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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排球社最严厉的教父! 他隔三差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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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李带温砚舟去重新配了一副眼镜。
贺李看着温砚舟那副眼镜说:“谁让你选这种镜框的?你不适合戴这种眼镜!”
而且还是那种很古老,框很小的黑框眼镜,乍一看像自己班主任戴的那种,仔细一看还真是!
这种眼镜儿很难不把人戴丑,像温砚舟这种神颜都是。
贺李一看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紧接着哈哈大笑,狠狠地嘲笑他,停都停不下来。
贺李:“这镜框谁给你推荐的?”
温砚舟把眼镜儿折起来踹进兜里,这眼镜可以三折叠,叠成小小一叠。
“……”太土了。
温砚舟冷着脸说:“班主任!”
“谁?老肖?”
温砚舟摇摇头说:“严老师!”
高四的班主任,她武断地要求温砚舟只能选最丑最土的镜框。
不然班里面的女生,上课老是不看黑板偷偷看他。不会做的题也不问老师,跑去问温砚舟。
温砚舟去配眼镜,配完回来严老师说不行,要求他重新配。还给他看了几个眼镜款式的照片,让他只能在这几个款里面选。
温砚舟当时看完照片。
“……”
全是那种老式老花眼镜镜框,还是地摊货的那种。
温砚舟怕她,不敢不对她的要求唯命是从。主要是他不想去教室后面倒立。
贺李带着温砚舟去眼镜店挑儿镜框,挑了大半天。
主要是他觉得温砚舟戴每一个都好看,随便拿一副往眼睛上一戴都很帅。
贺李摩挲着下巴欣赏……不同的镜框款式有不同的韵味,他想让温砚舟把所有风格都尝试一遍。
店员小姐也热心的推荐,一点也不嫌烦,店员每推荐一副镜框,温砚舟往眼睛上一戴,店员姐姐都连连夸赞,拿出手机咔咔猛拍,然后把拍好的照片给温砚舟看,“看!是不是很好看?是不是很适合你?”
贺李凑过去看:“哦,确实不错!”
店员:“你也戴一下试试?我拍给你看!”
贺李:“好!”
“……”
店员拍好照片将手机凑到温砚舟面前,温砚舟:“不用,我直接看人就可以……我看得清!”
他面带微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贺李。
其实就这点儿距离,温砚舟那点近视度数,他根本不至于眯眼睛。
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这样。
最后贺李选定了一副银框眼镜。
温砚舟戴上去之后问贺李:“怎么样?”
贺李愣了。
半天,他伸出手,捏住温砚舟的下巴。
温砚舟的下巴被他挑起,仔细的端详。温砚舟整个人呆若木鸡,脸慢慢变成好看的粉红色。
感觉到脸颊发烫被烧的难受,温砚舟才回过神偏过头,贺李的手就落空了。
回过神贺李滞空的手往后缩了一下,温砚舟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然后就听到贺李在他头顶打了个响指,语气雀跃:“就这个了!”
眼镜配好后,贺李拿着温砚舟的眼镜儿往鼻子上架。
贺李视力很好,天天打游戏,躲被窝里看手机,高三一整年伏案苦读也一点不影响他的视力,视力五点二,视力表上最后一行都看的清。
温砚舟问他:“晕不晕?”
贺李戴上眼镜后脑袋左摇右晃,一会儿说还好,一会说不晕,又问是不是地震了,天花板好像有点儿晃。
温砚舟看着他,他觉得贺李戴眼镜也挺好看的。
那个什么,人模狗样!
上了大学后,时间就变得惬意和不紧不慢起来,他们俩除了上课和睡觉时间不在一起,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在一块儿,但温砚舟觉得不够,还不够,以前他们睡觉也是在一起的。
温砚舟的学校商学院管理比较严,贺李进不去,贺李不想去也懒得去,他怕遇到熟人。
基本上都是温砚舟来找他。
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能跑,每天中午、下午一下课,贺李一出教室或者寝室门就见到温砚舟了,他高兴地问贺李,“我们去吃什么?”
温砚舟没课的时候,还会去他学校陪他上课,或者干脆翘掉不重要的课去陪他。
但贺李是体育学院,户外的课很多。
温砚舟就掺进队伍里,跟贺李站在一排,顶着别人的名字替别人代课,正好还可以赚二十块钱的代课费。
但是教练动不动就二十公里长跑和蛙跳五公里的魔鬼训练让温砚舟好几次丢了小命,难怪体育学院的课基本上没人敢代。
贺李也会带着他偷懒,基本上每节课,蛙跳跳着跳着两个人就跳到学校外面去了,去学校后街逛吃,再在电玩城打打游戏,基本上每次都不能卡着下课老师点名的时间回来。
然后被扣学分,那个花钱请温砚舟帮忙代课的同学说,“我倒了血霉了我!”
被扣一点儿学分贺李倒无所谓,“我只要不挂科就可以,我又不拿奖学金!”
大学一年贺李还真没挂过科,体考他身体素质行,都能过。其他卷面的考试嘛,每次都是低分飘过。
但实际上他基本上没学过,贺李自信地说:“我视力好!”
