厉。
“小恩迪，你不爱爸爸了吗？现在甚至都不准爸爸亲你了。”
这两个是一回事吗？
你多多少少能够理解短视频里那些被狂吸的猫咪了，现在你格外感同身受，坏，人实在是太坏了！
等到伊桑心满意足松开你的时候，你觉得你已经被吸干了。
哦不，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吗？这代价可太重了。
你以为这就是你要承受的一切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回：眼睁睁地看着克拉拉受苦！
“把屁股翘起来，克拉拉。”
随着你温柔善良的母亲，克莱尔的一声令下，帮助过你、不透露你去处的可怜小狗克拉拉开心地翘起了屁股，尚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妈妈，不要！”
“小恩迪，你要记住，克拉拉今天之所以被打都是因为你。”
克莱尔高高举起鞭子，伊桑抱着你不让你动弹，你没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令人痛心的一幕发生。
“pia!”
“汪！”
“不要！”
“pia! pia!”
“汪！汪！”
“停下来！”
鞭子重重地落下，拍打在克拉拉高挺的臀部，每拍一下，你的同盟克拉拉就惨叫一声……额，好像那并不是惨叫？
你不挣扎了，伊桑也松开了手。
你们看着气喘吁吁的克莱尔和疯狂摇尾巴，催促克莱尔继续的克拉拉陷入了思考。
“亲爱的，要不还是我来打？”伊桑贴心地询问道。
“不行，克拉拉是我的狗，只能我来教训。”克莱尔咬咬牙，继续挥鞭子。
“汪汪！~”于是克拉拉又爽叫了。
可是你的狗好像被你打得很开心啊，反而是你看起来比较累。
伊桑没有说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个场景看起来很奇怪。
你也没说出口。
等到克莱尔打狗打累了，瘫倒在沙发上，你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身边。
“抱歉，妈妈，是我的错，让你们担心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也不会带坏克拉拉，你别生气好吗？”
克莱尔绿色的眼睛盯着你，盯了一会儿后，她展开双臂，把你又抱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亲了亲你。
克莱尔身上总是有一种淡淡的香气，不同于伊桑的男士香水味、克拉拉的狗味，那是一种让你很安心的香气。
“小恩迪，我很担心你。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如果你遭遇了危险，受到了伤害，我、克拉拉、伊桑，我们都会很伤心的。就像是我们受伤了，你也会很担心一样。所以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好吗？”
“我没想过我会受伤，或者有危险……我只是想看一看布鲁斯……看看他有没有好一点。”
你蜷缩在克莱尔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这让你看起来很像个完全没长大的孩子，可是你面对的是克莱尔，你的母亲，这样子撒娇一下似乎也没有问题。
“你在怜悯布鲁斯吗？善良的恩迪，只因为他失去了他的父母？”克莱尔抚摸着你的头发，像是抚摸一只小羊，你的家人真的很喜欢与你有肢体动作，当然，你也很喜欢就是了。
“不，这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共情，妈妈。我只是能想象到，若我有一天失去了你们，我会比布鲁斯更加痛苦，而布鲁斯已经做得很坚强。”
你环住克莱尔的脖子，轻轻与她述说。
“如果没有了你们，就不再会有这样的拥抱，就像是缠着树生长的藤蔓，我与你们紧紧相依，如果你们都离开了我，也许我会恨不得自己也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克莱尔的手轻轻拍打在你的背部，温柔地安抚你：“怎么会，小恩迪可是一棵小树，就算我和伊桑会离开，你也一定能够茁壮成长的，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相信你的，我们一直爱着你。”
克莱尔的话并没有让你感到安慰，你不满地哼唧着，将她抱得更紧了，你把头埋得更深了。
你不想成为一棵能够独自面对风雨的小树，至少现在的你，能够依赖父母的你，并不想这样。
“小恩迪，这是生命的规律，你不是和妈妈一起种过花吗？花开花谢，这是一种自然规律，不用害怕，妈妈相信，你的生命中会遇到许许多多的花朵盛开，不会只有我们。”
“但我不想！我不想失去你们！我爱你，克莱尔，我不要失去你，失去你们……失去太可怕了……”你很少这样被情绪带着走，那名为“恐惧”的黑洞将你的理智一点一点吞噬，但你什么都做不了，只感受到眼泪从眼眶里不停地流出。
