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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我想照顾你! “这样的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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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护人员给曾增简单的检查了下,生命体征都很正常,没有发烧也没有呕吐,单纯的拉肚子,应该就是受凉或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医务人员给曾增吃了一片止泻药,希望能有效果。曾增又抓紧考前最后十分钟,跑了一趟厕所。
理科三百分的卷子,几乎快占了总分一半,没做完是一件糟糕的事。
最后一场考试曾增跑了两次厕所,曾增开考前做了大量的攻略。因为意外,他更加重视这次考试,拿到试卷,他赶紧把会写的题目先写完,把基础题的分拿到手再说。
聚精会神,比平常考试多了十倍的认真。
可因为紧张加上前半场考试肚子痛跑厕所耽误了一些时间,最后交卷,他还剩下三道大题,不会写也没时间写了。
预交卷的铃声响起,“请考生停止作答……”
曾增此时脑袋已经顾不上思考了,拿着笔猛往答题卡上抄题目,最起码把卷子填满,万一阅卷老师大发慈悲划了个卷面分呢?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分干倒一万人啊!
不能空着!
态度要端正。
这一点曾增和贺李是两个极端,曾增属于不会写题目也要往上抄几遍,抄到后面腻了就开始随意发挥,数学卷默语文古诗词这样。工工整整,乱七八糟,想用自己的精诚感动阅卷老师。
万一老师看到自己的才华呢?不到铃响不停笔,一张理科卷子,写的比文科卷还满,别人看到他,都以为他是学霸。
而贺李就是,看了一眼,啊不会,空着,睡觉!
所以两人往往两张分数差不多的卷子,一张上面稀稀拉拉没多少字,一张密密麻麻没有空隙,有理有据侃侃而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是不知道答案。
……
曾增用最后的时机猛猛的抄着题,接着,监考老师敲了敲他的桌子,“同学,把笔放下来!”
这次曾增没把答题卡填满,心里空落落的没安全感,他把笔收起来,他知道完蛋了……他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揪住头发,痛苦地:“啊啊啊……”
监考老师一惊,向他投去异样的眼光,又立马恢复镇定,严肃的说:“请神也不可以,赶紧离开教室!”
“……”
走出考场,曾增面容疲倦嘴唇都是白的,贺李赶紧跟上去问他好点了没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曾增摇了摇头,“身体已经没事了!”
可看他的样子,多走一步都要倒下去了,应该是心态崩了所致,贺李对他的这种状态很熟,一眼就能看出来。
“没关系,今年理综挺难的。”贺李没多想,跟上去开导他,“我最后一门也考的不咋地。”
“你考的也不行?”曾增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露出诧异的表情。
“嗯。”贺李猜自己这次考的不会太好。
“应该是题目的问题。”贺李说,“增加了难度,有些题考的很偏,选修上的内容都有,我后面有几大道题空着。”
后来网络上的新闻也证实了这点,大家纷纷都在讨论今年的理综试卷难度上升的问题,预测今年的理综平均分会比往年下降十分左右。
一下子,曾增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了,因为肚子痛,他感觉自己没大发挥好,可是知道卷子难,平均分都会下降,他又放心了。
可是贺李又说他也没发挥好,曾增的心脏又提了起来。
他的心脏就这样,一松一紧,一上一下,荡秋千一样。
曾增:“啊?怎么会这样呢?理综是你的强项啊!”
又责怪他:“怎么能空题呢?好歹把卷子填满啊!模考不会写空着可以,高考怎么可以空呢?”
“为什么不可以?”贺李不理解,“我不会写啊!”
“你默公式,抄题目啊!”
“抄了又不加分。”
“写错了又不扣分!”
“……”
两人观念不一样,贺李不跟他争了。
当然还有一件事,贺李没告诉曾增,就是他考试的时候,填错答题卡了。
题序全部填错,写着写着到后面,答题卡填完了题目还没完。
贺李一懵,翻过卷子一检查,前面空了两题。
贺李惊呼,哇塞,从简答题第二题开始就填错位置了诶!
发现的时候只剩下四十分钟了,贺李举手申请了换答题卡,他边做题边等换答题卡,答题卡到手还剩十五分钟。
检查肯定是没时间了,贺李拿起笔开始奋笔疾书,极限操作!
他把卷子抄了过来,一抄完,交卷的铃刚好打响。
“他妈的淦!”贺李站起来,人都高兴麻了,“芜呼,我简直就是神来的!”
太喜欢这种争分夺秒,赶着去投胎般的感觉了,但是要赶上。
不过这事儿他没告诉曾增,要跟曾增说,估计这人又得焦虑。
总之,高考总算是结束了……
解放!
这三天学校门口一直有一些自媒体主播或者官方媒体,上前采访第一个走出考场的考生。
“你觉得你们这次高考难不难?”
“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分?”
“考试完之后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但是没采访到贺李,贺李站在旁边和其他人一样围观,他觉得他们答得都挺普通的,中规中矩。正自告奋勇打算上去发言。
“你在这里做什么?”