“……”
其实贺李刚入学那会儿还觉得自己要努力,争取拿奖学金的,但争取了半个学期他就看清现实放弃了。
每年奖学金就几个名额,整个学院天赋怪太多了,有成绩好每门课基本拿满分的,有体育好全国各种体育赛事拿冠军的,还有些刷分怪一次性参加十几个社团还有学生会,通过各种渠道凑学分,把分刷到天上去让人望尘莫及的。
贺李掺在这群人里面……哦不,他压根不在这群人里面,他连跟人家比的资格都没有。
大学前半学期,累死累活,混了个吊车尾。
后来贺李立马就意识到这样做没意义,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他果断放弃了。
退一步海阔天空,果然,躺平才是最舒服的。
这一年贺李盼星星盼月亮,一直盼着温砚舟来,温砚舟来了后,贺李觉得自己的生活更滋润了。
两人一起吃饭,贺李不喜欢的菜都往温砚舟碗里挑,温砚舟每次都吃的很干净。吃饭也有人买单,出去逛个街,他买的各种吃的,温砚舟都会主动帮忙拎。
贺李有时候会懵懵懂懂地想,好像跟谈了恋爱似的。
想到这儿,他的心脏往往都会乱了节拍,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这不行,他使劲摇头,他还没有想清楚,他……得再好好想想。
贺李现在的生活重心放在排球社上,排球社一有活动,现在贺李都会问温砚舟有没有时间,也不知道温砚舟怎么回事儿,每次都有时间。
今年排球社就拉了几个社员,温砚舟算一个。
开始江淮还不让温砚舟参加,把眉头皱成川字问:“你真的是喜欢排球?还是喜欢打排球的人?”
温砚舟毫不犹豫:“人!”
“……”
贺李求爷爷告奶奶,最后就差没给江淮跪下了,人家才勉强同意让温砚舟进群,并且告诉他,“表现好点,因为我随时都可能把你踢出去。”
贺李咽了咽口水。
这事儿江淮还真做的出来,并且经常做。
他隔三差五就踢人,不分缘由,一不爽就踢人玩儿,好几次差点把群成员踢的只剩管理,有几次管理也被他踢出去。
“……”
晚自习贺李带着温砚舟到排球社玩儿,排球社在校体院馆训练,贺李把自己的一套球服给温砚舟。
“你的球服还没做出来,做出来应该要半年,你就先穿我的!”
“嗯。”
温砚舟拿着他的球服,展开,后背写着“贺李”,编号是 3。
温砚舟:“你高中也是 3 号。”
“是啊!”贺李笑笑,“继承以前的编号,反正自己的社团,编号是啥都可以,内部可以商量。”
贺李说:“但是我在校队里不是。”
“你在校队编号是多少?”
贺李不乐意说。
温砚舟问:“是多少?”
贺李这才恹恹地:“15 号。”
“哦哦。”
贺李:“我不喜欢 15 号,因为 15 等于【失误】。”
温砚舟:“你还信这个?”
贺李没立即回答,每年都有各种排球职业队伍进校队挑人,贺李刚开始很乐观,一心要进国家队。
后来他降低要求,就算进不了国家队,进省队也行,可是他连着打了一年,市队都没挑上他。
贺李:“以前不信。”
贺李表情不对,温砚舟再三问他怎么了,贺李又是憋不住事的人,就把这个事儿跟他说了。
温砚舟沉默片刻,忽然将手放在他肩上说,“现在也不准信!”
贺李:“哦?不是运气不好,那就是我水平不行咯?”
温砚舟一时噎住,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的脸,觉得他这样一脸傲娇的表情特别可爱。他的手绕过贺李的脖子,指尖有意无意的擦着他另一边的脸颊,“不是……”
贺李觉得这样的姿势有点儿别扭,他一把挡开他的手说,“那些教练是不是眼瞎啊,我这样的天才都不收!”
温砚舟的手收回来,笑着说:“嗯,就是眼瞎!”
队员到了要点名,排球界最严厉的教父还在外边儿等着他,不能让人家抓着把柄,贺李换完衣服就出去了,温砚舟还在隔间里磨蹭。
这种事情温砚舟一向磨蹭,贺李想着,回头要说说他。
温砚舟知道贺李没等他,换完衣服便也准备出去,到了球场门口却听到队员说,“诶,嫂子去哪儿了?她好像好久没来找你了!”
温砚舟眼前一亮,他自动忽略了后面半句,嫂子难道是说……
“什么嫂子?什么嫂子!”新来的学弟立马八卦,“贺部长原来有对象啊!我还以为你是单身呢!”
贺李刚想说自己确实单身,旁边的几个哥们儿就替他造谣,“也不看看人家李贺的模样,还有那张油腔滑调的嘴,他要单身还有天理?”
李贺,他大学同学还挺多人这样称呼他的,还有些喜欢叫他诗仙。
叫他小李子的很少。
小李子……高中这个称呼,贺李也不知道最开始是谁叫出来的。
“谁啊,叫什么名字?在一起多久了?”
贺李:“哎呀,没有真没对象!母胎单身!”
旁边的人继续煽风点火,“人家青梅竹马,从高中带上来的,名字说出来你们也不认识,这样,下次让你们财务部长带女朋友出来,让人家请你们吃饭!”
学弟一听高兴坏了连连拍手,“好啊好啊部长,啥时候带嫂子过来我们看看啊!”
贺李烦了,站起来说:“啥嫂子,说多少次了别乱叫!那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门外的温砚舟听完所有对话愣住了,直到旁边的抱臂身体靠着墙的江淮忍无可忍,突然大吼出声说:
“聊够了没有!不练球的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