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昭哥：相公，成亲［勾引］ 结发为宿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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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子抬起眼睛，认真又好奇地盯着昭察音。
他和前几次见的完全不同。
这算是真正的昭察音 ？
长发风中散，披肩及腰，额侧几缕垂到胸前，缠绵飘转，想见阎罗殿，冥河吹黑柳。
哎哟，淮山小男鬼。
淮子继续看。
这对耳坠，他曾见过。今夜，淮子看得更仔细。
月笼白雾，黑坠泛光，光如白骨，节节相连，长垂而下，似见骷髅手扶肩头。风忽起，如听秋郊乱葬惨魂笑，黄纸白幡生人哭，紫袍荡荡狂飞，猎猎鼓响，鬼磷斑斑血中紫，露水久冷美人墓。
淮子不喜欢男的戴耳钉耳坠，再好看的也不喜欢，就觉得别扭。
至于昭察音的……这个除外，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不像戴上的，像从昭察音身体里长出来的。
指环在脖子间晃动，哎，小紫珠子还挺好看。
昭哥你审美挺后现代啊。
我是土狗儿，无能欣赏后现代。今晚，你这个，我也说不出来。好看，爱看，我乐意多看。
昭察音一把将淮子从腐尸背上摘下来，一提就走。
甫一旋身，离地三寸，再一旋身，离地三尺。
“脖——脖子！勒死我了！”
又一阵天旋地转，淮子被昭察音拦腰横抱。
说什么我这个现代社会成年男性好歹有一百二十斤，昭哥你单手拎小狗啊？
虽然是单手，但昭察音抱得相当稳，淮子可以不用力气勾脖子收核心，很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很舒服，但很怪。
淮子伸胳膊，搂昭察音的脖子，这个姿势更舒服。
他脖子怎么黑黑的？
淮子看自己的手，满手黏糊糊的黑汁！
他立刻放开昭察音，哑着嗓子：“脏，脖子。对不起。”
昭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昭察音一指点淮子的额头，淮子嗓子瞬间不痛了。
昭察音的脖子依旧黑乎乎的，他控住淮子的身体：“不脏，别动。”
有东西，出来了。
地下黑浪汹涌，恶鬼翻地而出，骷髅手抓住昭察音的腿。
淮子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一地，惊呼：“昭哥！”
昭察音面不改色，听他一叫，转头与他对视。
看着焦急的淮子，昭察音粲然一笑，温声细语：“哎，昭哥在。”
不是啊大哥让你注意脚下危险谁让你这种时候开玩笑了？
淮子更着急了。
昭察音笑得更开心了。
这太……太诡异了，淮子真觉得一众正在袭来的恶鬼腐尸还没他诡异。
“你今晚出来——”
诶不是，昭哥你听我解释，你都看到是腐尸把我偷出来的，不是我自己主动跑出来的，我是被迫的！
淮子无辜又委屈地望着昭察音。
淮子又往下看骷髅手，哎呀，不好！昭哥，小心敌人摸你大腿！
昭察音轻轻笑：“是我失算。”
“没想到，我召出的鬼怪都能直奔淮山之巅。”
啥意思？
淮子看着腐尸，队友？大水冲了龙王庙！哎，大哥，你好你好，握手。
大哥你还是猪队友。
淮子又望昭察音。
这是昭哥你的人啊！强得过分，这还没开始打，都能直攻我方水晶了。
淮子直接问：“昭哥，你这么强，你还用让我做傀儡。”
昭察音直接答：“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你，方便好用。”
搁这利益最大化啊。难怪你能当反派！
“昭哥，能把我放下来吗？”淮子如此盼望回到大地母亲的怀抱。
他试过，昭察音不让，就得抱着他。
昭察音狡猾地笑：“地上的东西，你不怕了？”
