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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照顾 亲过了可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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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随意亲我。多像是一句邀请?
阁下将胸前的帕子从口袋里掏出来盖在两虫的头顶,瑟兰提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感受到帕子落下时带来的风,然后他被吻住,只浅浅的吻在嘴唇。
“亲过了可就是我的虫了。”
阁下霸道地宣布,眼下的瑟兰提尔看不见,跑不了,吃着不烧心,亲着不闹心。阁下心里想此时不吃豆腐更待何时?瑟兰提尔生了一双长腿非常有用,等他眼睛好了可不是又拔腿就跑?
可瑟兰提尔干巴巴的回话:“我本来就属于您。”,雌虫顿了顿,又叫了声雄主。
距离太近,莫恩索尔能看清瑟兰提尔的脸慢慢变红的过程,像是蒸熟了的虾一样诱虫的很,他捧起瑟兰提尔的脸又吻上去,依旧是轻轻的。好吧,塞兰的阁下的胆子就是如此,即使在心里想的再怎么大胆刺激,但放到实际行动中也只敢像是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试探。
但此刻的瑟兰提尔属于他,雌虫亲口承认。同样的话在最近几天瑟兰提尔已经说了无数次,在他们还未离婚之前,关系还算和缓的时候,瑟兰提尔也同样回答过阁下这样的问题。但之前瑟兰提尔承认的是他们法律上所被定义的关系,而现在,雌虫承认的,是自己的心。
但笨蛋阁下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想这或许是他来照顾瑟兰提尔所被给出的奖励,雌虫愿意说些漂亮的好听话来哄他。
瞧,多有意思,一只嘴笨的笨虫子可以在同一时间变成一只舌灿莲花的聪明虫子,在同一只虫的眼睛里。所以塞兰阁下安心的接受了他的奖励,即在此刻,他们相互之间独属于只彼此的时间。
瑟兰提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就这样借着阁下的善心无赖的留在阁下的身边,可此时握着他的手很暖,头顶的帕子被掀起,好像他又嫁了一次。他听到吊瓶被移动的声响,猜测或许是阁下在看需不需要把针管拔掉,然后是呼叫铃的声音,又有虫进来。
他听到阁下在和医院的工作虫聊天,对方说他已经输完了今天所需要输的治疗药物,但因为伤情太严重还需要在医院里面留下来观察几天,确保被挖掉的右眼可以正常的再生,不会后期视觉的恢复造成影响。
护士虫叮嘱了几句,左右张望了一下,迟疑片刻还是问出了口:“阁下,为什么这里只有您一只虫?难道没有来和您倒班的虫了吗?”
莫恩索尔摇摇头,他想瑟兰提尔大概是谁也没有告诉,所以才会可怜兮兮的,孤零零的待在病房里,连房间里有没有虫都不知道。想到这里,莫恩索尔突然升起一阵心虚,他是用兄长凯利斯的身份卡进来的。进医院还没走几步就直直撞上了正要往门口走的凯西元帅,被眼尖的元帅抓了个现形。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如此准确的找到瑟兰提尔的病房在什么位置。这家医院是军区的附属医院,若非在役军虫很难进来,家属也得签诸多文件才能被带领入内,他看了一眼瑟兰提尔病床号上的标注,雌虫确实没有联系家虫过来陪护。
或许就像那时拦住他的雌虫说的,瑟兰提尔不希望别的虫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莫恩索尔糊弄了几句将护士虫送出门去,可显然护士虫也知道瑟兰提尔并没有告知其他亲虫来陪护。在到来这里之前,莫恩索尔或许会认为瑟兰提尔的躲闪是雌虫对自己的不信任,而现在他想,或许瑟兰提尔本身就是喜欢自己一只虫硬抗的性格。
莫恩索尔总觉得信赖和依赖是绑在一起的,如果你已经信任我了,为什么不肯更多的依赖我一点?可现在他想,瑟兰提尔是信赖自己的。他能感受到瑟兰提尔在他身边时是安心的,依恋的,瑟兰提尔不是不愿对他说,而是担心可怕的伤口把他吓到。不愿意告诉亲虫受伤的消息或许也是一样。
不愿意说那就不说,他可以照顾瑟兰提尔,就这样让瑟兰提尔能依靠的只有他,阁下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他有的是时间,可以让瑟兰提尔慢慢学会如何依赖他,当然,有他这个雄主在,瑟兰提尔可以先不去学着依赖别的虫。
“阁下?”,或许是他在门口和护士虫聊的时间有些久了,房间里的瑟兰提尔不安起来,雌虫踟蹰了一下,又叫了一声“雄主。”
“我在呢,我在呢,不要怕,瑟兰提尔,只是聊了几句关于你后续保养要注意的问题。”,莫恩索尔说着,对门外的护士虫摆了摆手告别,转身走进了房间。
“瑟兰提尔,瑟兰提尔,我回来了。”,阁下的语调轻快,只有在热恋中的虫才会有这样的语调。
护士虫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被墙壁挡住,他看不清房间内雌虫脸上的表情。伊瑟恩上将不是和塞兰阁下离婚了吗?
