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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真的去哀姑庙磕月兰cp 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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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子问:“真不收饼饼?”
什么饼?昭察音一愣,问:“那个烂脾气臭脸小孩?”
我看你摆起脸子比他臭多了。
淮子点点头,问:“为什么要等到日后才收他?”
“日后自然要收——碧屠珠还在他手上呢,”昭察音俯视众人,临观一人,盯着风连容,道,“此次暂且磨磨他的心性,免得入门之后,我行我素,肆意妄为。”
“若让他今日拜师,他虽口头拜服,心中仍以芳蟾君为尊,岂能服从你?话虽敬焉,然心有不甘,日后必成大祸。”
这不就精准定位你自己了嘛,昭哥。
淮子努力点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哼。”昭察音看淮子一眼就知道他神木市,不知道心里又说什么自己的小话了。
他叹口气,只是说:“你不如当面说我。”
淮子:“我真怕你给我一脚,当孩子们的面踹下去。”
昭察音真诚:“弟子不敢。”
淮子也真诚:“师父不信。”
……
哎,碧屠珠?
淮子反射弧绕淮山三圈,你怎么知道碧屠珠在他手上?
你又知道了,这情报网可真强,我下次背着你做坏事得小心点。
淮子又问:“那个凡子——”
不是!他看见魏三,川儿你眼神这么不好怎么命中敌方的啊?
不过,那小女孩之前在南襄郡要饭,面黄肌瘦,看着就营养不良,现在换了身衣裳,长了点肉,看得出俊俏模样,挺拔身姿。
要是入门淮山,还真有点淮山弟子那意思。
昭察音道:“凡人修仙,闻所未闻,她虽不远万里,来淮山拜师,但无仙缘,甚至连正形之境也未入,强行修道,只是揠苗助长。”
哎昭哥你剧本不全啊!
山药哥听了你这话不得气死。
难怪你俩是死对头,你要刀他呢。
淮子道:“好,那我派人把小姑娘送回去?”
昭察音问:“送哪里去?”
淮子只觉得他明知故问:“沧州南襄郡啊。”
昭察音笑:“我上次在娉婷天遇见她了。”
什么?她是芝姐的人?
昭察音笑道:“娉婷天众皆仙子,唯独她一介凡人,真是有趣。”
也是就说,你把人家的家当菜市场随便逛,然后莫名其妙突然跑出来,横在我和芝姐中间发脾气?
昭察音解释:“我放在娉婷天的赤目蛛竟被她发现了,我意识好奇,便和她聊了几句。”
你到处悄悄安装监听器啊!难怪你知道碧屠珠在饼饼手里。
淮子问:“难道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你监视的情报?”
这年头,当乞丐也容易,还要被反派大BOSS盯上。
昭察音:“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那不然?
你让我收川儿是因为他兵器神秘,以后等到饼饼收敛本性收他,是为了碧屠珠,你给小姑娘监听器,肯定是为了你的利益。
昭察音思绪飘飞,想起南襄郡大街的小乞丐,道:“她要饭的时候一瘸一拐,我想,我年少时不也如此么?一时忽起悲悯,两处同病相怜。”
昭哥,你也要过饭啊,大佬幼年期标配剧情。
敢情你俩吃过同一份修真文套路套餐哇。
昭察音笑笑:“我还给过她一枚铜钱。”
淮子无力吐槽:“昭哥你能对人家小姑娘大方点吗?”
昭察音道:“她只要三文钱。”
淮子大叫:“那你还给她一文?”
“她为啥不多要点?”
昭察音道:“她问我,雌的十九州几文钱?我随口答的,她真信了。”
淮子鄙视:“你个骗小孩的,天打五雷轰。”
“人家多不容易,你还欺负她!”
昭察音笑笑:“人活着,总要有个盼头。”
“你看,她揣着希望,还真的来淮山了。”
淮子犹豫:“那要不,把她收进来?”
昭察音:“你想开淮山凡人弟子先例?还是个女弟子。”
淮子:“你是不同意?”
昭察音道:“世人都道,仙凡殊分,男女有别,然修道飞升,却因人而异,女子未尝不比男子。”
“那孩子有悟性,有韧劲,还去过娉婷天,今日来了淮山,或许亦有仙缘。”
淮子惊喜地问:“你答应啦?”
昭察音却道:“可她是凡人,修仙乃逆天之行。”
???
昭哥,你这是什么修真文反派炮灰刻板印象发言?
淮子:“那我也是凡人,你把我放走吧。”
昭察音立刻警觉道:“你敢逃?”
昭哥,我错了,你不是刻板,是双标……
不过山药哥是主角,逆天也是基操,正常正常。
可是——
淮子可惜地望着魏三,小NPC是背景板,刷脸出镜已经是逆天了,还想拜入淮山,飞升成仙……
凭什么不?
