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托尼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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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盯着银枝看了几秒，最后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这一夜，复仇者大厦的加密通讯频段不断闪烁。史蒂夫等外派的复联成员被紧急召回。会议定在次日上午，等待所有人齐聚后再行商议之后的行动应对方针。
次日清晨。
卧室的遮光窗帘留了一条缝隙。一道笔直的阳光落在地毯上。星昨晚和三月七聊到了后半夜，加上白天高强度的奔波，此刻陷在柔软的被子里没有丝毫动静。
“星——”
视线从模糊逐渐对焦。
三月七半撑着床站在床尾。丹恒站在左侧，垂着眼帘。星期日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在右侧。三个人齐刷刷地低头看着她。
“几点了……”星揉了揉眼睛，手摸索着抓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的时间显示，约定的早间会议已经结束了。
“会议开完了？”星猛地坐起来，灰白色的发丝乱糟糟地顶在头上，“怎么不叫我起床！”
“哎呀，这不是看你这段时间辛苦嘛。”三月七摆了摆手。
丹恒站在靠窗的位置，声音平稳：“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星期日闻言，温和地笑了一下。
“确实没有什么重要的决定。”星期日平缓地开口，“只是丹恒和史塔克先生吵起来了。”
星抓着被子的手停住：“啊？为什么？”
“他坚称要先对付倏忽。”星期日看了丹恒一眼，“但史塔克认为，应该让倏忽和灭霸互相牵制。”
让两个都似乎不太好惹的家伙互相消耗，托尼这个主意挑不出毛病。星刚准备开口附和，那些字眼却在舌尖猛地卡住。
倏忽。
这个名字如同带刺的冰块。那是「丰饶」的令使，是曾经在仙舟罗浮留下不可磨灭伤痕的源头，更是饮月君过往罪孽与梦魇的开端。最近接二连三地撞见这东西，丹恒的心里绝对不可能毫无波澜。
星掀开被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丹恒垂在身侧的手。
一如既往的冰凉。
丹恒今天没有戴那副黑色的半指手套。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微凉的皮肤直接贴在掌心，触感平滑。指腹交错时，星清晰地感受到了区别于普通人类的、略显尖锐的指甲边缘。
丹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低下头，灰绿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诧异。随后，他笑了一下。
“放心。”丹恒的手指收拢，反握住星的手，“我不畏惧他。”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突然发力，向上一拉。
“倒是你，该起床了。”
“哎呦喂！”
毫无防备的拉力让星瞬间失去平衡，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直直地砸向丹恒的胸口。就在鼻尖即将撞上丹恒胸口的瞬间，星的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左脚向前猛地跨出半步，硬生生在距离丹恒半寸的位置定住了身体。
星站稳脚跟，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哼哼。”她单手叉腰，扬起下巴，“偷袭失败。”
星期日站在床侧，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泛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别闹了，起来吧。”星期日的声音平缓，带着一丝纵容的意味，“虽然早上的会议没有做出最终定夺，但已经分配了各自的任务。接下来，我们要和队长同行，去拜访另一颗无限宝石的所有者。”
星松开丹恒的手，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她动作利索地将手臂穿进袖管，随手扯了一下微露的下摆，将那些折痕理出一种随性的状态。
“另一颗宝石的所有者？”星一边口扣上腰带，一边抬起头，“是谁？”
“一开始，复仇者们并不知道这位存在的具体信息。”星期日将交叠的双手放下，不紧不慢地陈述着会议上的情报，“但就在雷神遇袭、宇宙魔方被夺走后，他主动联系了复仇者大厦。据他自己声称，他是一位法师。”
“法师？”星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个经常指使她跑腿的神秘紫色身影，“像大黑塔那样的吗？那我和法师打交道的经验可太丰富了。”
她将双手揣进风衣口袋，大步向门外走去。
走廊的冷色调照明灯在头顶依次亮起。在拐角处的金属电梯门前，他们碰上了正拿着一份电子终端查看的史蒂夫。
史蒂夫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夹克。他停下脚步，目光在几人身上快速扫过，随即简短地交代了接下来的行程。一辆车已经在大厦底层的通道待命，他们的目的地是纽约布里克街的一处建筑——纽约圣殿。
行程交代完毕，史蒂夫的视线转向了右侧的丹恒。
“丹恒。”史蒂夫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厚重感，“我知道，你们肯定比我们更了解你们那个世界的对手。但托尼主张让两边互相牵制的考虑，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我们需要争取时间来评估对方的威胁。”
“没事。”星从丹恒身侧探出头，“丹恒老师是很讲道理的人。”
史蒂夫看着眼前的灰发少女，目光又落回丹恒身上。
“其实，我目前最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史蒂夫迎着三人的视线，直截了当地发问，“你们的战斗力，在你们的世界属于什么水平？”
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虽然我是很喜欢玩‘银河战力党’的排名游戏啦……”星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那头乱糟糟的灰白发丝，“但是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呢？”
不久前的机场遭遇战中，丹恒长出龙角、在瞬息之间压制幻视，其实力毋庸置疑。但根据之前会议上收集到的情报，那个被称为倏忽的怪物，是「丰饶」星神的令使。而在星提供的背景信息里，令使是仅次于星神的存在。
“在此之前的交流中，我了解过你们宇宙的基本情况。”史蒂夫的语速放慢，“在那些被称为星神的存在之下，最高级别的力量代行者，被称为‘令使’。”
史蒂夫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定眼前的四人。
“如果你们这次要面对的敌人，是那个所谓的「丰饶」令使——”史蒂夫深吸了一口气，“那你们之中，是否有令使？”
星的视线扫过身旁的三个同伴。最后，目光落在三月七身上。
浅粉色短发的少女抱着相机，睁着那双明亮的粉色眼眸，无辜地与星对视。
星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
“按现状的话，没有。”星回答。
没等史蒂夫开口，星的右手猛地握拳，重重捶在左手掌心，语速陡然加快：“但是，我们战胜过不少令使，战绩全宇宙可查！”
史蒂夫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听到这个回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史蒂夫沉吟，“战斗确实不能严格分级。很多时候，经验与临场的不确定性因素，才是制胜的关键。”
星看着这位高大健壮的超级士兵，眉头微微拧起。她不知道该怎么给对方构建信心。总不能直接摊牌，说咱们这支队伍里塞着一颗随时可能炸掉的星核、一个「不朽」的直系亲属、一个「记忆」的储君无漏净子，还有一个失败了的半步星神。
先不说有些词听起来就不太妙，光是构思该怎么向史蒂夫解释这些名词，星就觉得后脑勺的头发更乱了。
她思索了半天。
突然，星把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冲着史蒂夫招了招手，动作神神秘秘。她压低了声音，示意对方附耳倾听。
史蒂夫愣了一下，随后配合地弯下腰，将耳朵凑近。
星单手捂在嘴边，用自以为极小的气音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们都有隐藏的力量！”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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