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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藏龙试炼 匪玉回到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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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玉回到玄玉门的时候复赛已经开始了。按规则,复赛为团队协作,众人可自由组队,不限人数,然后前往藏龙岛,率先剿灭岛上“三鬼”、“二怪”,夺回他们手上的秘籍的小组即为获胜方。
这“三鬼”“二怪”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恶人,人人得而诛之。“三鬼”原本是“四鬼”,分别鬼魑、鬼魅、鬼魍、鬼魉四人,鬼魅死在了黄泉沙漠,只剩下“三鬼”。“二怪”分别是水怪和童怪。
这些人原本四散于江湖,最近因为一本秘籍聚在了一起,遭江湖各派追击,如今被围困在藏龙岛。
匪玉将往生楼要以华阳心经换取孟渊下落的交易告诉了玉文丰,一边是自己儿子的性命,一边是玄玉门的根基……
“匪玉姑娘,你觉得谁会是最终的夺魁者?”
“不知道。”
“我以为你心中已经有了定数。”
“这世上就没什么是定数的,唯一不变的是变数。”
玉文丰看着手中的残月玉牌,对匪玉说道:“马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希望你会是那个变数。”
前往藏龙岛的路上,匪玉就在想,这个玉文丰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他和往生楼是否有什么联系?是他受故人之请阻止自己参加群英会,而后又引导自己去了往生楼,偏偏往生楼要以华阳心经为交易,玉文丰就凭着那残月玉牌让自己参赛了?
这其中有太多的疑问了。
……
匪玉看了入围复赛的人员名单,之前关注到的那些人都在上面,韩书虽败于玉子辰之手,但也进入了复赛,如今和清音阁还有八方堂的伏幽组成了一队。玄玉门则和沧浪山一队。少安门和铁拳门的臧奇一队,路浩未入围。
而剑客聂川依旧独来独往,一人为一队。既如此,匪玉也自成一队。
藏龙岛地形复杂,毒虫蛇蚁层出不穷,所以在出发之前玄玉门为大家准备好了各种应急的药丸,各小队从不同的方向进入。
在玉子辰和禹卓殷的带领下,小队成员们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危险,但也什么收获都没有。
“这三鬼二怪会不会躲在那些比较危险的地方?”
“是啊,他们定是知晓我们要来,躲在暗处了,这样找下去能找到吗?”
“要我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不如试试。”
时间久了,大家难免心浮气躁,玉子辰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禹卓殷说道:“禹师兄,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我带着一队人深入腹地,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你设法引他们出来。”
“如此太危险了,要去也是我去。”
“禹师兄,你就放心吧,比这危险的地方我都闯过了,有经验,你办法多,如果能设计将他们引出来就更好了,再如此耗下去时间不等人。”
“听你的,多加小心,有情况记得发信号。”
玉子辰带着几人一路深入腹地,密林里的各种虫子也越来越多,大家服下了预防的药丸。紧接着就是瘴气,其中混杂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气味,视野也模糊起来,大家紧挨着走,以免走散。
突然之间,只听得一声大叫,便不见了一个弟子。
“大家注意警戒!背靠背围成一圈!”
饶是如此,还是又失去了一人。
地面上不见血迹,只有拖拽的痕迹,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拽走了,玉子辰嘱咐道:“注意脚下!”
忽然,似是什么东西在沙沙作响,玉子辰以声定位,一刀劈了过去。顷刻间,蜂群四散,发动攻击。
这些蜜蜂个头奇异,像是人为豢养的,说不定有毒,玉子辰叫道:“服下百花丸,结阵防御!”
在众人的合力之下,暂时阻断了蜂群的攻击,可仍有人被咬伤,百花丸的功效在蜂毒之下也不知道能抗多久,玉子辰当下决定先撤回去。
可是瘴气已经掩盖了来时的路,根本分不清方向。为了避免走失,大家将绳子各自绑在腰上,由玉子辰开路返回。
匪玉进入已经有段时间了,发现此处透露着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有人在操控着整座岛一般,她像是走进了一个出不去的迷宫里。
遮天蔽日的树群挡住了照进来的阳光,底下还弥漫着瘴气,说明有大量的腐烂物或者是沼泽湿热气。匪玉跃上枝头,看着这些枝干,必须要清除这些瘴气才能辨别方向,不然会困死在里面,成为那些蛇虫鼠蚁的食物。
有树枝作为借力点,匪玉很快就飞得很高,长风即出,一道接着一道的阳光穿透进来,那些躲在暗处的小毒物们纷纷逃窜。
可若想依靠此法出去,太耗力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出去了……
匪玉划破掌心,鲜血滴落下来,果然,这些毒物都吓得逃窜而去。
当初在黄泉客栈为脱身引彩幻蛇蛇蛊入体,它在体内爆炸,鲜血也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里,月兰国不愧以御蛊之术闻名,这些小家伙见到正主都纷纷逃命去了。匪玉紧跟着它们,说不定能找到老巢一举歼灭,这瘴气自然会慢慢消散。
很快,匪玉找到了。这里是一处沼泽地,里面的泥沼已经已经变了色,成了黑红色,它的四周全是腐烂的动物和人的尸体,甚至还有几个是此次参与复赛的人。
匪玉检查了,他们没有死,只是没来得及服下百花丸就晕倒了。她封住了这些人的要穴,避免吸入更多瘴气。
如此大的阵仗,肯定有人在背后操控。
“出来!”