凭什么不!
淮子内心斗争半天。
昭察音道:“收她,未尝不可。只是莫忘了,她是娉婷天的人,不知来此地作甚。”
“比起淮山,娉婷天是她熟悉之地,亦多女仙,若她回去,加以修炼,或能得道。”
也是啊,昭哥考虑也算周全,来淮山确实太冒险了,没先例,要求还高,当然,这是对于山药哥来说,淮子当然可以大开方便之门,收她为徒。
可是,如果真的要修道,娉婷天女校,温暖,团结,熟悉,氛围好,比淮山一群男的扎堆好多了,说不定小姑娘还能修炼得快一点。
小姑娘回去,安稳,安全,安心,比淮山好多了。
魏三站在云下,远远望着淮山仙君,心中也是犹豫不决。
风家少主有战国公主,徐兄有万家灯火,我有锈剑。
不,还不是剑,是刀。
淮山君,兰台君,风家少主,徐兄,他们都是剑,怎么只有我的是刀呢?
魏三垂头丧气。
赤目蛛用脚挠挠她的手心,以示安慰。
她感到掌中异样,看一眼,是它,她柔情地笑笑。
不知那日见到的神仙老爷在何处。
她抬头,云中淮山君座下大弟子,也望着她,笑。
青天白日,她竟然还花眼了。
她笑笑。
他也笑笑。
魏三:“……”
这次,恐怕是老天爷花眼了。
是他?
是他!
若真是他……
魏三看着他,又看一眼掌中赤目蛛,心想,莫非我真有仙缘?或许,拜师淮山君之事,并非没有转机。
她心中振奋,出步,欲见淮山君,细道拜师之事。
“何人?胆敢冒犯淮山君!”
只出一步,还未开口,小拂尘长剑便从面前刺来。
魏三悻悻撤步,退回,无言敢出。
她又苦思半晌,只恨自己无能,不似风家少主那般有神府依仗,也不如徐兄那样修为高深。
锈刀一把,鬼蛛一只,我既是女儿身,在这世间,有何可为?
淮山君道:“收徒之事,我心中有数,你自修道,不必过问。”
徐忘川欲发,听淮山君直言,也只好道:“弟子冒犯,师父恕罪。”
淮山君道:“无妨。”
昭察音笑道:“师弟,我已安排童子引路,你且随他们去。山遥路远,风尘仆仆,你虽有修为,却未成仙,仍是凡人,还需食谷休眠。”
徐忘川对昭察音敬声,道:“多谢师兄垂爱。”
昭察音笑:“师弟言重。”
望着徐忘川远去的身影,淮子问:“昭哥,这个新来的师弟不错吧?礼貌又得体,对你老尊重了。”
昭察音冷笑:“他撒谎了。”
啊?
什么!
撒什么慌?
淮子开始回想和川儿之前的交流,自我介绍走流程,推荐朋友被拒绝,寒暄打招呼say拜拜。
哪里有问题?
淮子眼巴巴望着昭察音,不懂。
昭察音道:“父母亡故,岂有家资游侠?若是无亲友接济,未流落街头已是幸事,焉能历遍四方?若长在朋戚檐下,寄人篱下,不寻生计活路,反而求仙问道,偏作痴狂之人?”
淮子想:“万一人家叔叔婶婶孃孃伯伯可怜这孩子呢,爹妈死了,家里也有钱,孩子爱咋地咋地。”
哎,这不是饼饼的人设吗?
不过饼饼看起来也不想来,是被派过来留学镀金外加当和平交流大使。
昭察音:“即便如此,沧州南襄郡未有一家能比得上神御府风家,谁有本事,能寻到古国宝剑,与一凡子作配器?”
“风秀难身为风家少主,整族独子,佩战国公主,这就罢了,芳蟾君是有这本事的。可是,徐忘川却也身怀古国神兵,这就怪了。”
淮子只觉得是巧合:“这不就是缘分,你看人家能来淮山拜师,这不正好嘛。”
昭察音道:“这就更怪。”
他反问:“他只是悟道之境,却能破淮山结界。这人能是凡人?”
淮子:“他不都悟道了嘛,差一步不就飞升了吗?”
我记得悟道过了就是飞升啊,原著战力系统设定还挺简单的,正形、开智、御风、悟道、飞升,每道境界之下也没有细分的了,但越简单,越能玩出花来了,要不然老佳是长盛不衰的大神作者?
昭察音道:“虽有一步之遥,两境却有云泥之别。”
小说看久了,过于沉浸带入了,差点都忘了,一步之遥是描述山药哥这种主角光环布灵布灵的人。
川儿怎么进来的?
