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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大战即发 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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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英会决赛当日,群雄会于崇吾山玄玉门澄明顶,且看这华阳心经花落谁家。
由玄玉门大弟子蒙寻宣布进入决赛的名单:玄玉门玉子辰,沧浪山禹卓殷,清音阁施怀雨,少安门童天、庄向之,铁拳门臧奇,八方堂伏幽,匪玉,聂川……因聂川弃权,入围者为十七人。
紧接着,由玉文丰公布决赛规则:决赛者十七人于澄明顶后山禁地,夺取华阳心经,率先持华阳心经出禁地者为胜,可受玄玉门五大长老为期一年的华阳心经教学。
规则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包括玄玉门的所有人。
华阳心经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放在禁地里,供十七个孩子争来夺去!?要知道,那可是人人都想得到的内功心法秘籍啊,就不怕群起而夺之吗?
玉文丰自掌管玄玉门以来,都是严谨持度,如今这般行事完全不似他的风格,而且五大长老竟然不出面制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说玄玉门内发生了什么?
上宾席上,各派掌门是各怀鬼胎……
禁地很大,看似一个山谷,如果华阳心经真的在里面的话,那肯定会在一个不会轻易拿到且很危险的地方,甚至危险程度比藏龙岛更甚。大家一路分析着,都想听听玉子辰的建议,毕竟这是他家的地盘。
玉子辰说道:“都说是禁地了,恐怕除了掌门和长老们,没人能进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把决赛的场地设置在这儿。”
“该不会真的像少安门说的,玄玉门根本不想把华阳心经拿出来吧?”
“如果真是这样,何必举办这一场群英会呢!”
“就是,想积攒名声的话当心过满则亏。”
一人起头,众人纷纷附和起来。
“诸位要是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我可以理解,但不要把你们的无能怪到我玄玉门身上,如此小人行径,恶心至极!”
进入禁地没多久,大家就到了一片石林。石林千奇百怪,很快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等各自回头的时候才发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大声叫喊听到的也只是自己的回音。
玉子辰觉得很奇怪,按理来说此地不应该有如此效果的回音?他又吹了一遍骨哨,还是同样的反应,声音都会从四面八方传回声源处。于是他跃上石林顶部,想俯瞰一下整个石林的布局。
可是,根本望不到边际。
这不可能!
玉子辰冷静下来梳理了一下,以禁地的范围来看,根本不可能出现这么大面积的石林,唯一的可能就是被视觉欺骗了,能做到这样的,要么就是中了幻药,要么就是陷入了阵法。
回想了这一路走来的一切,玉子辰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些石林的姿态不自觉地就吸引了视线,那么关键很可能就在这儿。在检查了这些石头没什么问题后,玉子辰蒙上了眼睛,既然有视觉欺骗,那就不去看。
蒙上眼再次吹响骨哨后,回音果然发生了变化。
沿着回音折射的方向摸索而去,每五十步就会转变方向,几次之后,玉子辰发现自己回到了原点。
难道听觉也是欺骗?
蒙上眼睛,堵上耳朵,玉子辰按照原来的路线又再走了一遍,情况果然又发生了变化,他走出了原点,可依旧没能走出石林。
之后又试了许多办法,浪费了许多时间,还是一无所获,玉子辰也没招了,干脆打了只野味,先填饱肚子再说。
忽然,看着手中这只待宰的兔子,他想到了什么。
地上跑的兔子,天上飞过的鸟儿,它们是这片石林里唯一变化的东西,那说明他们是不受这片石林控制的。
玉子辰给兔子做好标识,跟着它一路往前走,果然走出了石林。
然而下一秒这些石林忽然移动,再次将自己困在其中,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
另一边,匪玉也遇到了相同的情况,也尝试了相同的方法,结果跟玉子辰的一样。
看来布阵之人是个高手,难道是麦云州?可玉文丰不是说他不在玄玉门吗?事关他儿子的性命,他不可能撒谎,难道他回来了?