温砚舟出来了。
在他耳边说。
贺李乐了,转过头,“没,等你呢,你怎么出来这么晚?”
温砚舟:“没事,就是走的慢了点儿!”
贺李看了他一眼,“哦~”两人一块儿往外面走。
曾增已经走了,考完后曾增接了个电话,然后对贺李说,“我家里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看曾增的表情紧张,“什么事?没事吧?”
“应该没事。”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要不要,我也不是回家!”
贺李:“啊?”
“我妹在学校有点事儿,我妈去接了。我去医院陪我奶!”
曾增简单的解释了两句,贺李也没多想,毕竟这事儿在他身上常见。曾增走了,温砚舟当时还没出来。
本来还想着考完了一起出去吃一顿的,不过跟温砚舟一起吃也行,两人一边走着,贺李漫不经心的问:“诶,考完后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是……”温砚舟思索着,偏头看了一眼他的嘴唇。
然后转过头一直走着,低头看自己的鞋。
“不是。我问你想做什么你傻笑干嘛呀!”
“是吗?哪里笑了?”温砚舟没发现自己笑了,他抿了抿唇。
“诶,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陪你!”贺李碰了碰他的胳膊。
“真的吗?”温砚舟朝他挑了挑眉。
“当然真的,我骗你干嘛?”
温砚舟停下了脚步,认真的看着他,“我……”
……
“诶,那个 XXX 是曾增的妈吧!”
第二天一大早,贺江澜上了早班回来,气呼呼的。
贺江澜昨天本来是要在考场外等贺李他们考试结束的,贺李觉得没必要,这六月天大太阳的,搞得自己这么辛苦,而且她妈晚上还要上晚班。这真让她等了,贺李良心都过不去。
就硬让她回去了。
贺江澜开始不依,说儿子高考这么重要的日子,一个好妈妈肯定要……啥啥啥的,贺李听完都要吐了。
他强制贺江澜回去睡觉了,他说,不要让我考试出来还见到你,你要是在门口等也等不到我俩,我到时候带温砚舟从墙头翻过去。
贺江澜知道他儿子认真的,最后连哄带威胁的,贺李终于把贺江澜劝回家了。
而今天一大早贺江澜回来,怨气冲天的。
“谁?”
啥啥啥的,贺李没听清楚,只听到了个曾增。
两人正在饭桌上吃早饭,温砚舟一大早起来做的,也就泡的拿铁能喝。
长久的学校生活养成了他俩每天天不亮就自然醒的习惯。
随便洗漱一下拿起包就走,走到门口才猛然惊醒……不是,昨天考完了啊,还去什么学校?
一大早上,无事可做。
贺李想起来自己忙学习,好长时间没锻炼了。这一想起来,他对着镜子把上衣脱了左看右看,觉得自己的腹肌都松了。
这不得行,于是他拉着温砚舟下楼跑起了步,跑了一个小时,回来之后两人又轮流冲了个澡,这时候天才刚刚亮。
又没事做了,刚刚出了一大身汗,困意又上来了,贺李回房间开始补觉,温砚舟则一转身钻进了厨房。
做了一桌子黑暗料理,贺李起来看到人都傻了,“你咋做早饭了呢?我……我喝瓶牛奶就好了,哈哈!”连忙去厨房里拿牛奶,拿了两瓶,自己喝的。
该死,昨天不该答应他让他进厨房的,刚才怎么就没硬拉着他,跟自己一起睡回笼觉呢!
“这样的生活真好。”真想一直这样下去,温砚舟笑容略带腼腆,“我挺喜欢照顾人的!”
“别!”可不敢让你照顾,照顾死了怎么办?贺李说,“你太累了!以后别做了,真的!”
温砚舟给贺李碗里夹了块炭,“来。尝尝这个,不要光吃面包!”然后顺手把他塞在嘴里的半块面包片拿走了。
贺李呆了,“此乃何物?烧火棍?还是新品炭?”
温砚舟:“这是我摊的煎饼。”
“……”
“口感挺不错的,就是火候没控制住,面饼放下去就焦了。我记得上次开小火,中间又没熟?应该是煤气灶有问题。”温砚舟撕着他摊的煎饼吃,边吃边把烧焦的部分扣掉,然后慢条斯理的品着,好像很美味。
贺李哭丧着脸,“可是,这你也没煎熟啊!”
“嗯?”温砚舟将信将疑,又咬了一口,中间确实还有白芯儿。
温砚舟:“我都没尝出来。”
“味道调得太好了。”
“……”贺李都快哭了,有点怀疑,他见过人吃的东西吗?他味觉是不是有问题?
真怕他吃死了。
温砚舟却颇为自信的说:“我厨艺越来越好了。”
……
“曾增的妈!”贺江澜又说了一遍这个名字,气的拍桌子,“看长相就知道不是什么良善的主,亏我还发善心带他们插队!”
贺李有点懵:“你怎么认识他妈妈的?”
曾增他妈妈,贺李都不是很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