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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耳坠撞开宇宙 “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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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不会跳高,还是开玩笑的?”我犹犹豫豫还是决定问问樊径渔。
午休结束,我从床上撑坐起来。宿舍里广播的起床铃的余音还在响,樊径渔已经帮忙开了寝室灯,人却消失了。
我叠好被子去洗手台洗脸,卫生间的门关着,我敲了敲,樊径渔应了一声。
她换了一条适合运动的长裤,听了我的问题,伸出手拿食指和中指比了一个岔开的动作:“我会跨栏。”
“...你真的知道规则吗。我不想对你祛魅啊。“
”嗯?“她晃了晃脑袋看向我,”我怎么魅到你了?“
我自觉失言,樊径渔肯定明白,但还是挑起眼睛,戏谑地盯住我,似乎还非要等我给她一个回复。
我别开脸,我不擅长把问题消解成玩笑,也做不到真的严肃展开探讨,最后选择生硬地跳过。
再问了一遍:”你会跳高吗?要不找个人替你上吧。“
樊径渔没揪着我不放,笑一笑认真答道:”专业的肯定不行,就跨越式呗,我昨天也有稍微练习一下。“
”练得怎么样?“
她耸了耸肩:“一般般?当然如果你的期待值太高的话就变成很烂。“
”我没有那样想..."
“随便你怎么想,没关系的。”她站到洗手台镜子前,偏头把耳垂上摇摇晃晃地长链子取下来,攥在手里。
樊径渔转过来,叫我伸手。
我把手递给她,她把合拳的手放进我手里,细碎的声响间金属饰品落进我手中。
我下意识握住,显得像在挽留樊径渔抽离的手。
她稍稍停了一下,翘唇轻俏看我:“帮我收一下,等我跳高回来找你拿。”
我收下了信物,悄悄见证了一场眼波的小小碰撞,我是躲闪不及的那一方,常常如此。
樊径渔让我在广播站坐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信了我的“祛魅”理论。
今天没看见应水梦,昨天盯着她的那个摄影社的女生倒是还站在跳高比赛的地方,举着相机在拍。
我身边坐着的大概才是广播站真正的学妹,正在念跳高项目的加油稿。
我手里存着樊径渔的耳饰,站起身来远远地朝比赛那边看着,心想无论怎样,我都认为她是在飞。
樊径渔跳过一次就懒得再试第二次,很快就回来了,汗都没怎么出。
她冲我眨眨眼,我把椅子换给她坐,她仰起脸,很坦诚地看着我:“耳坠呢?"
”在我这儿呢。“我把掌心摊开到她面前给她看。
”帮我带吧?“
”啊?“
”麻烦了。“
她任性地假定我一定会答应,撩开头发把耳朵露出来。
我犹豫了一下,弯下腰,捧起她运动之后微微发热的耳垂,用指腹轻轻捏了捏。
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别人的耳洞,保护得很好,很圆润,没有被拉拽出来的竖向的孔洞,摸上去感受,要很细心才行。
我稍稍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把橡胶的塞子和针拔开,从耳后把耳垂托起来,捧着凝神穿针进去。
其实我有不小心戳到其他地方,我的手一直在紧张地抖。我好多次都已经设想樊径渔要呼痛,但她从始至终都只是淡然笑着,眼神安然放在某个地方。
她的笑容恬静,宽宥,不觉得生命中会有何错失。
我将耳坠固定,理顺,樊径渔顺着我将脑袋扭回来,发丝零星落下来,像绘秃了的画笔,浸最浓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