不管是不是他,能在玄玉门布下如此厉害的阵法,不是麦云州也跟麦云州脱不了关系。既如此,那对匪玉来说,就并非破解不了。
……
玉文丰和一白衣女子看着阵法内的众人,他们如今个个被这根本不存在的石林困在其中,各显神通。
玉文丰说道:“敏儿,去准备一下吧,有人要出来了。”
敏儿看着阵法中忽然消失不见的匪玉,转身便照玉文丰的意思离开了。
与匪玉想的没错,这果然是麦云州的阵法。在黄泉客栈的时候,匪玉就对麦云州设下的阵法感到熟悉,如今能成功破阵,也印证了当时的猜想。
之后,匪玉一路过关斩将,破除了禁地中的层层阻碍,看到了华阳心经。
“想要华阳心经,就过来拿。”
眼前这个男人,一袭白衣,头发花白,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病弱的老夫子。匪玉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他的面貌来,不同的是记忆中的他是个年轻的文雅书生。
“你是,麦云州。”
“江湖上知道我人的不少,见过我脸的怕是死得差不多了,看来姑娘对我比对这华阳心经感兴趣。”
“我来,就是想问你一件事。”
“何事?”
“你认识我吗?”
“我该认识你吗?”
“请你正面回答,你,认识我吗?”
“你叫匪玉,武功很高。”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匪玉眉头微皱,“你不是麦云州。”
长风剑揭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冷孤高的脸,一张神似麦云州的女子的脸。
她难道就是月孜公主口中所说的,麦云州身怀六甲的妻子产下的女儿?
“你是麦云州的女儿?”
“……是。”
“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你见不了他了!”
白衣女子忽然就攻击匪玉。她武功平平,匪玉也没想着杀她,一直都在让着她。
“我不想伤你,我只想见麦云州。”
对方根本不理会匪玉,见打不过,就撤身回去,只见她双手灵活地比划着看不懂的结印,刹那间,匪玉就被凭空出现的阵法压制住了,动弹不得。仿佛巨大的重力笼罩着,匪玉半步也挪动不得,身体一直被向下挤压。她运转内力来抵挡才稍微缓了一口气。
敏儿只单手一个结印手势,压力便加倍袭来,匪玉一下没撑住,单膝跪地,靠着手中的长风支撑着身体。
玉子辰及时赶到,挡在阵法面前,朝着敏儿行了礼,“敏师姐,她是玄玉门的朋友,还请师姐手下留情!”
敏儿见玉子辰突破阵法的速度比预想中快了许多,说道:“既然是玄玉门的朋友,试试又何妨。”
玉子辰欲再阻止,敏儿道:“十九,既是朋友,就该相信她,且看她如何破我的阵吧。”
锁雀阵没了之前的杀意,这对匪玉来破阵又多了一层胜算。旁观者看不清这其中的变化,只能通过阵中人及布阵人的神情反应来推断情况。玉子辰见匪玉眉头紧锁,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这破阵的过程定是艰险万分。转而看敏师姐,看似淡定从容,眉间微微颤抖的细汗却出卖了她。
刹那间,整个锁雀阵在匪玉周边破碎,她也力竭口吐鲜血,玉子辰赶紧上前扶住了她,“没事吧?”
匪玉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没事儿。”
玉子辰刚想说敏师姐也算得上弟子中的长者了,怎么下这么重的手,转眼一看,此刻她也没好到哪儿去,破阵的冲击力反噬到她身上,只觉得胸中一顿翻涌,鲜血便喷口而出。
“敏师姐,你没事吧?”
“无事。”
之后敏儿将匪玉和玉子辰带到了一间茅屋院子,说这里原来是麦云州住的地方,也向他们说明了此次群英会的目的。
原来早在麒麟门的人被杀之前,玄玉门内部就出现很多次这样的情况了,弟子无故被杀,凶手却找不到一点线索,就连麦云州也因此受了重伤,不治身亡了。
玉子辰震惊之余问道:“这怎么可能,五师伯的阵法天下无人能及,怎么可能……”
“是因为,月孜公主。”
据敏儿所说,当年替嫁之事,麦云州,也就是玄玉门如今的五长老,实为毒郎中所胁迫。
当年,麦云州带着丧夫的姐姐前来投奔玉文丰,途中意外救了落水的月孜公主,月孜公主因此生情。毒郎中借此以其姐要挟麦云州诱拐月孜公主,他无奈答应。后发现毒郎中欲灭口二人,因愧疚拼死救下月孜公主后,向毒郎中谎称公主已死,却没想毒郎中这个阴险小人说是放了他的姐姐,却暗中下了药,导致其姐难产而死,还生下了一个病儿,也就是敏儿。
后来麦云州意欲报仇,却遍寻不到毒郎中的任何消息,反而时常遭遇各种刺杀,他本以为是毒郎中所为,却发现这些人都被蛇蛊操控,且声称是授意于黄泉客栈。他知道幕后主使就是月孜公主。
玉子辰忍不住问道:“那五师伯可知晓月兰国灭,整个月兰只剩下月孜公主和一片废墟?”
