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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牵头 请你们帮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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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吴煜城回到家,吃饭的时候,吴母看到桌上那台可以一键呼叫、双向视频通话的智能摄像机,随口提了一嘴:
“儿子,这台机器不知道是不是坏了,昨天我想给你打视频,一直没打出去,按了很多次都不行。”
是他漏接了还是……
吴煜城检查自己的微信,没有“对方已取消”的提示。
“一会儿吃完饭我看看……”
饭后,他打开智能摄像机的专用APP,上面显示设备离线,重启,就好了。
网络不好?不应该啊……
他又顺便检查了家里另一套高清监控系统,上面也是显示设备离线。
重新连上网络后,报警信息弹出,截图到的人脸竟然是刚刚在蔡思睿家门口和蔡父打架的那个中年男人。
吴煜城不放心,又回看网络异常前拍下的监控画面。
只见黄栋拿着一个像是断网神器的东西按了一下,然后对着他们家各种打量,在外面停留了一会儿。
时间显示是昨天下午2:13。
“哎呦,该不会是来骗钱的!”
吴母恍然大悟。
“我就说,他突然来敲门,说是网络检修,说前面有人家里电涌,网络坏了,他来修,问我要不要一起修。
我说我不懂这些东西,想着你今天回来,就没让他进来。”
吴煜城又检查了离线后拍下的大门口监控,果不其然,黄栋敲门了,最后还递给吴母一张名片,说有需要再联系他。
“就是来骗钱的,妈,名片丢了,有问题记得先联系我……”
可万一还有断网的时候,母亲又爱丢东西,智能手表也丢了,联系不上他怎么办?
难道要装回部老古董,固定电话?都2029年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那种老古董……
他想了想,最后教母亲:
“妈,你一定要记得我的手机号码,万一家里没电,手机、手表都丢了,联系不上我,先不要急,到别人家里借手机打给我,知道吗?”
又怕吴母年纪大,记性不好,写了张卡片放在她最常开的抽屉里。
“记不住也没关系,我写了张电话号码放在这里,你到时候拿着这张纸去让别人帮忙打电话,知道吗?”
“哎呀,好好好,知道了!”吴母嫌他啰嗦。
不过……他再次看回监控上黄栋的脸,还是有点介意这人的身份。
蔡思睿一家应该和他认识……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得去问问才行。
他又看了眼时间,晚上10:46,想到之前蔡家门前发生的不愉快,又好像不是能立马过去问的时机。
算了,第二天再去问吧,把车开过去,刚好可以把年货给他们。
然而第二天一早,三个意想不到的人敲响了吴煜城家的大门,两个出警的警察,一个还是他高中同学,另一个则是蔡君鸿。
“你家住这啊?”他高中同学看到熟人,有点意外。
“是啊……”吴煜城看了看三人,“有什么事吗?”
蔡君鸿神色疲倦,胡茬冒出,身上的衣服也有点皱皱巴巴,像是很久没睡,没有时间收拾自己。
“你们村可真没闲着,昨天报了两次警,我们就出了两次警。”
“……进来坐,坐下聊。”
——·——
今年蔡君鸿回来得早,除夕前一天到的家,想说今年早点回来,腾出时间陪父母,年初二飞白珠曦家,总不去岳父母家看看,不像样。
相比整天黑口黑脸的母亲,他更想去陪亲亲老婆。
以往,蔡君鸿都能在老家待到年初七,今年年初二就要走,村长老婆当然不同意,为此对白珠曦一肚子意见,又吵了起来,当晚头晕进医院。
在医院观察了一天,没有大碍,出院了。
除夕当晚回到家,发现家里遭贼,翻箱倒柜的,一片狼藉,祖传的陪嫁首饰也被一盗而空。
村长老婆气到晕倒,直接二进“宫”,连带村长也有点不舒服,两口子直接住院了。
独生子的蔡君鸿又要照顾父母,又要报警,简直分身乏术。
等父母情况稳定,请来舅舅的儿子帮忙照看父母后,才有时间回来处理报警的事情。
这不,一大早挨家挨户,请家外面有监控的村民帮忙查除夕前一天他们去医院,到他们回来这段时间,村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外来人员出入村里。