没人回应,匪玉将血滴入沼泽地里,里面的蛇崽立刻分散开来。
“是蛇蛊,真的是蛇蛊。”
果然出来了。
一个衣衫破烂,满身脏污的老头从暗处走了出来,“你体内有蛇蛊?快,给我给我……”老头癫狂着扑向匪玉。
匪玉一掌将他打了出去,他却好似更兴奋了,饿狼扑食般飞了过来。
这个老头的功法处处透着阴气,十分难缠,对蛇蛊的欲望已经超出了他□□对疼痛的感知。他的身上横七竖八都是匪玉留下的剑伤,直到斩掉他的手指他才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不给我!”
此时被他抓来的那些人醒了,他伤匪玉不得,就转而攻击这些人。那些人又是中毒又是被封穴道,根本不是老头的对手,很快就被擒住了。
“不给我就把他们都扔下去!你不是想救他们吗?给我,给我……”
看着被他掐着脖子逼近沼泽的姑娘,还有那些想逃却没有力气的人,匪玉开口道:“放了他们,我给你。”
“你很坏,先给我!”
被他掐着脖子的姑娘拼命地挣扎着,眼看就要双脚就要沾上沼泽了,匪玉立刻喊道:“好,我给你。”
匪玉刚要划开手掌,老头却制止了,“心头血,我要心头血。”
匕首划过胸口,鲜血浸染衣衫,匪玉单手捂在上面,像是在吸什么东西。老头的注意力全在匪玉的胸口处,根本没注意到匪玉在一步步逼近。
众人看得提心吊胆、屏气凝神,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惊到这个疯老头。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匪玉斩下了老头的胳膊,接住了那个姑娘,安全落地。
“你骗我!我要杀了你!”老头发了疯似的驱动沼泽里的蛇攻向匪玉。
匪玉左手握着剑身,将剑自手中抽出,剑气带着她的血攻向蛇群。顷刻间,那些蛇崽落地化为一滩血水。
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老头一口气没提上来,倒进了沼泽里,被淹没前,他的双眼还死死地盯着匪玉的胸口处的血迹。
周边的瘴气应该就是从这里发散出去的,照之前的方法,匪玉让阳光透进来,渐渐的,瘴气就越来越淡了。
匪玉带着众人出去,刚好碰见了留守的禹卓殷等人,他们也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对手正是三鬼之一的鬼魍,但还是让他逃了。
被救的众人向匪玉表示感谢,而那个姑娘正是清音阁的人,叫南雁。其中也有沧浪山的人,禹卓殷得知后也向匪玉表示了感谢,而那个疯老头就是三鬼之一的鬼魑。
“对了,玉子辰呢,他没跟你们在一起吗?”
禹卓殷将玉子辰深入腹地的事情告诉了匪玉,而此时,被匪玉救下其中两人也说,他们就是跟玉子辰走散了被抓来的,告知了大概的位置。
如今瘴气已散,按理来说也该回来了,匪玉有些担心,毕竟他们要面对的敌人不止三鬼二怪,还有潜藏在他们中间的人。
“不等了,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禹卓殷嘱咐好照顾伤员后跟着匪玉一起去找玉子辰了。
两人找到那人说的大概方位,却一个人也没有,但周围的打斗痕迹却很明显,地上也都是血渍。沿着血迹一路追去,在山崖的一处巨大罅隙时就没了。
罅隙阴暗,深不见底,禹卓殷往里面扔了一块石头,接连许久的撞击声后才听到落水的回响,且声音浑浊悠长。
“罅隙太深,越到底下越窄,应该不在。”
匪玉看了看四周,越过罅隙,来到山崖前。底下是汹涌澎湃的海浪,海浪长年累月的撞击将底下的石头啃食得千疮百孔。若是在这儿,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性。
“往回走再看看。”
不远处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匪玉和禹卓殷即刻赶了过去。
是清音阁的施怀雨、八方堂的伏幽,还有樵山寨的韩书在对战一个手持拐杖、鹤发童颜的矮小老者,正是二怪之一的童怪。据说他是因为偷习禁术导致走火入魔,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又不知从哪儿听说以孩童的精元修炼可以让他恢复如初,才犯下了诸多杀孽。
除了对战双方,还有一个隔岸观火的聂川。
童怪在他三人之上,三人联手也才勉强抵抗住他的攻击,根本没有反击的可能,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在此之前就有过一战,如今怕是体力不支了。
人未至,剑先到。危机时刻,匪玉的长风剑和禹卓殷的破云剑及时挡住了童怪发出的致命一击。
以全部内力发出的一剑,在抵挡童怪这一击的时候,禹卓殷的破云剑还是颤栗不止,反观匪玉的这一剑,没有丝毫动摇,迎风伫立。这是禹卓殷第一次直观感觉到匪玉的能力,他自诩同辈之中,剑法内力已是上乘,如今见了匪玉,才知道自己浮云遮眼了。
同样关注到长风剑的,还有一人,聂川。
“又来两个送死的,今天就成全你们,让你们黄泉路上做个伴!”