敏儿说道:“知道。在得知消息后他第一时间前往月兰,暗中帮月孜公主重建地下城,应当也是那次不小心暴露了踪迹,才引来后面接连的刺杀。他不愿连累玄玉门,便将我留下,自己搬往山脚的村庄去住,还故意将自己的行踪透给月孜公主,为的就是让她解恨。他不让我插手,每次我去看他的时候,都是遍体鳞伤。”
“师父重伤,这才……”
敏儿继续说道:“经过调查,我们发现这些人的目的是华阳心经,因此我们压下了师父去世的消息,将群英会提前,就是为了把他们抓出来。”
“所以刚才,是在试探我?”
敏儿从书架上拿出一张帛书,给了匪玉,“是,我原本以为你也是躲在暗处的人,当你破了锁雀阵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因为你破阵的方法只有布阵者才会……你想知道的,都在上面。”
据帛书上记载,当年麦云州带着姐姐来投奔玉文丰的时候被人追杀,是一个叫匪玉的姑娘救了他,但二人终究是寡不敌众,身负重伤。麦云州就将锁雀阵教给了匪玉,凭借此阵法和匪玉,他们杀光了追杀的人。后来就是麦云州被迫参与到替嫁的事件里去。
后面通过书信往来,麦云州得知匪玉去了月兰国,便托她打听月孜公主,打听到的都是她嫁去了楚国,可麦云州清楚,嫁入楚国皇室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他也暗中派人去找,却始终杳无音信。
再后来匪玉在月兰国待了一年。一年之后,楚国宣武王赵岳突然领兵攻打月兰。月兰弱小,又没了月孜的御蛊能力,很快就覆灭了。
而匪玉,不知所踪。
麦云州也没能再联系到她,等他赶到月兰的时候,那里已经成了一片废墟,还有锁雀阵的痕迹,这世上除了他只有匪玉会,所以以为她死在了月兰的战场上。
看完帛书的匪玉久久不能平静。
如果说麦云州口中的匪玉是自己的话,距离月兰国灭,已经是快三十年前的事了,可是,这怎么可能,但匪玉找不到任何的解释来说服自己。他见过年轻时候的麦云州,会锁雀阵……
……
“时间不多了,他们快出来了,背后之人就在其中。”
“华阳心经给我吧。”玉子辰透过窗户看着匪玉呆呆地坐在那儿,手里还捧着那张帛书……
敏师姐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掌门传来的消息,昨日晚间,有神秘人分别前往了各大门派掌门的住所,手握华阳心经者必遭围剿,他们的手段你应付不了。”
玉子辰将视线收了回来,“帛书是提前就准备好了吧,不管是真是假,你们的目的就是拉她进局对付那些人。为什么是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知道,这是掌门的决定,只能是她。”
原来父亲早就知道,知道自己去了莫离山断魂江,去了黄泉沙漠,甚至知道自己中了化骨散,如今又用这样的方式利用匪玉。
玉子辰嗤笑一声,“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能让玄玉门掌门做到如此地步。”
如敏师姐所说,华阳心经在手,玉子辰成了众矢之的。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拎出来,最低都能和玉子辰打个平手,更别说联手了,很快玉子辰便受了伤,败下阵来。尤其是童天和庄向之,招招致命。禹卓殷和施怀雨见状立即上前阻止。
玉子辰想跑,却被臧奇和伏幽拦下了。初赛和复赛一向不引人注目的二人,如今在华阳心经面前也成了一等一的高手。看来先前的匪玉猜测没错,这两人不简单,难不成就是他们?
玉子辰一路沿着出口的方向一路打一路跑,臧奇和伏幽紧追不舍,最后直接一枚暗器打了出来。
玉子辰躲避之余还是被钢针贯穿了肩膀,被两人追上了。
“不会真觉得我身上这本是真的华阳心经吧?”
两人一看,竟然是一本话本子。
“说,华阳心经在哪儿?”
“在童天身上。”
臧奇和伏幽带着玉子辰在出口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果然等到了童天和庄向之,而他们手上拿着的帛书就是真的华阳心经。
原来玉子辰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早在混战的时候就将华阳心经藏在了庄向之身上,还引得童天差点杀了他。然后又故意引开了臧奇和伏幽二人,以此明确他们的身份,如今看来他们隐藏实力和招式,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伤痕迹,和敏师姐所说的五师伯身上的一样,这直接确认了二人与背后之人是一伙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一股势力,有多少人?
