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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无情道前夫休妻以后12 终于赶到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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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往山门赶去,路上遇到师兄师姐正在安置人手,见到我还未来得及说上话,我已经飞远了。
身旁有其他弟子御剑御器飞去,血眼处涌出的魔物更多,未到山门便展开厮杀。
我用绘卷斩落一些小魔,落入山门的战场。
眼前的场景比预想的好一些,也可能是血眼中的大魔还未现身。
我感知片刻,并没有古神的气息。
说来也是,这几日并未和青丘联系,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且因为催动百绘卷的缘故,我对符宝的操控力更上一乘,能透过青丘的传音符感知对面的状态。
这段时期至少没有很大的波动。
我刚舒了口气,甚至侥幸猜想,或许这次和荒城一战类似,不久便会结束。
身后突然有一大股魔气袭来,百绘卷瞬时展开护在身侧。
那股魔气靠近身前,已经被削弱了一次。我慌忙转过身,听到一声咳血,是前夫挡在了身后,以剑气与魔气相撞。
我没去扶他,催动绘卷起了罡风为盾。
第二波攻击袭来,罡风盾破掉的瞬间以反推力将魔气推远,吹向对面的大魔。
我见它没有马上攻击的举动,才上前一步站到前夫身旁。
“你正面攻击,我来寻找破绽。”
我边说边催动绘卷中的木灵符咒,给他上了个缓和伤口的咒术。
大魔的外观像一只大鸟,又长着类似蜘蛛的数只腿。略骇人,但比不上古神。
前夫以剑气攻击它的头部,数番攻击加上我的冰符拖慢动作,轰掉了它的头。
还未来得及缓口气,大魔又嘶吼着生出无数毒刺,如遮天的箭雨袭来。
百绘卷抵住了大部分攻击,但攻势太快,来不及了。我慌乱中闭上眼,便感觉有阴影落下。前夫挡在身前,挨下了漏掉的毒刺。
我一惊,朝断了头的大魔看去。方才它的动作虽快,还是漏出了身下的眼睛,那处应该就是它的命门。
我问前夫可还能行动,他点头。
催动绘卷给我和他镀上护符,我先行,以金雷吸引大魔的注意力。
药师尊说了,一个符咒不够就多用几个,雷咒火咒冰咒土咒,五行咒术全给它招呼上。
到最后绘卷已经自动施放出神君和长老们所绘的招式,竟打得大魔连连后退,身形不稳向后仰去。
“命门出了!”
我大喊,前夫已凝神起剑,向那处刺去。
大魔发出哀嚎,刺激得耳膜生疼。我虚虚睁着眼,竟看到那魔眼处爆发出汹涌的黑雾。
“小心——”
话还未说完,我听到一声脆生生的声响。
前夫的剑断了。随之而来的是他的呕血声。
眼前突然涌现出云雾,虽然难以和魔气抗衡,但有越聚越浓之势。
是师姐的幻云钵替我们挡下部分魔气。
我看到前夫趁势拿起断掉的半截剑刃,刺向魔眼。起心唤咒,我又施加了一道辟邪的金雷在他的断刃上。
再次醒来是被师姐师兄唤醒的,他们见我面色煞白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见我睁了眼就给我灌灵药,成功把我呛到猛猛咳嗽。
灵药起效,我打坐调息,余光看到前夫已经运气了许久。
我不由得轻叹,到底还是剑修首席弟子,剑断了都恢复得极快。
似乎是感知到我的目光,他沙哑开口,说我很厉害,能在这么危机的情况下寻到破绽,攻防有序,他不如我。
我没在意他说的内容,但大抵猜到他的内息紊乱,怕是修为损失了大半。
剑修本就以剑为重,他的剑碎了,性命不受影响已是万幸。
我叹气,心知这或许就是他的劫难,但仍然有些悲悯。都与我和他的私怨无关,而是悲悯此番他都掉了半条命,其他神门弟子不知能否幸运活下去。
抬眼看向师兄师姐,他们倒是只受了些小伤,并无大碍。
辟由一直未寻到踪影,但他是麒麟之体,吉人自有天相。
我又猛吃了几口灵药,想尽快恢复状态。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山林中惊起大片飞鸟。一道圆形的金色法阵自瑶台顶端浮现,又慢慢往山门这边移动。
我听到师姐说,护山大阵起了。
那是初代神君的造物,神门建立之后驱动次数寥寥。法阵所到之处魔物尽数斩杀,战事应该可以提前结束了。
师姐又说,神君为何起大阵而不降神剑,大阵明明消耗更大,怕是要折损几十年修为。
前夫叹气,说此战再拖下去不知要折损多少弟子,修为哪有人命重要。
师姐没有反驳,但她仍旧眉头紧锁。
突然又有巨响传来。我抬头看去,还是神门的方向,神君的大殿处,刚刚大阵开始的地方。
原本以为又有什么法阵或法宝现世,但那楼阙却被整齐切了一刀,半块屋顶在我们眼前被斩落。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想往瑶台赶。
前夫突然拉住了我,声嘶力竭问我想干嘛。我甩开他的手回答,自然是要去瑶台大殿。
“那里不管出现什么危机,神君应付不了,你去了就能应付?”