匪玉和禹卓殷第一次联手,就配合默契,第一击就给童怪打了个醒。不过十招下来,童怪就落了下风。
眼见不是这两人的对手,童怪转身就要跑,但还是没能跑过匪玉。
匪玉自上空一跃而下,踩在童怪的头上,对方反应及时,将内力灌注在拐杖上抵挡匪玉这一击。
“姑娘是谁,老夫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以如此咄咄相逼!”
“我问,你答。”
“好!”童怪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双膝已经弯曲跪地了。
“可见一红衣少年,背着一把长刀?”
“未曾!”
“三鬼二怪,其余人在哪儿?”
“水怪行踪不定,但他需每日浸泡两个时辰的水,鬼魑在密林中心,鬼魍和鬼魉正前往渡口准备离开!”
匪玉暂且放过了他,接着问道:“你们手里的秘籍拿出来。”
“上岛时就不见了,我们都怀疑是有人私藏了,但我保证,不在我身上。”
他知道的也可能就这些了,匪玉直接封死了他经脉,废了他的武功,对众人说道:“你们带着他去渡口,我去找玉子辰。”
看出禹卓殷的犹豫,匪玉解释道:“他们都受了伤,你在才能确保他们的安全。”
匪玉说得确实没错,如今三鬼只剩二鬼,还身负重伤,但大家也已力竭,只有自己尚有余力,禹卓殷便应下了。
就在大家分头行动之时,一直未曾出手的聂川出现拦下了匪玉。
“长风剑?”
他居然认识!
“是。”
“从何处得来?”
匪玉不答反问,“想要?”
聂川的眼睛直视着匪玉,眼神里透露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神情,但匪玉能明确感受到,此人不是个善茬。
“可惜,一剑不配二主,你来晚了,它只能是我的。”
聂川的眼神忽然变得挑衅,“藏龙岛之后,我们公平的比一场,你输了,留下长风剑,退出群英会。”
“我凭什么跟你比?”
“我知道玉子辰的下落,你再晚点儿,他可就死了。”
旁边的人一听他知道玉子辰的下落就质问道:“知道你为何不救?”
聂川直接忽视质问,等着匪玉的回答。
匪玉问道:“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
“我也不会。”
“随你定。”
匪玉戏谑道:“你输了,长风剑借你摸一下。”
匪玉这话明摆着是赤裸裸的羞辱,聂川气得咬牙切齿,去到还要故作淡定,“好啊。”
“他在哪儿?”
……
和鬼魉的一战中,玉子辰发现他原本就有伤在身,原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将他除掉,可打到一半他忽然收到了信号跑了。在追击路上,玉子辰误入了他掩藏的沼泽,无论如何怎么也挣脱不了。此时,一个身影飞过,将他捞了出来,带着他往海边飞。
后来玉子辰才得知此人便是二怪中的水怪。
在匪玉发现的那个罅隙底下,其实有一个海蚀洞,而玉子辰就被水怪带到了那里。
水怪将玉子辰抓来并没有杀他,而是将他扔进了水里,以水为介,以内力催动玉子辰体内的化骨散发作时间。
之前都有按时服药,玉子辰还从未尝试过这化骨散的厉害,如今,他只觉得浑身的血肉在一点点被腐蚀,让人生不如死,身上也开始出现跟鬼魅一样的症状,鲜血浸出、皮肤开始一点点溃烂。
“果然是化骨散!”