臧奇一上来就擒住了童天,拿了华阳心经,并在伏幽的示意下杀了二人。
“等等!”童天开口道,“你们这是要过河拆桥吗?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臧奇犹豫了一下,再次看向伏幽。
下一秒,玉子辰就被推了出去,手里的刀不知怎的就刺穿了童天的肚子。
“看清楚了吗?是玄玉门少主玉子辰为夺取华阳心经杀了少安门童天。”
庄向之跪在地上,看着童天瞪大的双眼,“看,看清楚了。”
如此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玉子辰说什么也不能容忍,就算是死,也要将华阳心经带出去,将这二人的真面目揭露!
抱着必死的决心,玉子辰冲破了伏幽的钳制,使出灭阳刀法第四式—止定,终于伤了伏幽。可仅仅是第四式,根本杀不了他。
“玉少主未来不可限量,可惜,你没有未来了。”
伏幽致命的一掌落在了玉子辰的胸口,玉子辰竟然没死,还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连伏幽自己也要抵挡不住了。
是匪玉!
她及时出现,在玉子辰的身后接下了这一掌。
先前为玉子辰疗伤的时候匪玉的内力游走过他的筋脉,如今再来一遍已经适应了许多。
伏幽被匪玉借居在玉子辰身上的内力打成了重伤,同时这股内力也保住了玉子辰的心脉。
伏幽见形势不妙就准备跑,可匪玉怎么会如他的愿,于是两人打了起来。很快,伏幽便输了。
“你到底是谁?”
匪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挑了他的手筋和脚筋,拿回来华阳心经,然后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忽然,天空中一支黑色烟花炸开,伏幽大笑着,“终于来了,胜利是属于神谕教的。”然后就自杀了。
崇吾山山脚,一大批身着黑色斗篷、脸戴黑色面具的人一路杀进了玄玉门。
大师兄蒙寻率领弟子在前方御敌,三师兄柯鸿朗则带人将敌人引入到敏师姐提前布好的锁雀阵里面去。面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玄玉门没有措手不及,而是上下一心,竭力御敌。
反观来参加群英会的各派掌门,除了沧浪山、清音阁和樵山寨,其余的都袖手旁观,看着玄玉门陷入如此危机却没一个人出手,少安门更是趁火打劫,借口恐贼人盗取华阳心经危害武林,带着少安门人强行闯入禁地,夺取华阳心经。
众派掌门见之更是唯恐少安门独吞华阳心经,争执之下便打了起来。
玉文丰立于不远处,看着这些平时自称正义之门的老家伙们,做起了趁火打劫的勾当,叹息道:“正道如此,难怪神谕教会趁虚而入,这江湖,要乱了。”
“各位在我玄玉门的地盘上争抢我宗门之宝,是当我玉文丰是死的吗!”
玉文丰的声音里带着强大的内力,震慑了众人。
他不是旧疾在身吗,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内力?
众人还在疑惑之时,玉文丰的灭阳刀先他一步拦住了去路,力有不胜者直接被震飞出去。
如此境界,他的灭阳刀法大成了!
这些年来,他竟然在隐藏实力!
童啸不甘心,今天定要和玉文丰争个高低。
草木尽毁,巨石尽碎,仅仅数招之内,整个澄明顶几乎被夷为平地,童啸重伤,玉文丰丝毫未损。
这就是大成之后的灭阳刀法,少安门苦心孤诣研究的克制之法,在此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玉子辰目睹别人口中那个大势已去的父亲,如今以不可匹敌之势出现在自己眼前,他震惊、高兴,但同时也沉默了……
玉子辰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了匪玉怀里,匪玉将他和华阳心经交给玉文丰后,说道:“拿自己儿子的命来赌,值得吗?”
“我赌你会救他。”
匪玉一声苦笑,“我会救他,你赌对了,但我救不了他,他如今经脉尽毁,就算六合八荒经摆在他面前,要练也来不及。”
“你可以。”
“什么意思?”