虽然你不愿意这样去比较，但是见不到玛莎和托马斯和见不到克莱尔以及伊桑，是完全不一样的，父母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他们从你的生命开始一直陪伴你，直至现在。
这不符合格雷家族的礼节，不符合克莱尔和伊桑的教导，这是你，只属于你，只有你能够感受到的不安。
克莱尔没有再说话，拍在你背上的手也像是有些无措那样顿在空中，你拥抱着她，自然能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作为一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停下了，可是你控制不住，你失控了。
“亲爱的，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哄人。”
伊桑像是一只展翅的大鸟，将你和克莱尔一同抱住，纳入他的翅膀之下。
“小恩迪，听爸爸说，我们一家三个……嗯，四个，是不会分开的。”
伊桑顿了顿，还是把克拉拉纳入了家人的范畴，继续他的安慰：“你知道，爸爸在研究AI技术，目前已经研发得很成功了，你不想和爸爸妈妈还有克拉拉分开的话，到时候爸爸就把咱们一家四口上传到网络，到时候我们可以在信息世界里永生！”
“真、真的吗？”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听清了伊桑的话，一抽一抽地向着他确认。
“当然，你知道的，爸爸很厉害的。当然，爸爸相信，如果有我们聪明的小恩迪和爸爸一起研究，一定能帮助爸爸更快实现这一目标的~”
被父母一左一右地抱着，你自然没有注意到伊桑给了克莱尔一个挑衅的眼神，你知道的是，在伊桑这样说之后，克莱尔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再次将你抱紧。
“别信你爸爸的，与其和你爸搞信息技术，还不如和妈妈一起搞基因工程有前途，小恩迪，你要知道生物技术才是未来的钥匙，跟着妈妈学，到时候我们直接提升人类身体上限。”
“亲爱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未来的世界一定是与信息技术息息相关的，你不能总是将你的视线局限在生物上！”
……
你不知道话题怎么从“爱与死”发展到你未来的职业规划再到未来的人类究竟是“□□成圣”还是“机械飞速”（虽然你觉得人类的未来是芦苇丛），最后你看着吵得口干舌燥的父母，默默地给他们两人一人递了一杯茶。
“小恩迪最可爱/懂事了！”他们一左一右亲在你的脸上，让你害羞极了。你有些羞赧地总结道：“我会努力学习的，未来，我也会用我的方式让我们一家能够一直一直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汪！”
克拉拉也像是听懂了那样，附和着你。
“还有布鲁斯！我也想让布鲁斯幸福！”
你不忘记你的好朋友，毕竟布鲁斯也是你很重要的存在！
（“为什么还有韦恩？！”你的父亲在旁边呐喊。）
你对未来充满期待，你认为你可以做到的，毕竟你是一个聪明的小孩。
——
但是你做不到了。
你什么都做不到了。
医院里，你靠在那扇紧闭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悲伤的、痛苦的、不甘的、愤怒的声音。
“抱歉，以目前的医疗技术，确实没有办法……”
“可是他还能那么小，他只有8岁，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我不相信，这个地球上就没有那么一种方法能让我的孩子痊愈，一定会有办法的！”
……
聪明的小孩在这个时候就该乖乖地离开，你偷偷摸摸地回到了病床上，继续翻动那本临时带来解闷的《人生的智慧》，这是布鲁斯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他知道你喜欢看这些有关哲学思辨的书。他邀请你今天去韦恩庄园作客，继续谈论你们之前打算建立蝙蝠侦探社，构建哥谭犯罪信息网络一站式网络的事，如果你有空的话。
你看了看自己能和纸张无色差的苍白手指，遮挡住了上面的“幸福是痛苦的缺席，而非快乐的在场”文字。
该怎么和布鲁斯说呢？
“布鲁斯，好消息！以后你能见到以我命名的一种疾病诶！你说厉不厉害！”
感觉缺乏一点笑点。
那，“布鲁斯，你考虑继承一下格雷家族吗？你失去了父母，而我的父母失去了孩子，刚好可以互补！”
太、太地狱了，会伤害到布鲁斯的。
你缩进病床里，用书本盖住自己的脸，努力平静自己的心，不让自己失控或者狼狈。
“对不起……”
你好像只想和布鲁斯说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你对未来充满期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