淮子挣扎着，还是不得，只好说：“我怕您累着，到时候杀人放火没力气。”
搁这撸凡人啊？淮子流泪猫猫头，反派缓解战斗压力都这样吗？
“下来。”
昭哥你终于肯放我了吗？
昭察音力气一松，淮子立刻跳下来。
刚落地，淮子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抓起来。他转头去看，昭察音一脸奸笑。
淮子愕然，发呆，凝视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
抬头一看，昭察音颈间指环不见踪影。
淮子再低头一看，
干嘛？结婚啊？
就问咱俩合适吗？
而且，这环境——这么草率吗？
昭察音看着发呆的淮子，嗤声：“不乐意？配不上你？”
圈口正好，不箍肉，不勒手，使劲甩也不会掉出来，量身打造，天选之戒。
唉，没想到，这么合适的戒指，给我戴上的不是我梦想中温柔甜美大姐姐系老婆，而是我从小看的网文里，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表面笑嘻嘻实则阴暗逼的反派BOSS。
没有玫瑰礼堂，婚纱司仪，有的是遍地恶鬼，十万淮山。
“哦……”淮子纠结地说，“倒也不是……我还以为是我成亲那天我娘子给我戴……呃，指环。”
昭察音奇怪了，问：“成亲怎么会戴指环？”
嗯？
淮子惊异地看昭察音。
昭察音缓缓道：“此戒合清静之咒，守一存真，众邪自却。”
这反派还有点仙风道骨的气质呢，真有意思。
淮子看着他发呆。
昭察音琢磨出淮子的小心思，哼，他就知道这个废物点心脑袋瓜想不出什么好东西，还成亲呢！他俩成亲吗？他敢吗？
还发呆！脑子成天尽想这些了吧！娘子？呵呵，玩死你。
昭察音计上心头，娇滴滴地喊，邪恶地笑：“相公，你给人家戴指环嘛~”
我嘞个大草！
大结局的时候你也打算这样娇滴滴地给我来一刀吗？
此时，淮子的脸上充满五彩斑斓的震撼。
昭哥别玩我了，我是凡人，很脆弱的，要是把我玩死了，你就没的玩了。
淮子天生皮肤白，工作忙的时候，地铁工位出租房三点一线，看上去灰白憔悴。鼻骨挺拔，双眼清澈明亮，一加班，立刻黯淡，人生失去了最后的光芒。薄薄的嘴唇，以前是健康的红润，自从检查出脂肪肝，淮子每次照镜子，淮子总觉得嘴唇是深红色的。
想起他以前在工位上，日常格子衫，背电脑包，刚打完哈欠，抬一下黑框眼镜，睁大眼睛，白白绿绿的代码电脑屏倒映出端正清秀的脸，昨晚熬了一宿，黑屏也看得出黑眼圈。
此时，因为无奈和委屈而微微蹙起眉头，再配上抗拒不已又只能默默承受的窝囊表情，简直太好玩太要命了，昭察音的兴奋点跳到了天灵盖，要准备百米冲刺了。
真是可爱的脸。
昭察音观赏好一会儿淮子的脸色，离心满意足还差得远，但天快要亮了。
必须要干正事了。
他翻开淮子的掌心，写字酥酥麻麻发痒：“我教你，清静咒。”
“若我不在，保你平安。”
反派这么霸道这么帅？这个能让给我装一下吗？
淮子又看着昭察音这张五官过分艳丽，但干起正事来就充满正气的脸。真是移不开眼睛，啧，太有反差感了吧昭哥。
昭察音边写边念：“抱魄守一，涤除玄览，疏瀹而心，澡雪精神［1］。别看我，看字，听话。”
淮子：“……”
前面忘了，后面有个字笔画多，总之——。
“下雪洗澡？”
淮子大声说。
昭察音冷哼：“真聪明。”
紫光一动，四方清静。
这个棠珠指环是REPL吗，一输代码就能运行？
淮子震惊：“这就没了？”
世界意志你金手指安错角色啦！
淮子真诚地问：“我直接念下雪洗澡可以吗？”
昭察音无语地说：“不可以的话，紫光从哪儿来的？”
哎你非得呛我是吧？
哎你还真是呛对了，昭哥你随便把我揉圆搓扁拉条子，我也不叫唤一声。
淮子看着手里的棠珠指环，就像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个玩具的小孩。他好奇地看，激动地想，修真小插件，真好用。
他又想，下雪洗澡也可以啊，原来口诀也没有那么死板，动态注册函数啊。
淮子问：“昭哥，口诀能随便改啊？”
