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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温砚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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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弃吧!你不可能追得上贺李的!”
温砚舟找了个时间,约见了时怡。
听到温砚舟这么说,时怡一愣,“贺李让你来劝我的?”
“不是。”
“是以我自己的名义!”
温砚舟理所当然地:“因为小李子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听到这话,时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他道,“你们果然串通好了哈哈哈!”
温砚舟:“……”
时怡笑着说:“贺李以前也用这个借口忽悠我,还要我问你,你喜不喜欢他。”
温砚舟:“他真的是这样说的?”
一下子,温砚舟的表情都变温和了,他满含笑意说:“喜欢啊!很喜欢,他不是一直知道吗?”
时怡笑着说:“别闹了!”
“你们……可真够可以的!”
“为了拒绝我,居然连这么离谱的借口都找出来了!”
时怡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
温砚舟神情冷漠,等她笑完,无奈地摇摇头,慢悠悠地说,“你以为我为什么住他家?我为什么考清海这边的大学,我为什么每天去他学校找他,为什么参加排球社?还有你应该不知道,住在他家的时候,我和他也是睡一张床的。”
说完,时怡愣住了。
温砚舟呼了口气,说,“所以你明白了吧!小李子他……没办法跟你在一起!”
时怡难以置信,“我不信,你们肯定串通好了骗我的,贺李和你?这算什么?你们你们……”
说到后面时怡结巴了,满脸不可思议。
这些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居然、居然……一下子,她如遭雷击,显些没站稳。
“怎么?”温砚舟却眼神平静地盯着她,好像在问,你第一天知道这世界上有这样一回事吗?
“我不信!”时怡大声恼道,“贺李高中的时候明明……”
“明明什么?”温砚舟反问她。
时怡咽了咽口水。
明明他以前是直的吗?
温砚舟说,“可是人是会变的。”
“那时候只是开玩笑,贺李不是真的,当然也是因为这样,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喜欢的是什么。”
这个倒是温砚舟胡诌的。
温砚舟理所当然地:“我喜欢贺李,我不会把他让给你!”
“如果你不信,我有更直观的证据可以给你。”
时怡的嘴唇抖了抖,她觉得她现在应该转身就跑,她不该继续问了的,可脚好像灌了铅,沉重得不成样子,她不死心地说:“什么证据?”
温砚舟叹了口气,点开手机,调出一张保存了很久的照片。
尽管有点难堪,温砚舟把手机反转,毫不留情地对准时怡的脸。
看到照片,时怡彻底僵住了。
照片上的两个人都比现在青涩,火树银花之下,两个人举止亲密。
冰激凌的膏体缓缓融化。
温砚舟给她看了一眼便收回手机,“还有其他的,很多……还要吗?”
这句话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时怡的心上。时怡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温砚舟,居然会这么刻薄。
“既然那个时候已经……”时怡的眼泪突然飙了出来,她突然大声吼道,“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感到很难过,比起不被喜欢,此刻更觉得的是丢脸。
温砚舟扒拉手机的手抖了一下,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安来,“他不喜欢你,他早就和你说过了,你一直……”
他说不下去了。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过分,可是……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有些真相,他一定要戳破。
小王子说:“想要和别人制造羁绊就要承受掉眼泪的风险。”
“我们不怕掉眼泪,但是要值得”
可是,可是这样,显然……不值得。
不值得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时怡呆在原地,眼泪漱漱地掉,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她并不难过。直到一辆粉色的法拉利开到她面前。
温砚舟看了一眼车上的人说:“她交给你了,拜托!”
温砚舟转身就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等等!”
沈岁聿突然说。
温砚舟转过身,见沈岁聿抡圆了胳膊,一个拳头猛地朝自己脑袋的方向砸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在床上也能磕着?”
贺李知道温砚舟在宿舍不小心磕到头后,又急又心疼,他揉着温砚舟有些青的额头说,“你以后看着点儿,那个床有点矮,我也磕着过几次。”
温砚舟笑着说知道了,紧接着“嘶”了一声。
贺李说:“啊!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对不起啊!”
温砚舟说:“是有点重。”跌打损伤药的味道他不喜欢,他把贺李的手拿下来,催他去洗手。
中午贺李带温砚舟在学校下馆子,两人坐在店门口的四方桌上,一只小猫一直在他们桌子底下转圈圈,温砚舟时不时从桌上的碗里挑一坨肉丢到地上。
结账的时候贺李忍不住问了一声,“老板,门口那只猫是流浪狗吗?”