他又来拉我手,这次是被师姐打开了。
师姐对着前夫怒道:“用剑的,我师弟愿意去就去,你凭什么拦着!”
师姐说完又把幻云钵给我,告诉我务必安全回来。师兄也拿了好几个符宝给我。
我把符宝收了,幻云钵还给了师姐。我说现在战事未熄,本命法宝我不能收,弄坏了我也赔不起。
师姐忍不住笑了,边笑边抹眼泪。她说她就知道,我果然是不一样的,我是药师尊决定闭门后唯一一个愿意收的弟子。
我还未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她已用幻云钵给我笼罩了一层护盾。
她说这护盾只能坚持一个时辰,让我速去速回。她和师兄一同合力,将我推了出去。
我借助这股推力展开百绘卷,往山顶的大殿赶去。
心焦如火,不仅仅因为大殿被削了屋顶,还因为怀里的传音符在发烫。青丘一定遇到了什么事。
而且方才我也有和师姐一样的疑问,为何神君不亲赴战场,而是选择耗费更多精力发动大阵。难道是被困在大殿无法离开?
赶到瑶台时,在石阶上看到了熟悉的人影,是青丘。她看到我来了,突然幻出了蛇尾,神色严肃,似乎要展开攻击。
我心如擂鼓,绘卷已经展开,护在我周身。
青丘的蛇尾袭来,擦过我的耳侧,添了一个小伤口。
我听到血肉被刺穿的声音,因着惯性我与她的距离瞬间拉近。最后她伸出手,透过绘卷抱住我,一用力把我转移到身后。
我的眼皮跳得厉害,转过头才看到她的蛇尾一连刺穿了好几个魔物。
”滚!”青丘发出嘶吼,刺激得我耳膜生疼。
这时才有更多魔物在空中浮现,刚想移动又被她的尾巴击穿。
青丘啐了一口,骂骂咧咧说不发威当老娘是病猫。她收拾完残局才转过来看我的情况,问我有无大碍,为什么脸色这么白。
我刚才被她和魔物吓了一跳,又受她的怒吼影响,心跳得不正常,蹲在地上缓气。
她帮我运气调息,说我的脸被她添了伤疤,等之后给我配个消疤的香膏。
我笑着说不用,又咳出一口血。
青丘惊得瞪大眼睛,反应过来才大吼,“小道长你不要命了,以凡人之躯对战大魔!还好命大,不然怕不是得给你招魂……”
我摇摇头,喉咙被血滲得说不出话,待调息好方才问她:
“古神在哪,他是不是去了神君的大殿?”
青丘不说话了,最后她拉住我的衣袖,告诉我别去,去了也于事无补。
她又说,这因果太重,我不要去掺和了。她拦不住阿什喃,但至少可以保我无恙。
她说的话刺激得我心里一紧。
什么因果,什么于事无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有巨响传来,大殿旁的高楼被削去一角。难道今日古神不把神门拆了不会罢休了吗?
我强压着心悸,问青丘:
如果世间有人可能拦住古神,或者可以和他谈条件,这个人是不是我?
青丘愣住了,她看着我,瞳孔不断放大。
最后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又问她,招魂可需要前置的咒术,有的话劳烦她给我上一个,这样招魂更容易些。
她说不出话了,看着我咬了咬嘴唇,最后泄气似的拔了簪子划破手指,在我手臂写下血咒。
等写完她才换了个口气道,血咒一千两一次,招魂一万两一次,小道长千万好好活着,不然够你倾家荡产。
赶到大殿时,我远远看到了和神君对峙的背影。古神背对着我,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能感觉到他的身型微微一动。
我冲进殿内,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的药师尊和其他长老。
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我看到古神幻化出的利刃,布满了煞气。比他在秘境中幻化的更为锋利,自然能轻易削断无数楼宇。
他用余光看向我,又问神君,应该不希望折损我这个弟子。
神君一惊,举起神兵朝古神砍去。
神兵的剑气如虹,径直斩过古神的身躯。
我瞪大双眼,又见他发出轻蔑的笑,毫发无伤地立在原地。
古神的兵刃一发力,似有无数风声鹤唳。我虽隔了距离,而且也非他的袭击目标,还是被震出去些距离。
等回过神来,神君已被打伤伏地。
古神又举起兵刃,只是在他发力之前,我已经冲上来攥住了他的手。
本意是想夺他兵刃,但是看来是不可能了。我感觉眼睛有点难聚焦了,看到古神瞪大了双眼,他果然也没想到我敢冲上来。
得麻烦青丘招魂了,我欠了她一万一千两黄金,早知道砍个价了。
好像听到了辟由在唤我,他还好好的啊,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脑子转不动了,古神的兵刃已经冒出了好多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