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紫禁城的风,到西北的沙;从凝晖殿的孤灯,到圣意昭昭——我写了很久,你也读了很久。
我知道,这篇小说不是那种“让人放不下”的故事。它很慢,慢得像宫墙下的影子一点一点挪过青砖;它很静,静得像永熙一个人坐在窗边、等一封只写了三行字的信。它不急着让你哭,也不急着让你笑,它只是把两个人怎么一步一步走向彼此的过程,原原本本地放在那里。
而你,选择了留下来。
故事暂停在了圣旨落下的那一刻。
不是写不下去了,是舍不得。
舍不得让这个故事太快走完。舍不得让那些等了那么久的人,刚走到彼此身边,就要匆匆忙忙地被推进“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想让他们再站一会儿,再慢慢走一段。
所以我停在了这里。
停在尔泰抬起头,看着永熙,眼底是“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光;停在永熙坐在榻边,指尖被他的掌心稳稳握住,像终于靠了岸。
圣意已昭,佳偶终成。后面的路,其实已经写好了——红烛、吉服、金梳梳头、拜天地、合卺酒、他吻她伤痕的夜,都在我脑海里,在那些我还没有贴出来的章节里。
剩下的红烛和吉服,我会写的。但今天,在这句“圣意已昭”落下的时候,我想对你说:
谢谢你没有在中途离开。
谢谢你,愿意用安静的方式,听完这个安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