老板:“……”
贺李赶紧改正:“哦,门口那只流浪猫是你的吗?”
温砚舟沉声:“门口那只流浪猫你还要不要?”
贺李接着改:“门口那只猫是流浪的吗?”
“……”
老板:“门口那只猫不流浪,它是我的。”
温砚舟和贺李齐声,“哦!”
回去的路上,温砚舟问他:“你想养猫?”
贺李想了想,“狗吧!”
温砚舟:“什么?”
贺李:“更想养狗吧!因为狗可以遛。”
温砚舟笑了笑,“我也更喜欢狗。”
温砚舟:“大一结束后,我们就不强制住宿了。”
贺李:“嗯。”
温砚舟:“我们同居吧!”
贺李:“!”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贺李打哈哈,“怎么突然从狗聊到这个了,这话题跨度未免也太大了。”
“不大啊!”温砚舟理所当然地说,“有了自己的房子,就可以养狗了。”
贺李:“你是说租的房子?”
温砚舟点点头,买的房子,他暂时还买不起。
“那不行。”贺李说,“得工作稳定,收入稳定才行,还得有个固定的家庭住址才行。”
“养了宠物是要负责任的,像我们现在这样想养狗肯定不行,天天要上课,寒暑假跑过来跑过去的!现在离毕业还早的很,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
温砚舟说:“你总是想那么多。”
贺李:“既然决定养它,就要照顾它一辈子,就要排除一切不确定因素。”
温砚舟觉得他说的不错,但总觉得他的话还是意有所指。
贺李说:“我这叫负责。”
温砚舟点点头,说:“好。”
“我会努力的。”
贺李一愣,看向他。
晚上,江淮特意打电话交代了贺李要过去训练,江主任一向说一不二,群里艾特了,结果没到他都要大发脾气。
这次都主动打电话了,贺李更不能不去。
主要是贺李还抱着侥幸,江淮都主动打电话过来了,该不会是为了上次的事情道歉吧?尽管他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他很高兴地就给了江淮面子,连连答应一定会带着温砚舟准时到场。
可是晚上训练的时候,江淮依旧冷着脸我行我素,带领团队严苛地训练,此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跟贺李说。
贺李终于知道是他想多了,要从江淮嘴里听到软话,比从狗嘴里吐出象牙还难。
不过晚上训练到一半时,发生了点意外,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不,两个。
“呦!前男友和现男友都在这儿呢?”
中场休息,沈岁聿人五人六的走了进来,人未到声先来。
来人气场十足,挑染着白发,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穿衣打扮和走路姿势又格外装逼,就差没找人拿两个鼓风机跟在后面吹了,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贺李也跟着站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人旁边跟着时怡。
跟这个人站在一旁,颇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场,不知道是由于温砚舟心虚还是什么,他有种这样的感觉。
沈岁聿走到球场的人群中央,大家都停止了手头的活儿,保持着动作看着他,
沈岁聿径直走到温砚舟面前,站在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温砚舟说,“你头好点了没有?”
温砚舟神情冷漠,“你来做什么?”
沈岁聿一笑,“来打球!”
贺李扭头问温砚舟:“他是谁?”
时怡的朋友,温砚舟都认识,而贺李不认识,看来贺李对时怡的事,真是足够不关心。
没人回答他,沈岁聿扭过头喊了一声:“江淮,给我个面子,这个妹妹想进你的排球社!”
他说的妹妹,自然是指时怡。
时怡有些尴尬的朝江淮伸出手,“嗨!”
“好久不见!”又伸出手使劲掐他的胳膊肉,“你别乱说!”
“啊……啊啊啊!”一时间沈岁聿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气场瞬间崩塌。
江淮看着他们俩,缓缓吐出两个字:“好的。”
贺李瞪大了眼睛,小心的对旁边的温砚舟说,“这人谁啊,这么大面子!”
温砚舟没有说话。
温砚舟走过去,对着江淮道:“你们认识?”
江淮愣了两秒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道:“不算很熟,只是我们家有生意上的往来。”
“你想进排球社?”这两人来的突然,又来势汹汹,再加上之前温砚舟对时怡说的事,是瞒着贺李的,他本就心虚。
温砚舟有点不安,扭头对沈岁聿说,“你懂排球吗?你有排球基础吗?”
沈岁聿:“不懂啊!没有!那咋啦?”
他随便用脚勾住地上的一个球,“要不要打一场?”
“……”
时怡:“好了,别闹了!”
她看向贺李说,“贺李,我是来和你道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