昭察音自道：“我说口诀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你好霸道哦~
这就是满级大佬的实力吗？
求抱大腿。
昭察音一笑，轻轻抚摸淮子的脸：“这次不是你主动的，我不追究。若你再逃一次，我抓回来，给你削了肉，给你打断大腿骨。”
淮子呆滞中：“……”
昭哥你变脸也太快了啊。
昭察音轻轻拍淮子的脸，警告他，看着淮子更呆，昭察音愈发愉悦，收手。
威胁的声音回荡在淮子耳畔，想想画面，就有血腥味弥漫在淮子鼻尖。
昭察音忽然靠近。
两人离得很近，比上次睫毛打架还要近，就要眼珠子打架了。
淮子虽然呆滞，但是昭察音的眼睛实在占地面积太大了，他只能被迫认真看。
昭察音有时候眼瞳看起来很大，整个眼睛都是黑的，有时候眼瞳极度缩小，像白色眼球上不小心沾了一滴墨水。
比如现在，就像英语作文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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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这个有点萌怎么回事？淮子刚想说，这两滴墨水配上昭察音的脸，淮子就不敢说了。
真生气了。
你生毛线气啊？
真搞不懂这个人。
卧槽卧槽卧槽！
淮子吓得全身发毛，就像从后面往前逆向梳鱼鳞，刺挠，不舒服，腿一软靠着树干滑下去。
他坐在草地上，杂草扎屁股，淮子浑然不觉，仰头望着昭察音。
呆滞。
呆滞。
呆滞。
卧槽！我嘞个大变态！卧槽卧槽卧槽！
淮子终于从因为过度恐惧而大脑停止运转的情绪中慢慢醒过来。
白天给你铺床给你笑笑笑，晚上给你英雄救美送指环笑笑笑，真以为他是善良热心志愿者啊？真以为他是白马王子勇者骑士啊？
平时给你开玩笑就算了，真破坏他的反派大业了，姓昭的是必须要嘎人啊！
淮子想站起来，可是腿软，只能在地上坐着。
昭察音蹲在淮子前面。
昭察音回头说：“上来，我背你。”
嗯？
削我肉打我骨头的气势呢？
淮子完全不懂昭察音，但是他很乖地趴在昭察音背上。
淮子第二次御剑，是被昭察音背着。
为什么不公主抱？淮子胡思乱想。
昭察音忽然转头：“不舒服。你喜欢的话，也可以。试试？”
淮子扣着昭察音的双肩，尴尬地说：“不了。”
刚才不就抱过了吗。其实……也还行？
唉，还要靠反派来保护自己？倒反天罡。
我嘞个主角失格。
淮子看着淮山清静，又想起刚才恶鬼作祟。
昭察音太强了，根本玩不了。
“哎——昭哥你去哪儿？”
淮子再次呆滞。
他看着眼前的铃铛黑林，疑惑：“我们不回山洞？”
回去？那还怎么玩你。昭察音笑了。
他抓下一只铃铛，扔给淮子。
昭察音笑着说：“小玩意，送你玩儿。”
第一次摸到真货，淮子两眼放光，爱不释手：“啥呀？昭哥。真漂亮！”
昭察音笑着说：“镇鬼铃，抓我用的。”
淮子笑容凝固：“……”
淮子不玩了：“那还回去吧。”
昭察音把镇鬼铃挂回去，就像在商场小孩不玩奥特曼洋娃娃了，家长把玩具放回货架那样。
好嚣张啊你姓昭的。
往前走，淮子纳闷，谁插了个小白旗？仔细看，上面的大猫又凶又萌，咪咪你好，喵喵喵。
淮子期待地看昭察音：“能玩吗？”
哎哟，昭察音忍笑：“能。”
淮子：“……”
“看你这样子不像能玩。”
“都是你的东西吗？”
昭察音半开玩笑：“我瞎琢磨的小阵，用来抓小山鸡。”
他心想，这个阵捉过多少淮山弟子？记不清了。
淮子真挺好奇，不是在谷子店买周边漫展现场看COS，是真的亲临现场看正版阵法！
淮子搓手，兴奋：“怎么玩？”
昭察音按耐自己更兴奋的神色，指点：“你把白旗拔出来。”
淮子兴奋之余，脑袋也还清醒，用“你诡计多端信你就是真傻逼”的眼神看昭察音：“我不敢。”
昭察音装模作样唉声叹气，摘白旗，在淮子眼前摇给他看：“怎么就不信呢？我会是坏人？”
昭察音不坏，淮子明早起床就用双手下地。