“六合八荒经,你会。”
……
玄玉门的一场大战中,神谕教的高手几乎全部出动,最终玄玉门联合各派鏖战许久才取胜,期间牺牲了许多的弟子。
而这些,都是玉子辰在七日之后醒来听说的,玉文丰知道他会问,所以早早地就等着他了。
玉文丰说,神谕教在九荒大陆上是个神秘的存在,他们行踪诡秘,高手如云。早在九荒大陆身陷争霸混战之初它就存在了,将手伸到了国家大事之上,月兰国灭也好,毒郎中孟渊设计替嫁楚国皇室事件也好,似乎都有他们的参与,但始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最近他们将手伸进了玄玉门,目的就是华阳心经,于是便和沧浪山掌门、清音阁阁主商量,借群英会将计就计引他们出来。
玉子辰还是不解,这些跟匪玉有什么关系呢。
玉文丰解释说,他原本是想找往生楼楼主姬如烟打听神谕教,却发现她秘密前往莫离山后就不见了,见到匪玉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在往生楼看到过的一幅帛画,上面画的就是匪玉,还有神谕教的独属图腾—穷奇,于是便认定匪玉和神谕教有关联。
后来群英会在即,姬如烟亲自书信请求他拒绝让匪玉参与到他的计划里,但后来又给了匪玉残月玉牌参赛,这一切都太扑朔迷离了,尤其是在麦云州的遗物里找到的那份关于匪玉的帛书,一切都太不可思议、太过巧合了,神谕教所行的一切,都能和匪玉扯上关系。
玉文丰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不管匪玉究竟是何人,但她对你们,是真正的朋友,沧浪山和清音阁相助,被神谕教的人抓了禹卓殷和施怀雨来威胁,是匪玉救了他们……你们选择的朋友,我信,所以选择她来破局。”
她一直都是这样,看着对人不冷不热,却是事事挡在前头的那个,作为玄玉门的少主,面对父亲的解释,玉子辰无力反驳,可作为匪玉的朋友,他只觉得对不起她。
玉文丰继续说道:“你身中化骨散,体内又有鬼魑炼制的蛇蛊,加上在禁地里的一战,经脉已经全毁了,是匪玉用六合八荒经救了你。”
“六合八荒经?”
“传说中六合八荒经能活死人、肉白骨,让人容貌如初,我原以为也只是传说,可若她真的是你五师伯口中的那个匪玉,除了六合八荒经我找不到其他理由,而事实证明她能救活你,但她似乎不知道此事……我怀疑,神谕教大规模出动,不仅仅是为了华阳心经,更主要的可能是为了她和六合八荒经。”
“她现在在哪儿?”
“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玉子辰不敢想象,匪玉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离开的,认识她时她就是一个人,没有记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一心只想找回自己的过去,可一路上,都是她在奋不顾身地救自己,好像性命对她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却是一个个破碎的谜团,知情人死了,她也被怀疑、被利用,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她为什么……好像从来没有人站在她这一边……
如今神谕教折损不少高手,可它能存在至今,绝不止眼前的实力。玄玉门有父亲坐镇,玉子辰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他决定去找匪玉。
一个月后,玄玉门重新步入正轨,玉子辰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走之前,他梳理了一遍关于匪玉记忆的所有信息:
第一,神谕教和匪玉的关联,可能是因为六合八荒经,而六合八荒经是浮崖山的东西;也有可能是她本身,往生楼的帛画就是佐证。
第二,麦云州和匪玉的关联在于那张帛书,匪玉为救麦云州习的锁雀阵,所以会对他留下的阵法感到熟悉;而后匪玉去了月兰国,在宣武王攻打月兰时死在了战场上,如果死在月兰战场上的匪玉和现在的她是同一个人,那极有可能她没死,还活到了现在,而且没了记忆,原因极有可能就在六合八荒经。
第三,长风剑和匪玉的关联,据往生楼所说,当初匪玉向他们提了两个交易,一个是毒郎中孟渊,目的是为了救自己,另一个是一个叫高长风的人,此人肯定和长风剑有关联,而这把剑却是匪玉失踪不见的师父所赠。
第四,往生楼楼主姬如烟和匪玉的关联,她阻止匪玉因群英会与神谕教接触,又突然转变态度让她参赛夺取华阳心经;还有那副画有匪玉和神谕教穷奇图腾的帛画为何会在往生楼?
带着这些还未解开的谜团,玉子辰带着父亲给他的灭阳刀,离开了玄玉门,这一次,他选择站在匪玉这边,帮她找回来处,找到去处……
修改内容为:二师兄柯鸿朗变为三师兄。手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