得见是化骨散发作的模样,水怪兴奋不已,转而又开始为玉子辰疗伤。
除了化骨散的折磨,现下又多了不知是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体内乱窜,玉子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搅得一团乱,浑身灼热,水都快被他煮沸了。
渐渐的,他能感觉到化骨散的毒性在慢慢被压制,而在体内乱窜的那个东西没有之前那么暴躁了,冷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等玉子辰再次醒来的时候水怪正在打坐调息,他想杀他逃跑,可发现自己的武功消失得一干二净,就连这副躯体也没有丝毫力气,从胸口往下,他整个人都是泡在水里的,而这个水也由原来的净水变成了黑红色的血水。
“你最好不要离开这个血池。”
“你做了什么?”
“化骨散的滋味不好受吧,没关系,我就快成功了。”
玉子辰不解,“你在实验解除化骨散的方法,你也中了?”
调息完毕,水怪走到玉子辰身边查看情况,“比我预想中的差了一点,不过没关系,只是时间问题。”
像是才想起来玉子辰的问题,水怪说道:“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他中了化骨散,说起来他还是你长辈呢。鬼魅,你爹告诉过你吗?”
“鬼魅?”
“看来是没告诉,时间还有一会儿,那我就跟你说说。鬼魅原名叫玉文昌,他和你父亲一样,都是师父收养的孤儿,可是做师父的偏心啊,从小到大什么好的都交给你爹。玉文昌为了赢过你爹,修炼了在众人看来是邪术的武功。可是武功哪儿有什么正邪之分,能赢就是好武功。”
“争夺掌门之位时,明明是玉文昌赢了,他向他的师父证明他比师兄强,他的武功比灭阳刀法更强,他可以带着玄玉门称霸武林。可他们言而无信,不仅将掌门之位给了玉文丰,还囚禁了玉文昌,废了他的武功,将他像狗一样扔出崇吾山,还美其名曰为江湖武林除害,既然他们要除害,那就更要如他们所愿了。”
“后来玉文昌找到了毒郎中孟渊,成为他的药人,终于练就了一身本领,成为江湖上人人惧怕的鬼魅。怎么样,这个故事精彩吗?”
原来如此,难怪父亲会不惜废手单挑五大长老以止谣言,原来都是因为这个鬼魅。
玉子辰一声不屑的轻笑,然后对着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说道:“确实精彩,那小爷我来给你讲讲这故事的结局吧。玉文昌自甘堕落,成了一个只敢在阴暗处爬行的怪物,被化骨散折磨得体无完肤,你所谓的人人闻风丧胆的鬼魅,被一个小姑娘轻轻一拧脖子就死了,像一滩烂泥一样死在了黄泉沙漠,没人会记得他。”
玉子辰被一掌打飞出血池,体内的那个东西又暴躁起来,撞击他的五脏六腑,疼得去撞击石壁,却是一声没哼。
“不,他没死!他没死!你敢骗我!你敢骗我!”水怪一边说着,一边暴打玉子辰。
顶着满面血污的脸,玉子辰狂笑道:“他死前就跟你现在一个样,疯子。”
水怪掐住玉子辰的脖子,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你在故意激怒我,故意的……我不会上你的当,不会……”
水怪将玉子辰扔回血池里,“我要让你喂饱我的蛇,然后去救他,救他……”
水怪再次催动内力,让玉子辰体内的蛇和化骨散的毒性互相搏击。撕心裂肺般的感觉没有任何准备就充斥着玉子辰的全身,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忍不住大叫起来。
充满血腥和痛苦的叫声在海蚀洞里回荡着。
砰!
砰!!
砰!!!
接连三次充满杀意的剑气一次次在粉碎着水怪的身体。
匪玉来了。
长风剑穿过胸膛,将水怪牢牢定在石壁上。
匪玉径直跳进血池里,抱着玉子辰,“玉十九!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玉十九,玉十九!”
“你来了……叫了这么多声,能听不见吗?”
匪玉立刻松了口气,马上给他运功疗伤。
“……体内有蛇,和化骨散的毒性相克。”
蛇?化骨散?鬼魑的沼泽!
匪玉当即划破手腕,将伤口贴上玉子辰的嘴巴,温热的鲜血从嘴唇一直传到舌尖、喉咙,再到胸膛,那两股相冲的力量渐渐平息下来。玉子辰模糊中看见匪玉紧皱的眉头上全是圆圆点点的汗珠,眼里是焦急、不安……然后昏了过去。
在匪玉带着玉子辰离开海蚀洞后,童天和庄向之从暗处走了出来。
“师兄,为何不趁机杀了他们?有他们在,拿到华阳心经便又多了一层阻碍。”
童天看着手中的秘籍,抬眼望着匪玉和玉子辰离开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阴笑,“不急,有他们在,说不定我们路上的阻碍会少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