但想到白虎旗……淮子其实真挺心动，直勾勾盯着大猫咪：“真没问题？”
昭察音提高了调门：“不然？”
淮子仍然没接白虎旗。
昭察音把白虎旗扔了：“那就不玩了，回去吧。”
哎哎哎，扔旗子干嘛，多好的旗子啊就扔草堆里了。
淮子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
昭察音边走边说：“那面旗子做得不好。”
淮子立刻收回眼神，惊异望着他。
昭察音说起鬼旗，信手拈来：“一旗为一兵，十旗化纵，五旗做横。”
“你看北方玄武白纹旗，壬癸水象，龟蛇交缠，一旦列阵展旗，万兽避山，群妖束首。”
叽里咕噜小嘴叭叭听不懂啊思密达~
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淮子借月光觑旗，果然旗顶铜龟铁蛇，水火相济。
一只小乌龟，爬爬爬，一条小蛇，嘶嘶嘶。
看到了吗，好看吗，不是你来玩旗，是用小旗子玩你啊。
昭察音想到淮子抱着他的腿求饶，痛哭流涕楚楚可怜，更兴奋了。
淮子看到昭察音狂热的眼神，心想，姓昭的肯定又想搞我了，我真是命苦。
他把玄武旗塞给淮子，往后退，淮子扛着，发呆，你干嘛啊。
昭察音心想，这只小山鸡不算好骗，不过总归是骗到了。
他冲淮子笑，淮子感到不妙。
淮子去抓昭察音的手，没抓住，只碰他的袖摆，搞我是吧，我也搞你，要死一起死。
袖摆轻滑，在淮子手中转瞬即逝，昭察音纵身一跃，踏风而去。
我嘞个昭哥你就纵享丝滑，留我一个人在这儿苦守寒窑啊。
淮子：“你想跑路啊？”
凉夜生风，月色如水，昭察音立在树巅，比叶轻，比光淡，衣袂融化在夜色中。
淮子看得不分明，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昭察音：“我看着你玩儿。”
什么鬼的深山月夜家长带娃图？？？
朱雀赤旗大摇，淮子脚下已见黑阵。
凡人也要修仙吗？淮子欲哭无泪。
他再看昭察音，昭哥你现在是躲树杈子后面偷笑吗？
玄武旗，白虎旗，朱雀旗，三旗皆动，以淮子为中心，环绕旋转，风声响彻云霄。
白虎旗不是被丢一边inactive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了？转这么快这么猛，不怕cuda out of memory吗？
我又要干嘛？和旗子打架吗？
我嘞个修真版淮山斗兽场（鬼旗版）。
淮子东跑西跑，跑不出去。
无论走到哪里，四周总跟着五面鬼旗，盘旋飞翔，无法摆脱。
昭察音玩蚂蚱斗蛐蛐呢！
昭察音把青龙旗和黄猿旗给淮子：“去玩吧。”
淮子懵逼地抱着两面旗。
咋玩？
昭察音的声音弥漫在空气中：“插旗，插对了，阵就开了。”
错了我就game over了？
淮子：“插哪里？”
昭察音：“东方震宫，西方中央宫。”
听不懂啊思密达。
横光乍起，阵辐周遭，数点出现。
好多个圆点点，像去公园散步看到的地埋灯。
能给点游戏提示吗？
无人回应。
淮子欲哭无泪，在脑子里把昭察音翻来覆去又骂又揍，平息了一点怒火，冷静下来思考，《也曾提剑问仙》写过道旗阵法，有啥线索吗？
淮子的の回想如下：
居然敢挑衅本主角你这个炮灰！
你这个路人站一边去，有的是时候让你感叹恐怖如斯！
主角光环，启动！
反派降智，启动！
机械降神，启动！
打脸装逼！打完你的打你的。
恐怖如斯的掌声在哪里？
……
卧槽好爽！再看一章。
淮子记得大场面描写只让他无脑爽来着。这就……
他也妹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穿越，还被锁旗阵里哭哇哇喊救命啊。
……
一宫千点，点插道旗。
淮子脑海隐约闪过一丝画面。
他把青龙旗和黄猿旗随便插进一个点，天上的星星动了动，淮子没注意到，又拔出来随便插进另外一个点中，星光大动。
哎？好兆头！
他又随便插，星光动得更厉害，太好了，阵法，启动！
淮子再插，星光没了。
淮子又插，旗炸了。
啊？
淮子再看，旗恢复了原貌。