不过情况不理想,他们家在村口,人来人往,这两天来找蔡思睿的债主不少,陌生人很多。
他们自己家的监控,疏于检查,已经坏很久了。
只有这种时候,蔡君鸿才会责备自己对父母不够上心。
别人家还需要花点时间查监控,吴煜城却早已有了怀疑对象。
“可疑人员?我这里倒是有一个……”
他拿出黄栋的截图和踩点监控视频,对蔡君鸿说:“时间显示就是昨天,可能我家没偷成,就去偷你们家了吧。”
又转向两位警察,“昨天傍晚我回来的时候,还在蔡思睿家门口看见他和阿峰叔发生口角,蔡思睿就是……上一年在医院外面,你见过的那个女的,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不用想起蔡思睿,黄栋的面孔他们已经非常熟悉。
高中同学警察说:“不用找了,应该就是他了,惯偷来的,这些年因为好赌,欠了一屁债,还不起就去偷,已经很多人报警了。
关一段时间出来偷,关一段时间出来偷,进派出所跟进庇护所一样,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老赖一样。
“你说你昨天见过黄栋,大概几点?”另一个警察问。
“傍晚六点多吧……”吴煜城回忆。
“他要是前天就偷了东西,不可能昨天还敢大摇大摆到北上港村来……
蔡思睿一家七点多报的警,你们家十点报的警……我们压缩一下时间,先筛查昨天傍晚六点到晚上十点的监控……”
“我能不能问问……蔡思睿家为什么报警?”吴煜城好奇。
高中同学警察解释:“还不是因为黄栋,黄栋的债主找不到黄栋的儿子还钱,就找上他女朋友呗,人家都分手了,还堵人家前女友门口,不得报警。”
吴煜城摸了摸下巴,“这么说,黄栋现在就是缺钱的状态,去找蔡思睿,找不到儿子,路过你家,看没有人,就下手了?”
七点多的时候,蔡思睿因为黄栋的债主报警,一堆人堵在蔡思睿家附近,反而让黄栋有了可乘之机。
蔡君鸿担心监控问题。
“没有直接的监控,是不是很难将黄栋抓捕归案?”
他们家的监控坏了,吴煜城家的监控又只能怀疑,就算他家附近的村民拍到黄栋,也只能证明黄栋路过。
年长的警察为难地点点头。
“虽说现在买卖黄金和黄金回收都要实名认证和相应的黄金证书,但你们家是祖传的黄金首饰,没有证书也没有编号。
就算通过天眼抓到他,他一样可以咬死是自己家的祖传首饰,随便找个什么方法融掉,再铸成另一副粗糙一点的首饰镯子销赃卖掉,那就没办法了。”
“你们前面说他好赌……难道就不能以赌博的名义将他关进去吗?”
不能以盗窃的名义,那就以赌博的名义。
独居老人的危机,让吴煜城强烈想把黄父这种人送进监狱,他有预感,如果不管,黄栋迟早会对他母亲下手。
现在这个老龄化社会,想要知道对方是不是独居老人太容易了,稍微收拾得干净一点都有可能成为被下手的对象,而且还是在农村。
高中同学警察摇了摇头,“他只是参赌,不是经营者,定不了什么罪,盗窃罪比非法赌博罪名更重。”
“可现在定不了盗窃罪,不是吗?你们家被偷了多少钱?”吴煜城转向蔡君鸿。
“估值能有个几万吧……”
想到这,蔡君鸿又有点纠结了,也就几万块,这么大费周章对他来说好像有点不值,但祖传的意义大过它实际的价值,他母亲是一定要他追回的。
吴煜城摊手,“看,才几万,就算抓进去,也就关一段时间,不知道能不能有一年,又放出来偷,一样解决不了问题,难道就没有什么加重情节,一劳永逸的办法?”
年长警察说:“有是有,数额巨大的,入户盗窃、多次盗窃的,可以累计追责,还有就是盗窃孤寡老人的财物,是加重情节。
黄栋这些年偷的虽然金额都不大,累积肯定超过10万以上,但……”
高中同学警察接着说:“那些受害者未必愿意将黄栋送进去,他要是进监狱,就彻底没了经济来源。
他在外面,今天偷一点,明天偷一点,债主逮到他,好歹能爆点金币,这也是一直没能联合提告的原因……”
本质也是偷别人的,拆东墙,补西墙。
还能一直在外面游荡,能偷多少钱……吴煜城心里估算了下,很快做了一个决定。
“这样,我请你们帮个忙,能不能帮我联系报过案的所有受害者,我找个律师来组织这次联合提告。
他们怕黄栋进去赔不上钱我来赔,反正应该没多少钱,赔了就赔了,但前提是黄栋一定要进去。”
“怎么,他也偷你们家东西了?”
蔡君鸿和警察都一愣。
“有个危险人物在我家周围游荡,不抓怎么行,这里常年只有我妈一个人住。”
“哦!真是孝子!”
高中同学警察咧嘴一笑,“行,我帮你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