淮子:“万一,川儿用万家灯火,饼饼用战国公主、碧屠珠破的结界呢?两把上古宝剑,加上你说的宝物碧屠珠,破结界该够了吧?”
昭察音摇摇头:“虽有古剑神兵在手,可他们剑道威发蒙,不知其真威,破不了结界。”
“至于风秀难——”
“他尚未出手,徐忘川已破结界。”
淮子问:“你看见川儿破的结界?”
昭察音道:“我来山门时,三人已至,虽未亲眼所见,但小拂尘皆道如此。”
“他们虽剑钝人拙,连家门都守不住,但眼睛还是不瞎的。”
兰哥说话引经据典,饼饼说话张牙舞爪,川儿说话恭敬谨慎,只有昭哥是真的嘴贱。
淮子吐槽完,继续想,想不出来理由了,只能说:“那川儿天生神力?”
“可他确是凡人,”昭察音喃喃自语,“或许,是连我都不曾察觉的高手?”
高手?那太好了,让你张狂啊小昭,也磨磨你的心性。
昭察音道:“既然入了此门,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淮子望着他,昭哥这就改行?不修真当柯南啊。
昭察音又问:“兰台君如何?”
兰哥?
糟糕!
俺的兰哥!
东方震宫,万壑松风,老松落针,溪兰发幽,知至兰台山房。
见一字条,救命之恩,日后必报,鬼庙事急,我先去矣。
护士!病人刚出了ICU,醒来下地就跑了!
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比你的命还重要?兰哥,你糊涂啊。
昭察音瞥一眼字条,笑笑:“他百年来,建密室,修血术,就是为了哀姑庙的那个人呐。”
谁?
这剧情盗版得也太劣质了,我兰哥人设都跑偏到太平洋去了。
昭察音问:“你想知道?”
淮子无语:“明知故问。”
昭察音御剑携之,欲行:“那不如亲眼去哀姑庙一看。”
淮子点破他的心思:“你表面看热闹,实则去找神仙骨吧。”
“还能顺便拿捏兰哥。”
“一箭三雕。啧。”
哀姑废庙,庙外桃花十里,花火滔滔,欲烧九重天,庙内碎铃断线,殿中寂然,唯一破棺。
废庙荒凉多年,寂寂无一人,踏入殿内,红幔轻动,却见檀桌奉果,莲台无尘。
莫非有人常至此处,时时扫庙,常年供奉?
可是此地无鼎盛香火,唯一尊观音而已。
淮子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眯起眼睛说:“外殿的果子都干成木乃伊了。里殿这全是新鲜的,而且非常干净,一定有人常常打扫,时时供奉。”
昭察音看一眼淮子:“你装过头了。”
他再看一眼明净兰,笑笑,不说话。
淮子无语,抬头看。
……
这是观音像?
此像并非观音,颇有邪异,以红盖头遮面,难睹真容,却未着嫁衣,反而披盔贯甲,见其横出六臂六手,合双掌于身前。
一手持青灯一盏,灯早应枯涸,却长燃明火,一点豆黄犹胜百庙香火。一手折桃花一枝,花几欲碾尘,然觉本生桃枝,明艳至此,庙外桃花十里,远不如眼前一枝。
余下二手,本该悬古襄国木虎符半枚,提非乐剑一把,却不见非乐剑与木虎符,皆是空无一物。
明净兰久立此像前。
台下仙人,台上凶神,前尘遥相望,三拜经百年。
淮子看着明净兰,他已然是往日端庄持重的兰台君。
兰哥,你这梳妆打扮的速度比你的君子之交出得还快。
说出去谁会相信那个密室满脸是血的苦情疯男人是你啊?
昭察音见明净兰,道:“没想到,兰台君心焚意急,能至如此。”
他小声笑着说:“不愧是让兰台君想了百年的人。”
明净兰只道:“二位见笑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明净兰对淮子道:“师兄,此地多有恶灵作祟,你且小心。”
兰哥,虽然你变得怪怪的,但是还是那么温柔体贴。
不过你叫我师兄干嘛?
就昭哥一个人在这里,大家都是老熟人,熟人面前就不用装了。
明净兰道:“你现在的位置是淮山君,身份是他,既然占了位置,还需按师兄作风行事。”
非得整所有人剧本都在手的替身剧情是吧?
淮子:“完全没问题。”
淮子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捏了个小金人。
昭察音看着满地残骸,对明净兰道:“如今看来,兰台君百年以来,苦心经营的逢生灯仪已被破。”
从此以后,那人或入轮回,或困恶狱,不得复生。
明净兰道:“我还有一法。”
“兰台君看着端坐高台,不染尘埃,”昭察音打量他,“可是为了那人,疯魔一般,什么事都肯做,连我这个妖人都能招入淮山。”
我就说昭哥你能进来,肯定是在兰哥那里走了后门。
你们背着我果然有地下交易。
明净兰坦然自若:“是。”
昭察音桩桩件件,如数家珍:“逢生灯仪耗你修为,招进邪道为淮山埋祸,几年前,你用尽办法,那人还是没能起死回生,你痛苦至极,思念万分,甚至还在南襄郡花楼喝酒!”