旗真耐造，倒是能随便插，可插哪儿才对啊？这里可有一千个点啊，但只有一个点是才能真正启动阵法的钥匙孔。
我嘞个一千个点！我怎么知道哪个点才是对的？恐怕作者都不知道！我要插到大结局全文完结吗？
刚才插这块儿，旗会炸。这块儿，星星会动，再走近点，星星更动得更厉害。
那钥匙孔应该是在这块儿。
淮子看着这几百个点。
比一千少了点，难道还是要一个一个试吗？
……不，不是。
简直傻了，还一个个试啊！淮子拍大腿，这不就最优决策嘛，怕啥？
诶？梦回算法岗业务面……开始紧张了。
昭察音看到淮子，啧，小山鸡笑成傻鸡了。
观察许久，他心念骤动，我有河图八卦，洛书九畴，玉版金缕，丹文绿牒。［1］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2］
欲覆千星，不必遍试而尽探。太极一判，八卦递变，当首立大数以探其要，再以渐减，距累而扩之，化而裁之，推而行之。如草木生息，由萌及茂，衍绪扬辉，周遍全域。
淮子蹲在地上思考。
假设阵中一星为一点，钥匙孔该点为x，用最少的次数，无论x在一千点的哪个位置，都能确保找到它。
淮子想，假设我最多试k次，那么青龙旗第一次插在第k个点，才能从起点就不超标。
如果青龙旗炸了，说明x < k，黄猿旗就只能从1到k-1逐个试，最多试k-1次，加上青龙旗的1次，总共k次，刚好不超上限。
如果青龙旗在k点（敲黑板，k既是最多尝试的次数，也是第一次插旗的位置编号哦~）没炸，天上还会有星星动，但是阵法没启动，说明x ≥ k，已经用了一次，剩下的次数只有k-1次，因为无论x在哪里，总尝试次数必须≤k。同样的，第二次就不能再间隔k，所以第二次青龙旗应该插在k + (k-1)个点。
这时候如果插错了，x < 2k -1，黄猿旗就从k+1到2k-2逐个试，最多试(k-1)-1 = k-2次，加上之前的2次，总共还是k次。
昭察音沉思。
基数为体，如《洛书》言，戴九履一，左三右七。累减为用，亦言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周遍为果，言五居中宫。
东方震宫，青龙为木，其数九三。西方中央宫，黄猿为金，其数七四。若以之为象，初立而间，天三生木，次减地六，再减天七，纵横合十五之衡，周流六虚而无滞。
淮子继续算。
以此类推，每次青龙旗的间隔都会比上一次少1。直到所有间隔加起来能覆盖1000，即：
k + (k-1) + (k-2) + ... + 1 ≥ 1000
熟不熟悉？
等差数列，求和公式，启动！
k(k+1)/2 ≥ 1000
数者，理也。象者，像也。参伍以变，错综其数，以数合道，以变守常。不以繁扰，不以骤进，小者为体，大者为用，循法而成，方得四十而五。
解：
淮子想起数学老师敲黑板，大声说，同学你还想要分儿吗？一定要代数验证啊！
好的老师，淮同学这样说，代入相邻整数。
当k=44时，44×45/2=990（不够覆盖1000）
当k=45时，45×46/2=1035（刚好超过1000）
淮子答：最多试45次。（2分）
管你x藏到天涯海角，我k都能找到。
昭察音算准了，小山鸡最多蹦跶四十五次就能启动阵法。
……
腿，蹲麻了。
淮子激动的心情渐渐平静，唉，幸好只是个简单的等差数列，要是给我搞个世界未解之谜大难题……我有这本事还会在算法岗挣窝囊费？
淮子绝望地想，在现代世界窝囊，在修真世界也窝囊，逆袭打脸剧情都没了，金手指全靠数理化小知识，修真世界都能御剑了居然还要讲物理规律客观道理，这简直是最没有道理的事！
我就不能学点什么降魔剑除妖咒霸世神功吗，照这样下去，世界意志难道你还指望我用等差数列绝杀昭察音？用特价优惠七五折晾衣杆称霸淮山？
悲哉！痛哉！惜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昭哥：相公，成亲［勾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