可他很快自己想通了其中的道理,伊瑟恩上将参与这次的卧底任务,或许正是因为有任务在身所以才和塞兰阁下假意离婚,好让那些家伙上钩。
毕竟,塞兰阁下可是第一位在庆典上佩戴与离婚雌侍的眼睛颜色相同的宝石的阁下,穿婚服出席庆典第一虫,这么好的感情,怎么可能会离婚呢?
“他们为什么会离婚呢?”
凯西元帅顿顿,“那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我也看在眼里,所以”,凯西元帅看向被紧急召回的凯利斯,眼前的军雌刚从前线的战场上下来,身上还带着炮弹的火药气息。
凯利斯低头看向自己光脑的提示记录,望拿他的身份信息进首都星军区的附属医院的那条信息赫然在目,他本以为这次被突然召回是凯西元帅发现了他用自己的身份权限违规操作给胞弟开了光脑小号,他已经做好了将全部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的准备,却怎么也没做好被上司问起自己胞弟的婚姻问题。
凯利斯冷下脸来,“元帅,我想这应该是我们家的家事。”
“放轻松,凯利斯,我不是封建大家长,不会以此为由头的劝你包办婚姻。瑟兰提尔是我看好的学生,却也只是我的学生,我不会插手孩子们之间的感情。”,凯西看着像是刺猬一样竖起尖刺的凯利斯叹了口气,“但我想你来的路上应该也看到了那些热搜,那两个孩子之间...不像是没有感情的模样。”
“可那些都不能抵消瑟兰提尔曾伤害过我弟弟的事实。”
凯利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可这样的回答和直接承认也没什么两样,凯西猜测凯利斯说的是之前帕鲁索克被欺骗给塞兰阁下做局的事情,伊瑟恩家做的确实过分,他理解凯利斯的愤怒,如果某天他家的小雄子被这样的雌虫欺骗,或许他也会做和凯利斯完全一样的事情。
“可塞兰阁下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凯西劝说道,“凯利斯,那是他们两个的婚姻,没有虫可以代替他们去完成他们要完成的课题,即使你是塞兰阁下的兄长。”
塞兰阁下会在离婚后一次又一次的帮助瑟兰提尔,会在庆典这样虫族最盛大的节日上佩戴与瑟兰提尔瞳色相同的宝石,还拿着别虫的身份卡勇闯军医院。而瑟兰提尔一次次的失态,利用虫脉疏通关系为虫铺路,也只为塞兰阁下一虫做过。
凯西在心里啧了一声,之前瑟兰提尔向他来举荐自己的雄主时他以为雌虫是新婚燕尔被阁下迷晕了脑袋,但出于对瑟兰提尔给他看的那些分析资料的好奇,他还是给雄虫发送了特批的推荐信。
这次的军医院的相遇只是意外,可也真是这个意外让他觉得这位出自莫恩索尔家的塞兰阁下却有几分胆量和军区虫的气魄,不愧是身上流淌着军区虫血液的雄子。
凯利斯沉默地移开了视线,到底没和凯西元帅透露瑟兰提尔醒来时对胞弟的那一脚。他沉默的站着,像一块锐利的石头,只说,“他会遇到更适合他的虫。”
“我相信你是最了解塞兰阁下的虫。”,凯西温声问道:“你认为什么样的虫是适合塞兰阁下的呢?”
“有足够的时间,能够陪伴他,包容他,爱他的虫。”,凯利斯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出来。
“好的,陪伴,包容和爱,愿意付出时间且有富余的时间。”,凯西重复了一遍凯利斯说的要求,“这听上去很容易达到,即使是一只从事自由职业的虫子,也能够给出你所提到的东西。”
当婚姻的对象被对标为一位高等阁下,最先被摆在明面上的首先是雌虫们的身份、地位,贵族们偏爱以血统去衡量,而新贵则期待一位能够带来足够助力的虫好帮助他们更上一层楼。
可凯利斯要求的太过简单,他不卡身份,不卡血统,偏生陪伴、包容、爱,全都是一些难以衡量的事物。
“你认为瑟兰提尔无法给塞兰阁下这些东西吗?”,凯西又一次询问道。
“军区虫没有足够的时间和兑现承诺的能力。”,凯利斯说,“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们随时可能丧命在某次的出征,因为一道命令被召走离开。他的胞弟习惯了等待,可明明望可以拥有不用继续等下去的选择。
瑟兰提尔给不了塞兰他想要的陪伴,瑟兰提尔的能力也决定了他不会是一只待在家里照料雄主的虫子。单论这点,就足以让凯利斯对他们的未来判下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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