明净兰面不改色:“是。”
兰哥啊兰哥,你怎么顶着一张光风霁月的脸,老是云淡风轻地做尽逆天的事?
还有你,昭哥,你是天眼成精吗?情报网已经精确到犯罪对象心理侧写了。
明净兰定声,静静道:“兰台心中有愧,然此生无悔。”
昭察音笑笑:“兰台君还是性情中人。”
“如此一说,你我也算同道。”
同哪门子道?淮子不明白,昭哥你商业互吹顺便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明净兰诚恳道:“阁下既能解兰台心中苦闷,兰台想,阁下能最后相助一次?”
“若此事不成,兰台再无他法可施。”
明净兰声有凄凄。
昭哥你快答应他啊,兰哥看着老可怜了。
昭察音看着淮子,不满,你怜惜他干嘛?
怜惜?
昭哥你说话怎么老是怪怪的?
你最近把兰哥也传染得怪怪的。
昭察音抱臂,只问:“兰台君欲施何术?”
明净兰道:“溯光回年,逆转因果。”
“兰台不能亲回往日年岁,而二位未沾兰台年少尘缘,若至往日之境,即便逆转已定之事,也只改兰台命数,不动他人气运。”
我们这有两个人看过剧本了,已经算是逆天。兰哥你还想改剧本,论逆天你是这个[强][强][强]
所以你们天天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兰哥已经到不复活那个人不罢休的地步了。真是万般冷静地发疯,从容不迫地逆天。
淮子看一眼破棺,也没人啊,尸体都见不到。
昭察音:“兰台君想让我等如何相助?”
明净兰道:“烦请二位至往日之境,阻止兰台斩杀六臂新娘。”
不斩杀六臂新娘,兰哥你就没法飞升了,也就没有后来的传说故事,没有我眼前的淮山兰台君。
那关于你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
兰哥,你已经疯到这种地步了?
昭察音道:“兰台君须知,因果自有定数,擅改或遭天谴。”
“若你不成,扰乱命理,何法相解?”
明净兰道:“兰台已推演多年,自不会动乱他人气运,只是——”
“兰台若不遂复生之愿,那人仍只能身毁道死于故境,不得轮回。”
“既是兰台心甘情愿,如得恶果,兰台身受天劫,亦是心甘情愿,绝无怨言。”
兰哥,你台词是从小香姐和老太太剧本里摘抄的吗?
昭察音笑道:“好!”
“好个心甘情愿!好个绝无怨言!”
好!你们性情中人又开始商业互吹了吗?
昭哥你答应得这么快?这不像你啊。淮子疑惑地看着昭察音。
明净兰心中也疑惑,这人今日如此爽快,或许有诈?
昭察音传音与明净兰,道,兰台君不必相疑,我亦有一事请教。
明净兰一笑,果然。
昭察音传音,我知兰台君飞升日久,知永生之法,故请君赐教。
明净兰看一眼淮子,亦传音于他,道,凡人不老不死,未必是好事。
昭察音冷笑,道,兰台君都起死回生,逆转因果了,我只是想让凡人陪我一世,怎能比君逆天之举?
明净兰无言。
他终传音,好。
昭察音手中清光忽现,光散之后,多符箓一道,隔月做法,再隔年施术,满三乃成。
世人欲求长生,无一能得。如今,此物就在我的手中。
昭察音闭眼,默念长生诀。淮子好奇地盯着他,昭哥你又在偷摸干坏事了?
淮子正寻思着,昭察音忽然睁眼,淮子只觉得自己的背被拍了一下。
昭哥你干嘛!
昭察音未言,对淮子粲然一笑。
淮子背后一凉,这准没好事!
明净兰问淮子:“阁下可助兰台?”
啊?
我小小的力量也能点燃兰哥你大大的梦想吗?
我当然是愿意全力帮助我的偶像!
可是,兰哥,你真的要想好啊,你一朝不慎,就完蛋了。
当然,你的精神永远在我心中燃烧,但你的肉身就不用了,对粉丝来说,你好好活着就够了。
淮子艰难答应:“好。”
“兰哥,你真的心甘情愿?”
你可是飞升传说的主人公,家族中的天之骄子,同辈里的人中龙凤,我们淮山最高贵优雅有威望的兰台君——
这一切,你都不要了吗?
明净兰不言,笑若清风。
“兰台拜谢二位。”
哀姑庙中,清光大盛,光敛声静,死寂一片,若无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